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大藏獒算個屁
白髮魔男,和步遙一個村的,因為頭髮從小就是白顏sè,所以,同村的孩子喜歡這麼叫他。
他家有一隻大藏獒,兇猛異常,據說都敢和獅子搏鬥。
白髮魔男總喜歡帶著這隻烈xing犬走街串巷,耀武揚威,嚇唬這個,欺負那個。
“你只要說步林是軟蛋,歩遙是豬頭,我就放你回家。”
白髮魔男彎腰指著埋頭哭泣的珍珍,狂妄的笑說。
他身旁的大藏獒不斷衝珍珍狂吠。
珍珍埋頭抱膝,坐在牆角害怕的哭泣,一邊哭一邊倔強的重複說:“我不……嗚嗚嗚……我不……嗚嗚嗚……放我回家,我要回家……嗚嗚嗚……”
白髮魔男叉腰道:“說了就放你回去。”
珍珍依舊是:“我不……嗚嗚……我不……嗚嗚……”
白髮魔男沒轍,踢大藏獒道:“大地主,使勁咬,咬咬咬咬咬……”
白髮魔男給藏獒起名大地主。
聽到主人發話,藏獒歇斯底里的狂咬,一聲比一聲兇猛瘋狂,嚇得珍珍更加大哭起來。
“你不說步林是軟蛋,歩遙是豬頭,就別想回家,大地主,給我狠狠咬,咬到她聽話為止。”
白髮魔男不依不饒的欺負珍珍。
忽然,他的身後傳來一聲呼哨,扭頭忙看,可頭還沒完全轉過去,步林就從飛豹身上飛身下來,一拳打在他的下巴,白髮魔男“哎呦”一聲,像運動員跳杆一般被打飛出去,翻滾三四下,肩膀重重撞在大槐樹上。
肅然起敬的大藏獒面對步林有些害怕,但是,它很快就不害怕了,因為步林馬上補上一拳,就讓大藏獒歸天了。
白髮魔男痛的嘴巴都能撕爛,眯眼看見是步林,忍著劇痛再將眼睛睜大些,沒錯,就是軟蛋步林,後面還跟著,啊?長尾巴獵豹,天哪,眼花了吧?
白髮魔男小心翼翼的揉下眼睛再看,真是獵豹,而大地主已經躺在地上了,一股寒氣立刻襲遍全身。
“地主,咬他!”
白髮魔男咬牙擠出話來,心不在焉的指示大藏獒咬步林和獵豹,努力撐起身來,撂下大地主撒腿就跑。
他以前聽父親說大藏獒和獅子搏鬥,還打敗了獅子,以為大藏獒天下無敵。可是,今天看見獵豹竟然比大藏獒大三四倍,心裡沒底了,撂下大藏獒就逃回家。
步林看見白髮魔男逃命,摸著獵豹腦袋哈哈大笑。
珍珍聽見藏獒不叫了,笑聲好像是林林,嗚咽著把頭慢慢抬起來看看。
“啊?”珍珍戰戰兢兢的失聲說,“包子!”
要不是看見步林笑著摸金錢豹,沒準兒直接嚇暈過去了。
“沒事,它不咬人!不信我給你看。”
步林笑著騎到金錢豹身上,珍珍才勉強笑著站起身來。
“林林,你和平時好不一樣耶!”
珍珍嬌笑著說。在她眼裡,林林總是膽小怯弱,總離不開遙遙的保護。今天,他竟然敢摸豹子,還敢騎,好威風好酷。
“呵呵,有啥不一樣的?”
珍珍想了想,笑著說:“就是不一樣,比以前勇敢啦,好看了,就是不一樣,總之就是不一樣嘛。”
珍珍說的玉臉泛紅,好不嬌羞,她倒像是在給自己說話。
步林被誇得樂開花,撓頭不已,萬道霞光照耀在他身上,好像凱旋歸來的猛士,另無數少女傾心。
豹子的速度就是比老虎迅速,步林解決了問題,歩遙才趴在老虎背上,摟著老虎脖子氣喘吁吁的駕到。臉上竟然有擦傷。
“林子,老虎比豹子好難騎啊,摔了我一跤。”
歩遙埋怨道。其實他心裡明白,要是騎在豹子身上,一跤能摔死。
“呵呵,多練練就好了。”
步林笑著寬慰道。
對於這個天生輕騎手,歩遙望塵莫及。
“珍珍,你沒事吧?白髮魔男好像被我弟弟打的下巴脫臼了,我再沒敢動手。”
歩遙從虎背下來,掩著擦傷的臉關心的問。
珍珍笑著說:“我沒事,遙遙哥哥。林林把欺負我的畜生已經打死了,林林好厲害喲!林林,我能騎豹豹嗎?”
步林笑道:“當然!”
歩遙插話道:“騎老虎,老虎威風,穩當。”
珍珍努嘴道:“不,騎老虎的是笨蛋。”說著,奔向步林騎著的豹子。
“呃……”歩遙暗自嘆道,“好心當成驢肝肺,女的變心真變得快。”
珍珍走近豹子隊伍,豹子的個頭竟然和自己的個子還要高,囧囧的說:“好高哦,我怎麼上去呢?”
步林命令一隻金錢豹蹲下,讓珍珍騎上去。
珍珍摸了摸低過小腰的豹子脊背,想了想,轉身對步林說:“我害怕摔下來,我要和你一起騎。”
歩遙忙獻殷勤道:“我教你,珍珍,保證不摔。”
珍珍反駁道:“不摔你臉怎麼回事?我臉摔破了,就不美了。”歩遙無言以對,珍珍忙嬌裡嬌氣的招手步林,“快讓它蹲下來,我要騎馬馬。”
步林笑著伸手道:“不用,把手給我。”
珍珍把手遞給步林,步林輕輕一提,珍珍就舞起來,咿呀未消,雙雙已經騎在了豹背上。
步林問她:“去哪兒轉呢?”
珍珍說:“送我回家吃飯,我媽媽估計等死了。”
“好!”步林沖哥哥道聲別,掉頭狂飆向珍珍家。
留下歩遙揮手作別,聽他們說著刺激人的話。
珍珍被獵豹顛簸的搖搖晃晃搖耬坐轎一般,驚喜道:“哎呦!快護住我,摔摔,不行不行,抱,住住,緊緊……”
步林笑著說:“剛才應該讓你坐在後面才對。”
歩遙看他們消失在眼前,心裡酸酸的,哼然氣道:“抱你妹!”
他憤憤的剛騎上虎背,卻見黑娃抱著一隻野鴨拐過彎。
黑娃看見老虎,嚇得繞道飛奔起來。
歩遙拍虎急追:“你小子跟老子站住!”
黑娃一邊狂奔一邊驚呼:“遙哥別追,不關我事,你爹讓我往給你家抱雞抱鴨,這鴨子是你爹賞我的,不是我偷的。”
歩遙聽了,放棄追逐,返回家看管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