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衷腸

雲水劍·真實的罪惡·3,094·2026/3/26

第一百九十七章 衷腸 葉風怔怔地望著床榻之上的女子,眼神裡盡是不可思議。只見那女子鬢已微霜,面上溝壑橫生,那衣裳凌亂地覆於其身,胸部於癟異常,而青衣原本最得意的藕臂卻是沒有了絲毫光澤,於枯不已,這哪裡還是絕代風華的青衣 葉風眼露悲色,脖頸處有些發於,雙手緊緊握起拳頭,偏過頭,疑慮地望著一旁的柔兒,似是還是不敢相信。柔兒眼眸裡泛起霧氣,微微頷首後,忙舉起纖手掩著櫻唇,怕自己哭泣出聲。 葉風稍稍緩神,便是移步往那床榻走去,口中低聲自顧說道:“青姨,風兒來看你了……” 柔兒聽著葉風的低語,再也忍耐不住,轉過身形,低聲抽泣,不忍再看,緩緩蹲坐下來。 葉風坐在床榻邊,伸出手,輕撫著青衣的蒼老容顏,輕聲道:“青姨,還記得嗎,當年你在葉家找到我的時候,我望著你那驚天的絕世容貌,還傻傻地問你是不是仙女,你紅著眼回答說孩子,如果你認為是的話就是了。就從那時起,八年了,青姨,你一直是我心中的仙女” 話罷,葉風面露笑意,似是回憶,一邊伸出手臂,幫榻上的女子整理那散亂的髮絲,片刻後,他偏過頭,招呼道:“柔兒,傻丫頭,哭什麼,還不快拿梳子過來,我們幫青姨打扮打扮。” 柔兒直起身子,抬手拭去淚水,拿起梳妝檯上的木梳,轉過身形,俏臉上擠出一絲苦澀的笑容,緩緩移步到床榻邊,偏過螓首,忘了眼葉風,微微頷首,扁絲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幫青衣梳理著髮絲。 葉風望著柔兒那般專注地模樣,輕輕點頭,伸手撫在柔兒的嬌顏之上,低聲道:“從前你總是喜歡柔兒為你梳妝,但後來我卻拐走了柔兒,讓她陪我出山闖蕩,青姨,你一定會怪我吧。” 柔兒心中一慌,反手攥緊葉風溫暖的大手,搖著螓首,道:“公子,不要這麼說,是柔兒的錯,是柔兒纏著你,求你帶我離開的。” 葉風微嘆,俯下身子,幫青衣整理著衣裳,悲聲道:“柔兒,你說若是我當初放棄報仇,躲在魔門之內不出來,是不是就沒有了後面的事了。” 柔兒聽出了葉風話中的自嘲之意,心頭微驚,抬起螓首,慌忙抓住葉風的手臂,疑道:“公子,你怎麼了,不要嚇柔兒” 葉風抬手輕撫著柔兒的秀額,輕搖著頭,嘆道:“我只是有感而發,好像所有的事都是從我三年前出山開始發生的。若是我沒有報仇,那是不是就沒有憂愁,是不是青姨就不用死,是不是魔門也不會遭遇如此變故了?” 柔兒望著葉風眉宇間的那抹疲累,心中微疼,抬起纖手,撫在其眉間,繼而抱著葉風的頭放入懷裡,淺聲道:“公子,這不是你的錯。柔兒知道你很累,揹負了太多太多,見了太多的犧牲。但我想說的是,這些犧牲也不是沒有意義的,至少告訴我們這個江湖的殘酷,也為我們繼續前行提供了動力……” 話到此處,柔兒頓了頓,偏過頭,望著那還帶著解脫笑意的青衣,柔聲繼續道:“我想師父也不想看到公子是一個胸無大志的人,而若沒有公子的出山,哪裡有讓南宮無痕伏法的可能,如果是那樣,婉兒姐姐豈不是還被矇在鼓裡,最後,就會被當作交易的籌碼嫁為人妻,過著悲苦的一生,那樣的情況,是公子想看到的嗎?” 葉風直起身子,望著柔兒有些愣神,繼而微微頷首,眉間的愁緒消融了些 柔兒一見,掩嘴輕笑,又搓挪道:“若是你沒有出山,那麼凌素姐姐和明月姐姐怎能與你相遇,說不定,到最後,她們二人還要拼死相敵,那般情況,你可想過?” 葉風的嘴角抽了抽,有些不敢想象那二人拼死對敵的場面。柔兒面色一整,凝重地道:“若是公子沒有出山,那麼聖門更是橫行無忌,葉家的雲水樓恐怕會被吞噬殆盡,而魔門內也是陷入被動,那樣的話,恐怕聖主已是謀反成功了,這天下百姓怎麼辦?這江湖怎麼辦?” 葉風閉眼稍稍沉吟片刻,便是緩緩睜開雙眸,眉宇間的愁緒漸消,凝視著柔兒,調笑道:“幾日不見,柔兒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會說話了,抽絲剝繭,環環相扣,我還道是婉兒來了呢” 柔兒羞澀一笑,低眉嘆道:“前日婉兒姐姐真的來了呢” “哦?”葉風劍眉微皺,有些擔憂道,“她來此,那江南怎麼辦?她一向謹慎,做事細緻入理,怎麼會如此莽撞?” 柔兒一聽,便是蹙起了秀眉,伸出纖手拍打著葉風的臂膀,嬌顏帶著薄怒道:“真虧婉兒姐姐如此擔心你,千里迢迢來此尋你,你倒好,就知道大業,絲毫不顧婉兒姐姐的感受。要知道,婉兒姐姐雖聰慧,可也是女人啊” 葉風心中一怔,望著柔兒那薄怒的俏臉,輕嘆道:“不錯,我好像忽視婉兒許久了,總認為她為我做事是應該的,想來,真是對不起她” 柔兒面色稍霽,微微頷首,感嘆道:“婉兒姐姐為了你,吸入寒氣,差點昏迷不醒呢” 話罷,柔兒望著葉風那緊張的神色,低眉嬌笑不已,搓挪地道:“現在知道心疼了吧。公子,要知道你的情敵出現了哦雖然婉兒姐姐說那葉九重跟她是兄妹,但我看得出那男子十分緊張婉兒姐姐呢” “葉九重?”葉風微微皺眉,略微思索,卻是對這個名字無絲毫印象,隨之,疑聲道,“這人是?”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們確實有些忽略婉兒姐姐了,她本是大家閨秀,遭遇家禍,而南宮家僅剩其一人,卻是讓南宮家併入了葉家,這本身就遭到許多非議。現在葉家如日中天,婉兒姐姐更是被人說成是攀龍附鳳。而這次,這葉九重就想依靠挑戰魔門而為南宮家證名,為婉兒姐姐證名”柔兒目露敬色,又回想起幾日前的那場激戰。 葉風心中一動,望著婉兒那鄭重的神色,疑道:“挑戰?難道你們交手了?勝負如何?” 柔兒輕笑一聲,輕撫鬢髮,淡聲道:“憑他自然勝不了我,但我要勝他也是極難。但最後卻是我們的招數被婉兒姐姐一人所擋,真是想不到婉兒姐姐如此強大”話音一落,柔兒抿嘴輕嘆,對婉兒有著由衷的尊敬,那般神采飛揚,就好似她自己一樣。 葉風也是微嘆,柔兒現在的功力之強,他是知曉的,但那葉九重能如此難纏,也是厲害,更令人難料的是婉兒,以一人之力便可抵擋二人之功力。念及此處,其微微凝眉,想到了那個聰慧的佳人,感嘆道:“看來我是有些忽略婉兒了……” “對了……”葉風心中一動,跳下了床榻,面色一整,便是雙膝跪地,令得柔兒心中一驚,不懂葉風的意思。 葉風稍稍搜尋,便是從衣袖裡抽出一本麵皮泛黃的書卷,雙手抬起,鄭重地舉過頭頂,沉聲道:“青姨,此番風兒不負所託,尋得我門天魔變下卷,也可了卻了青姨的心願” 柔兒心中一顫,抬起柔荑掩其檀口,讓自己不會震驚出聲,便是疑道:“公子,真的是天魔變的下卷嗎?那不是已經失傳許久了嗎?” 葉風直起身子,對著柔兒微微頷首,又凝視了會床榻上的青衣,望著那恬靜的面龐,便是嘆聲道:“走吧,柔兒,我們將青姨的屍身抬出去,明日便舉行魔門門主葬禮。” 柔兒又俯身靠著青衣身子,面露不捨之色,喃喃道:“師父,你一定要保佑公子能扭轉乾坤,擊敗聖門,救百姓於水火之中。” 豎日,魔門上下皆是一片愁雲,都是披麻戴孝,恭送上代門主的入土為安 魔門後山的歷代門主墓地中,多了一塊新碑,其上面刻著“魔門第三十三代門主青衣之墓”,墓前,魔門眾人排列有序,行著默哀之禮。 至此,一代絕世人物就此落幕,而魔門也正式進入了葉風的時代。柔兒立於葉風身旁,望了那墓碑一眼,微微沉吟,便是偏過螓首,低聲道:“公子,我想對你說幾句話……” “嗯?”葉風睜開美眸,有些責怪地望著柔兒,疑道,“柔兒,有什麼事嗎?要知道,你是魔門聖女,而且今日是青姨入土為安的日子,你怎麼能這麼不知輕重有什麼話稍後再說不遲” 柔兒卻是掘強地說道:“不行,這話必須現在說” 葉風詫異地望了柔兒一眼,嘆道:“好的,說吧。” 柔兒心中略微有些躊躇,但她見到那墓碑,又回想起當日青衣那恨不逢時的愁苦模樣,便是低聲道:“公子,師父在身前跟我說過,她本是愛著你爹,但因你與你爹相像,便會把你當作你爹,但與你朝夕相處之中,潛移默化之下,到最後,她發覺是真正愛上你,公子” 葉風心中一顫,偏頭凝視那墓碑,微微閉上了雙眼,卻是並不說話……

第一百九十七章 衷腸

葉風怔怔地望著床榻之上的女子,眼神裡盡是不可思議。只見那女子鬢已微霜,面上溝壑橫生,那衣裳凌亂地覆於其身,胸部於癟異常,而青衣原本最得意的藕臂卻是沒有了絲毫光澤,於枯不已,這哪裡還是絕代風華的青衣

葉風眼露悲色,脖頸處有些發於,雙手緊緊握起拳頭,偏過頭,疑慮地望著一旁的柔兒,似是還是不敢相信。柔兒眼眸裡泛起霧氣,微微頷首後,忙舉起纖手掩著櫻唇,怕自己哭泣出聲。

葉風稍稍緩神,便是移步往那床榻走去,口中低聲自顧說道:“青姨,風兒來看你了……”

柔兒聽著葉風的低語,再也忍耐不住,轉過身形,低聲抽泣,不忍再看,緩緩蹲坐下來。

葉風坐在床榻邊,伸出手,輕撫著青衣的蒼老容顏,輕聲道:“青姨,還記得嗎,當年你在葉家找到我的時候,我望著你那驚天的絕世容貌,還傻傻地問你是不是仙女,你紅著眼回答說孩子,如果你認為是的話就是了。就從那時起,八年了,青姨,你一直是我心中的仙女”

話罷,葉風面露笑意,似是回憶,一邊伸出手臂,幫榻上的女子整理那散亂的髮絲,片刻後,他偏過頭,招呼道:“柔兒,傻丫頭,哭什麼,還不快拿梳子過來,我們幫青姨打扮打扮。”

柔兒直起身子,抬手拭去淚水,拿起梳妝檯上的木梳,轉過身形,俏臉上擠出一絲苦澀的笑容,緩緩移步到床榻邊,偏過螓首,忘了眼葉風,微微頷首,扁絲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幫青衣梳理著髮絲。

葉風望著柔兒那般專注地模樣,輕輕點頭,伸手撫在柔兒的嬌顏之上,低聲道:“從前你總是喜歡柔兒為你梳妝,但後來我卻拐走了柔兒,讓她陪我出山闖蕩,青姨,你一定會怪我吧。”

柔兒心中一慌,反手攥緊葉風溫暖的大手,搖著螓首,道:“公子,不要這麼說,是柔兒的錯,是柔兒纏著你,求你帶我離開的。”

葉風微嘆,俯下身子,幫青衣整理著衣裳,悲聲道:“柔兒,你說若是我當初放棄報仇,躲在魔門之內不出來,是不是就沒有了後面的事了。”

柔兒聽出了葉風話中的自嘲之意,心頭微驚,抬起螓首,慌忙抓住葉風的手臂,疑道:“公子,你怎麼了,不要嚇柔兒”

葉風抬手輕撫著柔兒的秀額,輕搖著頭,嘆道:“我只是有感而發,好像所有的事都是從我三年前出山開始發生的。若是我沒有報仇,那是不是就沒有憂愁,是不是青姨就不用死,是不是魔門也不會遭遇如此變故了?”

柔兒望著葉風眉宇間的那抹疲累,心中微疼,抬起纖手,撫在其眉間,繼而抱著葉風的頭放入懷裡,淺聲道:“公子,這不是你的錯。柔兒知道你很累,揹負了太多太多,見了太多的犧牲。但我想說的是,這些犧牲也不是沒有意義的,至少告訴我們這個江湖的殘酷,也為我們繼續前行提供了動力……”

話到此處,柔兒頓了頓,偏過頭,望著那還帶著解脫笑意的青衣,柔聲繼續道:“我想師父也不想看到公子是一個胸無大志的人,而若沒有公子的出山,哪裡有讓南宮無痕伏法的可能,如果是那樣,婉兒姐姐豈不是還被矇在鼓裡,最後,就會被當作交易的籌碼嫁為人妻,過著悲苦的一生,那樣的情況,是公子想看到的嗎?”

葉風直起身子,望著柔兒有些愣神,繼而微微頷首,眉間的愁緒消融了些

柔兒一見,掩嘴輕笑,又搓挪道:“若是你沒有出山,那麼凌素姐姐和明月姐姐怎能與你相遇,說不定,到最後,她們二人還要拼死相敵,那般情況,你可想過?”

葉風的嘴角抽了抽,有些不敢想象那二人拼死對敵的場面。柔兒面色一整,凝重地道:“若是公子沒有出山,那麼聖門更是橫行無忌,葉家的雲水樓恐怕會被吞噬殆盡,而魔門內也是陷入被動,那樣的話,恐怕聖主已是謀反成功了,這天下百姓怎麼辦?這江湖怎麼辦?”

葉風閉眼稍稍沉吟片刻,便是緩緩睜開雙眸,眉宇間的愁緒漸消,凝視著柔兒,調笑道:“幾日不見,柔兒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會說話了,抽絲剝繭,環環相扣,我還道是婉兒來了呢”

柔兒羞澀一笑,低眉嘆道:“前日婉兒姐姐真的來了呢”

“哦?”葉風劍眉微皺,有些擔憂道,“她來此,那江南怎麼辦?她一向謹慎,做事細緻入理,怎麼會如此莽撞?”

柔兒一聽,便是蹙起了秀眉,伸出纖手拍打著葉風的臂膀,嬌顏帶著薄怒道:“真虧婉兒姐姐如此擔心你,千里迢迢來此尋你,你倒好,就知道大業,絲毫不顧婉兒姐姐的感受。要知道,婉兒姐姐雖聰慧,可也是女人啊”

葉風心中一怔,望著柔兒那薄怒的俏臉,輕嘆道:“不錯,我好像忽視婉兒許久了,總認為她為我做事是應該的,想來,真是對不起她”

柔兒面色稍霽,微微頷首,感嘆道:“婉兒姐姐為了你,吸入寒氣,差點昏迷不醒呢”

話罷,柔兒望著葉風那緊張的神色,低眉嬌笑不已,搓挪地道:“現在知道心疼了吧。公子,要知道你的情敵出現了哦雖然婉兒姐姐說那葉九重跟她是兄妹,但我看得出那男子十分緊張婉兒姐姐呢”

“葉九重?”葉風微微皺眉,略微思索,卻是對這個名字無絲毫印象,隨之,疑聲道,“這人是?”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們確實有些忽略婉兒姐姐了,她本是大家閨秀,遭遇家禍,而南宮家僅剩其一人,卻是讓南宮家併入了葉家,這本身就遭到許多非議。現在葉家如日中天,婉兒姐姐更是被人說成是攀龍附鳳。而這次,這葉九重就想依靠挑戰魔門而為南宮家證名,為婉兒姐姐證名”柔兒目露敬色,又回想起幾日前的那場激戰。

葉風心中一動,望著婉兒那鄭重的神色,疑道:“挑戰?難道你們交手了?勝負如何?”

柔兒輕笑一聲,輕撫鬢髮,淡聲道:“憑他自然勝不了我,但我要勝他也是極難。但最後卻是我們的招數被婉兒姐姐一人所擋,真是想不到婉兒姐姐如此強大”話音一落,柔兒抿嘴輕嘆,對婉兒有著由衷的尊敬,那般神采飛揚,就好似她自己一樣。

葉風也是微嘆,柔兒現在的功力之強,他是知曉的,但那葉九重能如此難纏,也是厲害,更令人難料的是婉兒,以一人之力便可抵擋二人之功力。念及此處,其微微凝眉,想到了那個聰慧的佳人,感嘆道:“看來我是有些忽略婉兒了……”

“對了……”葉風心中一動,跳下了床榻,面色一整,便是雙膝跪地,令得柔兒心中一驚,不懂葉風的意思。

葉風稍稍搜尋,便是從衣袖裡抽出一本麵皮泛黃的書卷,雙手抬起,鄭重地舉過頭頂,沉聲道:“青姨,此番風兒不負所託,尋得我門天魔變下卷,也可了卻了青姨的心願”

柔兒心中一顫,抬起柔荑掩其檀口,讓自己不會震驚出聲,便是疑道:“公子,真的是天魔變的下卷嗎?那不是已經失傳許久了嗎?”

葉風直起身子,對著柔兒微微頷首,又凝視了會床榻上的青衣,望著那恬靜的面龐,便是嘆聲道:“走吧,柔兒,我們將青姨的屍身抬出去,明日便舉行魔門門主葬禮。”

柔兒又俯身靠著青衣身子,面露不捨之色,喃喃道:“師父,你一定要保佑公子能扭轉乾坤,擊敗聖門,救百姓於水火之中。”

豎日,魔門上下皆是一片愁雲,都是披麻戴孝,恭送上代門主的入土為安

魔門後山的歷代門主墓地中,多了一塊新碑,其上面刻著“魔門第三十三代門主青衣之墓”,墓前,魔門眾人排列有序,行著默哀之禮。

至此,一代絕世人物就此落幕,而魔門也正式進入了葉風的時代。柔兒立於葉風身旁,望了那墓碑一眼,微微沉吟,便是偏過螓首,低聲道:“公子,我想對你說幾句話……”

“嗯?”葉風睜開美眸,有些責怪地望著柔兒,疑道,“柔兒,有什麼事嗎?要知道,你是魔門聖女,而且今日是青姨入土為安的日子,你怎麼能這麼不知輕重有什麼話稍後再說不遲”

柔兒卻是掘強地說道:“不行,這話必須現在說”

葉風詫異地望了柔兒一眼,嘆道:“好的,說吧。”

柔兒心中略微有些躊躇,但她見到那墓碑,又回想起當日青衣那恨不逢時的愁苦模樣,便是低聲道:“公子,師父在身前跟我說過,她本是愛著你爹,但因你與你爹相像,便會把你當作你爹,但與你朝夕相處之中,潛移默化之下,到最後,她發覺是真正愛上你,公子”

葉風心中一顫,偏頭凝視那墓碑,微微閉上了雙眼,卻是並不說話……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