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到大明星 70第70章

作者:之淇

泊超那晚回去後,只是繼續和大家一起訓練,對於向赫俊撒的謊,和未理清的頭緒,他有意無意地將它們埋在高強度的訓練和工作中。

本來泊超以為這輩子不會再和赫俊有什麼交集,也沒做這樣的想像,可赫俊突然又出現在他眼前,讓泊超完全沒有心理準備,關係又像從前一樣被赫俊主導了,赫俊營造的親近友好的氣氛,泊超沒辦法拒絕,他沒辦法因為兩人成不了情人就斷然拒絕赫俊想要保持朋友的關係,甚至沒辦法故意對他冷淡,儘管想到過去和他現在的妻子,泊超心裡並不能完全釋然,但赫俊想做朋友,泊超不會拒絕他。

可如果赫俊想要更曖/昧的關係……

泊超捏了捏眉心,渴望和抗拒夾雜在一起,擾亂了心智,實在不太願意再想下去。

希澤還是每天都上來找泊超,他擔心自己不主動找他,泊超會真把他的存在忘了。

希澤也越來越經常幫人值晚班。

一輪到值晚班,希澤就會厚著臉皮脫了衣服,全身只剩條內/褲躺到泊超床上,這個暗示如果沒得到泊超的回應,希澤就會紅著臉悄悄鑽到泊超兩/腿中間。希澤很難為情,可他沒別的辦法,只能維持著肉/體/關/系來證明兩人還是情侶關係,否則,他覺得兩人現在看起來真像正常的明星和助理關係。

泊超沒拒絕他,偶爾太累就直接用手幫希澤解決了,他對希澤的次次主動也有些奇怪。

一場床事過後,泊超轉頭看了看希澤。

“你最近這麼欲/求不滿?”

“嗯?沒有。”希澤不安地背過頭,有點擔心自己的“欲/求不滿”,泊超會不會反感了。

泊超撫著希澤的頭髮,聲音放得挺溫和,“你現在是不是每天都有需要?”

希澤有些疲倦的身體突然就繃緊了,心提了起來,他不知道泊超接下來會不會得出什麼兩人生理需要上不合適的結論。

希澤連忙轉回頭,“不是,沒,我……我就是看到你……興/奮了,不是,我就是……,我都可以的!”希澤越急越不知道怎麼解釋,才能讓泊超在這方面對他沒有負擔。

“結結巴巴的幹嗎?”泊超拍了下希澤的臀,似乎對希澤的緊張反應倒不是很在意,他撫了撫希澤的手臂說:“演唱會再過一個多星期第一場就開始了,最近心思都在那邊,等這次演唱會都開完,我就有閒功夫在床上折騰你了。”

希澤很敏/感地聽懂了泊超的意思,他有點分不清泊超是厭倦他了,還是真的精力有限,等他開完巡迴演唱會,還要兩個月的事情。

兩個月。

節制兩個月,這其中真的沒有其他原因嗎?

希澤沒再說什麼,麻木地點了點頭,閉上眼睛頭歪向了另一側。

手機輕輕振了兩下,泊超睜開眼轉了下頭,見希澤似乎睡了,只好自己半坐起身子,手越過希澤,抓起了手機。

希澤其實沒睡,泊超手伸過來拿手機時,他半睜了下眼,正要再閉上,無意間瞥見泊超手機螢幕光暗下的一瞬間上面閃現的那個名字――赫俊!

希澤驀然睜大了眼,直接轉向泊超。

泊超見希澤轉頭,低聲問了句:“怎麼,把你吵醒了?”

希澤沒說話,只是盯著泊超看。

泊超也不太留意希澤的表情,看了眼手機,輕輕吸了口氣,但也不意外,赫俊發簡訊的時間並不固定,泊超開啟資訊,裡面只是說他剛才在看泊超近期一個節目影片,想問泊超在節目講的笑話中那個“高中朋友”是哪位。

泊超笑了,背過身去,用身體擋了手機的亮光,一邊回了簡訊:那笑話是我自己添油加醋瞎編的,非要說原形,那就是洪生。

泊超發完簡訊,心想赫俊應該會再回過來,就抓著手機閉上眼睛等回信。

果然沒兩分鐘,赫俊又回了簡訊:下回見面我也提供幾個自己的笑話素材給你當談資,很遲了,沒想到你還沒睡,早點休息吧,願你今晚有個美夢,晚安!

泊超也笑著回了晚安,說對他的笑話素材很是期待。

希澤眼睜睜看著泊超高興地背過身子,和赫俊互發著簡訊,他的心就凍結在那兒,動也動不了了。

那天之後,希澤值晚班的次數變少了,有值班也是睡在客房。

泊超見希澤睡客房,還過去問他:“你怎麼睡客房,不去我房間睡了?”

希澤語氣變得有些冷:“不是你說演唱會結束前你沒心思那個。”

“那個?那個適當是可以的,主要是不影響精力為前提嘛,你睡我房裡也不一定都要做是不是。”泊超說到這裡,想了想又搖搖頭,“不過這樣也行,我們倆睡一張床上,我看你可能也控制不住。”

泊超又回自己房裡去了。

希澤看著泊超的背影,對他的剛才那句曖/昧的笑話,一點也笑不出來,泊超最終還是把他丟在了客房,或者,泊超根本就是很希望他以後就睡在客房,這樣,兩人的關係不用給什麼交代,就慢慢淡去,散去。

希澤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想忍到泊超演唱會結束,到時候,也許兩人的關係該比較明朗了。

泊超因為演唱會臨近,工作壓力越來越大,也沒太注意希澤有什麼變化。

首站在本市的第一場演唱會在大家共同努力下順利圓滿結束,全場三萬個座位座無虛席,甚至加了座,無數熒光棒、燈牌連成一片璀璨的星海,粉絲極度熱情,尖叫、歡呼聲、掌聲不絕於耳,每到合唱的時候臺下聲音響亮而整齊,完全沒有冷場的狀況,好多歌迷當場激動得哭起來。

泊超和政源看到歌迷這麼熱情也十分興奮,狀態特別好,即便是即興表演也發揮得超乎意料的完美,結束的時候,歌迷遲遲不肯離去,大家齊聲喊著:“安可!安可!”強烈要求返場。

泊超和政源商量之後,又回去走了一圈跟大家道別,但沒有加歌,怕大家情緒太亢奮,歌迷安全問題也不好控制,也擔心第一場就加歌,後面的演唱會歌迷就都效仿不肯走了。

隨後兩天的首站演唱會也是場場爆滿,泊超和政源也有些意外,和一年多前的演唱會比起來,歌迷越來越龐大了,兩人互相調侃說今年國內經濟很景氣。

媒體上也紛紛對two men的演唱會給予高度的好評,無論是歌手的現場演出實力,或是場景,燈光音效,幕後團隊等,基本能代表了目前國內最高水平。

大家都樂滋滋的,阿雲安排所有工作人員,包括幕後和演唱會主辦方的工作人員一起去酒店吃了慶功宴。

泊超和政源也都放開了吃,作為演唱會的主角不可避免的被灌了不少酒。

希澤沒有坐在主桌,和團裡的工作人員坐在一起,阿雲有客氣拉他去主桌坐,希澤笑著擺手沒過去,首場演唱會這麼成功,他心裡也挺高興,就算不為泊超,他自己也算是2men團裡的一份子,自然會為之高興。

結束了餐宴後,阿雲又安排大家到酒店樓上的ktv大包廂繼續娛樂。

泊超此時已有輕微的醉意,講話音量也變得很大,阿雲叫希澤跟在泊超旁邊看著他,預防他醉了出什麼洋相。

在ktv包廂裡,唱歌不是主要目的,大家還是接著狂歡、喝酒,希澤在離泊超不遠的地方暗中照看他。

過了十幾分鍾,泊超突然拋下週圍喧鬧嬉笑的人群離開了座位,一邊聽著手機往外走,希澤看他一個人出了門,有些不放心,也跟了出去。

到了門外,希澤就聽到泊超大聲的說話聲。

“現在啊?要我去哪裡?這你們也幫我慶祝……”

“好啊,哈哈,那我不客氣了。”

“好,那我等你,好好。”

泊超一邊往回走一邊笑著掛了手機,看到希澤站在包廂門口,笑著隨口說了句:“一會兒朋友要接我出去。”

“接你出去?”

希澤還沒問清楚,泊超就已經進了包廂,希澤連忙跟在泊超後面,就見泊超左右望了望,然後朝阿雲走去。

阿雲坐在吧檯擺設的桌子前和幾位美女炫耀他的杯子小魔術,正起勁著,泊超上前就亂了神秘的氣氛,直接撲到阿雲身上,摟住阿雲的脖子,狠狠在他臉上親了兩口,惹得旁邊的美女們一陣尖叫。

阿雲不爽地擦了擦被親過的臉,在眾美女面前很威風地瞪著泊超,扯起嗓門:“你小子發什麼春啊?”

“高興唄!”泊超嗓門比阿雲更大,他隨手拿起桌上一個空杯子,叫人滿上酒,也幫阿雲的杯子滿上,然後對阿雲舉起杯,“我要好好再敬下我最最最最……親愛的經紀人,我的大哥,阿雲,阿雲先生!我要感謝你的太多,多得我也懶得說了,我只想說一句:我特愛你!來,我們幹!”

阿雲在美女面前被泊超這段敬酒詞搞得哭笑不得,被迫幹下一杯。

希澤在旁邊近處的椅子上靠著,看到泊超這樣,知道酒精讓他有些情緒高漲了,看到他親阿雲,希澤不免低了低頭,兩人從那天希澤睡客房後,就沒有過特別親密的舉動,看到他親別人,身體不免有了些敏感反應,嘴上也有了渴望,心裡越發地忍不住,晚上正好值班,乘泊超酒醉,能乘機在他房裡親親他摸/摸他,吃點豆腐……

希澤紅著臉,在酒精和靡暗的氣氛下想得有些失神,突然又聽到泊超那邊還在說話,好像是剛才說朋友接他出去的事,希澤猛然想起這事,心裡一沉,轉頭側耳細聽。

“我朋友硬要給我慶祝有什麼辦法,我開演唱會他們也瞎興奮什麼勁啊,哈哈……”泊超大笑,看得出他其實高興得很。

阿雲開玩笑說:“他們是想敲詐你的錢讓你請客吧?”

“這點請客的錢他們才不放在眼裡,豪宅豪車他們才出手,哈哈!”

泊超一笑,大家也跟著笑起來。

“你朋友是不是又有洪生啊?”阿雲笑著問,職責所在,泊超外出得跟他報備,預防萬一。

泊超點著頭大聲說:“是啊,今天幾個都是我同學,少不了他,我要是失蹤了,你直接找他麻煩就可以,一會兒他們會來接我過去。”

希澤在旁邊一聽是洪生那幫朋友,放心了不少,只要不是赫俊。希澤眼睛慢慢低下來盯著自己的腳尖,腳上的鞋還是上回泊超在鞋店買來送他的那雙,平常不太捨得穿,泊超開演唱會這幾天,他覺得這日子比較特殊,就穿出來,算是一種特殊的為泊超加油的方式,可惜泊超根本沒注意到他送的這雙鞋,大概是泊超平常給的二手衣服太多,自己也都沒注意是新的還是他穿過的。

“希澤!希澤!”

似乎聽到有人在喊希澤,希澤回過神,抬起頭左右望了望,發現是阿雲望著他這邊喊,希澤連忙站直了走過去。

“希澤,去點歌唱吧,這會兒都沒人唱,你趕快去唱,乘現在聽你唱歌還不要錢,趕快讓我們欣賞欣賞。”阿雲笑著指了指點歌臺。

“我?”希澤一愣,有些不好意思地臉紅起來。

泊超也抬起頭,眼裡帶著兩分醉意的笑,“是啊,你現在快去唱,當練歌了,這幾天你都沒時間練吧。”

旁邊有幾位不認識希澤的美女發問了:“這位是?還以為也是你們團的工作人員。”

阿雲拍了拍希澤,挺自豪地說:“是我們團的啊,不過人家也是公司的練習生,未來的歌星!我們團到處是人才。”

“哦,難怪了,長這麼帥,我頭一天一來就注意到了,我旁邊跟的兩位小妹妹一直叫我看這位帥哥是哪裡的,還偷偷拿手機偷拍。”其中一位主辦方的美女一邊笑著說得十分興奮,邊上幾個美女也跟著附和:“是啊,很帥啊。”

泊超猛地轉過頭去,衝那幾位美女不滿地豎起眉:“你們這些人不應該眼裡只有我嗎,怎麼還有心思去看其他帥哥!罰酒,真可惡!”

大家笑著都給那幾位美女倒滿酒罰她們喝光,希澤站在旁邊只是笑,對她們說的事並不在意,他現在越來越常碰到女生偷看他或者偷拍他,直接來要電話的都有,以前他還暗暗高興,可如今他眼裡只剩下嚴泊超,心也被他最近的若即若離攪得一團亂,根本沒心思在意別人的目光。

阿雲拉了希澤一下,又催他去點歌,希澤推託不了,便去了點了首歌唱。

《守侯》,希澤想了想,點了這首歌,記得那次嚴泊超當強訓班選拔評審時,他在泊超面前驚慌失措唱的就是這首。希澤轉頭看了泊超一眼,泊超還在和別人說笑。

柔和的音樂伴奏聲響起,希澤沒有站起來,伸手拿了旁邊桌面上的麥克風。

包廂裡還在喧鬧。

一段前奏過去,在希澤輕柔的歌聲傳出,包廂漸漸安靜了下來,大家在喧囂和酒精中,本來大腦有些嗡嗡作響甚至發痛,突然聽到乾淨柔和的歌聲,大腦一下安靜下來,如沐在天籟之中,只想靜靜聆聽,不受幹擾,彷彿靈魂也追隨著動人的歌聲而去。

希澤唱到一半才發現整個包廂都安靜得很,不免朝周圍掃了一圈,發現大家竟都在聽他唱歌,心裡有些詫異,但音卻還走得很穩,這幾個月的苦心訓練也不是白訓練的,以前雖然歌唱得好,但發揮不穩,現在,他的現場演唱功力已經越來越純熟,一般的意外情況影響不到他唱歌。

只是,他目光移到泊超那邊時,泊超也正看著他,歪著頭,迷離的眼神似乎還帶著笑,希澤心裡一窒,嘴裡正又唱到那句:“你是我最愛的人”。

音顫了……

希澤連忙退回目光,轉向了顯示臺螢幕,唉,當初也是唱到這句時,看到泊超便跑了音,如今心理素質還是不過硬,看著泊超唱歌心裡還是會有異動。

希澤沒敢再朝泊超那邊望。

一個動情的尾音慢慢結束,大家還沉浸在餘味中,好半天才爆出熱烈的掌聲。

“這裡又有一個歌星啊!真是驚豔!”不認識希澤的人都笑著說。

幾個人拿著酒杯和啤酒上來,說希澤唱得好得多喝幾杯,希澤謙虛地擺手,但酒卻沒拒絕,一口氣連喝了三杯,引來周圍的人拍手稱好。

大家又叫希澤接著多唱幾首,希澤笑著擺手,謙虛地讓給別人去唱,驚豔這東西只是一瞬才驚豔,多了就只豔不驚了。

希澤朝泊超和阿雲那邊走去,卻看見泊超接著手機正出了門。

阿雲和那幾位美女圍著希澤,紛紛驚讚他唱得太美,滿上他杯裡的酒讓他喝,希澤很爽快地喝了。

阿雲搭著希澤的肩膀,跟他開玩笑:“希澤啊,我都不知道你唱這麼好,我一直以為你是偶像派,你這張臉實在是把其他優點給蓋光了,沒想到你居然是偶像加實力派的!來,我也敬你一杯,在下佩服了。”

“阿雲哥你別開我玩笑了,你平常對我那麼好,我敬你才對。”希澤謙虛地喝乾了杯裡的酒。

剛和阿雲幹完,泊超走了進來,過來衝阿雲說了聲:“哎,我朋友來電話,他人快到樓下了,我得走了。”

“急什麼!”阿雲拉住泊超,“希澤唱那麼好,你不敬他一杯啊?”

泊超怔了下,轉頭看了看希澤,馬上笑起來,一邊拿起啤酒給希澤杯裡滿上,一邊說:“是啊,我和希澤這麼熟,都沒敬過他的酒。”

希澤拿著酒杯,抬頭望了望泊超,不知為什麼,總覺得這話疏遠得很。

泊超舉起酒杯,和希澤面對面站著,“來,希澤,剛才歌唱得太好聽了,我們……”泊超歪著頭笑了下,忘了下句該接什麼,“我們……盡在不言中,來來來,幹了幹了!”

阿雲在旁邊看這兩人都有些臉紅的模樣,抓緊機會起鬨,攔住兩人,“等下等下,你們這麼站著適合喝交杯酒啊,喝交杯酒好玩,喝交杯酒!”

希澤臉馬上紅透了,微低了低頭,又期待又忐忑地望了下泊超。

旁邊有兩三個團裡的人,因為知道他們的關係,也跟著阿雲一起起鬨,美女們看兩位大帥哥喝交杯酒也覺得好玩有趣,自然跟著附和。

泊超笑著瞪了他們一眼,倒也大方得很,“喝交杯酒有什麼了不起的事,下回我跟你們一人一個喝過去。”說完轉頭很乾脆地抬起手臂對希澤說:“來,希澤,我們喝給他們看!”

希澤看泊超答應得這麼幹脆,心裡興奮又緊張,又望了下泊超,笑容變得有些羞澀,舉起杯子繞過泊超的胳膊,眼睛小心地又瞧了下泊超,泊超也看他一眼,兩人默契地把嘴湊到杯口,一乾而盡。

周圍的人隨著他們喝光酒,起鬨地拍手叫好,泊超笑著放下手裡的空杯,“好了好了,你們鬧我也鬧夠了吧,我真要走了,下回我再陪你們喝。”

大家放過了泊超,希澤留戀地朝泊超離去的身影望了一眼,嘴裡回味著剛才那杯交杯酒的餘味,想著交杯的含義,臉上又喜不自禁笑起來,阿雲拍了他一下,他才慌張地收起笑容。

“高興吧,希澤?”阿雲又來開他玩笑。

希澤不知道怎麼答他,一臉羞窘。

阿雲還在笑他,手往桌上一壓,突然碰到什麼東西,轉頭一看,“哎喲,泊超的錢包還在這兒!剛才拿他錢包玩魔術,忘了還給他。”

希澤看了看,還真是泊超的錢包,主動說:“要不,我現在拿出去給他?”

阿雲自然樂意,把錢包放到他手裡,“快去快去,你們順便還能說點悄悄話。”

“哎……”

希澤對阿雲最後一句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只能笑著抓著錢包追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