第170章系統消失了

【鳶野】逃逸女配是少帥心頭月·曲池·2,182·2026/5/18

宋辭鳶沿著走廊往回走,手裡緊緊握著那枚平安扣。   路過某處艙門時,裡面傳來隱約的說話聲——是綦恃野在和人議事。   不是什麼機密要務,門半開著。   她停下腳步,靠在艙壁上,聽著裡面那些關於兵力部署、封鎖線、談判條件的對話。   一切都還在繼續。   戰爭,清算,博弈,交易。   這個世界不會因為她累了就停下來。   她也不能停下來。   宋辭鳶站直身子,把那枚平安扣攥緊。   等裡面的人離開,她走進去。   綦恃野抬頭看她,眼神裡有一瞬間的柔軟。   「他怎麼樣?」他問,「醒了?」   宋辭鳶點點頭,走到他身邊,在他身側的椅子上坐下。   「醒了。」她說,「沒事了。」   而後攤開手,給綦恃野看那枚平安扣,「這是豐年給的,他也以為我有了,給孩子的。」   收下這種貼身的東西,得跟綦恃野說一聲。   她知道不該收,但對上蔣豐年那樣的眼神,她又沒辦法拒絕。   綦恃野垂眼看著那枚平安扣,脣抿得繃直,看著那紅繩上的黑褐色血跡,很顯然的醋意。   宋辭鳶看得出來,自己的男人,自己得哄,又強調道,「他說,這個保他多次平安,希望我們的孩子也平安。」   她說得很清楚,是給孩子的。   「他有心了。」綦恃野半晌才吐出來這一句。   「將來真有了,便給孩子戴。」宋辭鳶最後安撫,收回手。   跟蔣豐年的交談讓她想起了遭遇伏擊時的情況,動靜很大,開口問,「之前遭遇伏擊,傷亡如何?」   聞言,綦恃野蹙了眉,「加上黑虎幫的人,傷十五,亡四。」   說罷,怕宋辭鳶心裡有負擔,緊跟著說,「但這和你沒有關係,你不必感到愧疚。這筆帳,我會跟顧元培去算。」   宋辭鳶抿了抿脣,「當下海軍壓在港口,是震懾。萬一打起來,未必有優勢。」   「想不戰而屈人之兵,必須有足夠大的優勢。」綦恃野手指輕輕敲在桌面上的地圖上。   「馮軍也已接到消息,朝邊界奔襲而來。加上我方南下陸軍,造成威壓不小。」   「原本顧嘯川的兵員就是最少的,他想要軍械資源,想靠這個翻身,現在斷了,未必敢真的動手。」   「最難的不是讓顧軍認錯,而是,我想借這次將東南吞下來,最好也能釋了南方薛瀚霖的兵權。」   「我想儘快結束割據狀態,但這次馮軍有功,又很難一次到位。」   這事兒太難了。   宏觀上的問題,宋辭鳶給不了太好的建議。   聊了一會兒,祁川進來匯報,「少帥,已經準備好了。」   綦恃野點點頭,伸手扶起宋辭鳶,「走吧。」   「去哪兒?」宋辭鳶好奇。   「下船。」   如今兩方事態緊張,在艦船上纔是最安全穩妥的,這時候下船……   「為何要下船?」   綦恃野輕嘆了一口氣,手指輕輕撫過宋辭鳶脆弱的臉色,「你暈得這麼厲害,怎麼撐得住一直住在船上?」   是的,宋辭鳶一直反覆噁心,只有躺著能舒服點。   說話的時候,那些強壓的吞嚥動作,綦恃野都看在眼裡。   「這時候下船,真的合適嗎?」宋辭鳶再次確認。   綦恃野直接將人打橫抱起來,「你舒服就是最合適。」   港口邊的維多利亞酒店因之前的聚會已被扣封,恰好作此次雙方會談的場所。   今日祁川特去將其辦為穹都海軍戰隊臨時駐紮地。   綦恃野帶著宋辭鳶入住,名正言順。   下了船,宋辭鳶睡得格外舒服。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樣擔驚受怕,安安穩穩地睡下了。   綦恃野在隔壁辦公,祁川送來文件,「目前顧嘯川已將薛瀚霖與蘇清綰軟禁在一處洋房,在我方要求下,顧培元也被送往。暫由我們兩方人員共同看守。」   「薛嶽瀾那邊怎麼說?」綦恃野接過文件,粗掃一眼。   「那邊還是老態度,任憑處置,撇得乾淨。」祁川答。   薛嶽瀾怕被牽扯,對薛瀚霖一直都是有用就用,沒用就滾的態度。   稱一切錯誤都是薛瀚霖自己作為,讓人不好用薛瀚霖來掣肘南省。   「他們三個碰面,沒什麼動靜?」綦恃野又問。   祁川答,「暫時沒有。主要是沒打上照面。」   綦恃野沒抬頭,將文件放到一邊,翻開下一份開始審閱,邊看邊開口,「薛瀚霖的生母是花船孃,蘇清綰居然想用這個羞辱別人。薛瀚霖必不能容忍。」   「把消息放進去。」   「再找人向顧培元透露,蘇清綰家境貧寒,卻品學兼優。是薛瀚霖看上她的文章,招惹她,以致其背井離鄉。」   「且在明知她有孕的情況下,安排她到顧培元身邊斡旋。」   「讓他們從裡面炸起來。」   夜晚,蘇清綰安然躺在薛瀚霖懷裡——即使分開囚禁,這對「鴛鴦」卻有的是法子同牀共枕。   薛瀚霖從窗戶爬進來時,見蘇清綰已睡下,輕輕掀開被子,躺到她身側。   蘇清綰立刻往他懷裡一鑽。   薛瀚霖抱她的動作,卻微微發僵。   蘇清綰處理宋辭鳶這事兒,薛瀚霖是知道的,但放到花船上去,薛瀚霖卻不知道。   得知此事,薛瀚霖還不相信,覺得是綦恃野故意放給他的假消息,就為了讓他和蘇清綰內訌。   可有些事情,一旦埋進心裡,就會的不可磨滅的痕跡。   輕撫她絨發地時候,手指有了微微的遲鈍。   他盯著牆角發黴的牆皮,輕聲開口,「還有三天,我們會被送上軍事法庭。」   蘇清綰知道,他們倆和顧培元,一個也跑不掉。   她也害怕,可是沒辦法。   她睜開眼睛,緊緊抱住薛瀚霖的腰,「老家那邊,還是沒消息嗎?」   她說的老家,是指南省,薛瀚霖的老家。   薛瀚霖深嘆,「沒有迴音,老頭子又想撇清關係。」   屋子靜下來。   薛瀚霖輕輕撫著蘇清綰的頭髮,「你不是有系統嗎?把我們帶出去,等回到老家,我們還有辦法。」   蘇清綰身子微僵,自上次她強行將系統關閉,就無法喚醒了。   「系統……」   「系統消失了…

宋辭鳶沿著走廊往回走,手裡緊緊握著那枚平安扣。

  路過某處艙門時,裡面傳來隱約的說話聲——是綦恃野在和人議事。

  不是什麼機密要務,門半開著。

  她停下腳步,靠在艙壁上,聽著裡面那些關於兵力部署、封鎖線、談判條件的對話。

  一切都還在繼續。

  戰爭,清算,博弈,交易。

  這個世界不會因為她累了就停下來。

  她也不能停下來。

  宋辭鳶站直身子,把那枚平安扣攥緊。

  等裡面的人離開,她走進去。

  綦恃野抬頭看她,眼神裡有一瞬間的柔軟。

  「他怎麼樣?」他問,「醒了?」

  宋辭鳶點點頭,走到他身邊,在他身側的椅子上坐下。

  「醒了。」她說,「沒事了。」

  而後攤開手,給綦恃野看那枚平安扣,「這是豐年給的,他也以為我有了,給孩子的。」

  收下這種貼身的東西,得跟綦恃野說一聲。

  她知道不該收,但對上蔣豐年那樣的眼神,她又沒辦法拒絕。

  綦恃野垂眼看著那枚平安扣,脣抿得繃直,看著那紅繩上的黑褐色血跡,很顯然的醋意。

  宋辭鳶看得出來,自己的男人,自己得哄,又強調道,「他說,這個保他多次平安,希望我們的孩子也平安。」

  她說得很清楚,是給孩子的。

  「他有心了。」綦恃野半晌才吐出來這一句。

  「將來真有了,便給孩子戴。」宋辭鳶最後安撫,收回手。

  跟蔣豐年的交談讓她想起了遭遇伏擊時的情況,動靜很大,開口問,「之前遭遇伏擊,傷亡如何?」

  聞言,綦恃野蹙了眉,「加上黑虎幫的人,傷十五,亡四。」

  說罷,怕宋辭鳶心裡有負擔,緊跟著說,「但這和你沒有關係,你不必感到愧疚。這筆帳,我會跟顧元培去算。」

  宋辭鳶抿了抿脣,「當下海軍壓在港口,是震懾。萬一打起來,未必有優勢。」

  「想不戰而屈人之兵,必須有足夠大的優勢。」綦恃野手指輕輕敲在桌面上的地圖上。

  「馮軍也已接到消息,朝邊界奔襲而來。加上我方南下陸軍,造成威壓不小。」

  「原本顧嘯川的兵員就是最少的,他想要軍械資源,想靠這個翻身,現在斷了,未必敢真的動手。」

  「最難的不是讓顧軍認錯,而是,我想借這次將東南吞下來,最好也能釋了南方薛瀚霖的兵權。」

  「我想儘快結束割據狀態,但這次馮軍有功,又很難一次到位。」

  這事兒太難了。

  宏觀上的問題,宋辭鳶給不了太好的建議。

  聊了一會兒,祁川進來匯報,「少帥,已經準備好了。」

  綦恃野點點頭,伸手扶起宋辭鳶,「走吧。」

  「去哪兒?」宋辭鳶好奇。

  「下船。」

  如今兩方事態緊張,在艦船上纔是最安全穩妥的,這時候下船……

  「為何要下船?」

  綦恃野輕嘆了一口氣,手指輕輕撫過宋辭鳶脆弱的臉色,「你暈得這麼厲害,怎麼撐得住一直住在船上?」

  是的,宋辭鳶一直反覆噁心,只有躺著能舒服點。

  說話的時候,那些強壓的吞嚥動作,綦恃野都看在眼裡。

  「這時候下船,真的合適嗎?」宋辭鳶再次確認。

  綦恃野直接將人打橫抱起來,「你舒服就是最合適。」

  港口邊的維多利亞酒店因之前的聚會已被扣封,恰好作此次雙方會談的場所。

  今日祁川特去將其辦為穹都海軍戰隊臨時駐紮地。

  綦恃野帶著宋辭鳶入住,名正言順。

  下了船,宋辭鳶睡得格外舒服。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樣擔驚受怕,安安穩穩地睡下了。

  綦恃野在隔壁辦公,祁川送來文件,「目前顧嘯川已將薛瀚霖與蘇清綰軟禁在一處洋房,在我方要求下,顧培元也被送往。暫由我們兩方人員共同看守。」

  「薛嶽瀾那邊怎麼說?」綦恃野接過文件,粗掃一眼。

  「那邊還是老態度,任憑處置,撇得乾淨。」祁川答。

  薛嶽瀾怕被牽扯,對薛瀚霖一直都是有用就用,沒用就滾的態度。

  稱一切錯誤都是薛瀚霖自己作為,讓人不好用薛瀚霖來掣肘南省。

  「他們三個碰面,沒什麼動靜?」綦恃野又問。

  祁川答,「暫時沒有。主要是沒打上照面。」

  綦恃野沒抬頭,將文件放到一邊,翻開下一份開始審閱,邊看邊開口,「薛瀚霖的生母是花船孃,蘇清綰居然想用這個羞辱別人。薛瀚霖必不能容忍。」

  「把消息放進去。」

  「再找人向顧培元透露,蘇清綰家境貧寒,卻品學兼優。是薛瀚霖看上她的文章,招惹她,以致其背井離鄉。」

  「且在明知她有孕的情況下,安排她到顧培元身邊斡旋。」

  「讓他們從裡面炸起來。」

  夜晚,蘇清綰安然躺在薛瀚霖懷裡——即使分開囚禁,這對「鴛鴦」卻有的是法子同牀共枕。

  薛瀚霖從窗戶爬進來時,見蘇清綰已睡下,輕輕掀開被子,躺到她身側。

  蘇清綰立刻往他懷裡一鑽。

  薛瀚霖抱她的動作,卻微微發僵。

  蘇清綰處理宋辭鳶這事兒,薛瀚霖是知道的,但放到花船上去,薛瀚霖卻不知道。

  得知此事,薛瀚霖還不相信,覺得是綦恃野故意放給他的假消息,就為了讓他和蘇清綰內訌。

  可有些事情,一旦埋進心裡,就會的不可磨滅的痕跡。

  輕撫她絨發地時候,手指有了微微的遲鈍。

  他盯著牆角發黴的牆皮,輕聲開口,「還有三天,我們會被送上軍事法庭。」

  蘇清綰知道,他們倆和顧培元,一個也跑不掉。

  她也害怕,可是沒辦法。

  她睜開眼睛,緊緊抱住薛瀚霖的腰,「老家那邊,還是沒消息嗎?」

  她說的老家,是指南省,薛瀚霖的老家。

  薛瀚霖深嘆,「沒有迴音,老頭子又想撇清關係。」

  屋子靜下來。

  薛瀚霖輕輕撫著蘇清綰的頭髮,「你不是有系統嗎?把我們帶出去,等回到老家,我們還有辦法。」

  蘇清綰身子微僵,自上次她強行將系統關閉,就無法喚醒了。

  「系統……」

  「系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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