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到大明星 50第50章
清晨,天才微亮,希澤就被窗外唧唧喳喳的鳥兒吵醒,眯了眯眼看看留了半條縫的窗,不知道誰昨晚沒把窗戶關緊,難怪昨晚怎麼覺得睡得不舒服。
希澤縮著身子下了床,蹦過去關緊了窗,又像小雞跑步一樣蹦了回來窩進被子裡,臉剛埋進去,又探出腦袋來抓起手機看了看。
手機螢幕很正常,沒有任何未接電話或簡訊,希澤垂了垂眼皮,慢慢把手縮回被窩。
昨天嚴泊超到底打電話來有什麼事呢?希澤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
想也想不出來,倒變得睡意全無,只好早早起床去附近小公園裡吊嗓子。
從公園裡回來,希澤啃了兩個饅頭,見天氣好,又洗晾了兩件衣褲,準備去上課時,突然接到阿雲的電話。
“希澤啊,幻都那邊今天外面有活動,他們臨時又少了個助理,阿基問你有沒空來幫忙一下,他們還在公司裡,準備出發了。”
“好,沒問題,我現在就過去。”
希澤連忙答應下來,他雖然最近都跟著2men,但事實上還是掛臨時助理的牌,他也知道可能是嚴泊超跟承基那邊打過關係,所以承基後來幾乎沒安排他去別的團過,自己老佔著這樣的便宜,心裡也過意不去,現在一有事讓他過去幫忙,他就馬上答應了,雖然影響了上課時間,但偶爾幾次缺課並不成問題。
好久沒跟幻都的團,但是希澤進去也沒什麼陌生感,那些男生還是很執著於談論女生和泡妞,對希澤還是一樣不冷不淡,倒是經紀人易賢對希澤比以前熱情得多。
“希澤啊,最近在2men呆得越來越滋潤啦,人都養精神了。”
希澤靦腆地笑笑,昨天根本沒睡好,也不知道哪來的精神,但總體上和以前比起來,好象是不太一樣了。
車子開到fjb電視臺,室外攝影場地前已經來了一部分工作人員和嘉賓,大家有的在補妝,有的在佈置場地,有的在檢查機器裝置,各自忙碌著,幻都一大夥人過去,頓時又熱鬧了不少。
希澤跟著旁邊遞東西跑腿,當助理幾個月時間,這些活倒也輕車熟路,該拿什麼該做什麼幾乎不用別人提醒,動作也麻利得很。
幻都這邊補完妝,那邊電視臺工作人員抱了箱衣服出來讓嘉賓都換上。
希澤走過去,主動把幻都那幾個男生換下來的衣服收拾到車上,回來時,節目導演和身旁的人正邊走邊交談,從希澤旁邊經過,轉頭看了希澤一眼,便指了指他,“你怎麼還不換衣服?那邊都要開始拍了。”
希澤一愣,突然反應過來是不是導演弄錯了,有些疑惑地回答他:“我……是助理啊。”
導演身旁的人哈一聲笑起來,衝著希澤說:“泊超和政源的那個什麼師弟吧,哎喲,叫什麼……突然又想不起來了。”
希澤一見那人,也高興起來,半鞠了□子說:“凌哥,呵呵,我叫李希澤。”
“啊,李希澤。”凌哥半眯起笑了笑,轉頭衝那導演說:“難怪你會看錯了,世維的苗子模樣挺標誌的,我上次也以為他已經出道了。”
“世維的苗子,難怪了。”導演又上下打量著希澤,笑了笑走了。
凌哥站在原地又和希澤閒扯了起來:“希澤,什麼時候出道啊?”
“也不知道啊。”希澤有些尷尬,自己還在普通班,對出道這事心裡並沒什麼底。
“在公司有沒什麼認識的熟人?”
希澤知道他指的是後臺靠山之類,便笑著搖搖頭。
“哦。”凌哥慢慢眯起的眼,眼尾褶出幾道笑紋,“你們公司我也認識幾個人,下次碰到他們我也會幫你說說,就算你們公司不行,其他公司我也認識不少人,對了,你擅長什麼?”
希澤掛著一臉感激的笑容,謙虛地說:“呵呵,謝謝凌哥,我比較擅長唱歌。”
“一定唱得不錯吧,以後我幫你推薦推薦。”凌哥伸手捏了捏希澤的臉頰,又笑著說:“你這皮膚真嫩,平常怎麼保養的?”
希澤不好意思地笑笑,“也沒什麼注意這些。”
“那就是天生的,女孩子也沒幾個有你這麼好的皮膚。”凌哥又用手摸了摸希澤的臉,一邊拍了拍他肩膀,“好了,我先走了,有時間找你出來一起吃飯。”
希澤靦腆地笑著說:“謝謝凌哥。”
等凌哥走遠,希澤才回頭用手擦了擦臉,雖說凌哥是前輩,可被他捏著臉也挺彆扭,不過想到凌哥說會幫自己推薦,希澤又不由笑了笑,覺得凌哥這人挺熱心腸。
在電視臺拍攝三個多小時後,大家一起吃了頓工作餐,又換了一處郊外的外景地拍攝節目,希澤好久沒跟去外景,倒也不覺得無聊和辛苦,就當出去踏了一回青,郊外的草地和樹枝已透著生機勃勃的春綠,一堆人在一起錄節目倒常常是有說有笑,希澤感受著這氣氛,心情跟著明朗了不少。
節目一直錄到晚上八點多結束,大家各自散夥,希澤跟著幻都的車回家。
還是坐在最後一排靠右窗的座位上,只要那個座位沒被人心血來潮坐去,希澤都習慣往那兒坐。
夜在郊外比城裡來得純粹而清淨,希澤閉上眼睛倚在窗邊,退去白日的喧囂,大腦漸漸在寧靜中沉澱出一個人影,希澤懊惱地抽動了下嘴角,白天都沒想他,怎麼晚上一靜下來又想起嚴泊超了,想到前天晚上他有些冷淡的態度,和昨天那一通未接電話,心裡總有些不是滋味。
希澤又睜開眼睛,想用外界景物分散自己的心思,看了窗外灰黑單調的鄉道幾眼,希澤又轉回車內尋找分散注意力目標。
正巧斜對面前排的位置上一個幻都的成員正戴著耳機拿著膝上型電腦好象是在放片子看,希澤朝左邊挪了挪,伸長脖子瞄了瞄。
大概放的是歐美的影片,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女正和幾個男人在賭場打鬥,雖然希澤聽不到音效,但光看畫面也覺得夠勁爆,那美女怎麼還穿著開叉的長裙打呢,這怎麼方便?希澤捂著嘴想笑。
沒想到,剛這麼想完,影片如同洞悉了他的想法一樣,“刷”的一聲,美女的裙尾被其中一個敵手扯裂,美女為免行動受制,乾脆順勢一轉身,讓裙子直接裂到底,將裂開的部分整片撕下。
希澤頓時目瞪口呆,那位美女掛在身上剩下的裙子只能遮住半邊身子,另外半邊已經露出性感的紅色胸衣和低腰內/褲。
希澤咬著唇,心想那位導演該有多瞭解男人的內心啊,現在他的眼裡就只看見那半邊紅色的胸衣和內/褲在幾個黑色的男人之間飛來閃去。
這時,耳朵裡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怎麼不再把那女的內/褲也扒下來,這幾個男人幹什麼吃的呀!”
希澤眼睛馬上朝聲音的方向看了眼,是前排座位還有個成員,他手還指著螢幕,希澤抿住嘴不敢笑,被他這麼一說,身體也有些不自然地發熱了,思想也彷彿被開啟了道歪門,順著他說的想象了一點,馬上又緊閉了下眼害羞地打斷了想象。
那個拿著膝上型電腦的成員說:“你別那麼多意見,人家又不是放毛片,你直接看毛/片就行了。”
“你現在這裡有毛/片嗎?”
“有。”
“那拿出來看吧。”
“我這片看完再放。”
“你這片還剩幾分鐘?”
“我看看……四十分鐘。”
“操,四十分鐘!這怎麼受得了,別看這個了,先看毛的。”
“你不用這麼迫不及待吧,你平常不是經常看嘛?”
“剛才被那女的挑得,你別看這個了,乖!在哪個盤,我幫你找。”
“哎你真是,這麼經不起挑啊?”
希澤看著兩人在搶筆記本,心裡也跟著緊張激動起來,心裡竟希望要看毛/片的那個人能得逞,他從沒看過這樣的片,知道是色/情的片,但到底裡面的什麼樣,他也很好奇。
兩人爭奪了五分鐘,最後拿筆記本的人終於妥協了,從電腦資料夾裡找了一個影片檔案播放。
希澤嚥了下口水,五臟六腑都繃緊了,因為電腦放的位置有些靠裡邊,希澤不得不偷偷摸摸地將身子往前挪了挪,以便看得清螢幕。
等他終於看清螢幕上的畫面時,差點噴出一鼻子血,片子裡的男人和女人真的是什麼都穿,什麼都沒穿!
希澤馬上移開視線轉向另一邊,讓自己緩口氣,氣沒怎麼緩,身體卻燥熱了,心裡癢癢的,又慢慢轉過頭往筆記本螢幕上偷瞄。
螢幕上的女人正吻著男人的身體,挑/逗男人碩大的器/官,希澤傻得<B>①38看書網</B>瞪出來了,回過神,背癱在椅子上,閉上眼睛,這樣的畫面對他這個對情事還很懵懂的剛成年男生來說太過刺激,得慢慢消化一下。
但還沒消化兩分鐘,希澤又紅著臉壓不住異動的好奇朝那邊瞅。
片子正被人調成快進,停下時,畫面已經是男人壓在女人身上律動著,希澤隱約也知道那是在幹嗎,臉上不禁火辣辣地發燙,大腿也跟著繃緊了,渾身血液似乎都往腹下湧去。
畫面又被他們往後跳著看,希澤還沒看個清楚,那個當初吵著要看毛/片的人卻煩躁地說:“唉,真沒勁,看來看去都這樣,算了算了,不看了。”
希澤在後面愣傻了,自己看得心臟都快跳停了,人家居然覺得沒勁,到底是自己太色了還是怎麼回事。
那兩人又換回了先前播放的歐美影片,希澤此刻卻靜不下心來看,雖然拼命阻止大腦去想剛才那個毛片裡的畫面,可兩腿間卻有東西在不聽話地發漲,這下可真愁死了。
憋了一個小時,車到了公司,希澤的臉色越發尷尬地紅得厲害,本來那東西中途有些消停了,可快到目的地時,它又興奮了,希澤只能慶幸自己今天穿的大衣比較長,能遮到大腿處。
起身前,希澤把衣襬彆扭地往下拉了拉,然後下了車。
一路上,希澤是低著腦袋走回去的,誰也不敢看,強壓著體內的騷動,幾分鐘的路程他都覺得很漫長,待一回到自己宿舍,他馬上翻了條內褲就衝進浴室洗澡。
噴頭下,希澤仰著頭閉緊了眼睛,抓著自己的頭髮,想讓被自己調得微冷的水澆滅自己全身的慾火,一開始是管用了一些,可當他擦完身子要穿褲子時,似乎熱血又在腹下湧動了。
希澤擰了擰眉頭,無奈地看著自己要翹起的那個地方,腦袋裡又想起了片子裡那對光溜溜的男女刺激的畫面。
啊――要死了!
希澤捶了下牆,又脫下褲子,開了噴頭的水調溫了繼續洗澡。
腦子裡已經放任那些激情畫面的侵入,希澤伴著淋浴的水聲喘著氣,手上下弄著自己的那處,可還沒多久,門外舍友的動靜讓他實在不能安心,他停下手,望門那邊看看,似乎沒聲響了,希澤手上又繼續,可沒一分鐘,門外又有動靜,希澤盯著門口,手上遲疑了。
半天,門口終於有人喊:“裡面是誰啊?”
希澤握著那處的手連忙鬆開了,有些窘迫地應了聲:“是我,希澤。”
外面連忙說:“你多久能出來啊?我尿急!”
“行,我馬上出來了。”
希澤狠狠憋了口氣,關了噴頭的水,紅著臉穿上褲子和衣服出去了。
隨便擦了擦頭髮,希澤馬上鑽上床,□發情的狀況自己都控制不住了,只盼著能在被窩裡偷偷解決,可同屋另外兩個舍友還亮著燈沒睡,希澤別說解決下面,連腦子都不敢亂想發情的事,雖然那兩哥們也不是什麼純潔的娃,還常常愛講葷段。
希澤看了看時間,已經過十一點了,那兩人一般要再過半小時至兩個小時才可能睡,希澤也沒心思做其他,下面難受得睡不著,只能乾等著那兩人熄燈睡覺。
也許是今天在外面忙活有點累了,希澤沒顧上發情的下半身,不等那兩人熄燈,倒先睡過去了。
等他再醒來時,還是半夜,是被髮漲的下半身弄醒的,腦子裡還殘留著剛才自己在看毛片的夢鏡,真是受不了了!希澤沒功夫想其他,翻過身,聽得出屋裡的人都睡著了,連忙抓緊時間將手伸入褲子裡。
不知道是不熬了太久又老受幹擾的原因,那地方自己突然不急了,希澤倒要急出汗來,也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陽痿了,弄了那麼長時間,□就是到不了頂點。
眼見著窗外天色有些蒙,怕再下去天要慢慢亮了,希澤加快了手裡的動作,擔心再不滿足那地方,白天可能會更難熬。
現在只能不管不顧地意淫著最能刺激自己的畫面,從女人光溜溜的身子,到毛/片裡那男女□的情景……還是不夠,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出現了一個人的面孔。
嚴泊超……
希澤迷濛著雙眼,動了動舌頭,儘管覺得羞恥,卻也不敢阻止腦子裡的念頭,這是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了。
皮膚都變得飢渴起來,想要嚴泊超用力撫摩著自己的背,舌頭瘋狂在他嘴裡攪動,聽著他粗重的喘息聲,□在他手裡無法自控地尋求滅頂的快感。
泊超的手越來越快,鼻息中迷亂的笑聲讓希澤癢得身體都快爆炸了,泊超……泊超……泊超……
啊……
希澤終於重重吐了口氣,鬆開了變得溼濡的手,整個人鬆懈了下來,半眯了下眼又閉上,頭轉向牆邊,太累了!
沒過一分鐘,希澤又睜開眼,眼裡滿是羞愧悔恨,靠,靠,靠,居然在那種情況下拿嚴泊超來意淫。
完了,平常對他感情和別人有點不一樣就罷了,連這種事想女人都沒想他來得刺激,真是淪陷了,不正常了,墮落了,沒救了,爽了,舒服了……希澤閉著眼低喃,迷迷糊糊又在夢囈中沉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