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王 第三十章 賭博
第三十章 賭博
更新時間:2013-11-03
“柱子,你明天回城裡一趟,把咱們的槍,拿回來”吃完晚飯(不是鳥蛋),耗子叼著一根野草,躺在床,額炕上,說道
“行,那我明天早上就去吧,中午應該就能回來”(忘記說了,他們這村是離福鼎最近的一個村莊)
“小心點,機靈點,別被發現了”
“摁,放心吧”
“走吧,哥幾個,跟著我遛遛食去吧”耗子站起來,整理了一下晚飯時發給他們的軍裝說道
“哥,這才剛吃完飯,你讓我們多歇會”賈義躺在炕上,懶洋洋道
“對啊,對啊”其他人也都應聲道
“呵呵,好,我喊三個數,誰要是起來晚了,那就值夜班吧”說完,耗子邊向屋外走,邊喊“一”
一聽晚了要值夜班,本來還在炕上休息的幾人,跟打了雞血似的“噌”的一聲,就躥來了,飛快的向門外跑去
看著他們,耗子心道“小樣,跟我鬥,還嫩點”
此時天已經黑了,可能是多了他們這群當兵的緣故,此時的村內還時不時的傳來說笑聲,聽著村裡的聲音,耗子一行人走在空曠的村外,頓時一股荒涼的感覺縈繞在心頭
“我怎麼感覺我們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一群人啊”賈義邊走邊說道
“得了吧,我們連後孃養的都比不上,哪來的姥姥啊”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啊”
“喲,喲,喲秀才,不是我說你,就你學的那點知識,你就別顯擺了,我這沒讀過書的都知道,這分明就是村外邊,哪來的大漠啊,還長河,這連條小河都沒有”聽到那不著邊際的一句詩,柱子調侃道
秀才,原名唐伯英,據說他祖上曾出過一位秀才,不過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但是這位小的時候也讀過幾年唐詩宋詞,不過,沒好好學,除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幾句連他也不知道誰寫的詩,別的基本和沒讀過書的一樣,屬於半吊子中的半吊子。後來家裡窮的揭不開鍋了,這位秀才,一氣之下,棄筆從戎,當了土匪(有志氣哈。)當然,他也想過去當兵,可是他一小老百姓,去哪當兵啊,再說了,父母在,不遠行,是他不知道從那看到的一句話,但是被他當成真理信仰著了。
這土匪可不管你識不識字,只要敢殺人就行,況且他也不認識幾個字,所以直到他當了三個月的土匪之後,才第一次開槍殺了一個人,殺完之後,躺了整整三天才起來,此後,他可是被那山上的那群人笑了很長一段時間,那當家的要不是急缺人手,說不定早把他轟下山了。
而以他這情況,等他拿著當家的賞的錢回到家裡,他家已經沒人了,父母都被餓死了,在他父母墳前跪了三天,將那些錢分給幫忙的村民,他就回山裡了,不過,從這之後,他像是變了一人,變得敢打敢殺的,慢慢也闖出了點名聲,可惜,他有一次進城辦事,被人出賣了,讓周仁賢他們逮了起來,他以為這輩子就這麼完了,但是陰差陽錯被張昭買了,加入了他們隊伍,而後又進了這暗影小隊。
“你….孺子不可教也”聽到柱子的調侃,秀才氣道,其實他也不知道那句詩是啥意思,只是突然到了嘴邊說了出來
“行了,秀才,你就別酸了“耗子見此也調侃道
“李排長,巡邏呢啊”正在此時,從村裡走出幾人見到耗子他們,問道
“摁,上邊教給咱的任務,咱不能懈怠不是”耗子姓李,至於名字他沒有說,只是讓人叫他耗子,很多人懷疑這姓都是他編的,不過也無從查證。“你們這是幹嘛來了,大晚上不睡覺的”
“哦,我們隨便轉轉,不打擾李排長巡邏啦”說著就走了
“有病啊,大晚上的來村外轉,我看他們是來抓我們小辮子的”
“行了,賈義,小點聲,既然知道他們是來抓小辮子的,那就以後都小心點,我想他們不會無故栽贓陷害的”耗子道
巡邏完畢後,耗子他們決定每人值夜班一個時辰,畢竟誰也不知道那些人還會不會來,可能那些人也不願睡覺時候挪窩,一夜倒也沒什麼事。
第二天,吃完早飯,柱子就回城去那他們的槍去了,而賈義,秀才他們則無所事事的在村外溜達,耗子則進村去了,也不知道幹嘛去了。準是找娘們去了,賈義以己度人的想道
進村後,看著路上忙碌的身影,耗子才想起來現在已經是開春了,(陽曆四月份)百姓又開始了一年的工作,而他一邊看著路上匆匆的行人,一邊漫無目的的走著,
“快點,下注了,買定離手啊”走到一間民房時,從裡面傳出來這聲音。
“總算找到你們了”耗子心裡想著,走進這房子裡,一進門有兩個站崗的,不過看著耗子穿著軍裝,沒有說話,既然他們不說話,耗子也不會多嘴問,向兩人點點頭,朝著裡屋走去,
剛一開啟門,耗子不得不憋氣,憋氣,再憋氣,我靠,不行,在屋外緩了一會,耗子再進去才能適應了,這屋裡,煙霧繚繞,再加上汗味,不明氣味,一般人真呆不住啊,屋子很大,但也很封閉,有三張桌子,桌子前都圍滿了人,沒有人注意這屋又多了一人,都專心的看著賭桌。
“開了啊”只見那莊家開啟了手中的色盅,看到裡面的點數,一陣嘆氣聲和高興聲夾雜著響起,看來還是輸的人多啊,聽著這聲音,耗子心想
俗話說“學好千日不足,學壞一日有餘”基本也沒用多長時間,耗子從一個對賭博絲毫不懂得人,就變成一個好像沉浸很久的賭徒一樣,在賭桌前聲嘶力竭的全神貫注的盯著賭桌,好像怕自己一不留神莊家就會出老千一樣,不過就算莊家出了老千,豈能讓他們看出來。不過這次來的目的可不是來輸錢了。
玩了幾把,輸了點錢,耗子罵罵咧咧的走到一休息的桌前,邊喝茶,邊觀察這屋內的這群人,連長一個,排長連他在內基本都在,還有很多小兵,看到這耗子心想道,看來從上到下都爛透了,不知道那營長知不知道啊。
“李排長,也在啊,看這表情,是贏了啊”這時從耗子面前那桌子走出一人,見到耗子在喝茶,道
“哎,別提了,上哪贏去啊,今手氣真tm背,把把輸,張排長,你呢”
“呵呵,贏了一點,”
“那恭喜了”耗子說道“我問一下,我們大早上的不練兵,在這賭,營長難道不知道啊”
“嘿嘿,兄弟,你新來的還不知道,其實這裡的莊家,那就是咱們營長”
“哦,我說呢”
“老張,你還玩不玩啊,快點”這時,一人叫道
“哎哎,來了”那人急忙應聲,同時回頭對耗子道“兄弟,你繼續歇著,我過去了”
“恩恩,去吧”
很快,就到了中午,這群人也該吃飯去了,而耗子經過一上午的時間,輸了不少錢,現在已經和那些連長排長開始稱兄道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