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神聖

月光之下·林靜·5,022·2026/3/27

夜晚的酒吧是個什麼樣子,去過的人都知道,光線昏暗,人聲吵雜,空氣渾濁,中央的舞臺上有時候會有人跳著一些正派之人都看不下去的舞蹈,接著就是說話聲,笑聲,匯成一鍋湯,讓第一次踏進去的人腦子發脹,耳朵發嗡。 還好艾妮爾不是第一次走進這種地方,因為過去執行的那些任務多數與這種地方有關,至於羅利,看他那如魚得水的樣子,一定也是這種地方的常客。 “那裡!”羅利很快便找到了那幾個傢伙的所在,角落處的一個半圓桌子,他們正圍在桌前喝著酒,並趁機摸著路過沖酒水的女服務員的屁股,當對方回頭怒視時,吹著口哨擺出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表情,從頭到尾,哪有一點神職人員的神聖感。 看著那幾個傢伙,艾妮爾只是厭惡的皺了皺眉,轉向一旁的羅利:“你想怎麼做!” “到時你就知道了!”說著,羅利一臉笑意的走去了後臺,奇怪的是,對方竟然什麼也沒問,就讓他進去了,艾妮爾不知道他葫蘆裡賣得什麼藥,只好先找個地方坐下,不過此時的酒吧中人滿為患,根本沒有一個單獨的空位,正當艾妮爾無奈之時,有位看似還算正派的男子上前,主動邀請艾妮爾坐到了他的面前。 “謝謝!”基本的禮貌,艾妮爾還是知道的。 “小姐第一次來這個酒吧!”對方面帶微笑的問。 “嗯!”艾妮爾點了點頭。 “難怪看小姐這麼面生呢?”男子說著,喝了一大口啤酒:“不過說句實話,這種地方不太適合像你這樣的小女生來,深更半夜,還是獨自一人!” “你怎麼知道我是獨自一人!”艾妮爾冷冷的瞟了對方一眼,對方是一個二十剛出頭的年青人,不過在他的臉上卻有著不同於這個年齡段人的堅毅與沉穩,說話的語氣也是一副長者樣。 “難道說小姐還有朋友要來!”對方的目光掃了一圈,沒有找到什麼可疑之人,不由的換了方式問道。 “不,我沒有朋友!”艾妮爾突然發現,對自己來說:“朋友”這個詞是那麼的陌生,在她有意識的這幾十年中,似乎從來都不知道有這種東西的存在,她也從來都不曾想過自己是不是應該有一兩個朋友,傷心的時候說說話,受傷的時候有人照顧照顧,至於薩爾,她不知道要給他一個怎樣的頭銜,朋友沒有想過,親人似乎還算不上,結果,到現在什麼都不是,想到這些,艾妮爾的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哀色,誰知坐在對面的男子十分善於察言觀色,連這一絲小小的不快也未逃過他的眼睛:“今天小姐的心情不好!” “不,我的心情很好!”誰也不希望被別人看清自己在想些什麼?特別是這種事情,艾妮爾也是一樣。 “既然小姐的心情不錯,那麼我請小姐喝一杯!”說著,男子招了招手:“waiter,來一杯綠色心情!” 當透明的玻璃花杯,盛著碧綠色的液體,放到艾妮爾的面前時,艾妮爾只是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面前的他看了好一會兒,卻又什麼也沒說。 “小姐在看什麼呢?不會是在下的臉上有花可看吧!”對方竟然沒有因為艾妮爾這種怪異舉動而變色,坦然之態倒是讓艾妮爾有些欽佩。 “只是想看看,你在打什麼主意!”艾妮爾實話實話,第一,她不想在這裡與一個人類費什麼口舌,第二,她想知道對方是誰,接近自己有什麼目的。 “主意,我打的主意!”對方並沒有艾妮爾的話而生氣,反而笑了起來:“當然是希望可以與小姐做朋友,既然小姐說沒有朋友,那麼今天,我希望可以成為小姐的朋友,所以,我請小姐喝酒,而且是綠色心情,這種酒還有一個朋友,就是“朋友”,請對方喝這種酒,就是希望可以和對方作朋友,很好的朋友!” “可是?我不需要朋友!”對於朋友,艾妮爾是充滿了排斥之心,也許是因為她一直生活在黑暗之中,也許是因為薩爾的背叛,也許是因為她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裡,總之,朋友並不適合她。 “那就算是我需要小姐這位朋友好了,因為朋友好就好在,並不需要對方將你也當朋友!”說著,對方指了指桌上的綠色心情:“這種酒度數很低,就像是果醋,喝多了也不容易醉,很適合女孩子喝!” “謝謝!”對於酒,艾妮爾沒有什麼瞭解,更談不上誰適合喝什麼酒,誰不適合喝什麼酒的研究,所以,她端起來就咕咚古咚的喝了好幾口,回味著口中的餘味,艾妮爾只覺得有些酸,還有些苦,可以說完全不是一種可以享受的味道。 “心情好的時候喝酒,酒就是甜的,心情不好的時候喝酒,那就是苦的,也許還帶點酸!”同桌的男子一邊喝著自己杯中的紅酒,一邊說著:“所以,我一般只選擇在心情好的時候來酒吧!” “看來你今天的心情很好!”艾妮爾說著,又喝了一口,似乎更苦更酸,最後,她皺著眉頭將杯子放下。 “既然不好喝就不要喝了!”男子似乎很清楚艾妮爾的感覺,關懷道。 “來酒吧不喝酒,還有什麼意思!”艾妮爾並不喜歡喝酒,不過在這種地方,如果不喝酒,她還真找不到什麼可做的,難道說,將斜對面的那個桌子掀了,那還不如在樹下的時候就出手,至少那裡沒有觀眾。 “還可以看跳舞啊!別的酒吧不敢說,不過這個酒吧的豔舞可是好看的很!”男子說著,目光瞟向中央的舞臺:“不知道今天又是哪位舞者上場,如果是風舞者就好了!” “豔舞!”艾妮爾不以為意的看著對方:“也許對於你們男人來說,是不錯,可是對於我們女孩……” “小姐誤會了,這裡的豔舞可不同於一般的豔舞,脫幾件衣服就說是舞蹈,這裡的豔舞可是有著很多高難度的動作,有些動作就連世界一流的專業舞者都做不到!”男子說著,臉上露出迷戀之色,似乎正在欣賞著某段舞蹈:“特別是風舞者的舞踏,看了讓人覺得這個世界根本沒有重力!” “風舞者!”一聽就知道是個藝名,可是?在這種地方,昏暗的做任何事都不容易被發現,就算真得被發現,也不會有人追究的地方,竟然起一個如此清新脫俗的名字,看來一定是個性格傲慢,自我感覺甚高的人。 “嗯,她的舞蹈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如風般輕盈,落地無聲,躍起如風,所以,我們給了這個名字!”看到對方說起這個舞者的滔滔不絕,神采飛揚,艾妮爾多少感覺到了一些,只是微微一笑:“我想,先生你來這個酒吧的時候,心情應該都不昏!” “當然,我只在心情……” “今天,由風舞者給大家表演!”正當艾妮爾與男子對著話,談到風舞者時,風舞者上了臺,一身黑色的真絲衣裙,無風自動,長長的頭紗將整張臉遮了起來,飄逸靈動。雖然沒有人可以看清她的長相,但是你就會覺得她長的美豔動人,加上她的綿綿細語,整個酒巴瞬間沸騰了起來,就像諸神降臨般的轟動。 特別是一些比較年青的男子,相對舉止輕浮,在那吹著口哨打著吆喝,而一些像艾妮爾面前這樣的紳士,自然是斯文的多,除了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臺上的舞者之外,倒也沒有什麼聲音上的表示。 “今天我要表演的是一個新舞蹈,不過需要幾位先生的伴舞,不知道有哪幾位願意!”臺上之人見所有的目光都已經聚集到了自己身上,便雙眼帶彎,語氣帶媚的尋問道。 “你……”直到此時,艾妮爾才發現,原來臺上之人竟然是他,是那個與自己一起進來的羅利。 “這位小姐也想上來幫忙啊!不過很不好意思,我只需要幾位先生!”說著,羅利衝艾妮爾拋了一個大大的媚眼,不過艾妮爾還了他一個狠狠的白眼。 “沒想到大家都願意上來幫忙啊!不過很不好意思,只需要三位,看你們正好三位,那就你們上來吧!”羅利環視了一週,最後將目光的焦點落在了那幾位神職人員的頭上,帶著微笑邀請道。 “哈哈哈,看來今天我們也不是很背啊!有機會與風舞者同舞,真是三生有幸!”說著,那三個傢伙連滾帶爬的上了臺,都來不及整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服,就蹭到風舞者身邊卡油去了,而此時音樂漸起,風舞者也隨著樂響翩翩起舞,繞著那幾個傢伙,舞步蓮動,婀娜生姿,但是,與她的舞姿相比,那三個傢伙卻是如此的格格不入,只知道在那摸一下手,撫一下腰,看著他們這樣的嘴臉,坐在艾妮爾對面的男子很是不屑的搖了搖頭:“這些無恥的傢伙!” “你對他們很熟悉!”艾妮爾則表現的比較隨意。 “這個地方有誰不認識他們,一群無賴,頂著教會的金色頭冠,無惡不作,吃喝嫖賭,看來今天這位風舞者自找倒黴了!”男子說著,無奈中帶著一絲不甘,搖了搖頭。 “還不知道是誰倒黴呢?”艾妮爾輕聲嘀咕了一句。 “小姐你說什麼?”男子並未聽清楚,不由的再次尋問。 “我是說,聽先生的口氣,似乎很不甘心!”艾妮爾實在想不明白,就幾個十**歲的無賴,何至於大家都怕成這樣,難道說教會的金色頭冠是唯一的原因。 “當然不甘心,要知道我是就衝著這位風舞者來的,要看她被人斯負,我怎麼可能會甘心!”說著,只見男子的十指捏成了拳,但是隻是狠狠的落到桌上,而不是那些傢伙的臉上。 “那你為什麼不站出來保護這位風舞者……”說著,艾妮爾瞟了一眼臺上的羅利,有意加大的聲音:“小姐!” “可是他們是教會的人,我們是平民百姓怎麼可能跟他們作對,要知道如果得罪教會中人,在這裡是要受極刑的!”男子還沒來得及回答,旁邊那桌的客人就搶先回答道。 “不論是非,對錯!”艾妮爾很難想象,在這個教會主宰的城市裡,竟然有著這樣的事情:“難道說教會中人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那他們要是殺人放火,姦淫擄掠呢?” “噓,小姐小點聲,如果被他們聽到那就有麻煩了!”對面的男子急忙阻止了艾妮爾一時間的正意心膨脹,看他目光小心翼翼的注視著臺上那三個傢伙,似乎在確認他們是不是已經聽到艾妮爾的話語,直到他們毫無反應,一個勁的盯著風舞者時,他才放下心來。 “麻煩!”艾妮爾似乎從來都沒有注意過,什麼叫麻煩,在她的記憶裡,從來只有她去找別人的麻煩,還沒有人來找過她的麻煩。 “小聲點!”不僅是同桌的他,就連旁桌的人都開始來勸艾妮爾。 “那麼說,教會裡就沒有任何的教規!”艾妮爾換了個方式尋問,她信心這麼龐大的一個組織,一個國家,怎麼可能會沒有一點管束。 “當然有,不過只有一條,那就是對教會的忠誠,對神的崇敬!”所有人一致的回答。 “那麼,怎樣才算是不忠誠呢?”這種事似乎都是精神方面的,如何從現實的某些舉動來判斷呢? “比如不信神者,辱罵諸神,反正做出任何對神,或教會褻瀆的事都算!”男子回答著,此時的他似乎發現了什麼?開始用一種探究的目光看著艾妮爾。 “哦!”艾妮爾此時才明白羅利的打算,開始一臉笑意的欣賞起臺上的表演來,看著那三個神職者被風舞者繞的七葷八素,雲裡霧裡,跟吸了黴一樣,她不由的期待著對方下一步的舉動。 “這……這不行!”當艾妮爾與身旁之人說話之時,風舞者已經趁著對方的不注意,一件件的退下了對方的衣服,扔到了大家不在意的臺下垃圾婁裡,直到那最後一件,對方才發現不對,面色有異的想要拉住風舞者的手:“我們不可以,真的不可以裸……” “有什麼不可以的,連殺人都可以,這算什麼?”說著,只見風舞者面帶微笑的輕輕一扯,那三位神職者身上已經一絲不掛。 “大家沒有欣賞過神職者跳脫衣舞吧!今天我為大家表演的就是神職者的脫衣舞,大家覺得怎麼樣啊!”此時,風舞者還不忘了大聲尋問,更不能讓酒巴外的人也聽到她的聲音,隨著她的話一出口,酒巴笑聲一片。 “你……不許笑,不許笑!”三個這時才發現,滿面通紅的站在臺上,一隻手遮著自己的下方,一隻手還不停的揮著想讓笑聲停下,可是笑聲卻越來越大。 “三位,難道說你們還沒有跳夠,所以不想下臺!”風舞者微笑著尋問。 “你……”三個小丑不由的怒視著風舞者:“你竟敢耍我們,兄弟們,讓她看看耍神職者應得的抱應!” 說著,只見他們三位也顧不上遮羞,一起撲向了身前不遠處的風舞者,眼看風舞者就要出事,艾妮爾同桌的他不由的跳了起來,衝上臺去想要保護風舞者。 “你們如果不想要整個教會都知道,那麼最好現在就下臺去!”看著三個氣急敗壞的傢伙向自己衝來,風舞都一點也不擔心,只是平靜的威脅道。 “你……”三個小丑一聽,確實如此,不由的跳下跑出了酒巴,一邊跑還不忘了一邊吼道:“你等著,我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如果你們還有機會的話,歡迎隨時回來找我!”風舞者衝著門口,大聲的回敬了兩句,不過此時他的聲音變了,變得粗獷,完全不似從前輕柔,弄得在坐的客人一個個都傻了眼,指著他問:“你……你是男人!” “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是女人了!”羅利一本正經的反問道。 “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正當大家還在**之時,艾妮爾說著站了起來。 “你……”已經跳到臺上,還沒來得及幫忙的男子,看看風舞者,再看看與風舞者對視著的艾妮爾,好奇的問:“你們認識!” “對!”艾妮爾點了點頭。 “我們是朋友!”風舞者扯下面紗,露出了原來面目,其實,他的這張臉與現在這件衣裙十分相配,一樣的嫵媚,所以,在場的眾位還是一樣痴迷的看著他,不論他是男人還是女子。 “朋友……”當他們離開酒巴,**的他回過神來,不由的追出了門去,但是,茫茫大街竟然空無一人,更沒有剛才那兩位的影子,可是安理來說,以正常人類的速度來算,他們不可能已經走出這條長街。 正當他站在街中發呆時,突然,一雙冰冷的手撫上了他的肩頭。

夜晚的酒吧是個什麼樣子,去過的人都知道,光線昏暗,人聲吵雜,空氣渾濁,中央的舞臺上有時候會有人跳著一些正派之人都看不下去的舞蹈,接著就是說話聲,笑聲,匯成一鍋湯,讓第一次踏進去的人腦子發脹,耳朵發嗡。

還好艾妮爾不是第一次走進這種地方,因為過去執行的那些任務多數與這種地方有關,至於羅利,看他那如魚得水的樣子,一定也是這種地方的常客。

“那裡!”羅利很快便找到了那幾個傢伙的所在,角落處的一個半圓桌子,他們正圍在桌前喝著酒,並趁機摸著路過沖酒水的女服務員的屁股,當對方回頭怒視時,吹著口哨擺出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表情,從頭到尾,哪有一點神職人員的神聖感。

看著那幾個傢伙,艾妮爾只是厭惡的皺了皺眉,轉向一旁的羅利:“你想怎麼做!”

“到時你就知道了!”說著,羅利一臉笑意的走去了後臺,奇怪的是,對方竟然什麼也沒問,就讓他進去了,艾妮爾不知道他葫蘆裡賣得什麼藥,只好先找個地方坐下,不過此時的酒吧中人滿為患,根本沒有一個單獨的空位,正當艾妮爾無奈之時,有位看似還算正派的男子上前,主動邀請艾妮爾坐到了他的面前。

“謝謝!”基本的禮貌,艾妮爾還是知道的。

“小姐第一次來這個酒吧!”對方面帶微笑的問。

“嗯!”艾妮爾點了點頭。

“難怪看小姐這麼面生呢?”男子說著,喝了一大口啤酒:“不過說句實話,這種地方不太適合像你這樣的小女生來,深更半夜,還是獨自一人!”

“你怎麼知道我是獨自一人!”艾妮爾冷冷的瞟了對方一眼,對方是一個二十剛出頭的年青人,不過在他的臉上卻有著不同於這個年齡段人的堅毅與沉穩,說話的語氣也是一副長者樣。

“難道說小姐還有朋友要來!”對方的目光掃了一圈,沒有找到什麼可疑之人,不由的換了方式問道。

“不,我沒有朋友!”艾妮爾突然發現,對自己來說:“朋友”這個詞是那麼的陌生,在她有意識的這幾十年中,似乎從來都不知道有這種東西的存在,她也從來都不曾想過自己是不是應該有一兩個朋友,傷心的時候說說話,受傷的時候有人照顧照顧,至於薩爾,她不知道要給他一個怎樣的頭銜,朋友沒有想過,親人似乎還算不上,結果,到現在什麼都不是,想到這些,艾妮爾的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哀色,誰知坐在對面的男子十分善於察言觀色,連這一絲小小的不快也未逃過他的眼睛:“今天小姐的心情不好!”

“不,我的心情很好!”誰也不希望被別人看清自己在想些什麼?特別是這種事情,艾妮爾也是一樣。

“既然小姐的心情不錯,那麼我請小姐喝一杯!”說著,男子招了招手:“waiter,來一杯綠色心情!”

當透明的玻璃花杯,盛著碧綠色的液體,放到艾妮爾的面前時,艾妮爾只是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面前的他看了好一會兒,卻又什麼也沒說。

“小姐在看什麼呢?不會是在下的臉上有花可看吧!”對方竟然沒有因為艾妮爾這種怪異舉動而變色,坦然之態倒是讓艾妮爾有些欽佩。

“只是想看看,你在打什麼主意!”艾妮爾實話實話,第一,她不想在這裡與一個人類費什麼口舌,第二,她想知道對方是誰,接近自己有什麼目的。

“主意,我打的主意!”對方並沒有艾妮爾的話而生氣,反而笑了起來:“當然是希望可以與小姐做朋友,既然小姐說沒有朋友,那麼今天,我希望可以成為小姐的朋友,所以,我請小姐喝酒,而且是綠色心情,這種酒還有一個朋友,就是“朋友”,請對方喝這種酒,就是希望可以和對方作朋友,很好的朋友!”

“可是?我不需要朋友!”對於朋友,艾妮爾是充滿了排斥之心,也許是因為她一直生活在黑暗之中,也許是因為薩爾的背叛,也許是因為她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裡,總之,朋友並不適合她。

“那就算是我需要小姐這位朋友好了,因為朋友好就好在,並不需要對方將你也當朋友!”說著,對方指了指桌上的綠色心情:“這種酒度數很低,就像是果醋,喝多了也不容易醉,很適合女孩子喝!”

“謝謝!”對於酒,艾妮爾沒有什麼瞭解,更談不上誰適合喝什麼酒,誰不適合喝什麼酒的研究,所以,她端起來就咕咚古咚的喝了好幾口,回味著口中的餘味,艾妮爾只覺得有些酸,還有些苦,可以說完全不是一種可以享受的味道。

“心情好的時候喝酒,酒就是甜的,心情不好的時候喝酒,那就是苦的,也許還帶點酸!”同桌的男子一邊喝著自己杯中的紅酒,一邊說著:“所以,我一般只選擇在心情好的時候來酒吧!”

“看來你今天的心情很好!”艾妮爾說著,又喝了一口,似乎更苦更酸,最後,她皺著眉頭將杯子放下。

“既然不好喝就不要喝了!”男子似乎很清楚艾妮爾的感覺,關懷道。

“來酒吧不喝酒,還有什麼意思!”艾妮爾並不喜歡喝酒,不過在這種地方,如果不喝酒,她還真找不到什麼可做的,難道說,將斜對面的那個桌子掀了,那還不如在樹下的時候就出手,至少那裡沒有觀眾。

“還可以看跳舞啊!別的酒吧不敢說,不過這個酒吧的豔舞可是好看的很!”男子說著,目光瞟向中央的舞臺:“不知道今天又是哪位舞者上場,如果是風舞者就好了!”

“豔舞!”艾妮爾不以為意的看著對方:“也許對於你們男人來說,是不錯,可是對於我們女孩……”

“小姐誤會了,這裡的豔舞可不同於一般的豔舞,脫幾件衣服就說是舞蹈,這裡的豔舞可是有著很多高難度的動作,有些動作就連世界一流的專業舞者都做不到!”男子說著,臉上露出迷戀之色,似乎正在欣賞著某段舞蹈:“特別是風舞者的舞踏,看了讓人覺得這個世界根本沒有重力!”

“風舞者!”一聽就知道是個藝名,可是?在這種地方,昏暗的做任何事都不容易被發現,就算真得被發現,也不會有人追究的地方,竟然起一個如此清新脫俗的名字,看來一定是個性格傲慢,自我感覺甚高的人。

“嗯,她的舞蹈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如風般輕盈,落地無聲,躍起如風,所以,我們給了這個名字!”看到對方說起這個舞者的滔滔不絕,神采飛揚,艾妮爾多少感覺到了一些,只是微微一笑:“我想,先生你來這個酒吧的時候,心情應該都不昏!”

“當然,我只在心情……”

“今天,由風舞者給大家表演!”正當艾妮爾與男子對著話,談到風舞者時,風舞者上了臺,一身黑色的真絲衣裙,無風自動,長長的頭紗將整張臉遮了起來,飄逸靈動。雖然沒有人可以看清她的長相,但是你就會覺得她長的美豔動人,加上她的綿綿細語,整個酒巴瞬間沸騰了起來,就像諸神降臨般的轟動。

特別是一些比較年青的男子,相對舉止輕浮,在那吹著口哨打著吆喝,而一些像艾妮爾面前這樣的紳士,自然是斯文的多,除了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臺上的舞者之外,倒也沒有什麼聲音上的表示。

“今天我要表演的是一個新舞蹈,不過需要幾位先生的伴舞,不知道有哪幾位願意!”臺上之人見所有的目光都已經聚集到了自己身上,便雙眼帶彎,語氣帶媚的尋問道。

“你……”直到此時,艾妮爾才發現,原來臺上之人竟然是他,是那個與自己一起進來的羅利。

“這位小姐也想上來幫忙啊!不過很不好意思,我只需要幾位先生!”說著,羅利衝艾妮爾拋了一個大大的媚眼,不過艾妮爾還了他一個狠狠的白眼。

“沒想到大家都願意上來幫忙啊!不過很不好意思,只需要三位,看你們正好三位,那就你們上來吧!”羅利環視了一週,最後將目光的焦點落在了那幾位神職人員的頭上,帶著微笑邀請道。

“哈哈哈,看來今天我們也不是很背啊!有機會與風舞者同舞,真是三生有幸!”說著,那三個傢伙連滾帶爬的上了臺,都來不及整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服,就蹭到風舞者身邊卡油去了,而此時音樂漸起,風舞者也隨著樂響翩翩起舞,繞著那幾個傢伙,舞步蓮動,婀娜生姿,但是,與她的舞姿相比,那三個傢伙卻是如此的格格不入,只知道在那摸一下手,撫一下腰,看著他們這樣的嘴臉,坐在艾妮爾對面的男子很是不屑的搖了搖頭:“這些無恥的傢伙!”

“你對他們很熟悉!”艾妮爾則表現的比較隨意。

“這個地方有誰不認識他們,一群無賴,頂著教會的金色頭冠,無惡不作,吃喝嫖賭,看來今天這位風舞者自找倒黴了!”男子說著,無奈中帶著一絲不甘,搖了搖頭。

“還不知道是誰倒黴呢?”艾妮爾輕聲嘀咕了一句。

“小姐你說什麼?”男子並未聽清楚,不由的再次尋問。

“我是說,聽先生的口氣,似乎很不甘心!”艾妮爾實在想不明白,就幾個十**歲的無賴,何至於大家都怕成這樣,難道說教會的金色頭冠是唯一的原因。

“當然不甘心,要知道我是就衝著這位風舞者來的,要看她被人斯負,我怎麼可能會甘心!”說著,只見男子的十指捏成了拳,但是隻是狠狠的落到桌上,而不是那些傢伙的臉上。

“那你為什麼不站出來保護這位風舞者……”說著,艾妮爾瞟了一眼臺上的羅利,有意加大的聲音:“小姐!”

“可是他們是教會的人,我們是平民百姓怎麼可能跟他們作對,要知道如果得罪教會中人,在這裡是要受極刑的!”男子還沒來得及回答,旁邊那桌的客人就搶先回答道。

“不論是非,對錯!”艾妮爾很難想象,在這個教會主宰的城市裡,竟然有著這樣的事情:“難道說教會中人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那他們要是殺人放火,姦淫擄掠呢?”

“噓,小姐小點聲,如果被他們聽到那就有麻煩了!”對面的男子急忙阻止了艾妮爾一時間的正意心膨脹,看他目光小心翼翼的注視著臺上那三個傢伙,似乎在確認他們是不是已經聽到艾妮爾的話語,直到他們毫無反應,一個勁的盯著風舞者時,他才放下心來。

“麻煩!”艾妮爾似乎從來都沒有注意過,什麼叫麻煩,在她的記憶裡,從來只有她去找別人的麻煩,還沒有人來找過她的麻煩。

“小聲點!”不僅是同桌的他,就連旁桌的人都開始來勸艾妮爾。

“那麼說,教會裡就沒有任何的教規!”艾妮爾換了個方式尋問,她信心這麼龐大的一個組織,一個國家,怎麼可能會沒有一點管束。

“當然有,不過只有一條,那就是對教會的忠誠,對神的崇敬!”所有人一致的回答。

“那麼,怎樣才算是不忠誠呢?”這種事似乎都是精神方面的,如何從現實的某些舉動來判斷呢?

“比如不信神者,辱罵諸神,反正做出任何對神,或教會褻瀆的事都算!”男子回答著,此時的他似乎發現了什麼?開始用一種探究的目光看著艾妮爾。

“哦!”艾妮爾此時才明白羅利的打算,開始一臉笑意的欣賞起臺上的表演來,看著那三個神職者被風舞者繞的七葷八素,雲裡霧裡,跟吸了黴一樣,她不由的期待著對方下一步的舉動。

“這……這不行!”當艾妮爾與身旁之人說話之時,風舞者已經趁著對方的不注意,一件件的退下了對方的衣服,扔到了大家不在意的臺下垃圾婁裡,直到那最後一件,對方才發現不對,面色有異的想要拉住風舞者的手:“我們不可以,真的不可以裸……”

“有什麼不可以的,連殺人都可以,這算什麼?”說著,只見風舞者面帶微笑的輕輕一扯,那三位神職者身上已經一絲不掛。

“大家沒有欣賞過神職者跳脫衣舞吧!今天我為大家表演的就是神職者的脫衣舞,大家覺得怎麼樣啊!”此時,風舞者還不忘了大聲尋問,更不能讓酒巴外的人也聽到她的聲音,隨著她的話一出口,酒巴笑聲一片。

“你……不許笑,不許笑!”三個這時才發現,滿面通紅的站在臺上,一隻手遮著自己的下方,一隻手還不停的揮著想讓笑聲停下,可是笑聲卻越來越大。

“三位,難道說你們還沒有跳夠,所以不想下臺!”風舞者微笑著尋問。

“你……”三個小丑不由的怒視著風舞者:“你竟敢耍我們,兄弟們,讓她看看耍神職者應得的抱應!”

說著,只見他們三位也顧不上遮羞,一起撲向了身前不遠處的風舞者,眼看風舞者就要出事,艾妮爾同桌的他不由的跳了起來,衝上臺去想要保護風舞者。

“你們如果不想要整個教會都知道,那麼最好現在就下臺去!”看著三個氣急敗壞的傢伙向自己衝來,風舞都一點也不擔心,只是平靜的威脅道。

“你……”三個小丑一聽,確實如此,不由的跳下跑出了酒巴,一邊跑還不忘了一邊吼道:“你等著,我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如果你們還有機會的話,歡迎隨時回來找我!”風舞者衝著門口,大聲的回敬了兩句,不過此時他的聲音變了,變得粗獷,完全不似從前輕柔,弄得在坐的客人一個個都傻了眼,指著他問:“你……你是男人!”

“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是女人了!”羅利一本正經的反問道。

“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正當大家還在**之時,艾妮爾說著站了起來。

“你……”已經跳到臺上,還沒來得及幫忙的男子,看看風舞者,再看看與風舞者對視著的艾妮爾,好奇的問:“你們認識!”

“對!”艾妮爾點了點頭。

“我們是朋友!”風舞者扯下面紗,露出了原來面目,其實,他的這張臉與現在這件衣裙十分相配,一樣的嫵媚,所以,在場的眾位還是一樣痴迷的看著他,不論他是男人還是女子。

“朋友……”當他們離開酒巴,**的他回過神來,不由的追出了門去,但是,茫茫大街竟然空無一人,更沒有剛才那兩位的影子,可是安理來說,以正常人類的速度來算,他們不可能已經走出這條長街。

正當他站在街中發呆時,突然,一雙冰冷的手撫上了他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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