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毀滅與新生

雲靈仙路·七月裡的小七·4,167·2026/3/26

“玄兒,看了那兩本書冊後,還會埋怨為父和家族嗎?” 正當許昭玄沉思之際,許千仁走到他的身旁,以異常平靜的語氣問道。 “不會。” 搖了搖頭,許昭玄收斂心緒,而後指著獸皮道。 “但我想知道,家族為什麼要犧牲那麼多族人修習《燃木訣》?” 修習《燃木訣》至今,他可是親身體會過其中的兇險。 即便功法罕見異常,但對比隕落了那麼多族人,有的甚至可以歸類為天才,值不值得還有待商榷。 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家族在擺佈一位位族人的命運,完全不管他們的意願,都要成為這條道路上的踏腳石。 “有些事,就是需要有人犧牲的,為了家族延續而付出一切的族人也遠不止這些,所以不要覺得家族的殘忍。” 肅然的看了他一眼,許千仁頓了一下,隨後目光掃向石臺,道:“至於修習《燃木訣》值不值得。” “那麼,你知道這件物品是怎麼得到的嗎,它又是什麼?” 沒有想要許昭玄回答,許千仁自顧的繼續說道:“這是我許氏開山先祖機緣逆天,還是練氣期散修的他在獵殺妖獸時,不小心闖入一座古修士的洞府。” “得到了多項傳承和不少寶物,但其他所有的物品加起來都不及一樣。” “就是這張獸皮,和獸皮連在一起的東西。” 說到這,他輕輕的摸了一下,隨後眼睛炙熱:“雖然不知道這張紙有什麼特殊之處,也不知道這個珠子是何物,但據那位古修士的傳承所說,這是界外之物。” “他偶爾看到九天之上有星辰墜落,趕到墜落之地時,在一個烈焰焚燒的巨大坑洞中找到的,只有這張獸皮,再無他物。” “你說這是何等逆天的物品,連九重天都奈何不了,更何況它是界外物品。” “我許氏只要有人掌握了這等靈物,才有強盛起來希望,可以不用再像螻蟻一般苟延殘喘。” “而獸皮上面記載的《燃木訣》就是揭開謎底的鑰匙,只有成功修習到練氣九層,才能知曉答案。” “所以我許氏才會不惜任何代價,哪怕用族人的生命去填,也要將它填滿,鑄就我許氏崛起之路。” 說道最後,許千仁眼神決絕,不留任何餘地。 這是許氏一代又一代人信念,也是猶如蜉蝣於天地間最後的一絲倔強。 聽完父親的連番敘述,許昭玄默然,既不贊同,也不反對。 他只是對許氏將希望寄託在所謂的界外之物上感到悲哀。 但沉思過後,他卻又發現,這可能是勢力想要崛起的幾種方法中機率最大的一種。 對於許氏來說,可能是唯一的一種。 修仙界,大部分的勢力,都是先有一位鎮壓氣運的擎天人物,才慢慢發展壯大的。 因為先有一,才有二,再生四,生生不息。 只有一位絕強者誕生,才能庇護弱小者安全成長,最後一起拱衛勢力的長盛不衰。 念頭閃過,許昭玄慢慢的接受了家族的無奈之舉,隨後仔細的查閱獸皮上的功法記錄。 一炷香後,他終於看到了讀到最後一句話:此為引子,可窺大道! “引子,大道,這是什麼意思?莫非《燃木訣》和《燃木訣·逆》還都是開胃小菜?” 疑惑更甚,許昭玄搖搖頭不再做他想,轉過身鄭重的說道:“竟然如此,那我便依照家族的要求去做。” “成功固然最好,如若失敗了,只希望父親能安排好孃親、萱兒和那四個丫鬟。” 肅然的頷了一下首,許千仁眼中的擔憂之色一閃而逝,毅然的閃退出密室。 家族既然付出了那麼多,即便許昭玄是他兒子,而且前路坎坷無比,他許千仁還是決然要許昭玄這麼做,這是身為許氏族人的責任,沒有誰可以逃脫。 如果能犧牲自己能讓家族強盛,他定然會決絕赴死,以成全家族。 許千仁拿出黑色令牌,法訣連掐,黑色令牌在法力的持續輸入之下靈光不斷閃爍。 緊接著,密室內的禁制開啟,石門緩緩關上。 石廳中的青色小塔青光大冒,如流彩一般的熒光射向周遭的八道石門,兩息間捲起一道光幕映入石壁。 這是必要的防禦手段,儘管他知道面對界外之物時,這些舉動也許是可有可無。 此時西面石室內的許昭玄,在父親退出後,臉色平淡的拿起獸皮,撫摸著其上的玄玉金章。 “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若說放棄,便是我也心有不甘。” “家族如今的處境怕是越來越難了,而身為許氏族人的我怕也是難以獨善其身,況且我也不想置身事外,畢竟這裡有我在乎的人。” “還有在修仙界,到底還是有勢力的修士,其道途能走的更長一些,單打獨鬥,絕對是最為下乘的選擇。” “況且,我也想知道,界外之物到底有何神奇之處。” 既然有了決定,想搏一下,許昭玄也不是拖沓之人,立即盤膝坐下,雙手放於膝上,呈打坐姿勢。 帶著蘊含節律的呼吸吐納,許昭玄將雜念掃滅,心神沉澱丹田,運轉功法《燃木訣·逆》,引匯出法力在體內運轉自如。 幾息後,他抬起右手朝玄玉金章輕輕一點,指尖噴湧出一道法力洪流,源源不斷的射向玄玉金章。 玄玉金章沒有拒絕這股法力的渡入,但也沒有什麼反應,依舊一片空白。 “沒有反應嗎?” 念頭一閃而過,許昭玄沒有露出失望之色,依舊不斷有條不紊的運轉著功法,抽出丹田內的法力,向玄玉金章渡去。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 丹田內一成的法力進入玄玉金章,猶如泥牛入海,沒有蕩起一絲漣漪。 許昭玄的額頭出現一絲汗漬,但神情平靜如常。 這一切像是在他的預料之中一般,沒有牽起平靜的心湖。 又是一個時辰後。 見丹田內只剩下一半的法力,許昭玄左手一抖袖口,一粒表面紅、金、紫三彩之色均勻的丹藥出現在手上。 青鴻丹,一種以青鴻果為主藥煉製而成的二階下品丹藥,有快速恢復法力的功效,適用於築基修士。 許昭玄自然知道青鴻丹的忌諱之處,但早有考慮過。 尋常練氣修士服用此丹是有損傷經脈,甚至有衝爆丹田的風險。 但對於他來說,這些都不是問題。 服用過洗髓丹、固脈丹,經過功法正、逆運轉的洗禮,許昭玄的丹田和經脈的堅韌早已不在練氣期的範疇,恐怕一般的築基初期修士都不一定能比得過他。 還有,二階下品丹藥再怎麼暴虐,能比得過功法的逆轉之時的恐怖嗎? 許昭玄沒有絲毫猶豫,法力一卷,將青鴻丹攝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流入腹中,一股灼熱感徒然升起,緊接著狂暴的氣流席捲而出。 “不愧是二階丹藥,端得是霸道無比。” 雖然不怕,但也不敢怠慢,許昭玄立即分出七分心神,控制著這股氣流橫衝直撞的流轉奇經八脈,匯入丹田。 有了補充,丹田處不再是隻出不進,法力減少的速度慢了不少。 就這樣,七分神識專注恢復法力,留出三分向玄玉金章渡入法力,顯得有條不紊。 某一時刻,原本平靜如常的玄玉金章突然微不可查的白光一閃。 要不是許昭玄神識一直注視著玄玉金章,未曾離開過片刻,怕是發現不了。 “終於有反應了,接下來看你還能吸收多少。” 欣喜之色躍然於臉上,許昭玄又是拿出一粒丹藥,是另一種恢復法力的二階丹藥,苓炎丹。 又是一樣的步驟,隨心所欲的操縱,法力在丹田中一進一出。 時間緩緩流逝,不知過了多久。 許昭玄已經服用了整整一瓶的二階丹藥,臉上的汗流如注,出現了一絲焦急之色。 倒不是對丹毒的擔心,功法雖然逆轉執行,但能夠化解丹毒的功效還是保留了下來。 只要度過今天這一遭,之後多花些時間逼出便可。 他擔心的是,恢復法力的二階丹藥已然用完,只能用一階丹藥湊數。 而玄玉金章上的金絲和玉質才剛開始熒光流轉,拋灑出神秘而又不可直視的芒彩,且越來越耀眼。 為了維持這般變化,法力的恢復速度肯定跟不上消耗的速度,除非控制法力渡入的流量。 但許昭玄又擔心會有變數,一直不敢隨意改變。 五成,四成,三成五··· 許昭玄的心底越來越急躁,就連眉頭都開始夾起。 當丹田內的法力只剩下半成時,驟然,流彩四溢的玄玉金章浮空而起,一陣顫動。 緊接著熒光一斂,原本充斥整個密室的神秘芒彩被牽引而回,沒入玄玉金章。 一息時間,等最後一縷芒彩消失,空白的玄玉金章上顯現出一個個神秘莫測、蘊含莫大威能的圖案。 像是字跡,但每一瞬每一秒都在變動,又像是漫天星辰,讓你沉迷其中,再一看卻是普普通通的圖繪,簡單至極··· 許昭玄的眸光一直盯著玄玉金章上的圖案,神識瘋狂流轉,想要記住所有的一切變動,唯恐遺漏一點,從而前功盡棄。 只是,這一切都是徒勞罷了。 前一秒看到的,這一秒記住,後一秒卻是已經遺忘。 像是什麼在阻擋著他的識海,無法在識海深處烙印哪怕片刻記憶。 許昭玄變的急迫起來,再這樣發展下去,怕是要什麼也得不到,家族的謀劃將是一場空,自己的努力也將白費。 孤注一擲,他不惜消耗的將神識之力向第一個圖案卷去,目光也是緊緊的鎖定。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看到了第一幅圖案的軌跡,那是··· 驀地,許昭玄出現在一個世界的界外。 這個世界無比浩遼,猶如漫漫星空一般無法用言語形。 其上的生靈都龐大無比,天靈界體型最為巨大的妖獸,在他們面前渺小猶如嬰童和銅牙巨象的區別。 許昭玄想看客一般隨著它們出生,生長,獵食,衰老,死亡,世界也在慢慢變化著,有種群消亡,又有種群誕生。 這樣過了不知道多少個歲月。 一天,這個世界的某一處,虛空像是被融化一般,向四周擴散,顯現出一個黑洞,一朵採蓮狀、卻又玄奧無比的火焰黑洞中竄出。 《重生之金融巨頭》 許昭玄用餘光掃見時,駭然驚恐。 緊接著他的神魂一陣劇痛,神魂之海開始燃燒起來。 這是何等的威能,只是餘光的觸碰,這朵火焰的惶惶威勢竟然隔著時間和空間,直接傷害到他的神魂。 側骨的劇痛,讓許昭玄本能的撇開餘光。 燃燒的神魂之海也隨之熄滅,但只是剎那間的餘光一瞄,他的神魂就遭到不小的創傷。 蓮狀火焰最後落到大地,沒有想象中的山崩地裂,也沒有響徹恆宇的巨響,有的只是無盡的烈焰席捲而出,吞噬著周圍的一切生靈。 隨著烈焰的蔓延,所經之處,樹木、山川、河流、大地,一切焚燒殆盡,成為烈焰的養料。 這個世界開始哀鳴,無邊的雷雲匯聚,狂風肆虐,雷電狂閃後降下漫天驟雨,想要將烈焰打滅。 只是一切顯得徒勞,根本無法阻止烈焰的肆虐,傾天雨水還未觸到地面,就被吞噬而盡。 不知什麼時候,整個世界徹底安靜了下來,所有的生靈已滅絕殆盡,只剩下一個火焰漫天的世界。 時間流逝,一載又一載。 有毀滅,就有新生。 某一刻,一個角落,一顆幼苗破殼而出,這等威勢的烈焰竟然無法焚滅於它。 它頑強又堅定的將根鬚扎入漿流之中,汲取著火焰的力量,茁壯成長。 又是不知道過了多少歲月,幼苗成長到了五十丈高的巨樹,只是最頂上有一層紅色樹葉外,其他軀幹光禿一片,甚至有炎火在灼燒。 其紅色樹葉之上,竟然產生了一朵熾烈之火,微弱卻又焚燒著虛空。 巨木還在生長,熾火慢慢變大,覆蓋整個樹冠,向外蔓延。 一日,界外來了兩位不速之客,飛到巨樹上築木為巢。 ······ ------------

“玄兒,看了那兩本書冊後,還會埋怨為父和家族嗎?”

正當許昭玄沉思之際,許千仁走到他的身旁,以異常平靜的語氣問道。

“不會。”

搖了搖頭,許昭玄收斂心緒,而後指著獸皮道。

“但我想知道,家族為什麼要犧牲那麼多族人修習《燃木訣》?”

修習《燃木訣》至今,他可是親身體會過其中的兇險。

即便功法罕見異常,但對比隕落了那麼多族人,有的甚至可以歸類為天才,值不值得還有待商榷。

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家族在擺佈一位位族人的命運,完全不管他們的意願,都要成為這條道路上的踏腳石。

“有些事,就是需要有人犧牲的,為了家族延續而付出一切的族人也遠不止這些,所以不要覺得家族的殘忍。”

肅然的看了他一眼,許千仁頓了一下,隨後目光掃向石臺,道:“至於修習《燃木訣》值不值得。”

“那麼,你知道這件物品是怎麼得到的嗎,它又是什麼?”

沒有想要許昭玄回答,許千仁自顧的繼續說道:“這是我許氏開山先祖機緣逆天,還是練氣期散修的他在獵殺妖獸時,不小心闖入一座古修士的洞府。”

“得到了多項傳承和不少寶物,但其他所有的物品加起來都不及一樣。”

“就是這張獸皮,和獸皮連在一起的東西。”

說到這,他輕輕的摸了一下,隨後眼睛炙熱:“雖然不知道這張紙有什麼特殊之處,也不知道這個珠子是何物,但據那位古修士的傳承所說,這是界外之物。”

“他偶爾看到九天之上有星辰墜落,趕到墜落之地時,在一個烈焰焚燒的巨大坑洞中找到的,只有這張獸皮,再無他物。”

“你說這是何等逆天的物品,連九重天都奈何不了,更何況它是界外物品。”

“我許氏只要有人掌握了這等靈物,才有強盛起來希望,可以不用再像螻蟻一般苟延殘喘。”

“而獸皮上面記載的《燃木訣》就是揭開謎底的鑰匙,只有成功修習到練氣九層,才能知曉答案。”

“所以我許氏才會不惜任何代價,哪怕用族人的生命去填,也要將它填滿,鑄就我許氏崛起之路。”

說道最後,許千仁眼神決絕,不留任何餘地。

這是許氏一代又一代人信念,也是猶如蜉蝣於天地間最後的一絲倔強。

聽完父親的連番敘述,許昭玄默然,既不贊同,也不反對。

他只是對許氏將希望寄託在所謂的界外之物上感到悲哀。

但沉思過後,他卻又發現,這可能是勢力想要崛起的幾種方法中機率最大的一種。

對於許氏來說,可能是唯一的一種。

修仙界,大部分的勢力,都是先有一位鎮壓氣運的擎天人物,才慢慢發展壯大的。

因為先有一,才有二,再生四,生生不息。

只有一位絕強者誕生,才能庇護弱小者安全成長,最後一起拱衛勢力的長盛不衰。

念頭閃過,許昭玄慢慢的接受了家族的無奈之舉,隨後仔細的查閱獸皮上的功法記錄。

一炷香後,他終於看到了讀到最後一句話:此為引子,可窺大道!

“引子,大道,這是什麼意思?莫非《燃木訣》和《燃木訣·逆》還都是開胃小菜?”

疑惑更甚,許昭玄搖搖頭不再做他想,轉過身鄭重的說道:“竟然如此,那我便依照家族的要求去做。”

“成功固然最好,如若失敗了,只希望父親能安排好孃親、萱兒和那四個丫鬟。”

肅然的頷了一下首,許千仁眼中的擔憂之色一閃而逝,毅然的閃退出密室。

家族既然付出了那麼多,即便許昭玄是他兒子,而且前路坎坷無比,他許千仁還是決然要許昭玄這麼做,這是身為許氏族人的責任,沒有誰可以逃脫。

如果能犧牲自己能讓家族強盛,他定然會決絕赴死,以成全家族。

許千仁拿出黑色令牌,法訣連掐,黑色令牌在法力的持續輸入之下靈光不斷閃爍。

緊接著,密室內的禁制開啟,石門緩緩關上。

石廳中的青色小塔青光大冒,如流彩一般的熒光射向周遭的八道石門,兩息間捲起一道光幕映入石壁。

這是必要的防禦手段,儘管他知道面對界外之物時,這些舉動也許是可有可無。

此時西面石室內的許昭玄,在父親退出後,臉色平淡的拿起獸皮,撫摸著其上的玄玉金章。

“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若說放棄,便是我也心有不甘。”

“家族如今的處境怕是越來越難了,而身為許氏族人的我怕也是難以獨善其身,況且我也不想置身事外,畢竟這裡有我在乎的人。”

“還有在修仙界,到底還是有勢力的修士,其道途能走的更長一些,單打獨鬥,絕對是最為下乘的選擇。”

“況且,我也想知道,界外之物到底有何神奇之處。”

既然有了決定,想搏一下,許昭玄也不是拖沓之人,立即盤膝坐下,雙手放於膝上,呈打坐姿勢。

帶著蘊含節律的呼吸吐納,許昭玄將雜念掃滅,心神沉澱丹田,運轉功法《燃木訣·逆》,引匯出法力在體內運轉自如。

幾息後,他抬起右手朝玄玉金章輕輕一點,指尖噴湧出一道法力洪流,源源不斷的射向玄玉金章。

玄玉金章沒有拒絕這股法力的渡入,但也沒有什麼反應,依舊一片空白。

“沒有反應嗎?”

念頭一閃而過,許昭玄沒有露出失望之色,依舊不斷有條不紊的運轉著功法,抽出丹田內的法力,向玄玉金章渡去。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

丹田內一成的法力進入玄玉金章,猶如泥牛入海,沒有蕩起一絲漣漪。

許昭玄的額頭出現一絲汗漬,但神情平靜如常。

這一切像是在他的預料之中一般,沒有牽起平靜的心湖。

又是一個時辰後。

見丹田內只剩下一半的法力,許昭玄左手一抖袖口,一粒表面紅、金、紫三彩之色均勻的丹藥出現在手上。

青鴻丹,一種以青鴻果為主藥煉製而成的二階下品丹藥,有快速恢復法力的功效,適用於築基修士。

許昭玄自然知道青鴻丹的忌諱之處,但早有考慮過。

尋常練氣修士服用此丹是有損傷經脈,甚至有衝爆丹田的風險。

但對於他來說,這些都不是問題。

服用過洗髓丹、固脈丹,經過功法正、逆運轉的洗禮,許昭玄的丹田和經脈的堅韌早已不在練氣期的範疇,恐怕一般的築基初期修士都不一定能比得過他。

還有,二階下品丹藥再怎麼暴虐,能比得過功法的逆轉之時的恐怖嗎?

許昭玄沒有絲毫猶豫,法力一卷,將青鴻丹攝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流入腹中,一股灼熱感徒然升起,緊接著狂暴的氣流席捲而出。

“不愧是二階丹藥,端得是霸道無比。”

雖然不怕,但也不敢怠慢,許昭玄立即分出七分心神,控制著這股氣流橫衝直撞的流轉奇經八脈,匯入丹田。

有了補充,丹田處不再是隻出不進,法力減少的速度慢了不少。

就這樣,七分神識專注恢復法力,留出三分向玄玉金章渡入法力,顯得有條不紊。

某一時刻,原本平靜如常的玄玉金章突然微不可查的白光一閃。

要不是許昭玄神識一直注視著玄玉金章,未曾離開過片刻,怕是發現不了。

“終於有反應了,接下來看你還能吸收多少。”

欣喜之色躍然於臉上,許昭玄又是拿出一粒丹藥,是另一種恢復法力的二階丹藥,苓炎丹。

又是一樣的步驟,隨心所欲的操縱,法力在丹田中一進一出。

時間緩緩流逝,不知過了多久。

許昭玄已經服用了整整一瓶的二階丹藥,臉上的汗流如注,出現了一絲焦急之色。

倒不是對丹毒的擔心,功法雖然逆轉執行,但能夠化解丹毒的功效還是保留了下來。

只要度過今天這一遭,之後多花些時間逼出便可。

他擔心的是,恢復法力的二階丹藥已然用完,只能用一階丹藥湊數。

而玄玉金章上的金絲和玉質才剛開始熒光流轉,拋灑出神秘而又不可直視的芒彩,且越來越耀眼。

為了維持這般變化,法力的恢復速度肯定跟不上消耗的速度,除非控制法力渡入的流量。

但許昭玄又擔心會有變數,一直不敢隨意改變。

五成,四成,三成五···

許昭玄的心底越來越急躁,就連眉頭都開始夾起。

當丹田內的法力只剩下半成時,驟然,流彩四溢的玄玉金章浮空而起,一陣顫動。

緊接著熒光一斂,原本充斥整個密室的神秘芒彩被牽引而回,沒入玄玉金章。

一息時間,等最後一縷芒彩消失,空白的玄玉金章上顯現出一個個神秘莫測、蘊含莫大威能的圖案。

像是字跡,但每一瞬每一秒都在變動,又像是漫天星辰,讓你沉迷其中,再一看卻是普普通通的圖繪,簡單至極···

許昭玄的眸光一直盯著玄玉金章上的圖案,神識瘋狂流轉,想要記住所有的一切變動,唯恐遺漏一點,從而前功盡棄。

只是,這一切都是徒勞罷了。

前一秒看到的,這一秒記住,後一秒卻是已經遺忘。

像是什麼在阻擋著他的識海,無法在識海深處烙印哪怕片刻記憶。

許昭玄變的急迫起來,再這樣發展下去,怕是要什麼也得不到,家族的謀劃將是一場空,自己的努力也將白費。

孤注一擲,他不惜消耗的將神識之力向第一個圖案卷去,目光也是緊緊的鎖定。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看到了第一幅圖案的軌跡,那是···

驀地,許昭玄出現在一個世界的界外。

這個世界無比浩遼,猶如漫漫星空一般無法用言語形。

其上的生靈都龐大無比,天靈界體型最為巨大的妖獸,在他們面前渺小猶如嬰童和銅牙巨象的區別。

許昭玄想看客一般隨著它們出生,生長,獵食,衰老,死亡,世界也在慢慢變化著,有種群消亡,又有種群誕生。

這樣過了不知道多少個歲月。

一天,這個世界的某一處,虛空像是被融化一般,向四周擴散,顯現出一個黑洞,一朵採蓮狀、卻又玄奧無比的火焰黑洞中竄出。

《重生之金融巨頭》

許昭玄用餘光掃見時,駭然驚恐。

緊接著他的神魂一陣劇痛,神魂之海開始燃燒起來。

這是何等的威能,只是餘光的觸碰,這朵火焰的惶惶威勢竟然隔著時間和空間,直接傷害到他的神魂。

側骨的劇痛,讓許昭玄本能的撇開餘光。

燃燒的神魂之海也隨之熄滅,但只是剎那間的餘光一瞄,他的神魂就遭到不小的創傷。

蓮狀火焰最後落到大地,沒有想象中的山崩地裂,也沒有響徹恆宇的巨響,有的只是無盡的烈焰席捲而出,吞噬著周圍的一切生靈。

隨著烈焰的蔓延,所經之處,樹木、山川、河流、大地,一切焚燒殆盡,成為烈焰的養料。

這個世界開始哀鳴,無邊的雷雲匯聚,狂風肆虐,雷電狂閃後降下漫天驟雨,想要將烈焰打滅。

只是一切顯得徒勞,根本無法阻止烈焰的肆虐,傾天雨水還未觸到地面,就被吞噬而盡。

不知什麼時候,整個世界徹底安靜了下來,所有的生靈已滅絕殆盡,只剩下一個火焰漫天的世界。

時間流逝,一載又一載。

有毀滅,就有新生。

某一刻,一個角落,一顆幼苗破殼而出,這等威勢的烈焰竟然無法焚滅於它。

它頑強又堅定的將根鬚扎入漿流之中,汲取著火焰的力量,茁壯成長。

又是不知道過了多少歲月,幼苗成長到了五十丈高的巨樹,只是最頂上有一層紅色樹葉外,其他軀幹光禿一片,甚至有炎火在灼燒。

其紅色樹葉之上,竟然產生了一朵熾烈之火,微弱卻又焚燒著虛空。

巨木還在生長,熾火慢慢變大,覆蓋整個樹冠,向外蔓延。

一日,界外來了兩位不速之客,飛到巨樹上築木為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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