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父親
聽到這樣的問題,艾妮爾沒有了聲,奧維利斯也一樣愣住了,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可是誰都不知道要不要開口問些什麼?
過去的一些事,帶著時間的落差,總是讓人倍感神秘。
艾妮爾尋找著母親,最後竟然要面對的是父親,可是?當她看著對面的他,那深邃的大眼睛,漂亮年青的臉,她無法相信他會是自己的父親,可是如果他不是,那還有誰會是,斯多克,不,艾妮爾急忙將這個念頭踢出自己的腦袋,因為冥冥之中她不希望有這樣一個父親,可是除了他們兩外,還有誰出現在過母親的生命中呢?
這……已經沒有人可以給出回答。
羅利是提問之人,自然不會知道答案,而艾妮爾和奧維利斯四目相視,除了疑惑就是茫然,如此的沉默充滿了壓抑,最後,艾妮爾突然站了起來,提醒某人道:“我們走!”
“可是……”羅利的好奇心還沒有得到滿足,自然不太樂意就這麼離開,可是不離開也是枉然,除了時間的流逝,答案還是迢迢無期。
“等等!”當艾妮爾他們走到門口時,奧維利斯突然開了口。
“還有什麼事!”艾妮爾平靜的回頭,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其實,你母親真正愛的人可能是斯多克,而我……”他的眼中有一絲沒落:“只是一個殺了她母親的父親,和有著神器的血族,至於你母親,又是一位稱職的獵人!”
“她……”艾妮爾真的沒有想到,母親會是一位獵人,可是現在將整件事串起來想想,這種可能性極大,因為母親愛著斯多克,所以她才會來找奧維利斯,一是為自己的母親報仇,二是為斯多克搶神器,可是?說來說去,都少了一環,那就是孩子,就是自己,自己的父親又是誰。
是她為了取得奧維利斯的信任,所以才有了自己,還是為了愛,與斯多克在了一起,兩種可能都有,而且是一半一半,艾妮爾實在無法下這個定論,最後只是點了點頭:“也許!”
“唉!”看著她轉身出門,奧維利斯沒有追,他不知道追上之後說些什麼?當初只是萍水相逢,而現在有了西娜的那層關係,變得什麼都不能說。
而艾妮爾出了門,看了一眼死氣沉沉的整個小鎮,回頭道:“也許沒有了基地,你覺得什麼都沒有了,可是?有了落月,你也沒得到什麼?除了又一次的失去!”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奧維利斯追出來想要問個明白,可是艾妮爾他們已經走遠。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艾妮爾他們自然是聽到了對方的疑惑,羅利也一樣的好奇。
“你覺得一個小小的落月,面對薩拉比亞的整個光明聖教,那是什麼?”艾妮爾的目光有著平靜,似乎這個戰爭與自己無關,誰勝誰敗,誰生誰死對她來說都一樣,所以,她看得比較清楚,斯多克只是用落月去試探一下光明聖教的實力,自己心裡好有個數,以後怎麼對付它。
“找死!”羅利的話雖然不太好聽,不過也是事實,只是不知道奧維利斯心裡知不知道,當然,對於這點艾妮爾並不關心,現在她只有一件事比較在意,那就是誰是自己的父親,可是在意又如何,這種事也許只有一個人知道,而她已經長埋於地下,再也聽不見女兒的尋問。
“對了,剛才他說的話有一點矛盾!”走出落月一段距離之後,羅利突然恍然大悟的樣子。
“什麼矛盾!”艾妮爾看著羅利的樣子,禁不住有些好笑,畢竟他是很少會有這種一本正經的樣子的。
“他既然知道西娜,也就是你母親所愛的人是斯多克,從而不顧一切來為斯多克來偷神器,他為什麼還要為斯多克做事,怎麼說他們之間的關係都應該是水火不容才對!”羅利本著正常的人性分析道。
“你說的是人類!”艾妮爾裂了下嘴:“而對於血族來說,有很多的事都可以看清楚,也可以放下,不然這漫長的生命如何能夠繼續,奧維利斯一直想要的是人類與血族的和平共處,而這是他一直在積極與斯多克保持關係的真正原因,而他失去基地後,更是什麼都沒有,而且他很可能還恨著那些造成基地被滅的血族,包括魔黨和密黨,所以,他很可能轉而站在斯多克的一邊,與人類為舞,與血族為敵!”
“可是他現在的目標是教會啊!”羅利有些聽不明白。
“教會,你不知道教會與血族向來是一家嗎?”艾妮爾笑著說出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你怎麼知道!”羅利不信。
“如果教會真的與血族打起來,那麼早就沒有了血族,或者教會,而他們存在了這麼多年,原因很明顯,他們之間一定有著某種協議,就是這種協議讓他們在某些方面和平共處,存在至今!”艾妮爾腦中的有些資訊很奇怪,可是她相信這些是真的,思考之後,真假很容易證明,就像教會與血族,光明教會如此的龐大,加上天使在背後撐腰,他們想要滅了血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可是他們沒有,別說是來血族的行動,就連與血族大一點的衝突都不曾有過,這是為什麼?可想而知。
“想想也對啊!不然怎麼沒見他們打起來呢?”羅利摸著下巴,點起頭來。
就在這時,他們已經來到了小道的十字口,往南去就是港口,可以回斯其而頓,往東去就是薩拉比亞,神的國度,艾妮爾在猶豫,羅利在等待。
“要不我們回家!”如此等了很久,艾妮爾也沒有出聲,羅利小心翼翼的提議道。
“回家!”艾妮爾茫然的看著眼前的那兩個路口,她有家嗎?她沒有,她只有住過的地方,小樓,可是現在她還可以回小樓嗎?脫離斯多克之後,斯其而頓的小樓絕對不是一個理想的住處,可是除此之外,她真的沒有一個可去的地方,真的沒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