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賀禮

【鳶野】逃逸女配是少帥心頭月·曲池·2,458·2026/5/18

金質的表殼在廊下的燈光裡泛著溫潤的光澤,做工精緻,一看就價值不菲。   她輕輕掀開表蓋——   然後愣住了。   表蓋內側,嵌著一張小小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巧笑嫣兮,眉眼彎彎,帶著少女特有的嬌俏和靈動。   綦藍桉。   宋辭鳶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三秒,又好氣又好笑。   送懷表倒是沒什麼,偏偏表蓋裡嵌了照片。   這是讓人一看時間就想起她。   果然,藍桉這丫頭,賊心不死。   難怪蔣豐年嚇得跟見了鬼似的,撒腿就跑。   綦恃野剛跟老丈人聊完,從裡院出來,輕輕扶住宋辭鳶的後腰,「回家。」   卻見宋辭鳶整個人一抖,把懷表丟回錦盒,「啪」一聲蓋上。   一副心虛樣。   綦恃野微微挑眉,看了看那錦盒,沒說什麼。   彎腰一把將宋辭鳶抱起來。   宋辭鳶手忙腳亂,一手捧著錦盒,一手去按旗袍裙擺,按著開衩怕走光。   蘭香把盛著醒酒茶杯的託盤遞交給宋府的丫鬟,緊跟著兩人往院外走。   綦恃野今日喝了些酒,大喜的日子,他不喝一點,不給面子。   身上攏著濃鬱的酒香,但他剛剛應該是嚼了薄荷葉,沒有那種被酒肉醃漬過的異味,反而濃醇之中,帶著清新的氣息。   宋辭鳶沒忍住,不自覺的往他脖子裡湊,深深嗅了一口。   就聽聞那人短促地輕笑一聲。   宋辭鳶有些臊,輕捶他胸口一下,「嘖~你笑什麼?」   綦恃野長腿一抬,跨過門檻,走向人來人往的街道。   路人紛紛側目,看少帥對宋家小姐如何寵溺,生怕自個兒夫人腳沾了地。   「開心。」綦恃野坦言,下臺階的腳步輕快。   「什麼讓你這麼開心?」宋辭鳶追問。   車門已經打開,綦恃野直接抱著她坐進後座。   車門被關上的瞬間,綦恃野又用鼻尖蹭著宋辭鳶的,把她的臉勾起來,親了一下脣。   酒香落在宋辭鳶脣上,「因為,發現我身上有你喜歡的。」   接著,又親一下,「發現你喜歡我。」   宋辭鳶無語,「你現在才發現?」   又是一聲輕笑,綦恃野將人緊緊摟著,頭埋進她脖頸,又是揉,又是捏,又是蹭的。   「需要反覆確認。」   他說。   他心情很好的樣子,過了一會兒,又開口問道,「你送他的禮,他可喜歡?」   宋辭鳶輕輕嘆了口氣,「沒當面給,放在禮物堆裡,還不知道他幾時看見呢。」   沒當面給,是怕某人一喫醋,她又要遭殃。   那是一柄高精度狙擊槍,進口的。   宋辭鳶之前說過,要給他做一把。   但現在正在進行重機槍的量產和手槍的測試迭代,他們的技術還沒達到能完整製造高精度狙擊槍的程度。   想來想去,在研究庫裡選了一把新的狙擊槍。   「我若是他,一定會喜歡。」綦恃野說道。   宋辭鳶深吸一口氣,手指輕輕撫著綦恃野的髮絲。   「禁槍的事兒,真不考慮嗎?」   從黑雲寨回來,她就跟綦恃野提過,國內應該禁槍。   民眾濫用槍枝,實在不利於內安。   綦恃野在她脖頸蹭了蹭,聲音悶悶的,帶著酒後特有的慵懶:   「想過。」   宋辭鳶等著他往下說。   綦恃野抬起頭,靠進座椅裡,看著宋辭鳶。   「鳶兒,你知道穹宇現在有多少條槍嗎?」   宋辭鳶想了想,報了個數:「官方統計,登記在冊的約莫八十萬條。」   「那是登記在冊的。」綦恃野輕笑一聲,「私造的、走私的、黑市流轉的,加在一起,少說翻兩番。」   宋辭鳶沉默了。   兩百多萬條槍。   這是什麼概念?   穹宇四萬萬人口,平均每兩百人就有一條槍。   聽起來不多,可這些槍絕大多數集中在軍閥、豪紳、幫派手裡,真正在普通百姓手中的,反而是少數。   「禁槍不是不能禁。」綦恃野繼續道,「可要禁,就得先收。收誰的?怎麼收?收上來之後呢?」   他頓了頓,聲音沉下來:   「先不說那些動不得的豪紳大幫,就說山中獵戶,收了槍,他們怎麼打獵?原始器具效率低,獵不了大東西,難以維持生計。」   「再說海岸線那些漁村。內部土匪還沒解決透,海上那些飄的,藏的更是清不完。海匪上岸,他們拿什麼擋?」   「百姓手裡的收不了,這些有些權勢的便更難收。」   宋辭鳶聽著,心裡漸漸明白過來。   這個年代,禁槍不是一道政令能解決的事。   「所以……」她輕聲問,「先規範?」   綦恃野點點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嗯。」   他坐直了些,手指繞著宋辭鳶的手指,語氣認真起來:   「我打算分三步走。」   「第一步,出臺《槍枝管理條例》。登記、備案、持證。所有槍械必須有編號,流轉必須走官方渠道,違者以私藏軍火論處。」   「第二步,嚴控黑市。海關、碼頭、邊境線,全部加派人手。衛蘭那條線雖然斷了,可西洲的槍還在通過一些漁船往這邊流。得把源頭堵住。」   「第三步,嚴打匪患。砍掉那些管不住的,繳了槍,剩下的都是規範登記備案的。再出臺相關政策條例,慢慢去收,去攏。」   「到那時候,禁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宋辭鳶聽完,認可綦恃野的計劃。   禁槍並非一蹴而就的事,是得徐徐圖之。   或許這三步還需要很漫長的歲月,但她相信有一天能做到,能給百姓一個安泰的盛世。   宋府,景和軒。   蔣豐年站在院子裡看黑黢黢的池子,偶爾有錦鯉翻上來冒個頭。   景和軒不小,據說這院子以前是留給綦恃野住的——那時候他還是宋家的準女婿,每次來宋府都住這兒。   現在綦恃野已經是姑爺了,要回來住的話,便與宋辭鳶同住宋辭鳶的院子。   這景和軒便收拾出來,給了他。   蔣豐年抬頭看著那棵老槐樹,覺得有些不真實。   他已經在這裡住了有幾日了。   可每天醒來,他還是會愣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這是他的房間。   他的院子。   他的家。   腳步聲從院外傳來。   蔣豐年下意識回頭,看見管家老陸帶著一個小廝走進來,小廝手裡捧著一個長條形的木匣子,看著分量不輕。   「少爺,」老陸笑吟吟地走過來,「這是小姐的賀禮,老爺特地囑咐我送來。想著少爺該是想看的。」   蔣豐年愣了一下。   宋辭鳶的賀禮?   今日他倒還真沒想過要宋辭鳶送他什麼禮,她站在那兒,看著他拜祖宗,叫爹孃,他就很開心。   他接過木匣,分量真是不輕!   「謝謝陸叔。」   老陸笑呵呵,又囑咐了幾句「早點歇息」之類的話,便領著小廝退了出去。   蔣豐年捧著木匣進了屋,放在桌上。   扭開木匣的銅扣,掀開盒蓋——   他的呼吸頓住

金質的表殼在廊下的燈光裡泛著溫潤的光澤,做工精緻,一看就價值不菲。

  她輕輕掀開表蓋——

  然後愣住了。

  表蓋內側,嵌著一張小小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巧笑嫣兮,眉眼彎彎,帶著少女特有的嬌俏和靈動。

  綦藍桉。

  宋辭鳶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三秒,又好氣又好笑。

  送懷表倒是沒什麼,偏偏表蓋裡嵌了照片。

  這是讓人一看時間就想起她。

  果然,藍桉這丫頭,賊心不死。

  難怪蔣豐年嚇得跟見了鬼似的,撒腿就跑。

  綦恃野剛跟老丈人聊完,從裡院出來,輕輕扶住宋辭鳶的後腰,「回家。」

  卻見宋辭鳶整個人一抖,把懷表丟回錦盒,「啪」一聲蓋上。

  一副心虛樣。

  綦恃野微微挑眉,看了看那錦盒,沒說什麼。

  彎腰一把將宋辭鳶抱起來。

  宋辭鳶手忙腳亂,一手捧著錦盒,一手去按旗袍裙擺,按著開衩怕走光。

  蘭香把盛著醒酒茶杯的託盤遞交給宋府的丫鬟,緊跟著兩人往院外走。

  綦恃野今日喝了些酒,大喜的日子,他不喝一點,不給面子。

  身上攏著濃鬱的酒香,但他剛剛應該是嚼了薄荷葉,沒有那種被酒肉醃漬過的異味,反而濃醇之中,帶著清新的氣息。

  宋辭鳶沒忍住,不自覺的往他脖子裡湊,深深嗅了一口。

  就聽聞那人短促地輕笑一聲。

  宋辭鳶有些臊,輕捶他胸口一下,「嘖~你笑什麼?」

  綦恃野長腿一抬,跨過門檻,走向人來人往的街道。

  路人紛紛側目,看少帥對宋家小姐如何寵溺,生怕自個兒夫人腳沾了地。

  「開心。」綦恃野坦言,下臺階的腳步輕快。

  「什麼讓你這麼開心?」宋辭鳶追問。

  車門已經打開,綦恃野直接抱著她坐進後座。

  車門被關上的瞬間,綦恃野又用鼻尖蹭著宋辭鳶的,把她的臉勾起來,親了一下脣。

  酒香落在宋辭鳶脣上,「因為,發現我身上有你喜歡的。」

  接著,又親一下,「發現你喜歡我。」

  宋辭鳶無語,「你現在才發現?」

  又是一聲輕笑,綦恃野將人緊緊摟著,頭埋進她脖頸,又是揉,又是捏,又是蹭的。

  「需要反覆確認。」

  他說。

  他心情很好的樣子,過了一會兒,又開口問道,「你送他的禮,他可喜歡?」

  宋辭鳶輕輕嘆了口氣,「沒當面給,放在禮物堆裡,還不知道他幾時看見呢。」

  沒當面給,是怕某人一喫醋,她又要遭殃。

  那是一柄高精度狙擊槍,進口的。

  宋辭鳶之前說過,要給他做一把。

  但現在正在進行重機槍的量產和手槍的測試迭代,他們的技術還沒達到能完整製造高精度狙擊槍的程度。

  想來想去,在研究庫裡選了一把新的狙擊槍。

  「我若是他,一定會喜歡。」綦恃野說道。

  宋辭鳶深吸一口氣,手指輕輕撫著綦恃野的髮絲。

  「禁槍的事兒,真不考慮嗎?」

  從黑雲寨回來,她就跟綦恃野提過,國內應該禁槍。

  民眾濫用槍枝,實在不利於內安。

  綦恃野在她脖頸蹭了蹭,聲音悶悶的,帶著酒後特有的慵懶:

  「想過。」

  宋辭鳶等著他往下說。

  綦恃野抬起頭,靠進座椅裡,看著宋辭鳶。

  「鳶兒,你知道穹宇現在有多少條槍嗎?」

  宋辭鳶想了想,報了個數:「官方統計,登記在冊的約莫八十萬條。」

  「那是登記在冊的。」綦恃野輕笑一聲,「私造的、走私的、黑市流轉的,加在一起,少說翻兩番。」

  宋辭鳶沉默了。

  兩百多萬條槍。

  這是什麼概念?

  穹宇四萬萬人口,平均每兩百人就有一條槍。

  聽起來不多,可這些槍絕大多數集中在軍閥、豪紳、幫派手裡,真正在普通百姓手中的,反而是少數。

  「禁槍不是不能禁。」綦恃野繼續道,「可要禁,就得先收。收誰的?怎麼收?收上來之後呢?」

  他頓了頓,聲音沉下來:

  「先不說那些動不得的豪紳大幫,就說山中獵戶,收了槍,他們怎麼打獵?原始器具效率低,獵不了大東西,難以維持生計。」

  「再說海岸線那些漁村。內部土匪還沒解決透,海上那些飄的,藏的更是清不完。海匪上岸,他們拿什麼擋?」

  「百姓手裡的收不了,這些有些權勢的便更難收。」

  宋辭鳶聽著,心裡漸漸明白過來。

  這個年代,禁槍不是一道政令能解決的事。

  「所以……」她輕聲問,「先規範?」

  綦恃野點點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嗯。」

  他坐直了些,手指繞著宋辭鳶的手指,語氣認真起來:

  「我打算分三步走。」

  「第一步,出臺《槍枝管理條例》。登記、備案、持證。所有槍械必須有編號,流轉必須走官方渠道,違者以私藏軍火論處。」

  「第二步,嚴控黑市。海關、碼頭、邊境線,全部加派人手。衛蘭那條線雖然斷了,可西洲的槍還在通過一些漁船往這邊流。得把源頭堵住。」

  「第三步,嚴打匪患。砍掉那些管不住的,繳了槍,剩下的都是規範登記備案的。再出臺相關政策條例,慢慢去收,去攏。」

  「到那時候,禁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宋辭鳶聽完,認可綦恃野的計劃。

  禁槍並非一蹴而就的事,是得徐徐圖之。

  或許這三步還需要很漫長的歲月,但她相信有一天能做到,能給百姓一個安泰的盛世。

  宋府,景和軒。

  蔣豐年站在院子裡看黑黢黢的池子,偶爾有錦鯉翻上來冒個頭。

  景和軒不小,據說這院子以前是留給綦恃野住的——那時候他還是宋家的準女婿,每次來宋府都住這兒。

  現在綦恃野已經是姑爺了,要回來住的話,便與宋辭鳶同住宋辭鳶的院子。

  這景和軒便收拾出來,給了他。

  蔣豐年抬頭看著那棵老槐樹,覺得有些不真實。

  他已經在這裡住了有幾日了。

  可每天醒來,他還是會愣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這是他的房間。

  他的院子。

  他的家。

  腳步聲從院外傳來。

  蔣豐年下意識回頭,看見管家老陸帶著一個小廝走進來,小廝手裡捧著一個長條形的木匣子,看著分量不輕。

  「少爺,」老陸笑吟吟地走過來,「這是小姐的賀禮,老爺特地囑咐我送來。想著少爺該是想看的。」

  蔣豐年愣了一下。

  宋辭鳶的賀禮?

  今日他倒還真沒想過要宋辭鳶送他什麼禮,她站在那兒,看著他拜祖宗,叫爹孃,他就很開心。

  他接過木匣,分量真是不輕!

  「謝謝陸叔。」

  老陸笑呵呵,又囑咐了幾句「早點歇息」之類的話,便領著小廝退了出去。

  蔣豐年捧著木匣進了屋,放在桌上。

  扭開木匣的銅扣,掀開盒蓋——

  他的呼吸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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