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到大明星 24第24章

作者:之淇

晚上十點多現場演出結束後,泊超和政源連妝也沒卸就直奔已經準備就緒的保姆車。

希澤坐在車內,望著車窗外的泊超飛步竄上了車,又抬頭笑盈盈地看著泊超上車後半彎著腰的親切身影,以前看到這身影有點害怕,沒想到現在看到卻覺得心裡踏實。

泊超也朝後排瞧了一眼,看到希澤便走了過去,很隨意地在他身旁坐下。

才和解一天,關係就突飛猛進地翻了幾翻,希澤心裡滿是受寵若驚,同時也溢著暖暖的幸福感,雖然沒想到泊超現在會和自己坐在一起,但他現在坐旁邊也不會太意外。

“現在感冒有沒好點?”泊超一邊放緩了氣一邊轉頭問。

希澤開始習慣泊超這樣的關心,笑著衝他點點頭,“好多了,不覺得難受。”

泊超點點頭,伸手覆在希澤的手背上安慰地輕拍了兩下,雖說是大冬天,泊超的掌心還是熱乎乎的,希澤冰涼的手背被泊超溫暖的大手包圍著直接暖到了心裡。

“手真冰。”泊超笑了笑,又握了下希澤另一隻手,“一樣冰,很少鍛鍊?”

希澤笑著看看泊超,“身體沒你那麼好。”突然底下那隻手翻了過來,掌心對著泊超的掌心緊握了一下,調皮地一笑,“我手心也還算熱吧。”

泊超笑起來,頭朝另一邊轉了轉,媽的,李希澤,調情手段不差啊,如果笑得盪漾點就更好了。

希澤望著泊超妝化得極精緻的側臉,肩頭那片深黑的皮草越發託顯出他的高貴霸氣,以及有些捉摸不定的邪魅氣質,別說女人會著迷了,希澤覺得就自己身為男人眼球也會被他吸引著。

泊超轉過頭來,夜色下,臉上的笑容透著變幻莫測的誘惑,低沉的聲音隱帶著曖昧,“除了手心熱還有哪裡熱?”

希澤突然覺得身上開始燥熱了,泊超聲音溫柔的時候實在有些令人暈眩,心跳還會跟著加快,可能是平常他語調總像前輩,溫柔起來有點不適應,希澤這麼對自己說。

可挺喜歡看他這樣溫柔的樣子,覺得心都酥了,但還是有點不對勁,一時間想不起不對勁在哪。

“我就只是手有點冰,呵呵。”希澤努力穩住心率讓自己不要緊張。

泊超又撫上希澤的手背,握緊了,突然一笑,“我有辦法把你的手馬上捂熱了。”

“什麼辦法?”希澤好奇地抬起眼。

泊超拉過希澤的手,嘴角勾出一抹邪笑,“手塞進我衣服裡,不出一分鐘馬上就熱了。”

希澤猛地笑了,手從泊超手心中滑了出來,“我都那麼大了,怎麼好意思。”

泊超收回笑容,瞥了希澤一眼,這小子,又不是女孩子裝什麼矜持,趕快手伸進來想怎麼摸怎麼摸了,浪費時間裝什麼害羞,一點默契都沒有!

氣氛有點僵,希澤察覺到了,轉頭看泊超,泊超臉對著另一邊,希澤意識到可能是剛才泊超的熱情被自己一不留神給打斷了,他那麼高傲的人當然有點拉不下臉。

“泊超哥。”希澤頭湊過去,腦子裡飛快尋了個話題,“你不生病嗎?”

突然聽到莫名其妙的問話,泊超搞不明白希澤什麼意思,便轉回頭問:“什麼?”

“你上次不是說當明星不能生病嗎?”

上次?泊超回想了一下,哦,前幾天的事了,“還在想這個?”

希澤不好意思地笑了,“你說話太深奧,我沒弄明白,為什麼明星不會生病啊?”

“什麼不會生病,我的意思是病了也當自己沒病。”泊超眼角瞥向希澤,又加了一句:“笨!”

希澤縮了縮脖子,又堆著笑頭湊得更近些,“泊超哥,你真的發燒三十九還往冰水裡跳啊?”

泊超看了希澤一眼,一本正經地搖搖頭,“沒有。”

希澤一愣,沒有?

泊超哼笑了一聲,嘴角突然翹起來,“是三十八度五。”

“哈哈哈……”希澤沒防備地猝然笑起來,“泊超哥你好幽默……”連笑了幾聲,希澤又停住了,神情暗淡下來,望著泊超,心突然被揪得有點疼,“泊超哥,那時候……很難熬吧。”

泊超睫毛不由輕顫了顫,臉上淡淡一笑,“這算什麼,比這苦的事還多了,當藝人就是這個樣子,我的付出和獲得能平衡已經算幸運。”

希澤怔怔望著泊超,總喜歡揚著頭的高傲的天鵝,那些付出他這麼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也許背後的努力和堅韌比他的外表更閃耀。

泊超轉過頭,看著發愣的希澤,握了握他的手,“怎麼,嚇住了?”

希澤回過神,笑了,由衷地說:“沒有,我只是覺得泊超哥你,很厲害。”

“很厲害?哪方面?”泊超饒有興趣地看著一臉崇拜表情的希澤,突然嘴角揚起一抹壞笑,低下頭壓低聲音,“很多方面你還沒看見吧?”

希澤欣喜地湊上前,“還有什麼?能教我嗎?”

泊超伸手在希澤大腿上拍了拍,柔聲說:“能,我會的都教你。”眼角一勾,斜斜看著希澤,笑著問:“那你能教我什麼?”

“啊?”希澤不好意思地恭維,“我哪有什麼比你強的?”

泊超輕笑了一聲,半眯起眼,有意無意地舔了下唇,轉頭看了希澤,對上視線時,那探出的舌尖故意停在唇角慢慢收了回去,半邊唇角慢慢勾了起來,魅惑的眼神撩得人心癢。

又是這種笑!

希澤僵硬地把目光搬開了,那晚在酒吧就看見嚴泊超這樣笑過,記憶中那個笑簡直能用顛倒眾生來形容,因為自己就被他給顛倒了,以至後來一邊討厭他一邊卻想再看他這麼笑,卻沒再見他這麼笑過。

這回可以光明正大地大看特看了,可怎麼就不敢看了?為什麼不敢看?希澤覺得臉似乎熱了起來。

耳畔傳來泊超的聲音,“我覺得也能在你身上學點什麼?”

“啊?什麼?”希澤笑著抬頭看了泊超一眼。

“我也在想是什麼?”

泊超聲音已經近似低喃,眼角瞥了瞥希澤,笑了笑,挺了下小腹,身子舒服地往下滑了點,大腿打得更開些。

希澤只是低著頭笑,搭著泊超的話,“泊超哥你在笑話我吧?”

“笑什麼,人不就是一邊實踐一邊學麼。”泊超的語調出奇得慢,像是配合他手上的動作。

希澤的臉色慢慢有些僵了,因為搭在他大腿上那隻大手正沿著他大腿內側慢慢往上游動。

希澤眼珠子轉到泊超身上,又不動聲色地轉回來,似乎開始瞭解自己為什麼老覺得不對勁了。

摸到那個地方這還正常麼!希澤終於忍不住了,斜視泊超。

“嚴泊超,你喝酒了?”

“什麼?”泊超轉頭看了看希澤,動作也跟著停了停,見希澤面帶慍色,便輕柔地笑了笑,“你不喜歡我喝?我今天也沒喝啊。”

希澤覺得自己腦袋被澆了盆涼水,是腦子發燒三十八度五的時候被澆的。

如果嚴泊超是喝醉了亂摸也還算個理由,這麼清醒的時候還亂摸,這叫人想誤會都誤會不了,難怪今天對自己特別好,原來心思都在這裡。

前兩次被他強吻,自己也不吸取教訓,以為他只是喝醉可以諒解,竟還天真地希望能和嚴泊超成為好朋友好哥們,想想就覺得自己傻透了,都那樣吻了,嚴泊超連做/愛這種話都說出口了,自己居然還想當作沒發生,和他單純地做朋友。

自己怎麼就想和這個流氓做朋友了?腦子進水!可是,真是就是這麼想了!

希澤素著臉,見泊超的手還在自己大腿上,便推開他的手,腿朝另一邊移了移。

泊超眉頭一皺,“你這是幹嗎?”說著手又覆在希澤的大腿上。

“泊超哥,別這樣。”希澤忍著沒有爆發,只是再次輕推開泊超的手。

不是怕嚴泊超發火,潛意識裡還是不想和嚴泊超鬧翻,儘管這傢伙很流氓,但關心人的時候自己也感受過了,那種溫暖讓希澤有點捨不得還給嚴泊超。怎麼阿雲和政源就能和嚴泊超像朋友一樣,自己卻不能,不過自己和阿雲他們能比嗎。

泊超斜瞪著希澤,看希澤不似害羞倒像是受了委屈的表情,腦子裡也是莫名其妙,伸手捏住希澤的下巴迫使他臉對著自己,“你到底想怎樣?你知道我不喜歡人耍心眼,老老實實說要幹什麼。”

希澤坦然地對上泊超的眼睛,有些悵然若失地說:“你可能看不起我,覺得我沒資格做你朋友……”

話沒說完嘴就被面前的人猝不及防地用唇堵上了,希澤慌忙掙扎著撇開嘴,才要罵過去,泊超先開口了,還很理直氣壯。

“不知道你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只能用嘴堵了。”

希澤後腦緊貼著車窗不敢動,惱羞成怒地漲紅了臉瞪著泊超,“你有病啊!不是你要聽我說我在想什麼嗎?我要說給你聽了你又亂來。”

“你說什麼看不起?我看不起人的樣子你還沒見過!好好,你說,你要說什麼給我聽?”泊超頗為認真地看著希澤的眼睛。

希澤突然又不知怎麼說了,泊超越認真,希澤越不敢亂講話。

“我是說,我們……我……我想……我……”

“嗯?”泊超也不催促,溫和地笑起來,像老師在耐心地鼓勵答題緊張的孩子。

可希澤卻更結巴了,泊超包容的樣子讓他擔心自己會說錯話傷人心。

“我……不……那個,你其實,很……很好,我……我……”

希澤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怎麼那麼像在和戀人說分手,自己甩了人家又不想傷人家的心要找好接受的話來說,兩人又不是這種關係,說這話不是讓人笑嘛!

“我很好我知道,你還要說什麼?”泊超看希澤這結結巴巴的樣子也有些好笑。

希澤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就是不知道該發哪個音,腦子裡還在組織語言。

突然有手機鈴聲傳出,泊超低下頭,一邊掏手機一邊說:“我先接下電話。”

看了下手機顯示屏,泊超笑著身子側到另一邊接了電話。

“洪生啊!你這個時候打來,是不是又在夜店裡泡啊?”

“什麼,剛才在現場看我演出!”

“哈哈,被我迷住了吧!”

“那是,我一向男女通殺,你就算變成人妖你還是得被我迷住。”

“媽的,剛才不給我打電話,現在我人在路上。”

“我嚴泊超是你叫來就來的?”

“好好好,今晚我捨命陪君子,你趕快想好晚上怎麼侍候我。”泊超說著壓下脖子往車窗外看了看,又轉頭往後窗看了看,“我現在在達明街,你快點過來,fans很厲害的。”

掛完電話泊超朝前面司機喊了聲:“老李,這附近停下車,我要下車。”

阿雲轉過頭問:“你怎麼這裡下車?”

“朋友約我去他那邊,剛才他在現場看我演出。” 泊超脫去演出服,找來自己的外衣換上。

“小心粉絲跟蹤啊。”阿雲叮囑道。

“放心,是男朋友,男性朋友,拍了就拍了,不會出事。”泊超笑著整整衣服。

剛站起身要往前走,泊超突然記起什麼,又轉頭暗笑著對希澤說:“我走了,你要說什麼想好了,明天告訴我。”

泊超說完沒等看清希澤的反應就馬上衝到車門前下了車。

有什麼可說的!希澤抿緊唇,斜盯著車窗外嚴泊超打著手機邊笑邊朝後張望的背影,直到車子把背影甩到身後。

去見男朋友笑得這麼興奮,也不知道這又是什麼時候認識的男朋友,人家一句話就馬上跑去陪他了,才吻了自己,這下又毫不避諱地跑別人那兒去過夜,左擁右抱都是情人,這才是嚴泊超的原形。

剛才就該和他說清楚自己不想和他有那種關係,搞得現在看著他去別人那裡幽會,自己卻覺得倍受羞辱,也不知道這算什麼身份,那邊是男朋友,自己算什麼?男朋友都算不上,就是玩玩的關係。

靠!這什麼破關係!

當然是什麼關係都不是!連朋友都不是!希澤狠狠咬著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