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閻王爺來了
地牢裡,面對鹽水皮鞭的呼嘯襲擊帶來的鑽心痛,石塵咬緊牙關隱忍著,害怕女兒有個三長兩短。
石塵瞬間就被打出了血,心疼的石萌萌一邊掙扎一邊尖叫,卻是無濟於事。
吳海看到他們終於有了報復,興奮極了,對石萌萌陰笑著說:“你不跪下求我,你父親今天就得死在這兒!”
石塵咬牙切齒,忍著劇痛吼道:“女兒,堅決不要求他,他是沒有王法的縣長,會遭報應的!”
吳海聽了大笑,說:“王法?你也配?在這兒我就是王法,給我往死的打!你女兒擅自私闖地牢救你,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她的。”
他說完,又回頭捏住石萌萌的下巴,面目猙獰的說:“既然你喜歡來這兒,我怎麼能不讓你嚐嚐鮮呢?”
石萌萌無法忍受父親被暴打,終於跪下來說:“我求你放了我爸爸,我聽你的!”
石塵皺眉閉眼咬牙哎呀呀說:“女兒呀,不能求他,他是個畜生!”
吳海聽了狂笑,蹲下身子勾起石萌萌的下巴,笑著說:“你爸爸說我是畜生,那我一定要好好做給他看哦!不過在做之前,先讓我檢查一下你被步林睡了沒有,如果睡了,我一定比畜生還畜生,如果沒有,我會溫柔一點,頂多縫住你這張不聽話的小嘴唇。”
石塵聽了駭然,怒吼著吐出來血,一邊瘋狂掙扎一邊破口大罵。
吳海不在乎拔了牙齒的老虎,任憑石塵罵來罵去,將石萌萌下巴一撥,站起來對女監獄長說:“給我帶到辦公室,我要好好折磨她。”
女監獄長領命,拉起石萌萌往辦公室押去。
石塵破口大罵:“吳海,你個畜生別走,我操你八輩祖宗!”
吳海聽他連先人也罵了,瘋笑一番,說:“沒想到石前輩喜歡當面看啊――將石萌萌拉進來,剝去衣服!”
烏副縣長緊忙上前勸阻吳海:“不能這樣,會出大事的!”
王副市長臨走特意叮嚀吳海不要再碰石塵和步林這些人了,如今讓他當了縣長,何愁沒有好女人玩呢?
他不放心吳海,又託福烏副縣長多加照顧訓誡,可惜他只是個副職,說的話還需要吳海聽才是。
吳海不聽,他也沒有辦法。
他憂心忡忡,倒不是因為擔心吳海,而是害怕步林火起來連他也害了。
吳海看了一眼膽小怕事的烏副縣長,睜著豹子眼說:“你算哪根蔥?”
烏副縣長無奈,只好唉聲嘆氣的退後。
吳海看他屈服了,揚眉吐氣的轉身,伸手讓女監獄長快點將石萌萌拽進來。
可是,就在他喊話的時候,卻見地牢臺階上滾落下來倆個人頭,緊接著女監獄長和女獄卒的身體倒塌下來,咕嚕嚕滾到臺階下面。
吳海一看傻了眼,烏副縣長也嚇出一身冷汗,拿鞭子的獄卒感覺不對勁,也停止了抽打。
吳海忽然看見石萌萌奔了上去,哭喊一聲:“步林……”又聽見石磊大喊了一聲:“姐……”便知事情不妙。
聽到這兩聲,看見女監獄長和女獄卒死了,石塵如釋重負,將頭垂下。
烏副縣長埋怨吳海:“我說不要這樣,你不聽,這下好了,閻王爺來了。”
吳海看見烏副縣長害怕了,怒說:“這是縣府,容不得他撒野!你們拿刀子給我頂著他,我就不信他不跪下了求我!”
男監獄長聽了吳海的話,猶豫起來,眼下女監獄長連腦袋也沒有了,烏副縣長又如此說,害怕起來。
吳海看他不動,怒說:“怎的?你這監獄長不想幹了?”
男監獄長聽了,順水推舟,扔下大刀說:“不敢就不幹!”他心想著不幹是丟官的事情,頂刀可是玩命的活,孰輕孰重,他還是能掂量出來。
吳海對其他倆個獄卒說:“你們倆個……”他還沒有把封官的話說完,倆個獄卒看老大扔了刀,趕緊連皮鞭烙鐵也扔了。
吳海看見自己一下子勢單力薄,也開始害怕起來,不安的說:“你們想造反不成?烏副縣長,你還想不想幹了?快給我用刀逼上!”
烏副縣長看了一下地牢口,聽見他們相互安慰,步林和石磊話語都很衝,如果下來看見石塵被打傷,指不定變成咋樣。
他對吳海說:“我們還是將石縣長趕緊放下來,求步林寬恕吧,不然會像王副市長的保鏢一樣死的很慘。”
說罷,回頭去給石塵鬆綁。
吳海聽見他喊石塵石縣長,彷彿他屁都不是,怒了,抓起地上的刀,一下子插進烏副縣長的後背。
這一刀子還真對位,直接戳破烏副縣長的心臟,烏副縣長“哦哦”兩下,還沒有扭回頭,就瞪眼摔死了。
吳海踩著他破口大罵:“你他媽要不是我舅舅,還在大街上流浪呢,竟然不知恩圖報,違我命令!”
男監獄長和倆個獄卒嚇尿了,沒想到吳海這麼喪心病狂,只怕連他們也想宰了。
現在他們想逃出去,又害怕上面的人像對待女監獄長一樣割腦袋,進退維谷,心裡貓爪,倆個獄卒都把目光看向老大,希望他出個主意。
吳海舉刀向石塵走過去,邊走邊猖狂的笑說:“讓你女兒快進來,不然老子弄死你!”
石塵冷笑一聲,嘴裡的血一下子噴到吳海臉上。
吳海一驚,舉刀去砍石塵。
就在此時,男監獄長飛撲上去,抓住他的胳膊,左手一下子劈在吳海的肩膀上,將他劈脫臼了。
男監獄長緊忙奪下刀,倆個獄卒不顧吳海脫臼的胳膊,拌腿狂扭,疼得他慘叫不斷,差點昏厥。
男監獄長緊忙給石塵鬆綁,見顫抖的手解不開麻繩,便用刀子砍斷,一邊解一邊給石塵說:“石縣長,求你饒過我們,我們也是迫不得已……”
石塵忍著蟄疼冷笑著,沒有答他們的話,抬頭看見三道黑影從臺階蔓延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