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到大明星 65第65章

作者:之淇

希澤這些天反應有些遲鈍了,女生班那邊轉來了個dmg的練習生,他幾天後才知道。

大家又開始紛傳女生要先出新團了。

真是每月一傳說,小賴說這叫“月/經傳說”。

希澤問:“月/經是什麼?”

小賴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盯著他看,“你裝的吧?在我面前就不用了吧,我提醒你啊,不要以為你裝純潔,女生會以為你純潔,她們都知道越說自己純潔的男人經驗越豐富。”

希澤怔怔的,紅了臉,經驗豐富,他只想到嚴泊超的床,至於那個月/經,大概和這些東西有關吧,自己真不是裝純潔。

希澤就不問月/經的事,這種事問泊超就可以了,他對dmg轉來練習生有些搞不明白,又問小賴,“dmg的練習生怎麼轉過來?是我們公司挑的還是公司合作,還是她自己過來?”

“聽說我們公司和dmg有過合作關係,應該不是那女的自己過來,說不定女團組合真的比男團先出來,那樣也不錯啊,反正我也沒指望這次能進男團,出不了道就當積累人生經驗嘛。”小賴嬉皮笑臉地說。

“我真羨慕你的樂觀。” 希澤拍拍小賴,笑了,自己還要養家餬口,沒辦法什麼都想得這麼瀟灑,不過,應該保持樂觀的心態才是積極的人生。

希澤在練習上依舊沒有鬆懈,他想堅持到自己無能為力為止。

下午練舞練了幾小時,身上衣服溼透了,礙於有女生在,希澤沒有脫衣服,就讓衣服溼漉漉地貼著身子。

練得有些累了,他走出門打算去趟洗手間,竟在門外碰到了熟人,凌哥。

希澤咧嘴一笑,立刻打了個招呼:“凌哥好。”

凌哥眯著眼笑了,“希澤,我在門口看了你好一陣。”

“啊?”希澤意外地張了張嘴,又笑著問:“凌哥怎麼會來這裡?有什麼事嗎?”

“來辦事情正好路過啊。”凌哥上下打量著希澤,“你這身材練得不錯啊,剛才看到你跳舞,也挺不錯。”

“哪裡。”希澤謙虛地笑起來,“跳舞一般了。”

“啊,對了,你好象有說你唱歌好是吧。”

“還……行,比跳舞好些。”希澤自己誇自己也覺得有點臉紅。

“來來,正好有事跟你說。”凌哥摟住希澤的背,拉著他一起往樓下走。

“什麼事?凌哥。”希澤微低了低頭,凌哥單獨看挺高,但希澤和他走近了,不免還得低點頭看他。

凌哥神神秘秘地笑著,低聲說:“我知道在世維當練習生壓力大,競爭很強,沒點門路也上不了位,錯過最好的年紀和機會,後面想出道就更難了,其實我挺看好你,我倒是建議你去另一家,也是大公司,我在那上面還是有人的,那邊也開始要組新組合了,你如果過去,以你的條件,出道我覺得應該沒問題。”

希澤馬上眼睛就閃亮亮地睜大了,但很快又垂下眼來,輕輕地笑了笑,“謝謝凌哥,我在這邊也習慣了,而且和這邊都簽了約的。”

“你那個練習生的約沒什麼關係,而且dmg如果籤你,你公司不會為難你的,我開口了有什麼難的,這邊不是也拿走過dmg的練習生。”

“啊,是dmg!”希澤立刻想到剛轉來的女練習生。

“對啊,dmg的喬副上次你見過的,我跟他是老朋友了。”

“喬副?”希澤愣了下,喬副是什麼人?自己還見過?

凌哥笑著說:“你有一次晚上差點被他的車撞到,當時我也在車上。”

希澤突然睜大眼睛,“我記得了,你有跟我說後面那位是老闆。”

“就是,下回吃飯我可以帶你去見見他。”

“啊,這?”希澤連忙笑著搖搖頭,“謝凌哥了,這我怎麼好意思,高攀不了……”

“你見了他,出道就容易多了。”

希澤靦腆地笑著:“謝謝凌哥,我在這邊都習慣了。”

凌哥眼角看了看希澤,又笑著拍了拍希澤的腰,小聲問:“是不是這裡有出道的訊息了?”

希澤笑著搖搖頭,“不是,只是呆這裡長了習慣了。”

“你還挺戀舊啊哈。”凌哥又拍了下希澤的腰,“回去好好考慮下,想好了來找我。”

“呵呵,謝謝凌哥。”希澤點頭彎著眼笑起來。

“來,留個電話給你。”

凌哥也不拿名片,直接用小皮包裡拿出手機,問了希澤的號碼,撥了個電話給他,希澤便趕緊把電話儲存在手機聯絡人裡。

“有過來儘早打電話給我。”凌哥把手機扔進小皮包裡,拉上拉鍊,又對希澤一笑,補充一句,“想一起吃飯也可以打我電話。”

“好的,謝謝凌哥。”希澤笑著說。

希澤送凌哥到了停車場,這才轉身回練習室。

拿起手機看了看凌哥的號碼,心還在嘭嘭跳得厲害,凌哥給的這個機會,說不心動,那是假話,dmg也是家大公司,雖然世維的名氣更響,但dmg旗下的影視劇演員名氣大的倒挺多,組合也挺有實力,如果能在他們那裡出道……

希澤笑著搖了搖頭,不要多想了,別的先不說,嚴泊超那黑臉就擺在眼前,根本過不了他這一關,當然,其實自己也捨不得離開他去別的公司,如果沒有嚴泊超這個人,那麼這次的機會,自己一定會去看看。

沒想到嚴泊超前幾天說的在事業和他之間選一個,還不幸真言中了,不過希澤心裡早有了答案。

遺憾歸遺憾,想想嚴泊超,又不覺得有多遺憾。

晚上輪到希澤值班。

前兩天別人的班,希澤原本想留下來照顧泊超,泊超燒是退了,但精神狀態不是很好,希澤有些不放心,可泊超沒晚上沒要他留下來的意思,希澤也不好留下,也許泊超想一個人待著。

但今天值班就能名正言順地留在泊超身邊了。

泊超只是話變得少,並沒有不答理希澤,憑著這一點,希澤還是能厚著臉皮跟在泊超身邊。

他們在2men練習室練舞,希澤坐在牆角,那椅子當桌子在上面寫作業看書,不時對著正在跳舞的泊超發發呆,愛情這東西真是莫名其妙,想起剛看到泊超的時候,還拼命想離這號人遠點,而現在,一天看不到他,心就跟貓抓似的難捱,希澤咬著筆頭自己笑了起來,又繼續低頭寫作業。

給泊超榨的蘋果汁,泊超喝掉了,遞給泊超擦汗的毛巾,泊超也拿去擦了,希澤幫他擦背上的汗時,泊超也由著他擦,什麼都和平常一樣,可就是變得有點沉悶。

回到宿舍裡,泊超先洗了澡躺在床上。

希澤洗完澡出來後,見泊超沒睡,坐在床上拿著筆記本在看,心裡一陣雀躍,也不知道泊超是不是在等自己才沒睡,乾脆睡衣也不套上,就在泊超面前走來走去。

泊超也沒抬頭,還是盯著筆記本螢幕。

希澤忍不住先開口了:“你看什麼這麼入迷啊?”

泊超這才抬了下眼,又繼續看著筆記本,隨口回答:“看別人出的新歌。”

“哦?是誰的新歌?”希澤側俯□子看了看筆記本,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泊超旁邊的床單,有些紅了臉,偷偷摸摸地把屁股移到床單上去,又用眼角瞥了瞥泊超。

泊超完全沒在意希澤這些小動作,只是對著筆記本搖頭,“新出來的歌手這麼年輕,我看我真是老了。”

“你怎麼會老呢,你一走出來,大家聚光還是在你身上。”希澤笑著望著泊超,身體又往他身上挨近了點。

這麼明顯的馬屁讓泊超不禁皺了下眉頭,轉頭看了希澤一眼,這才發現希澤光著上身,沒穿睡衣,雖然大夏天在家裡男人不穿上衣很正常,但自己穿著睡衣,希澤不穿睡衣,這看起來有點奇怪。

再看看希澤那渴望的眼神,泊超意會了,垂了垂眼,臉上也沒什麼特別表情,伸手摟上希澤的腰,說了句:“想做了?”

希澤怔了下,又低下了頭,泊超以前問這種事的時候,要麼很曖昧,要麼很淫/蕩故意來羞他,這麼平平淡淡地直接問是不是想做了,希澤突然覺得身體有點涼,他發現自己更喜歡比較淫/蕩的泊超。

大概泊超心情和身體都還沒恢復,沒什麼心情“淫/蕩”吧,自己應該體諒的,希澤露了個笑容,加了幾分羞澀說:“我……也沒想那個,你想就做了,不想就不做了……”希澤眼睛往筆記本的方向,肩膀又往泊超身上靠了靠。

泊超沒說話,手還是搭在希澤腰上,似乎在考慮說什麼,或者在考慮做還是不做。

希澤不想他為難,連忙找了個話題,正好,下午的事他也很想和泊超說說,讓他高興一下。

“我今天下午在公司碰到凌哥了。”

這話題果然讓沉靜泊超起了點反應,泊超轉頭問希澤:“他來公司幹嗎?”

“他說來公司辦事,我是在二樓練習室門口看到他的,他說在門口看了好一陣,然後還跟我說……”希澤頓了下,眼睛望了望泊超。

“說什麼?”泊超問。

“他說dmg準備組新團,想推薦我過去試試。”

“他說的話你也信?”泊超白了希澤一眼。

希澤被泊超這一眼白得心亮了起來,兩條腿也乘機移到了床上來,故作神秘地說:“他說要帶我去吃飯,dmg的……什麼……什麼副……”希澤抬眼看了看天花板,一時記不起凌哥說的人叫作什麼。

“什麼什麼副?”泊超反問。

“一下子記不起來了,凌哥上次有說叫我叫他老闆。”

“老,板?”泊超不屑地瞥了一眼,突然又盯著希澤問:“你什麼時候見dmg老闆了?”

希澤搖搖頭說:“沒有,有一回晚上走路沒留神,差點被輛車碰了,當時凌哥正好在車上,他跟我說車後面坐了個老闆,我也不知道是什麼老闆,今天才知道是dmg的什麼人,什麼副的?”

“喬振英!”泊超腦子裡一下閃過這個人影,馬上想起來了,春節那會兒,洪生那個偵探朋友說,希澤和喬振英車上的人聊了一陣,事情久了都有點忘了,平常看希澤沒和什麼特別的人有來往,也就沒再問起那件事,現在看來,原來那天車上認識的人是凌哥,他最近倒攀上喬振英去了。

泊超不屑地鼻子哼了聲,轉頭看了希澤一眼,“你說的是喬振英是吧,喬副,喬副是不是他?”

“啊,凌哥好像就是說喬副!”希澤有些興奮地點點頭,“他是什麼老闆嗎?”

“你沒聽見後面還有個副嗎?就是副的,幹嗎,你對他有興趣?”泊超睨了眼故意問。

希澤連忙笑著解釋:“什麼興趣,凌哥是想推薦我去dmg,所以想吃飯的時候帶我見見那個喬副,他說那邊出道機會大。”

“那你就去那邊吧!”泊超望向筆記本螢幕,臉色明顯陰沉了。

“我沒去。”希澤立刻表態,突然覺得,除了□的泊超,生氣的泊超也異常可愛,只要不是黯無生氣的樣子,不過黯無生氣也叫人心疼。

希澤忍不住他身上貼,討好地笑著,“我沒有考慮凌哥說的事,真的,其實……那晚上我已經想清楚了,如果事業真的和你有衝突,我選你。所以去dmg的事我不考慮了,畢竟不在一個公司,我自己也覺得這樣我們在一起不方便。”

希澤說完就巴巴地望著泊超,等著泊超的表揚或者笑臉。

泊超依舊盯著筆記本螢幕,臉上看不出是什麼表情,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沉默讓希澤眼神慢慢地黯淡,心也被一點點揪了起來,他有點搞不清泊超是在想什麼,自己的心全部袒露在他面前,卻換來沉默,這讓他不但焦心還有了一絲無助。

“泊超。”希澤忍不住喚了他的名字。

泊超眼皮似乎抖了抖,終於直起身子長長吸了口氣,轉過頭,突然就舉起手拍了下希澤的腦袋,“李希澤,你要是真去了那邊你才是傻子,你在這邊有我罩著,沒人會欺負你,你到了那邊,沒我罩著,人家想怎麼欺負你就怎麼欺負,到時候你可別找我。”

希澤怔了怔,不知道泊超這話是什麼意思,還以為自己表白說要為他留下來,他會挺高興,沒想到自己留下來在他眼裡只是因為有人罩著,心裡不免有點傷情,委屈地低了低頭。

泊超關了筆記本,回頭看了希澤一眼,把筆記本拿給希澤,“幫我放桌子上去,我們睡覺。”

希澤輕輕接過筆記本,磨蹭地走到桌前,心裡想著泊超的“我們睡覺”這話是什麼意思,各自睡覺?還是睡在一起?心裡隱隱有些期待,又有點怕期望帶來的失望,好幾天沒在泊超床上睡過了,身體渴望,心裡更渴望,再這樣下去,恐怕能不能睡泊超的床就成了兩人關係是否能維持的標誌。

希澤轉過頭,眷戀而不安地朝泊超那邊望了一眼,就見泊超已經躺在床的左側,右邊空出了一片地來,希澤突然就忍不住笑出聲來,又趕緊用手臂掩住嘴。

泊超看了他一眼,問:“笑什麼?”

“沒有。”希澤的笑變得有些羞澀。

“把燈關了,躺上來。”泊超給了明確的指令。

希澤特歡喜,趕緊奔過來關了燈,爬上了床,心裡變得緊張,不自覺地被動起來,直闆闆地平躺著,等著泊超先動作。

泊超轉了□,伸出手很自然摟上希澤,只是摟著,唇貼著希澤的耳鬢,沒有以往濃烈的情/欲,希澤感覺出泊超沒有想做的意思,但這樣抱著好像挺溫馨的。

“李希澤。”

“嗯?”

泊超的語調實在不怎麼溫馨,又有點要訓話的味道,不過嘴裡的氣噴在希澤的耳朵裡,希澤很受用。

“我可再提醒你一次,你如果不想被人欺負,就老實在公司待著,有我在,公司沒人敢動你,但你要是非要跑出去,我就不管你了知道嗎!”

“知道,我不是沒跑嘛。”希澤轉頭笑著說。

“我看你明明就對凌哥那老傢伙說的話很嚮往,他說的話你也信啊,白痴,上次不是跟你說別搭理他,你怎麼不把我的話聽進去!”

希澤有些心虛地又把頭轉回原處,當時練舞練得有點疲憊,加上這幾天泊超的低落狀態也影響了自己的心情,一時間是真不太記得泊超的提醒,希澤只好支支吾吾地說:“沒有,碰到了,他拉我講話……我也沒辦法。”

“你不要以為去別的公司有多好,被人賣了都不知道,我們公司已經算不錯了,你的思想還太單純,別什麼人的話都信。”

“知道了。”希澤乖乖地回答,原本對這次有機會出道而蠢蠢欲動又帶著遺憾的心被泊超壓下了,但還是想為這事的本意維護一句,“我當時沒想其他的,就是想……你肯定不同意,我就拒絕凌哥了,我……會把你放在第一位。”

泊超手心一緊,沒再說話,盯著希澤的側臉良久,突然跨到希澤身上,手輕捏他的脖子一撫而上,卡起他下巴,用力吻住希澤的唇,“希澤,做吧。”

希澤聽得出泊超的感動,說不出話來,舌頭激動探入泊超的口中回應他,身體得了允許便不可自控地往他身上壓。

泊超做得很有技巧,不管舔吻愛撫還是身體交合,都讓希澤的身體輕易地醉生夢死好幾番,希澤總覺得哪裡有什麼不妥,但大腦已經沒法思考,不停地粗喘著氣,連呻吟都斷不下來。

“還要不要?希澤……”

“不……恩……好了,啊……好了……泊超……不了,不啊……”希澤緊緊抓著泊超的手,身體持續著最後巔峰的快感,直到感覺自己力氣也用盡。

身體舒服地軟下來後,希澤閉著眼睛手摟上壓在自己身上的泊超,唇貼上去吻他,泊超很快也回吻起希澤,似乎摸透了對方身體想要什麼而完美地配合。

希澤腦袋突然閃過一道很貼切的感受――服務周到,服務?對客人……的服務?大概泊超真沒想做,只是感動了所以服務了?

泊超的服務是完美得沒話說,希澤所有敏感點和感受他都照顧到了,可還是覺得在自己面前真正散發情/欲的泊超最迷人,也更有安全感。

希澤喉嚨咕嚕了一下,想張口,卻閉了嘴,還是不要談心了,給泊超點時間,男人哪個沒有低落的時候,不可能天天老愛做,泊超沒太想做還來“服務”,這份心意趕緊收了,不要再多說什麼了,談心萬一談不開心,做完說他有心事,這不是變相說明他做得不認真,還會惹他生氣,這更辜負了他的心意。

希澤微睜了睜眼,湊到泊超耳邊,用喉間低沉曖昧的聲音說:“泊超,你功夫太厲害了……”

泊超果然笑了,撫著希澤的腰問:“還要不要?”

“我已經被你搞得一點力氣都沒了……”

“那就睡吧。”

兩人簡單擦了擦身子後躺好,沒兩分鐘,希澤就聽見了泊超打鼾的聲音,希澤輕嘆了口氣,身體往他身上捱了挨,手摟上泊超的肚子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