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一章 她竟然是!

雲府嫡女·洛輕狂·3,039·2026/3/27

雖然說,公主殿下下山為暮夕主持及笄禮的訊息,讓整個雲家都有些震盪,最後還是默許了暮夕去往山上,拜訪雲家這個真正的主母。 這般的紛紛擾擾,卻在不久之後,便被完全的壓了下去。 因為薛姨娘和雲朝華卻異常的冷漠和不關注,甚至於連以前鬧得最歡的雲采薇都保持了沉默,這也讓整個雲家抱著冷眼的態度,看著一切到底是如何的進行。 暮夕這次第二次來到山上,上次來的時候還是剛剛到達帝都的時間,後來答應了雲大,才沒有經常往這裡跑,不過卻時常讓三子他們往山上送些酒水吃食給那些老軍們。 現在已經是三月的時節,帝都之中白雪都已經化去,倒是唯有那高山之上還依舊被白雪皚皚所覆蓋著,帶著幾分的清涼,那莊子在半山腰之中,卻是越發顯得清靜和幽深了。 大概是提前接到了暮夕要來的訊息,暮夕坐在馬車上便遠遠看見,那個黑塔一般的大高個虎子叔已經帶了幾十個將士在原地等著她們。 現在看見暮夕她們的馬車停下,張虎的臉上立刻露出一抹笑意,幾十個漢子都露出潔白的牙齒,樂呵呵的對著馬車行者注目禮。 暮夕帶著三個丫頭直接從馬車之上走了出來,蘭陵和慕兒與她來過一次倒是不覺得太有什麼,倒是半夏丫頭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看起來是慕兒丫頭在家裡沒有少給她八卦,心裡都是帶著好奇的。 現在看見這麼多黑塔似地高壯漢子,半夏嫵媚的小臉上也不禁露出了幾分的驚詫,不住的和慕兒丫頭在一旁竊竊私語著什麼。 幾十個將一絲不苟的站在原地,腰板挺著筆直,似乎生怕給他們這個唯一認可的主子丟人。 當年大爺去了之後,小姐是大爺唯一的血脈,自然是他們新的認定的主子,況且從小姐回來之後,雖然迫於現實並沒有再來什麼,但是卻一直念著他們。 那些送來的酒菜之類的東西,誰都知道是大小姐派來的,那些好吃的簡直想把舌頭咬掉的味道,讓他們這些傢伙們都有些動容。 更不要說那些各種各樣的美酒,更是讓他們這些平日裡嗜酒成命漢子們瘋狂,更是對他們這個大小姐心生好感。 那種對於大爺的崇敬和敬意,完全轉化為關愛轉移到了大小姐身上,這次聽說大小姐要來的訊息,便立刻集中在一塊盼著大小姐的到來。 讓張虎好笑的是,為了這個迎接的名額,一群渾球們差點沒手上見功夫,這些個跟著他來的,各個臉上都帶著驕傲的傻笑。 這會子看見暮夕帶著幾個丫頭從馬車上下來,不由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重了幾分,目光落在暮夕身後的幾個丫頭身上,不由憨憨一笑,心裡暗暗讚歎著,不愧是大小姐的丫頭,就是不一樣。 上一次暮夕的到來的時候,給了他們這些傢伙們太大的驚訝,甚至忘記了好好去抬頭看他們大小姐到底生的什麼模樣,只知道那叫一個漂亮。 只有幾個老油子們,天天嘴裡讚歎著什麼絕世無雙來著,這會子一群人跟著張虎來接大小姐,可是再覺得榮耀不過了,不過見到大小姐也開始自慚形穢不敢直視。 大小姐實在是跟那畫裡面走出來的人似地,那種慵懶和優雅的氣質,配著暮夕彷彿寒潭浸染過的琉璃瞳孔,竟然讓人心裡多了幾分的尊敬。 右手在同一時間對著張虎行了一個齊眉禮,一改那種慵懶反而有種英姿颯爽的感覺,更加讓張虎身後的那幾十個漢子無比激動。 “虎子叔,我來了,你們這一段過的可好?”暮夕淡淡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的爽朗的笑意看著張虎和他身後的幾個漢子。 立刻把這些淳樸的黑塔似地漢子們滿目激動,只能挺胸抬頭的對著暮夕回著禮。 “哎哎,大小姐,好,俺們大家過的都好的很,您快請。”張虎被暮夕喚了一句虎子叔,立刻興奮的滿臉通紅,帶著無比驕傲的眼神瞅了看面的小子們一眼。 看著他們個個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心裡倍高興,一群傢伙們看見隊長這般的激動,也都擠眉弄眼的露著大白眼,不斷的笑著。 不少人激動地眼眶之中眼淚卻還是不小心留了出來,這段日子一直受到大小姐的照顧,這麼到來,卻像是讓他們都覺得見到了當年那個人似地,各個挺胸抬頭的生怕給那個人丟了臉。 那個小小的莊子,山裡的空氣很好,周圍似乎都被白雪皚皚所覆蓋住了,似乎有些清冷到寂寞的感覺,外面的溫熱氣息也被這裡的到處的綠茵都隔了出去。 隱隱的還能聽到一旁不遠處泉水傾瀉滴答的聲音,耳邊更是鳥啼婉囀,越發覺得清淨涼爽,山上的新鮮氣息的確不是帝都之中的繁雜能夠比得了的。 沿著熟悉的小路,鵝卵石的羊腸曲徑幽深,眼前的莊子越來越近,前面守衛的眾位將領看見暮夕等人的到來,臉上卻沒有一點變化訓練有素,只是眼睛之中卻閃動著激動地光芒,這院子依舊和當初一樣的內斂,暮夕對著一旁的石碑走了過去,嘴角彎起一絲的輕笑,伸手輕輕撫了撫,感受著過去往事的氣息。 將蘭陵她們三人留在外面,暮夕推開大門進入庭院之中,輕舒了一口氣,那以往的如同紅雲般的絢麗紅梅已經褪去,不過周圍還好綠草已經復甦,將整個院落裝點著有了幾分的愜意。 暮夕順著小路走了到禪房附近,卻迎面看到了最近神出鬼沒的雲大,雲大依舊是一身黑衣,陰測測的詭異臉龐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暮夕有些漠然,明明是同樣的顏色,為毛線雲大和雲疏兩人穿起來絕對是兩個截然相反的結果呢。 “來了啊,去吧,夫人在裡面等著你。”雲大看見暮夕,用手隨意抓了抓灰白色的頭髮,看起來似乎有些苦惱的樣子,平靜的話從他口中說出來卻有種陰森森的感覺,還好暮夕已經很習慣了。 “公主孃親現在怎樣?”暮夕挑了挑眉間,看著雲大有些詭異的表情,不由多問了一句。 “額,很好,或者說很不錯,比我是好的太多了。”雲大臉上突然多了幾分的笑意,沙啞的聲音露出森森的笑意,臉上更是多了幾分的滲人。 但是雲大的話卻讓暮夕的眸子一亮,這麼多天雲大一直都在神出鬼沒,她便知道定然是在忙碌些什麼,雖然猜到和公主孃親有關係,不過直接得到雲大的回覆,還是多少有些期待。 看雲大讓開了位置,暮夕的站在正堂的門口,抬起手鬆了口氣,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直接將眼前的門口直接推了開來,那安靜的房間多了小聲的動靜,像是什麼人因為站起來太急,把一旁的東西掉到地上似地。 那屋子之中佈置的很是簡單,從裡面向著門口走出一個嫋嫋而來的女子,暮夕看著那個身影,心裡竟莫名其妙的平靜下來,抬著頭望了過去,卻聽到一聲異常溫柔恬淡的聲音來,“夕兒。” 只是短短一句,卻讓暮夕整個人像是僵硬住了似地,死死的看著那個向著門口走來的女子,整個人身上的慵懶淡然完完全全的一掃而空,無比震驚的看著那個女子,眸子之中突然溢位來的淚水,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在臉上流了下來,兩行清淚沿著臉頰別樣的弧線,愣愣的矗立在原地。 “媽媽。”暮夕口中的輕喃著,像是在觸控一種虛無似地,眼前的女子根本不像是一個已經三四十歲的婦人,反而只有二十多歲模樣似地,眉眼間說不出溫柔婉約,帶著讓人耀眼的熱情如同轉日蓮一般的美麗,眼角閃動著晶瑩淚水。 直到那女子抱住暮夕,身上傳來那種微微的冰涼,才讓暮夕回過神來,像是不會說話了一般,死死的抱著懷裡的女子,媽媽,媽媽,她是媽媽啊 怪不得,怪不得這副身子的容顏會和她小時候那麼相似,怪不得自己那個專情的老爸會和當年齊朝的公主在一起過,怪不得他說對不起公主孃親,原來一切是因為這樣,都是因為這樣啊。 其實暮夕想象過無數遍公主孃親的模樣,身為齊朝唯一的公主,定然是高貴無雙的女子,一代傳奇幫著老爸創下了一個傳奇世界,定然會是光華燦爛到極致。 而且在宮裡生活那麼多年,定然有著宮裡的傲氣,可是眼前這個女子卻完全顛覆了一切。 她的聲音,她的臉龐,她的一切都和當年回憶之中的女子重疊,那個一直牽著她的手,給了她所有時光溫暖和回憶的母親,一模一樣啊。 小橋流水亦或大漠孤煙,她所有美好的記憶都和那個女子有關,她的每一次哭泣,每一次微笑,每一次輕喃,都在耳邊迴響著。 一瞥一笑都像是在生命之中仍舊存在,那個看著老爸,愛著她,那個孤單而淡漠的江南女子,竟然是她。

雖然說,公主殿下下山為暮夕主持及笄禮的訊息,讓整個雲家都有些震盪,最後還是默許了暮夕去往山上,拜訪雲家這個真正的主母。

這般的紛紛擾擾,卻在不久之後,便被完全的壓了下去。

因為薛姨娘和雲朝華卻異常的冷漠和不關注,甚至於連以前鬧得最歡的雲采薇都保持了沉默,這也讓整個雲家抱著冷眼的態度,看著一切到底是如何的進行。

暮夕這次第二次來到山上,上次來的時候還是剛剛到達帝都的時間,後來答應了雲大,才沒有經常往這裡跑,不過卻時常讓三子他們往山上送些酒水吃食給那些老軍們。

現在已經是三月的時節,帝都之中白雪都已經化去,倒是唯有那高山之上還依舊被白雪皚皚所覆蓋著,帶著幾分的清涼,那莊子在半山腰之中,卻是越發顯得清靜和幽深了。

大概是提前接到了暮夕要來的訊息,暮夕坐在馬車上便遠遠看見,那個黑塔一般的大高個虎子叔已經帶了幾十個將士在原地等著她們。

現在看見暮夕她們的馬車停下,張虎的臉上立刻露出一抹笑意,幾十個漢子都露出潔白的牙齒,樂呵呵的對著馬車行者注目禮。

暮夕帶著三個丫頭直接從馬車之上走了出來,蘭陵和慕兒與她來過一次倒是不覺得太有什麼,倒是半夏丫頭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看起來是慕兒丫頭在家裡沒有少給她八卦,心裡都是帶著好奇的。

現在看見這麼多黑塔似地高壯漢子,半夏嫵媚的小臉上也不禁露出了幾分的驚詫,不住的和慕兒丫頭在一旁竊竊私語著什麼。

幾十個將一絲不苟的站在原地,腰板挺著筆直,似乎生怕給他們這個唯一認可的主子丟人。

當年大爺去了之後,小姐是大爺唯一的血脈,自然是他們新的認定的主子,況且從小姐回來之後,雖然迫於現實並沒有再來什麼,但是卻一直念著他們。

那些送來的酒菜之類的東西,誰都知道是大小姐派來的,那些好吃的簡直想把舌頭咬掉的味道,讓他們這些傢伙們都有些動容。

更不要說那些各種各樣的美酒,更是讓他們這些平日裡嗜酒成命漢子們瘋狂,更是對他們這個大小姐心生好感。

那種對於大爺的崇敬和敬意,完全轉化為關愛轉移到了大小姐身上,這次聽說大小姐要來的訊息,便立刻集中在一塊盼著大小姐的到來。

讓張虎好笑的是,為了這個迎接的名額,一群渾球們差點沒手上見功夫,這些個跟著他來的,各個臉上都帶著驕傲的傻笑。

這會子看見暮夕帶著幾個丫頭從馬車上下來,不由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重了幾分,目光落在暮夕身後的幾個丫頭身上,不由憨憨一笑,心裡暗暗讚歎著,不愧是大小姐的丫頭,就是不一樣。

上一次暮夕的到來的時候,給了他們這些傢伙們太大的驚訝,甚至忘記了好好去抬頭看他們大小姐到底生的什麼模樣,只知道那叫一個漂亮。

只有幾個老油子們,天天嘴裡讚歎著什麼絕世無雙來著,這會子一群人跟著張虎來接大小姐,可是再覺得榮耀不過了,不過見到大小姐也開始自慚形穢不敢直視。

大小姐實在是跟那畫裡面走出來的人似地,那種慵懶和優雅的氣質,配著暮夕彷彿寒潭浸染過的琉璃瞳孔,竟然讓人心裡多了幾分的尊敬。

右手在同一時間對著張虎行了一個齊眉禮,一改那種慵懶反而有種英姿颯爽的感覺,更加讓張虎身後的那幾十個漢子無比激動。

“虎子叔,我來了,你們這一段過的可好?”暮夕淡淡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的爽朗的笑意看著張虎和他身後的幾個漢子。

立刻把這些淳樸的黑塔似地漢子們滿目激動,只能挺胸抬頭的對著暮夕回著禮。

“哎哎,大小姐,好,俺們大家過的都好的很,您快請。”張虎被暮夕喚了一句虎子叔,立刻興奮的滿臉通紅,帶著無比驕傲的眼神瞅了看面的小子們一眼。

看著他們個個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心裡倍高興,一群傢伙們看見隊長這般的激動,也都擠眉弄眼的露著大白眼,不斷的笑著。

不少人激動地眼眶之中眼淚卻還是不小心留了出來,這段日子一直受到大小姐的照顧,這麼到來,卻像是讓他們都覺得見到了當年那個人似地,各個挺胸抬頭的生怕給那個人丟了臉。

那個小小的莊子,山裡的空氣很好,周圍似乎都被白雪皚皚所覆蓋住了,似乎有些清冷到寂寞的感覺,外面的溫熱氣息也被這裡的到處的綠茵都隔了出去。

隱隱的還能聽到一旁不遠處泉水傾瀉滴答的聲音,耳邊更是鳥啼婉囀,越發覺得清淨涼爽,山上的新鮮氣息的確不是帝都之中的繁雜能夠比得了的。

沿著熟悉的小路,鵝卵石的羊腸曲徑幽深,眼前的莊子越來越近,前面守衛的眾位將領看見暮夕等人的到來,臉上卻沒有一點變化訓練有素,只是眼睛之中卻閃動著激動地光芒,這院子依舊和當初一樣的內斂,暮夕對著一旁的石碑走了過去,嘴角彎起一絲的輕笑,伸手輕輕撫了撫,感受著過去往事的氣息。

將蘭陵她們三人留在外面,暮夕推開大門進入庭院之中,輕舒了一口氣,那以往的如同紅雲般的絢麗紅梅已經褪去,不過周圍還好綠草已經復甦,將整個院落裝點著有了幾分的愜意。

暮夕順著小路走了到禪房附近,卻迎面看到了最近神出鬼沒的雲大,雲大依舊是一身黑衣,陰測測的詭異臉龐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暮夕有些漠然,明明是同樣的顏色,為毛線雲大和雲疏兩人穿起來絕對是兩個截然相反的結果呢。

“來了啊,去吧,夫人在裡面等著你。”雲大看見暮夕,用手隨意抓了抓灰白色的頭髮,看起來似乎有些苦惱的樣子,平靜的話從他口中說出來卻有種陰森森的感覺,還好暮夕已經很習慣了。

“公主孃親現在怎樣?”暮夕挑了挑眉間,看著雲大有些詭異的表情,不由多問了一句。

“額,很好,或者說很不錯,比我是好的太多了。”雲大臉上突然多了幾分的笑意,沙啞的聲音露出森森的笑意,臉上更是多了幾分的滲人。

但是雲大的話卻讓暮夕的眸子一亮,這麼多天雲大一直都在神出鬼沒,她便知道定然是在忙碌些什麼,雖然猜到和公主孃親有關係,不過直接得到雲大的回覆,還是多少有些期待。

看雲大讓開了位置,暮夕的站在正堂的門口,抬起手鬆了口氣,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直接將眼前的門口直接推了開來,那安靜的房間多了小聲的動靜,像是什麼人因為站起來太急,把一旁的東西掉到地上似地。

那屋子之中佈置的很是簡單,從裡面向著門口走出一個嫋嫋而來的女子,暮夕看著那個身影,心裡竟莫名其妙的平靜下來,抬著頭望了過去,卻聽到一聲異常溫柔恬淡的聲音來,“夕兒。”

只是短短一句,卻讓暮夕整個人像是僵硬住了似地,死死的看著那個向著門口走來的女子,整個人身上的慵懶淡然完完全全的一掃而空,無比震驚的看著那個女子,眸子之中突然溢位來的淚水,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在臉上流了下來,兩行清淚沿著臉頰別樣的弧線,愣愣的矗立在原地。

“媽媽。”暮夕口中的輕喃著,像是在觸控一種虛無似地,眼前的女子根本不像是一個已經三四十歲的婦人,反而只有二十多歲模樣似地,眉眼間說不出溫柔婉約,帶著讓人耀眼的熱情如同轉日蓮一般的美麗,眼角閃動著晶瑩淚水。

直到那女子抱住暮夕,身上傳來那種微微的冰涼,才讓暮夕回過神來,像是不會說話了一般,死死的抱著懷裡的女子,媽媽,媽媽,她是媽媽啊

怪不得,怪不得這副身子的容顏會和她小時候那麼相似,怪不得自己那個專情的老爸會和當年齊朝的公主在一起過,怪不得他說對不起公主孃親,原來一切是因為這樣,都是因為這樣啊。

其實暮夕想象過無數遍公主孃親的模樣,身為齊朝唯一的公主,定然是高貴無雙的女子,一代傳奇幫著老爸創下了一個傳奇世界,定然會是光華燦爛到極致。

而且在宮裡生活那麼多年,定然有著宮裡的傲氣,可是眼前這個女子卻完全顛覆了一切。

她的聲音,她的臉龐,她的一切都和當年回憶之中的女子重疊,那個一直牽著她的手,給了她所有時光溫暖和回憶的母親,一模一樣啊。

小橋流水亦或大漠孤煙,她所有美好的記憶都和那個女子有關,她的每一次哭泣,每一次微笑,每一次輕喃,都在耳邊迴響著。

一瞥一笑都像是在生命之中仍舊存在,那個看著老爸,愛著她,那個孤單而淡漠的江南女子,竟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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