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演戲
艾妮爾找了很久的小屋,在對方踏出不到二十步的距離之內,赫然出現了。
“其實它很近,無論從哪個方向走,都只要十八步,因為它叫十八屋!”對於艾妮爾的心思,他總是一目瞭然,更多的時候連看都不用看,艾妮爾越來越覺得,在他的面前自己是一個透明體,所以,乾脆什麼也不說,省點口水好好想想,如何才能讓他也做出跟那個女銀眸一樣的承諾。
可惜的是,剛才成功之際,他竟然出現了,想想真是天不幫忙,不過對於那個女銀眸,艾妮爾還真是沒什麼信任感,說不定就算沒有他,對方也不會兌現承認。
甩了甩腦袋,將這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的過去扔掉,她現在所要面對的是前面這位,比起那個女銀眸強出數倍的傢伙。
用武力是不行的,這是艾妮爾自始至終都堅信的一點,所以,在他的面前,她總是很乖,沒有任何的不詭舉動,更別說是逃跑。
雖然,用逃跑這兩個字並不是艾妮爾所願,但是,在強者的面前,除了死和逃跑,只有像她這樣,乖乖的,對方不找她麻煩,那麼她絕對不會找對方麻煩。
“她在裡面!”站在門口,男子笑著問。
“嗯!”艾妮爾點了點頭,不過男子這一問讓她明白了一個事實,那就是無論門外的人有多強,還是無力於窺探門內的一絲一毫。
“那你先在這裡等一等,我先進去,看看她要耍什麼花招!”說著,男子推門而入,消失在艾妮爾的面前。
“嗯!”艾妮爾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她現在是人家手中的螞蚱,安份一點才好。
不過,讓人沒想到的事,對方剛進去,就來了不速之客,一個一臉陰霾的傢伙,十米開外一閃就來到了艾妮爾的身旁,圍著艾妮爾一個勁的打量,目光中透露出的不懷好意,還有不屑,讓艾妮爾很不舒服,但是,此時此地,她極力的壓制著心中的衝動。
“我應該說是幸運呢?還是不幸!”這位不束之客一邊走,一邊問。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艾妮爾的回答很簡單,也很直白。
“如果剛才從前面經過的是你,那麼,我將是幸運的,如果不是,或者說不只是的話,那我何其的不幸!”對方的笑總是那麼陰森林的,完全不似一位所謂的天使應該擁有的笑容。
“我還是不明白!”其實,艾妮爾心裡很清楚,對方應該是為那個女銀眸而來,只不過在這種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裝裝糊塗也不是件壞事。
“不明白!”對方笑的詭異:“那麼,我幫你好好想想,也許就明白了!”
說時遲,那時快,對方話音還沒有落,手中一道白色寒光射出,目標自然是艾妮爾,只是他並沒有想要她命的意思,所以,瞄準的並不是要害。
“是它!”艾妮爾一個滑步,避開了那道寒光,不過她轉身輕輕的摘下了那個帶光的點,看著雙指間的白色沙粒,艾妮爾有些意外,抬起頭來,目光中充滿了疑惑:“你……”
“看來,你已經明白了!”說著,對方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暗:“你殺了我的寶貝,現在就讓你來當我的寶貝!”
“你什麼意思!”看著對方一寸寸的逼近,艾妮爾開始明白自己所問之題的答案。
“我想這樣你就明白了!”說著,對方吐出的氣已經噴到了艾妮爾的臉上,艾妮爾想避卻沒有避,因為,她覺得逃避不解決問題的方法,所以,乾脆靜下心來,語氣極其的冰冷:“你覺得我跟她很像!”
“不,你們很不像!”對方回答。
“那麼讓我作她,你不覺得很可笑!”對方不再湊近,而艾妮爾也不會逃避,靜在鼻尖碰鼻尖的距離,看得清對方臉上的每一個細也,但是卻看不清對方的眼睛。
“可笑不會!”對方雖然笑著,但還真不是可笑:“不過會很有趣!”
“有趣!”艾妮爾的肯皮微微的一抬。雖然看不清對方的眼睛,不過這麼近的距離,似乎可以看進他的心裡。
“這樣就更有趣了!”感覺著艾妮爾眼神的變化,他不由的向後滑出數步,笑道。
“不過我已經是別人的獵物了,所以……”如果可以,艾妮爾情願選擇那個“色叔叔”,至少他還算正常。
“別人!”對方眼珠一轉,突然大笑了起來:“你不會告訴我,你是那個小十八的獵物吧!”
“小十八!”艾妮爾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
“不是!”對方停住了笑:“那還有誰,這裡不是十八屋嗎?”
“是十八屋沒錯,可是?我站在這裡就一定是這裡的獵物嗎?”既然對方已經開始動搖,那為什麼不讓他更加的不定,然後,說什麼就是艾妮爾自己的事了。
“十八屋裡還有別人,誰!”對方轉眼盯著小屋的門,用力的看著,可是再用力又有何用,門是看不穿的,更不可能看穿裡面的人。
“不知道,獵物怎麼會知道獵人的姓名!”艾妮爾說的完全是實話,可是對方卻不會相信:“那你還在這裡等!”
“獵物已經掉進了獵人的陷阱,還能不乖乖的等嗎?”艾妮爾掃了一眼四周,白茫茫一片,哪裡都是一樣,這是告訴自己,也是告訴對方,她如果能出去,絕對不會站在這裡乾等。
“也是,不過這只是一種選擇,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給你第二個選擇的機會!”可是看著對方那帶著地獄式微笑的臉,艾妮爾相信,這個選擇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
“不用了!”艾妮爾也笑了笑:“選擇的機會多了不是件好事,而且,選擇來選擇去,我是獵物,而你們是獵人,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這是認命!”特別是“認命”兩字,對方說的極重,似乎很不贊成。
“不,這是認清事實,而不是命!”艾妮爾還從來沒有想過“命”,因為,她是一個沒有過去的人,沒有了過去,就成了一個點,而命是一條線,所以,暫時的艾妮爾還談不上命,只是,她不會告訴對方這個事實,因為,獵物從來不會向獵人展示自己的心,而獵人要的也從來不會是它的心,而是它的命。
“你覺得現在還有的選擇嗎?”既然給臺階她不要,男子便收了笑,板起臉來:“你要了她的命,我本該要了你的命,不過看你這麼有意思,所以,我決定讓你成為我的女人,乖乖的聽命於我,當然,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比如權力!”
“權力!”艾妮爾笑了笑,帶著詭異:“你覺得我們之間談權力,是不是有點可笑!”
“為什麼?”對方很不理解。
“你是天使,而我是血族,我想對於我們這兩個種族來說,這個似乎沒什麼重要的!”
“哼!”對方冷笑一聲:“不論是哪個種族,權力永遠都是他們爭奪的焦點!”
“但對於我來說不是!”艾妮爾現在如此堅信,當然,以後誰也說不準。
“那實力呢?比如讓你更加的強大!”對方見用權力吸引不了她,提出了第二個條件。
“強大!”艾妮爾想了想,自我點了點頭:“確實,如果我更加的強大,就不會被困於此,如果我更加的強大,也不會乾站著與你浪費時間!”
“那你到底想不想要!”對方似乎有些等得不麻煩了,催促道。
“想,不過我相信我想要的程度,你絕對不會給,不然,你不是很危險!”艾妮爾笑著,竟然像對方一樣,越來越陰霾。
“看來你會是個好徒弟!”對方感嘆了一聲,毫無徵兆的伸出手,速度之快,艾妮爾連驚訝之聲都沒來得及發出,喉嚨口已經被捏緊。
“偷……偷襲!”艾妮爾不是不甘,只是沒有想到,作為一位光明的天使,對方會這麼做,竟然連那個女銀眸都不如。
“不,你說錯了,這不是偷襲,這是實力,實力強的話,你就不會被捏在我手中!”對方的指間稍稍的回了點力,艾妮爾只覺得脖子就快要被捏斷了,不過她不會求饒。
“還不求我鬆手!”感覺著對方一點點被捏細的脖子,他倒是奇怪起來。
“……”艾妮爾已經開不了口,但是她的眼神很好,很清晰的告訴了對方答案,她不會求饒,那似乎違反她的做人原則。
“光明副使,手下留情啊!”正當他考慮要不要再加大指力之時,身後傳來一個不善之聲。
“是你!”他回身,終於明白小屋內的另一個人。
“是啊!今天運氣不錯,捉到了很好的獵物,正打算帶回去,不過聽說小十八回來了,就順道來看看,原本想,在這天堂之中,一定很安全,沒想到獵物就放在門外,也這麼不安全!”他似笑非笑的說著,緊一句慢一句,即像是開玩笑,又象是認真的。
“你怎麼證明她是你的獵物!”鬆手實在不甘心,所以,他乾脆不講理起來:“而且,她還在我的手中!”
“這個還用證明嗎?你鬆了手,自然就知道!”
“這……”面對這樣的回答,他還真不好繼續那麼捏著,於是鬆了手,結果,可想而知,艾妮爾毫不猶豫的走向了對方:“我說過,我是有主人的獵物!”
“你……”對方恨的牙癢癢,可是?現在面前站著的人可不好惹。
“現在我要帶獵物回去了,光明副使請便!”說著,他帶著艾妮爾,大搖大擺著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