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與狼共舞
李團長看到少婦第一次瞪他,心裡極度不爽,很想抽她一耳光。
他還不清楚這少婦到底有沒有出賣自己,會不會是派來抓他的?
想到外面可能有抓兵,他摸出床底下一把長刀,飛速開門出去,卻沒有發現人影。
步林怎麼可能讓他發現呢?
紅螞蟻一直在窗戶縫隙監視著,稍有風吹草動,立刻報告步林。
步林在李團長出來以前,已經拐到另一邊去了。
“沒人,我還以為有人呢!”
李團長走進屋子,自言自語道。
少婦起身回他道:“他說天明一切都水落石出,我怕你有危險,不如你還是逃命吧!”
李團長剛和杜團長談好馬戲團合作事宜,現在走了,生意就要黃了。
而且,一旦逃跑,就證明真是自己所為了。
這可如何是好呢?
李團長冷笑著說:“你是怕你老公知道吧?”
少婦不服氣的說:“我怕他早就不和你上床了,不懂人家的心,白和你好了這麼多年。哼!”
李團長聽得心裡又暖暖的,丟下刀來陪著笑臉請她坐下。
“你的心我怎會不懂?只是你這麼漂亮,我就想獨吞你罷了。”
“你既然知道我的心,就趕緊逃吧,別讓他們抓到了,辜負了我這深更半夜給你通風報信。”
少婦推他道。
“行,不過在臨走之前,我要好好報答你這個信使。”
李團長說罷,撲上去再次用粗壯的胳膊摟住了少婦。
少婦由他將自己往床上按,重中帶輕的捶打他的臂膀,儘量嬌嗔的說:“壞蛋!死到臨頭了,還這麼死xing不改!”
少婦現在是放不開的。
他的老公也在這個李團長的馬戲團上班,萬一要發現就糟糕透了。
現在,只求早點讓他發洩完**,馬上離開這個鬼地方。
李團長聽她的話,揹著她露出yin森的笑容,暗自說道:“呵!還不知道誰死到臨頭呢!”
李團長瘋狂的扒少婦的衣服。
少婦被撕扯疼了,嗔怒的說:“哎!你慢點,我回去還要穿呢!”
……
聽到不該聽的聲音,花石榴緊忙按住了耳朵。
她看見步林奔著連看帶聽,生氣的拉他手往耳朵上捂。
步林豁開她的手,湊近她的耳朵悄悄說:“聽不見萬一出來咋辦?”
花石榴的耳根被他的溫暖的氣息搞得奇怪的**,忙避開了,歪頭衝她啞聲道:“流氓流氓流氓……”
步林看她嘴巴吧嗒吧嗒挺好看,笑了一聲,將她玉手腕子扯了扯,發現她的掌心與耳朵若即若離,笑道:“彼此彼此。”
良久,李團長爽夠了,眼神時不時往床邊的刀子上看。
少婦還迷迷糊糊的在九霄雲外飄著,幾度將所來何事忘得一乾二淨。
李團長看著胯下美少婦,真是捨不得在她紅玉脖子劃一道口子。
可是,他不這麼做,往後萬一這sāo娘們忍不住說出實情,自己就死定了。
現在,剛好和杜團長談好合作,他不想就這麼一走了之,有了錢,比她美的多得是。
以後萬一被抓了,有這美少婦作陪,自己在yin曹地府也過得舒服。
李團長將少婦側翻玩弄,好讓少婦看不見自己抓刀。
少婦由他擺佈,這樣省力又享受。卻不知,馬上就要成刀下之鬼了。
李團長邊幹她邊提起刀,對準她的頸部,“哈”的一聲刺去。
就在這生死關頭,被步林派進去的紅螞蟻對著他的抓刀手腕猛地一咬,李團長連疼帶驚,“呀”的一聲,痙攣著鬆了手,將刀掉在床邊。
李團長忙去看手腕子,忽然看見一隻紅螞蟻飛向自己的眼睛。
他用手去打,可是剛扇過手,眼睛便一陣刺疼,他大“啊”一聲,閉眼捂手,咬牙切齒。
掉在床邊的刀柄吃重,壓翻下去,哐當掉在地上。
聽到李團長的大喊聲和刀落地的聲響,少婦嚇得咯噔一下,翻身一看場景,頓時明白過來,趕緊將李團長推開,抽腿下床。
“臭娘們,跑什麼跑!”
李團長閉著一隻眼睛,另一隻卻睜著。看見少婦想跑,抓住頭髮扯回來,一拳打在她的香肩上。
少婦怎捱得住這番扯打,尖叫一聲,又反爬在床上,另一隻白玉胳膊差點壓折了,不住的**。
“我為了你,連人也殺了,你他媽的卻趕我走,沒那麼容易!殺了你,我再殺那個狗屁鄉長。”
李團長罵罵咧咧的說。
看少婦疼的翻不過身來,便翻下床準備去撿刀。
少婦的白腿不受壓制,收縮著強起身,李團長火冒三丈,也不去撿刀了,大手掐住她的脖子又癱倒下去。
就在這時,步林一腳踹門進去,撲身撿起長刀,扭身架在他的脖子上,厲聲說道:“立刻給我鬆手!”
李團長驚懼,忽然僵住,馬上又是冷笑一聲,猛掐起來。
此刻,他已經失去了理智,曉得橫豎是一死,拉一個人做墊背再好不過。
咔嚓!
看到李團長忽然面目扭曲,少婦“哦哦”掙扎,步林二話不說,揮刀砍下李團長的腦袋。
少婦看到無頭李團長倒在她身上,頸部噴出的血染紅了黑髮,嚇得尖叫起來。
這尖叫聲沒有把狼招來,卻把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一個人吵醒了,鞋不勾的跑過來看李團長房裡出了什麼事。
衝進門這個男人就傻眼了,眼睜睜看著沒頭李團長爬在自己老婆的身上。
這個男人衝上去,將李團長抓住胳膊甩在牆角,咆哮著問少婦:“你怎麼在這兒?”
少婦埋頭不敢看他的男人,嘴巴說不出話來。
步林提著刀問這個瘋子一般的男人:“你是誰?”
這個男人指著少婦,惡狠狠的說:“我是她老公,她是我――他媽的――老婆。”
步林冷笑一聲,喚進緊隨他的貓頭鷹,讓它進來辨認一下蒙面兇手。
貓頭鷹說:“地上的的頭就是先前年五月十六號晚上在十字路口蒙面的兇手。”
步林明白了,這個殺害琳娜的李團長是作案後跑到少婦家偷情去了。
少婦的男人抓狂的說:“我他媽真傻,替李畜生買大鐵鉗,他媽的竟然睡我的女人,啊哈!”
說罷,一腳將李團長的頭踢出門外。
步林扔了刀,對他們夫婦厲聲說:“你們一個助紂為虐,一個狼狽為jiān,最後都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明天來富山鄉鄉府做筆錄,哼!”
步林說完,走出門去,便隱隱約約看見花石榴舉著大鐵鉗,撕心裂肺的大“啊”一聲,對著李團長的腦袋猛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