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我們要孩子,好不好

【鳶野】逃逸女配是少帥心頭月·曲池·2,476·2026/5/18

「鳶兒,我們要孩子……好不好?」   他用鼻尖勾著宋辭鳶的鼻尖往上蹭去,讓她抬起下巴,讓她的脣主動湊上來。   宋辭鳶要說什麼,他就忽然吻下去,摟著她腰窩用力一按,便只有一聲嬌軟的「嗯」。   那就是準了。   綦恃野就是這樣一個人,壞人。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   夏夜,滾燙而灼人。   昨日剛從北歸的艦船上下來,今夜卻又像上了船一般。   海浪聲聲,海浪卷卷,將宋辭鳶拋起,又將她容納……   這不是最狠的一次,卻是最燙的一次。   綦恃野是燙的,滾燙滾燙。   也是放肆的,放肆地在她身上留下痕跡,放肆地在她身體裡留下烙印。   兩個人都是燙的,溼的。   綦恃野抱她去洗澡,在浴缸裡,他把她抱在身上。   吻著她的脣,堵住她的出口。   宋辭鳶想回擊,想反抗,在他背上留下甲痕,在他胸膛留下牙印。   浴缸裡的水漫出來,像漲潮的海浪。   ……   最後,她求饒了。   癱軟在綦恃野懷裡,「夠了……阿野,真的夠了……」   綦恃野不聽。   「綦恃野。」宋辭鳶完完整整喊他的名字,聲音很輕,卻讓他停住了。   她知道他在發什麼神經。   她捧著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我心裡只有你。」她說,一字一句地承諾,「從始至終,只有你。」   「你知道的。」   綦恃野看著她,那雙眼睛裡翻湧的情緒慢慢沉澱下來,卻還是沒有完全散去。   「那他知道嗎?」他問,黑沉沉的瞳孔裡,居然帶著些委屈。   「他」,指的自然是蔣豐年。   宋辭鳶沉默了一瞬。   「知道。」她說,「他一直都知道。」   然後他又低下頭,吻她。   吻得不像方纔那樣急切、蠻橫,而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祈求什麼。   他吻她的脣,吻她的臉頰,吻她的眼睛,吻她的眉心。   「鳶兒,」他在吻的間隙裡,啞著聲音喊她的名字,「只愛我,好不好?」   臺詞和她從黑雲寨回來那晚一樣。   「嗯。」   「不許看別人。」   「……嗯。」   「不許想別人。」   「阿野……」宋辭鳶被他吻得有些無奈,輕輕推了他一下,「你講點道理。」   綦恃野抬起頭,看著她。   「不講。」他說,「我就這樣。」   抱緊她。   宋辭鳶愣了一下,然後沒忍住,笑了。   堂堂穹都少帥,手握重兵、殺伐決斷的人物,此刻在一地狼藉的浴室裡,抱著她,用這種眼神看著她,說著「我不講道理」「我就這樣」。   像個護食的孩子。   「你笑什麼?」綦恃野皺眉。   「笑你。」宋辭鳶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堂堂少帥,喫醋喫到這個份上。」   綦恃野沒反駁。   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發頂,悶悶地說:   「我就是喫醋。」   「我知道。」   「我聽到消息的時候,正在軍部開會。後半截他們說什麼,我一句都沒聽進去。」   「然後呢?」   「然後我就打算去宋府接你。」他的聲音悶悶的,從她頭頂傳來,「又聽說你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便一路催司機快開,恨不得飛回來。」   宋辭鳶心裡軟了一下。   「你怕什麼?」   綦恃野沉默了幾秒。   「怕你變心。」   「……」   「怕他對你太好了,好到你有一天忽然發現,其實他也不錯。」   「……」   「怕你後悔。怕你哪天醒過來,覺得自己選錯了人。」   他的聲音越說越低,到最後,幾乎像是喃喃自語。   宋辭鳶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又快又亂。   「阿野。」她喊他的名字。   「嗯。」聲音從胸腔振鳴過來。   「豐年很好,但我先愛上你的。所以,這件事情就不會改變。」宋辭鳶向他確認。   「愛,是有先來後到的。」   「對我來說,豐年……和藍桉是一樣的。」   以後,蔣豐年就是她的弟弟了。   綦恃野看著她,眼底那片翻湧的浪潮暫時壓下去。   「真的?」他問。   「真的。」   他低下頭,又在她脣上落下一個吻。   很輕,很溫柔。   「我有時候在想,如果這個世界是虛假的,你只是這裡的過客……」   宋辭鳶心口一緊——他為什麼會想到這個?   是因為之前種種異常?   「在下一個世界裡,你會和下一個人……」   這也提醒了宋辭鳶。   她時常會忘記這個世界是虛擬的。   系統說過,他們這些意外死亡的靈魂暫時沒有輪迴的渠道,被擱置在這些設定好的劇本世界裡經歷虛假人生。   讓這些靈魂誤以為自己在經歷真正的人生。   生育率太低的連鎖反應。   宋辭鳶還嘲諷過系統:「聽起來像是地府的安定政策。」   是因為意外,她沒有來得及被清除記憶,就已經進入劇情。   而這個劇本長期缺乏維護,以至於沒有及時發現和幹預。   可是下一個世界是什麼樣子?   她還會有記憶嗎?   她還能記得綦恃野嗎?   她不知道。   不知道,所以無法回答。   她選擇了一個傳統的說法,帶著半調侃的語氣,「這不就是神話裡說的輪迴嗎?」   「如果有緣,下輩子,我們還是會在一起。」   綦恃野輕輕撫她的脊背,不說話了。   他們倆都是務實的人,這種虛幻的許願,沒有意義,多說無益。   「你今天抽菸了?」   宋辭鳶忽然發問,綦恃野的手猛然頓住。   「……沒有。」   他忽然把宋辭鳶抱出浴缸,扯過浴巾裹住。   「真的?」   宋辭鳶盯著他躲閃的眼神。   「……就抽了半根。」   宋辭鳶看著他,直勾勾地看著。   綦恃野被她看得有些心虛:「就半根。開會開到一半,心裡亂,就……抽了半根。後來怕你不喜歡,便掐了。」   宋辭鳶沒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綦恃野被她看得越來越心虛,最後索性認輸:   「往後不抽了。一口都不抽了。」   宋辭鳶沒回應,任由綦恃野把她收拾好了抱上牀。   綦恃野似乎忍了很久,還是問出來,「明明洗了澡,換了衣裳,沒有味道了,是怎麼發現的?」   宋辭鳶故作神祕的微微挑眉,「想知道?」   綦恃野摟著她輕輕拍哄,「嗯,想知道。」   「因為……」宋辭鳶小聲在他耳邊說道,「口腔裡有尼古丁的苦。」   綦恃野剛冷靜下去的體溫又有些紅溫的跡象,「我……有漱口。」   「應該嚼些薄荷葉的。」他懊悔,生怕自己被嫌棄。   宋辭鳶蹭一蹭他下巴,「不想你抽菸,是因為傷身。」   「我知道。」綦恃野鬆開了一些,讓自己的呼吸與宋辭鳶錯開,「以後不會了。」   宋辭鳶相信他的承諾,閉上眼睛。   夏夜的蟲鳴聲聲入耳,陽臺上的梔子香隨風飄來,溫柔而纏

「鳶兒,我們要孩子……好不好?」

  他用鼻尖勾著宋辭鳶的鼻尖往上蹭去,讓她抬起下巴,讓她的脣主動湊上來。

  宋辭鳶要說什麼,他就忽然吻下去,摟著她腰窩用力一按,便只有一聲嬌軟的「嗯」。

  那就是準了。

  綦恃野就是這樣一個人,壞人。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

  夏夜,滾燙而灼人。

  昨日剛從北歸的艦船上下來,今夜卻又像上了船一般。

  海浪聲聲,海浪卷卷,將宋辭鳶拋起,又將她容納……

  這不是最狠的一次,卻是最燙的一次。

  綦恃野是燙的,滾燙滾燙。

  也是放肆的,放肆地在她身上留下痕跡,放肆地在她身體裡留下烙印。

  兩個人都是燙的,溼的。

  綦恃野抱她去洗澡,在浴缸裡,他把她抱在身上。

  吻著她的脣,堵住她的出口。

  宋辭鳶想回擊,想反抗,在他背上留下甲痕,在他胸膛留下牙印。

  浴缸裡的水漫出來,像漲潮的海浪。

  ……

  最後,她求饒了。

  癱軟在綦恃野懷裡,「夠了……阿野,真的夠了……」

  綦恃野不聽。

  「綦恃野。」宋辭鳶完完整整喊他的名字,聲音很輕,卻讓他停住了。

  她知道他在發什麼神經。

  她捧著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我心裡只有你。」她說,一字一句地承諾,「從始至終,只有你。」

  「你知道的。」

  綦恃野看著她,那雙眼睛裡翻湧的情緒慢慢沉澱下來,卻還是沒有完全散去。

  「那他知道嗎?」他問,黑沉沉的瞳孔裡,居然帶著些委屈。

  「他」,指的自然是蔣豐年。

  宋辭鳶沉默了一瞬。

  「知道。」她說,「他一直都知道。」

  然後他又低下頭,吻她。

  吻得不像方纔那樣急切、蠻橫,而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祈求什麼。

  他吻她的脣,吻她的臉頰,吻她的眼睛,吻她的眉心。

  「鳶兒,」他在吻的間隙裡,啞著聲音喊她的名字,「只愛我,好不好?」

  臺詞和她從黑雲寨回來那晚一樣。

  「嗯。」

  「不許看別人。」

  「……嗯。」

  「不許想別人。」

  「阿野……」宋辭鳶被他吻得有些無奈,輕輕推了他一下,「你講點道理。」

  綦恃野抬起頭,看著她。

  「不講。」他說,「我就這樣。」

  抱緊她。

  宋辭鳶愣了一下,然後沒忍住,笑了。

  堂堂穹都少帥,手握重兵、殺伐決斷的人物,此刻在一地狼藉的浴室裡,抱著她,用這種眼神看著她,說著「我不講道理」「我就這樣」。

  像個護食的孩子。

  「你笑什麼?」綦恃野皺眉。

  「笑你。」宋辭鳶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堂堂少帥,喫醋喫到這個份上。」

  綦恃野沒反駁。

  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發頂,悶悶地說:

  「我就是喫醋。」

  「我知道。」

  「我聽到消息的時候,正在軍部開會。後半截他們說什麼,我一句都沒聽進去。」

  「然後呢?」

  「然後我就打算去宋府接你。」他的聲音悶悶的,從她頭頂傳來,「又聽說你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便一路催司機快開,恨不得飛回來。」

  宋辭鳶心裡軟了一下。

  「你怕什麼?」

  綦恃野沉默了幾秒。

  「怕你變心。」

  「……」

  「怕他對你太好了,好到你有一天忽然發現,其實他也不錯。」

  「……」

  「怕你後悔。怕你哪天醒過來,覺得自己選錯了人。」

  他的聲音越說越低,到最後,幾乎像是喃喃自語。

  宋辭鳶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又快又亂。

  「阿野。」她喊他的名字。

  「嗯。」聲音從胸腔振鳴過來。

  「豐年很好,但我先愛上你的。所以,這件事情就不會改變。」宋辭鳶向他確認。

  「愛,是有先來後到的。」

  「對我來說,豐年……和藍桉是一樣的。」

  以後,蔣豐年就是她的弟弟了。

  綦恃野看著她,眼底那片翻湧的浪潮暫時壓下去。

  「真的?」他問。

  「真的。」

  他低下頭,又在她脣上落下一個吻。

  很輕,很溫柔。

  「我有時候在想,如果這個世界是虛假的,你只是這裡的過客……」

  宋辭鳶心口一緊——他為什麼會想到這個?

  是因為之前種種異常?

  「在下一個世界裡,你會和下一個人……」

  這也提醒了宋辭鳶。

  她時常會忘記這個世界是虛擬的。

  系統說過,他們這些意外死亡的靈魂暫時沒有輪迴的渠道,被擱置在這些設定好的劇本世界裡經歷虛假人生。

  讓這些靈魂誤以為自己在經歷真正的人生。

  生育率太低的連鎖反應。

  宋辭鳶還嘲諷過系統:「聽起來像是地府的安定政策。」

  是因為意外,她沒有來得及被清除記憶,就已經進入劇情。

  而這個劇本長期缺乏維護,以至於沒有及時發現和幹預。

  可是下一個世界是什麼樣子?

  她還會有記憶嗎?

  她還能記得綦恃野嗎?

  她不知道。

  不知道,所以無法回答。

  她選擇了一個傳統的說法,帶著半調侃的語氣,「這不就是神話裡說的輪迴嗎?」

  「如果有緣,下輩子,我們還是會在一起。」

  綦恃野輕輕撫她的脊背,不說話了。

  他們倆都是務實的人,這種虛幻的許願,沒有意義,多說無益。

  「你今天抽菸了?」

  宋辭鳶忽然發問,綦恃野的手猛然頓住。

  「……沒有。」

  他忽然把宋辭鳶抱出浴缸,扯過浴巾裹住。

  「真的?」

  宋辭鳶盯著他躲閃的眼神。

  「……就抽了半根。」

  宋辭鳶看著他,直勾勾地看著。

  綦恃野被她看得有些心虛:「就半根。開會開到一半,心裡亂,就……抽了半根。後來怕你不喜歡,便掐了。」

  宋辭鳶沒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綦恃野被她看得越來越心虛,最後索性認輸:

  「往後不抽了。一口都不抽了。」

  宋辭鳶沒回應,任由綦恃野把她收拾好了抱上牀。

  綦恃野似乎忍了很久,還是問出來,「明明洗了澡,換了衣裳,沒有味道了,是怎麼發現的?」

  宋辭鳶故作神祕的微微挑眉,「想知道?」

  綦恃野摟著她輕輕拍哄,「嗯,想知道。」

  「因為……」宋辭鳶小聲在他耳邊說道,「口腔裡有尼古丁的苦。」

  綦恃野剛冷靜下去的體溫又有些紅溫的跡象,「我……有漱口。」

  「應該嚼些薄荷葉的。」他懊悔,生怕自己被嫌棄。

  宋辭鳶蹭一蹭他下巴,「不想你抽菸,是因為傷身。」

  「我知道。」綦恃野鬆開了一些,讓自己的呼吸與宋辭鳶錯開,「以後不會了。」

  宋辭鳶相信他的承諾,閉上眼睛。

  夏夜的蟲鳴聲聲入耳,陽臺上的梔子香隨風飄來,溫柔而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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