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到大明星 102第64章

作者:之淇

車還是保持著速度往前行,希澤雙手抓著腹前的安全帶,一直在等待可怕的爆吼,只是車內安靜得很,不知是不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又是幾分鐘過去,旁邊的人還是沒出聲,希澤忍不住轉頭偷偷看嚴泊超,嚴泊超並沒什麼兩眼發紅怒髮衝冠的模樣,只是仰著下巴微側著頭,看起來有點冷傲。

希澤頭轉過去看看泊超,又轉回來,轉過去看看,又轉回來。

嚴泊超眼角瞥了瞥偷看他的希澤,終於開口了,“李希澤,你要不要跟我道歉?”

拽拽的語氣讓希澤鬆了口氣,嚴泊超發火起來不是這種腔調,希澤很誠實地說:“我以為你會很生氣。”

“難道我這樣子不是在生氣嗎?”泊超瞥了希澤一眼。

希澤垂了垂眼,吐出自己的心裡話:“剛才不是想故意想傷你,我知道他是你的初戀,就像……你是我的初戀一樣,如果別人跟我提你結婚,我一定會激動,我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你現在又再提了一遍!什麼意思?”嚴泊超哼一聲。

希澤一愣,啞口無言呆呆看著嚴泊超。

泊超眼睛望著前方手摸著方向盤,看起來並沒大的情緒波動,車在山道上平穩地拐了個彎,泊超突然又開口了,“你知道赫俊結婚那晚,我在做什麼嗎?”

希澤一震,嚴泊超怎麼會主動和他說這個?

他從來沒聽嚴泊超談論過他的感情世界,長久以來嚴泊超對他也是用寵愛和關心來讓希澤感受他的感情,他也沒提過他對別人的感情,除了出了林赫俊的事,那次爭執時,嚴泊超用誰也無法和赫俊相提並論來形容了他對林赫俊的感情。

希澤實在不想聽嚴泊超提他對赫俊的感情,但同時心裡又好奇,好奇嚴泊超的感情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好奇嚴泊超心底的**,只有透過這些他才能更瞭解嚴泊超,也許能瞭解嚴泊超從未在人前流露的一面,他的情感,他的內心。

希澤帶著矛盾的心理望著嚴泊超,小心地保持著氣氛讓話題自然地延續,他問:“你沒參加他婚禮?”

泊超手緊了緊方向盤,又慢慢鬆開,他望著前方被陽光灑亮、視野變得開闊的道路,突然笑了起來,他看了希澤一眼,悠悠開口說:“據你描述,那天晚上,我在□你,不過你說我強/奸未遂橫掃千妞全文閱讀。”

“什麼?”希澤驚詫地轉過身子看著泊超,“我?……什麼時候?”

“你說呢!”泊超白了希澤一眼,“可能還真是你杜撰的!”

“你是說……兩年前?酒吧裡?”

希澤馬上想起了他剛當助理的那次,阿雲叫他去酒吧幫忙,結果他一進去差點在包廂裡被嚴泊超□,也就是從那時候起,兩人開始了奇怪的緣分。

難道那天就是林赫俊結婚的日子?

那天?希澤記憶在翻湧,彷彿帶著另一個片段,他靠在椅背上手壓著唇回憶,他想起那兩個在網咖裡碰到的嚴泊超的粉絲,她們說嚴泊超那天一個人去了海邊;他想起頭一次進嚴泊超房間,那次在房間裡嚴泊超笑他是他的粉絲,還被人掛了照片,他解釋的時候提到那天的事情,嚴泊超第一次衝他怒吼,幾天後,嚴泊超又一次吼了他,他依稀記得嚴泊超說不要再提那天。

那天,原來那天是嚴泊超最傷心的日子,希澤一直不明白為什麼嚴泊超會突然發火,現在他完全明白了,那天嚴泊超會一個人呆在海邊是為了什麼,晚上他買醉是為了什麼,嚴泊超討厭提那天是為了什麼,剛才他不小心說林赫俊已經結婚就忍不住害怕,怕嚴泊超發火,他不知道為什麼害怕,原來心裡早有了記憶。

泊超轉頭看了眼咬著手指陷入沉思中的希澤,手伸過去把希澤的手從嘴裡拉下來,“你想起來了?那天我到底有沒對你做什麼?”

“做了,不過沒做成。”希澤感受著泊超抓過他手後留下的溫熱觸感,他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要不要做完?”泊超問。

希澤抬起頭笑起來,點了點頭。

嚴泊超現在提到林赫俊結婚的反應和表現讓希澤覺得和以前迥然不同,也許嚴泊超已經漸漸放下了吧,況且,嚴泊超說林赫俊結婚那天,他是和自己在一起的,儘管這個“在一起”真不太光彩,但泊超說起這事,希澤心裡也升起一種冥冥之中上天已做了安排的感覺,這樣的安排延續到兩年後的今天泊超說繼續做完,這簡直是兩人緣分繼續的預示,希澤心裡竊喜。

路上,希澤手癢又想開車,泊超還是和他換了位置讓他過了開車癮。

中午車子順利地進了代熙山上,在溫泉接待處大廳門前,希澤停下了車,泊超按了下正在解安全帶的希澤,“你就呆車上,兩個人進去太顯眼了,我一個人進去。”

“還是我去吧。”希澤拉住泊超,“我第一次約你出來玩,這次讓我請,你那個vip卡給我用一下。”

泊超看了希澤一眼,希澤的眼神裡充滿急於得到肯定的期待,畢竟是個男人,多少有點大男人思想,泊超知道希澤的性格,雖然兩人相處時希澤相對柔弱,但男人的根深地固的思想和自尊他一點不比泊超弱,有的方面比泊超還過頭。

比如現在,其實這裡的花費對目前的希澤來說,是偏貴了,但希澤也想扮演約會中男人花錢的角色,泊超對誰請誰真無所謂,他會不同意,只是擔心希澤經濟狀況為難,不過好在現在希澤經濟情況好了很多,泊超知道希澤會量力而行,就隨他了。

泊超把vip卡給了希澤,希澤接過卡戴好墨鏡高興地下了車。

泊超預訂的池子房間是最高階別的,希澤交了六千押金進去也倒吸口氣,因為泊超說要玩兩天,這還是vip價格了,不過希澤覺得還能承受,他一邊等開單,一邊還會再想,等以後錢賺多了,他就帶泊超去更好的地方玩,至少也去下馬爾地夫玩什麼帆船遊艇之類蓋世鐵匠。

希澤在自己的幻想中臉上泛起紅暈,等接過門卡和免費按摩券、餐券後,希澤回過神,其實嚴泊超錢那麼多,什麼好玩的地方沒去過,還要他來帶嗎,希澤搖搖頭,腦子裡幻想一下嚴泊超是無知少男就算了,他感覺到前臺的兩個女服務員正互相交換眼神在笑,對他欲言又止,希澤知道要被認出來,趕緊轉身走了。

他們訂的溫泉庭院還是以前洪生接希澤來的那間,大白天看,那池山間瀑布也格外叫人心曠神怡,晚上就添了幾許旖旎之/色,配上不遠處古香古色的木廊和涼亭,如置身仙境。

希澤一進門就往裡奔,放聲大喊,雖然出道不久,但壓力也不小,難得全身心放鬆一次,還是和自己最愛的人在一起,希澤覺得現在幾乎是別無所求,關上門,就是他和泊超的二人世界。

泊超打了這裡的服務電話另外付費點了豐富的午餐。

希澤習慣性地把房間檢查一遍,把自己和泊超的行李都整理好,餐送來後,兩人坐在屋內慢慢享用,吃差不多了,就準備下池子泡溫泉。

希澤脫去外衣,從自己行李包裡拿出條泳褲來,他往泊超旁邊湊,看泊超穿什麼褲子。

泊超的行李包很大,他拿出兩件睡袍和浴巾扔給希澤,“這個給你。”

希澤接住睡袍,之前泊超說好浴巾浴袍他來負責帶,希澤看了看手裡濃豔華貴的紫色睡袍,再看看另一件繡著花紋很妖豔的紅色的睡袍,嘴巴一張,笑著說:“這也太紅了吧?”他又轉頭看泊超,見泊超包旁邊一件黑白條形像豹紋一樣的睡袍,就拿起來往自己身上比畫,“我穿這個,這個好看。”

泊超把睡袍搶回來,“這是我穿的!”

希澤眼睛又瞧了瞧他的包,馬上又把旁邊一件黑色的睡袍抓起來,“那這個我穿!”

“去!”嚴泊超又搶回來,“這麼霸氣的款式當然我穿才有味道。”嚴泊超開啟那件袍子,那光滑的面料和袖旁銀色的中國風圖形,果然別具王的風味。

希澤歪著腦袋搖搖頭,“我現在才知道政源哥跟你在一起,為什麼他的演出服經常沒你穿得有味道。”

泊超聽出希澤的意思,笑了出來,“算了,跟你換一件。”他把那件黑白條紋的睡袍扔給希澤,把希澤手裡紫色的那件拿走。

“你拿紅色的。”希澤把紅色的睡袍塞給泊超。

“靠,這件是專門給你準備的,你不穿也得穿!”泊超把紅色睡袍又丟給希澤,又得意地看了他一眼,“你別急,你那泳褲也別穿出來了,我那天已經說過這些都是我來準備了。”

緊接著,希澤就看到泊超從包裡挑出一個絲絹一樣的東西往他這邊拋,馬上又是一條,一條接一條,一邊笑一邊不停往外拋。

希澤抓住其中兩條,拿在手裡仔細看了看,“靠!”

內褲,還是面料少得過分的那種!

希澤的臉瞬間紅了,他記得承諾過來這裡要穿情趣內褲的事,他再隨手抓了旁邊幾條看了看款式,羞得都快絕望了,他把手裡的褲子扔給嚴泊超,“你這買的都是什麼啊,長得跟賓士三角尖一樣能遮得住什麼?還有中間一個洞?一個洞拿了幹嗎?”希澤自己說著聲音都羞惱得小了起來。

嚴泊超大言不慚,“老闆推薦的我都買了。”他拿起一條黑色透明連體內衣往希澤身上比畫,“希澤,你可都要都穿給我看。”

希澤推開泊超,手臂橫在自己胸前,“我說穿也沒說穿那麼多,我頂多穿三條,三條我自己選。”

“我買十幾條,你穿三條,沒這麼便宜,你要記得你約我時候答應過什麼脈術神座。”泊超伸手捏了捏希澤下巴。

希澤抓住泊超捏他下巴的手,仰了仰頭,垂眼又瞥了瞥撒了一床的內/褲,突然對泊超說:“如果你後天不去見林赫俊,我就穿六條。”

泊超愣了一下,眯起眼睛又捏住希澤的下巴:“我說你怎麼老想著林赫俊,我見朋友不能見了?最近越來越得寸進尺了啊,趕快,這十幾條你都得穿!”

“想得美!”

希澤轉身就跑,嚴泊超馬上撲上前扯住希澤衣領往後拉,把希澤拉到懷裡,動手剝他褲子,咬在他耳朵說:“你把我騙過來,敢不守信用你就死定了。”

希澤笑著拽緊泊超的手,身體往後,和嚴泊超一起摔坐到地毯上,他願意相信嚴泊超和林赫俊只是朋友,嚴泊超輕描淡寫一句見朋友,希澤拿它當重點來聽,安慰了自己也省得多想,何況阿雲也說嚴泊超對他有心,這次好不容易有機會和嚴泊超過兩天二人世界增進感情,他也不想雞飛蛋打。

褲子還沒解開,兩人身體就互相蹭得春/心蕩/漾,抱在一起激/烈地親/吻起來,沒吻幾下,感覺火要被點著,希澤笑著撇開了頭,“我們還要不要泡溫泉?”

泊超手伸進希澤衣服下襬摸著他的腰,唇還在追逐希澤的嘴唇,“我下面已經硬了。”

希澤紅著臉仰起脖子笑出聲:“那我可以不用穿你那些內/褲了。”

“要穿。”泊超的聲音埋在希澤的頸間。

“人家穿那個是為了刺/激欲/望,你不用一分鐘就想做的人還刺激什麼?”

泊超鼻尖划向希澤的下巴,笑著說:“誰說我讓你穿是為了刺/激欲/望,我是想看你害臊。”

希澤一齜牙,“靠!”伸手就去抓泊超的要害之處,泊超抓住希澤的手,也擋不住希澤壓在他身上的力量,一時間被希澤騎在身上,兩人糾纏在一起打鬧。

終究嚴泊超的力氣不是開玩笑的,希澤又被他壓在身下,希澤笑著服軟了,“泊超哥,就我一個人穿那些褲子樂趣太單調了,我們兩人一起穿才好玩。”

泊超把希澤的衣服往上卷,不肯上當,“說好了我買你穿。”

“我穿兩條你還看了新鮮,一直都是我在穿多無聊,我們玩點好玩的。”希澤眨眨眼睛,一副興致高昂的表情。

“什麼好玩的?”泊超有點好奇。

希澤眼珠子轉了轉,“這樣吧,我們隨便先抽一條內褲出來,然後找點競技專案或猜拳之類來比賽,誰輸了那條褲子歸誰穿。”

嚴泊超聳肩乾笑,“李希澤,你最近節目做多了吧,還競技專案,你哪個競技能競技得過我?”

“我速度比你快,你信嗎!”

“比早/洩啊,那算了,這個我認輸。”

“靠!你才早/洩!”希澤幹了嚴泊超腰間一拳,“我們比跑步,你敢比嗎?”

“笑話,我會輸給你!我是演藝圈的體育代表!”嚴泊超被希澤激起了勝負欲,他站起身把希澤拉起來,“你要怎麼比?”

希澤興奮地說:“那這麼說定啦,我們先挑條內/褲,誰輸了歸誰穿。”

嚴泊超不屑地笑了笑,轉身去床上挑了條黑色/網狀的丁/字/褲,“來吧,這條肯定是歸你穿天逆。”

希澤強作鎮定地接過幾乎找不著完整布料的丁字褲前後欣賞一番,誇張地舔了下唇,“一會兒我看到它穿在你身上,我鼻血飆出來怎麼辦!”

“李希澤,你上綜藝節目上癮了?還要來個挑戰宣言!”泊超把內/褲搶過來吊在衣帽架上,“行了,我們怎麼跑?”

希澤一邊張望一邊往門口走,開了門,到外面找場地,泊超跟在他身後,最後,兩人決定從房間門口跑到溫泉池,誰先跳下池子算誰贏。

屋外的氣溫冷得讓人發抖,兩人在屋裡脫了衣服只剩條褲衩,站到門口哆嗦了幾下,一起數了“一二三”,就猛朝溫泉池的方向跑,兩人速度幾乎是不分上下,中間還擠在一塊兒用肢體互撞對方,最後快到池邊時,嚴泊超在希澤身後想拽他沒拽成功,希澤早他兩秒連人帶拖鞋跳入水中。

接連撲通的兩聲,水花四濺,希澤嗆了口水頭抬出水面,抹下了一臉水甩了甩頭髮,眼睛尋到剛從水裡冒出頭的嚴泊超,便捧著肚子衝著嚴泊超哈哈大笑。

嚴泊超半眯著眼抹了把臉,馬上不甘願地伸手去抓希澤,入水的皮膚太滑,嚴泊超抓了兩下沒抓住,希澤反應過來轉身便想跑,嚴泊超腿一蹬,躍起來直接撲到希澤背上,兩人一塊兒栽在水裡,馬上又撲騰起來。

頭冒出水時,希澤嗆著水咳起來,嚴泊超乘他咳嗽故意去親他,希澤被折騰得直接朝泊超的臉咳起來,模樣像小孩在哭,又可憐又可愛,嚴泊超一邊笑一邊拍他的背幫他順氣,希澤咳差不多了,泊超又吻上去。

“靠,乘人之危!”希澤推開泊超肩膀,一把抹了下嘴,掠起額前的頭髮,揚起一道水珠甩在嚴泊超臉上。

嚴泊超笑著抹乾臉,一時望著希澤□出的額頭有些呆,他回想起兩年前平安夜在慶功宴上看到的小尤物,那個小尤物而今已越來越成熟,慢慢透出男人的性/感和味道,一個眼神常常就能讓迷戀他的人窒息和瘋狂。

嚴泊超不禁伸手撫過希澤的溼漉漉的頭髮,一手勾住他脖子,嘴唇吻上希澤的眼睛,希澤微怔了下,那種溫柔而迷戀帶著戀人方式的吻讓他心跳開始加速,他故意躲開眼睛,泊超的唇又眷戀地追逐上來,最後乾脆把希澤推到池邊壓在他身上。

希澤背部蹭著池邊的石塊,半推半就著仰著脖子笑,“嚴泊超,剛才是我先到水裡的,那條情趣內/褲歸你穿,不能反悔啊!”

“一條內褲有什麼,我現在還什麼都不穿了!”

嚴泊超兩三下脫了內/褲,就朝希澤臉上丟,希澤意識到泊超接下來要做什麼,連忙轉身要往岸上爬,上半身剛翻到岸上,內褲就被泊超一把扒下。

希澤雙手撐在池沿邊上騰不出來,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眼睜睜看著自己褲子被泊超從兩腿中扒下,嚴泊超還故意掰了掰他兩/瓣臀。

“靠,嚴泊超!”

希澤終於羞臊地笑出聲,忍不住一下滑落到嚴泊超懷裡,泊超得意地抱住希澤貼著他後背,手從他胸口探到他腹下,希澤敏/感地叫了一聲,手往後情不自禁抓住泊超的頭髮,身體慢慢癱在泊超身上。

兩人在溫泉裡忘情纏/綿了好一陣,滾燙的體溫在溫暖的池子熱得受不了,又爬上岸打鬧糾纏,直到用光了力氣抱在一塊兒閉目養神。

希澤迷糊間睜開眼時,泊超正舒服地打著輕鼾,希澤看了看泊超,轉轉眼珠偷笑起來,爬起身便跑回房間。

等希澤出來時,他手裡已經抱了一大堆東西,他走到泊超身邊,把東西一放,四件睡袍和十幾條情/趣內/衣撒了一地,希澤把那條黑色/網狀內/褲找出來,跪在泊超腳邊,輕手輕腳地把內/褲套進泊超雙腳內,然後慢慢沿著他小腿往上拉弒神天下全文閱讀。

跟作賊似的輕。

“你幹嗎!”

突然前方一聲喝,希澤嚇得抖了下手。

希澤知道肯定是嚴泊超醒了。

“靠,嚴泊超,你喊那麼大聲幹什麼?”希澤一邊瞪著半抬起肩膀的嚴泊超,一邊迅速把內/褲往嚴泊超臀上拽。

“媽的,李希澤,你流氓!”嚴泊超看清了那是什麼內褲,嗷嗷叫著要把內/褲往下拉。

希澤馬上跨騎在泊超身上奮力保住褲子,“我幫你穿褲子,你還說我流氓,好心沒好報啊!”

“去你個好心!”泊超忍不住被希澤逗笑了,“色狼!”

希澤乘泊超鬆了力氣,把褲子前端也拉好了,眼底下,只見一條條重疊交叉的黑色/網線把泊超的神秘地帶襯顯得情/色無比,希澤一邊看一邊捂住嘴羞澀地笑起來,“嚴泊超,我發現這個……還挺好玩的。”

“好玩你個頭!”泊超去搔希澤癢癢,轉頭看看旁邊一堆的好玩東西,便抓起一把扔給希澤,“好玩都給你穿。”

希澤閃了下肩膀,笑著從地上勾出一條來,還是吊帶連體款的,希澤直接把帶子圈在泊超脖子上,雙手一緊,泊超不得不跟著抬起頭,希澤興奮得兩眼放光:“好性/感的奴隸,快點喊我主人!”

“你才是我奴隸!”泊超扯脖子上的帶子,一邊掰希澤的手,“李希澤,這件你給我穿上!”

希澤不肯鬆手,“說好了誰輸誰穿的,我們再來比賽,你敢不敢?”

“我讓著你你才贏,你得意什麼!”

“那來比啊?”

“比就比!”嚴泊超的勝負欲又被希澤點著了。

兩人商量好比猜拳,結果五局三勝又是希澤贏,那條連體內衣歸了嚴泊超,嚴泊超憋紅了臉,全身的好勝細胞被激起,拉住希澤繼續比賽。

從下午到晚上,兩人比賽的花招各式各樣,什麼水中憋氣、手機遊戲、玩牌、色子、比誰先笑,猜單雙數、打給成員電話看誰先接,甚至在洗手間裡比射程……

兩人玩得不亦樂乎,飯也差點忘了點,不過到後來看成果時嚴泊超臉就黑了,李希澤包攬六條,而他自己,加上穿在身上那條是八條,還有條絲襪也有幸被他抽中!

“靠!”嚴泊超咬著唇,他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明明是買來給李希澤穿的。

希澤卻格外高興,從後面圈著泊超的脖子,把泊超面前的內/褲樣式一條條攤開來展示,“嚴泊超,你真的不害羞嗎?這個中間還有個洞!”

“李希澤!你絕對是欠調/教了!”

嚴泊超羞惱地過身,狠狠把希澤壓倒在地,隨手拿起地上的絲/襪綁住希澤的手,“李希澤,玩捆綁也不錯吧?”

“靠,這個是用來給你穿的!”希澤掙扎著要用嘴去咬絲/襪。

泊超奸笑著拍拍希澤的臉,“你要是咬破了我就不穿了。”

“靠!”

希澤絕望地叫了一聲,眼巴巴看著泊超把那件紅色睡袍往他身上一裹,抱起他的腿將他往肩上一抗,抗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