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的幼寵(37)禁/欲後的歡愛
總裁的幼寵(37)禁/欲後的歡愛
盧亞寧打來電話時,宋碧菡正置身一片冰天雪地的地方――郊外的一處凍結的冰河。
雖然連續下了一個星期的雪,但河面上的冰並不是很牢固,龔梓越本來是想帶她去河面上滑冰,結果他自己只下去一隻腳便踩空了,若不是當時宋碧菡發現情況不對及時抓住他,他整個人都會撲到河面上去。
兩人回到車上,龔梓越脫了灌滿冰水那隻鞋,又找來乾毛巾往褲腿裡塞。
宋碧菡看他狼狽的樣子,把車內暖氣開到最大,隨後掏出一直叫囂的手機。
“小宋,你在哪?沒發生什麼事吧?怎麼才接電話?”一接通,盧亞寧焦慮的聲音便傳來汊。
宋碧菡有些茫然:“怎麼了,盧秘書?”
“你先說你在哪。”
宋碧菡大概說了個具體位置,盧亞寧又問:“你還和你同學在一起?朕”
掠了眼身側盯著窗外並沒看她的龔梓越,宋碧菡輕應了聲,那端盧亞寧像是嘆了口氣。
“小宋,你現在讓你同學送你回市區,但別回公寓,就直接去帝景,總裁房間的門卡我會放在前臺,你可以直接去拿。”
宋碧菡楞了楞,察覺到事態詭異。
“盧秘書,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我不能回公寓?”
“你別問那麼多,趕緊回來。”
“……好。”
盧亞寧得到回應後掛了電話。
龔梓越這才轉身過來看她:“出什麼事了?”
他剛才雖然沒聽清楚盧亞寧說什麼,但聽宋碧菡的口吻也察覺是出了事。
宋碧菡搖頭:“我也不知道,先回市區吧。”
――――
四十多分鐘後,龔梓越的跑車在帝景酒店門口停下,而此時已經是華燈初上。
宋碧菡下了車,在龔梓越情緒複雜的目光中走進帝景大廳。
去前臺拿了關景之房間的門卡,邊走邊忖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連公寓都不能回?
難道公寓有危險?
開門進入他房間,熟悉的情景,熟悉的擺設,不一樣的只有她的心情。
先泡了熱水澡洗去一身的寒意,腦海裡仍在胡思亂想那些問題。
門鈴響起時她恰好把一頭頭髮吹乾。
從貓眼上往門外看了眼,開門,門口是推著餐車的酒店伺應生。
宋碧菡正想說她沒叫餐,就聽對方說:“這是盧先生吩咐給您送來的。”
聞言,她退開。
盧亞寧給她叫的晚餐很豐盛,可她沒胃口,一口沒動,盧亞寧那副神神秘秘的口吻讓她感到不安,她沒有心情吃東西。
想打電話問個究竟,可手機在回程途中就沒電了。
她瞥了眼床頭的電話,走過去。
拿起話筒下意識撥了串號碼,等接通了那邊響起嘟地聲音時她才反應過來自己撥下的是誰的電話,立即又把話筒蓋上。
她居然神不知鬼不覺就撥了關景之的電話。
忐忑的等了會沒見他打回來,她鬆了口氣,打消想問盧亞寧的念頭。
反正天塌下來都有關景之先給她頂著,否則也不會讓盧亞寧把她叫到帝景來了,所以她其實沒什麼好擔心的。
這樣一想,心裡那股不安淡了許多。
九點多時,她爬上床鑽進被窩裡,大腦迷迷糊糊有了睡意時,腦海裡掠過一個念頭――今晚他會不會來帝景?
“你爸是聽小夕說的,那孩子也不知道從哪聽來你曾和碧菡去過日內瓦,中午就吵著說要去瑞士滑雪。”
關景之走出電梯,聽著電話那端母親的解釋,皺眉。
“景之,我一開始就勸過你,你爸若是知道你和碧菡在一起肯定不會答應的,現在――”
“媽,您幫我勸勸爸,其餘的我來處理。”
“我怎麼勸?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的脾氣有多犟。”
又和母親說了幾句,關景之掛了電話穿過明亮的大廳走向門外。
盧亞寧已經把車開到門口,見他出來立即下車繞到後座來開門。
“總裁,去帝景嗎?”上車後,盧亞寧問。
關景之閉目撐著額把手肘擱在窗稜上,彷彿沒聽見般沒有回應。
盧亞寧想了想,把車開向帝景。
―――
關景之走進房間時,裡頭只餘一盞落地燈發出橙黃的燈光。
走進來掠了眼床上已經睡熟的人兒,目光往回移,落在她沒動過的那些食物上,眉梢不悅地擰了擰。
洗了澡穿著浴袍出來,坐在辦公桌前,打開帶回酒店的筆記本繼續辦公。
寂靜的夜裡,耳邊只有手指敲打鍵盤發出的‘劈里啪啦’的聲響。
一直到凌晨,一切才靜下來。
關了電腦走向大床,床上熟睡的人兒大半張臉埋入被子裡,一條手臂卻露在被子外。
他上了床在她身邊躺下,捉住她那條手臂放入被子裡,順帶將她帶入懷。
宋碧菡原本蜷縮起的身子一被他帶入懷便像是有潛意識般,立即手腳並用的纏上去,臉貼在他胸口蹭了蹭尋找最舒服的姿勢。
禁慾快一個月的身體經她這麼一蹭,體內的燥熱電流般竄騰。
他按住她的腰不讓她蹭來蹭去,目光在暈黃的燈光下凝著她嬌俏的睡顏,想起中午看到的她和她同學追逐嬉戲玩得好不開心的那一幕,眸光一暗,循著她的唇欺上去。
野蠻的吻帶著狂悍的氣息,睡夢中的宋碧菡毫不設防,被攫著舌尖吮得頭皮發麻,混沌的意識才漸漸有些清醒,迷迷糊糊睜開眼,卻還未及看清楚什麼,一隻大手覆上來,矇住了她的眼睛。
呼吸被奪,她氣息大亂,扭動著身子不住抗議。
關景之橫在她腰上那隻手下移到她的臀部力道不輕不重的拍了一記警告她別動,宋碧菡安靜下來,卻伸手來撥他矇住自己眼睛那隻手。
關景之沒阻止,兩人視線相對,他深黑的眸瞳裡跳躍著兩簇暗焰。
她心口猛地一跳,下意識回應他的吻,而他卻在這時放開她。
兩人仍在對望,卻誰都沒有先開口,沉默橫亙在兩人之間。
宋碧菡不自覺伸手覆上他的臉,勾勒這張彷彿隔了一個世紀那麼久不曾碰觸過的容顏,眼眶微酸。
她攬住他的頸項壓下,唇貼著他的蜻蜓點水般落下一吻,見他沒有抗拒,她又貼上去,吻得更深入一些,而另一隻手則不安分的探入他浴袍下空無一物的結實身軀上游走。
明明慾望早就被勾起,看到她主動,關景之反而被動的任她親吻和愛撫自己。
隔了一段時間沒做過,宋碧菡顯得有些緊張,似乎連親吻都變得笨拙,不時咬到他的唇。
她紅著臉捉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本來想更進一步,可她見他盯著她一副在看戲的姿態,不由有些惱,放開他的唇改咬他喉嚨的突起。
關景之皺眉,一手拽住她那頭秀髮迫使她鬆口,而後重新吻上去,夾帶狂風暴雨的氣息,在她口腔裡一陣翻攪,吮吸她甜美的汁液。
宋碧菡身上浴袍滑落腰際,雪白豐挺的嫩肉上那點鮮豔的紅刺激著關景之的眼球。
他俯身低頭吻住一側,同時將她滑到腰際的浴袍一下扯落,讓她整個人都光裸著身子躺在他身下,和他同樣不著一物的身體緊密相貼。
他擠入她腿間,勃發的慾望若有似無的蹭過她柔軟的私秘處,撩撥她緊繃著的神經感官。
宋碧菡緊張的不住做吞嚥的動作,在感覺那處被他的巨大緩緩撐開時,她本能的想去抱他,雙手卻被他反舉過頭頂。
她不懂他要做什麼,有些慌亂的睜開眼看他,他卻猛地搗入,不給她絲毫緩衝的時間便單手提著她的腰在她腿間大起大落的進出。
她一口氣被他有力的衝撞撞得卡在喉嚨口,過了好一會才緩過來。
不喜歡被他制住手的感覺,她扭動著身子抗議,卻更刺激了他的慾望,讓他每一下的抽送都如同傾入了全身了力氣般,宋碧菡感覺自己隨時要被他撞得魂飛魄散。
最終關景之還是鬆開了她的雙手,而她一獲得自由立即拽住他手臂半坐起毫不客氣的在他胸口狠咬了一口洩憤。
關景之冷眼望著她,也不阻止,任她在自己胸口咬出一個帶血的牙印。
宋碧菡咬完回他一記挑釁的眼神,關景之眸色一暗,雙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抱起,就著兩人結合的姿勢下了床。
宋碧菡驚呼,怕自己摔下來,連忙摟住他頸項,在他抱著她走動時帶起的詭異感覺中不住的抽息。
關景之抱著她走到那扇大得離譜的落地窗前,將她背部壓在冰冷的玻璃牆壁上。
“你還記得這個地方麼?”他在她耳邊呵著熱氣。
宋碧菡眼眶溼熱,羞窘著閉上眼不敢看他。
這個房間的任何一個地方她都記憶猶新,那次她被他翻來覆去的折騰得險些沒命,身體被刺穿和撕裂的疼痛讓她現在仍不寒而慄。
“冷。”她抱緊他,想遠離那片冰冷的牆壁。
關景之卻偏不如她的願,仍將她壓得死死的。
“我會讓你的身體熱起來。”他一根手指探入兩人結合的地方,摸索到她的花蒂撥弄、揉捏。
宋碧菡身子越繃越緊,體內卻果然像他說的那樣不住有燥熱竄騰,向四肢百駭蔓延。
“吻我。”
抽開手指重新開始律動時,他命令。
宋碧菡勾下他的頭,哆嗦著唇吻上去,交換彼此口腔裡的氣息。
堆積了一個月的慾望很快爆發,在身體被頂弄得快要飛起來時,他下一秒緊扣住她的臀一陣頻率快速的抽動後壓抑地低吟了聲,在她緊縮的內部釋放出來。
高潮爆發後的大腦仍一片空白,以為一切終於結束,宋碧菡癱在他身上,累得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
“你還欠我一個生日。”埋在她胸前喘息的男人悶聲開口。
她怔了怔,小手撫過他的短髮:“對不起,那天我――”
“你瘦了。”他打斷她,舌舔過她胸前敏感的頂端,補充:“這裡好像小了一點。”
宋碧菡羞惱欲死,忍不住在他頸上敲了一下。
“還冷麼?”他問。
她搖頭,現在是身體滾燙,但渾身全是汗很不舒服。
“我想洗澡。”
他抬眸睨她:“你喜歡在浴缸裡做?”
宋碧菡未及回應,他已經抱著她走向浴室。
宋碧菡大驚失色,雖然那麼長時間沒做她也很想要他,可現在她太累了,再來一次她怕自己明天下不了床。
只是根本就沒有她拒絕的餘地,被抱進浴室後不只浴缸,還在盥洗臺上被壓著做了半個小時,做到最後,她體力不支,連什麼時候昏過去又被抱回床上的都不知道。
再次醒來時已經早上六點多,腰上緊箍著那條手臂的讓她意識到身側的男人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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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很難找到時間更新,所以更新晚了,還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