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到大明星 91第64章
李希澤後來一段日子沒再去過公司五樓,兩個團春節期間都很忙,而2men春節後已經是轉戰海外,在國內的時間非常少,兩個團幾乎沒有交集的時間。
學生開假後,新團不用到處跑宣傳,時間又全力放在了訓練和製作新歌上,但與之前的集訓比起來,卻是自由得多了。
春暖花開的日子,茂哥有事要出國幾天,也順便給成員們放了假回家探親,李希澤連忙收拾了東西,又花了半天時間上街買了好看的衣服和這裡時興的日用品打包了兩個大麻袋帶回老家,還買了臺大彩電運回去,他家那臺十年的舊電視上次籌錢時也賣了,而今他開始上電視了,父母想在電視上看他,總跑別人家看也不方便,就把剩下的錢買臺彩電給他們。
在老家那片地區,李希澤開始有些名氣了,原本他家裡出的這些事就讓很多鎮上的人都知道他們家,現在他成了能上電視的歌星,鎮上又把他宣傳了出去,他現在在鎮上就是個名人,父母如今才知道他的工作原來是當了歌星,雖然不是很瞭解這個行業,但也都以他為榮。
希澤把彩電帶回家,全家高興壞了,一臺嶄新的三十二寸液晶大彩電讓他們全家都看到了憧憬中生活蒸蒸日上的希望。
希澤又把帶回來的衣服日用品當禮物送給了鄰居,還有鎮上幫助過他們的人,他家頓時比過春節還熱鬧,從早到晚來他家做客或是來看他的人絡繹不絕。
甚至,有幾家都上門提親來了。
家裡沒外人的時候,他母親就在一旁把春節以來上門要給他介紹物件的遠近十幾戶女孩子家情況都說一遍,母親自己也把其中比較理想的幾家又重點推薦給希澤。
希澤一邊幫家裡修理傢俱,一邊哭笑不得,“媽,我才二十啊。”
“那幾個姑娘你蠻去見見,二十就該考慮婚事啦,你班上有同學不是現在孩子都有了。”
“人家那個是女孩子。”希澤埋頭錘著釘子說。
母親等他敲好釘子又說:“你們男同學不是也有結婚的,春節時候我和你爸還喝了斌斌的喜酒。”
希澤笑著抬起頭說:“媽,我不用著急這個吧?”
父親坐在旁邊也他母親說:“大兒說的對,現在急這個幹嗎,大兒現在越來越有本事,見識也廣了,眼光也會跟著高,城裡的漂亮姑娘多,他說不定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就算沒有,他這個模樣也不會找不到老婆。”
希澤轉頭衝父親笑了笑,又對母親說:“城裡跟我們這裡不一樣,他們都沒這麼早結婚,而且我們這一行結婚也比別人遲,拼事業的都遲結婚,一結婚會影響事業,我也想多賺點錢再說。”
“錢賺差不多就可以啦,你有沒中意的姑娘了?我們又不要很多錢,夠生活就可以了,還是不要影響結婚好。”母親擔心地說。
“媽,你別想這些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我現在有這麼好的發展都是別人幫忙的,我要是沒別人幫忙,我說不定一輩子都沒錢討老婆呢。”希澤輕描淡寫地笑了笑,臉色卻黯淡了許多。
不知道為什麼,一提結婚就想到嚴泊超,心裡就莫明的煩躁,又不可能和嚴泊超結婚煩躁什麼,可就是不可能和嚴泊超結婚心裡更煩躁,不論是嚴泊超已經不屬於他,還是他以後要和別人結婚都讓他心煩,可心煩也只能自己憋在肚子裡。
母親倒是沒再提讓他相親的事,希澤在家裡呆了三天,把家裡該乾的事幹了,又給家裡裝了部電話機,方便家人和他聯絡,他也能隨時瞭解家裡的情況。
回公司前希澤又買了一大袋核桃和一大箱核桃食品帶走,上回帶去的核桃別人都說味道確實比城裡的好好,而且這東西營養價值也高,希澤把核桃分給了自己團裡的人,還有公司裡認識的人,最後剩下最多的幾份,希澤收了起來,他打算等2men團從海外回來送給他們。
出道後一直沒去看阿雲他們,希澤自己也覺得說不過去,雖然只是想避免看到嚴泊超和他的小情人,還好他們也老在海外,大家都忙不好碰面,這個理由似乎說得過去。
一個星期後,2men團從日本回來,希澤從網路上得到了訊息,他還是時常忍不住去泊超粉絲網上看他的訊息,不過他也發現最近好象沒看到那個男孩的身影。
來到公司上了五樓,希澤進了走廊後,見2men辦公室門正敞開著,他深深提了口氣,而後快速向2men辦公室走去。
意外的是,2men辦公室雖然開著門卻沒有人,希澤又退到門外看了看辦公室的門牌,又左右望了望,眼睛正瞧向2men練習室,阿雲聲音從後面傳來。
“李希澤,你怎麼來了!”
希澤轉過頭,見阿雲從旁邊的辦公室走過來,他連忙笑著叫了聲:“阿雲哥。”又有些靦腆地把自己手裡提到面前,“我上週回了趟老家,又帶了點核桃給你們。”
“你還記得我們啊?”阿雲攬著希澤的肩膀往辦公室裡走,“我以為你一出道就不記得我們了,這麼久都不來看我們。”
希澤笑著說:“不會的,最近大家不是忙嘛,你們也很少在國內,我現在不是帶東西來看你們了,這裡有你的一份,還有政源哥的,泊超……哥的,還有小周佳惠他們的,呵呵。”
“呵,呵,呵,你還記得泊超哥?沒出道前三天兩頭跑來找泊超哥,出道後就不見蹤影,懂得耍大牌啦?”
“沒有,阿雲哥你知道我不是這種人,最近忙啊。”
“我跟你又不熟,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這種人?我看最近泊超跟你也都不熟了吧?”
希澤知道阿雲講話愛真真假假的開玩笑,不過這話是帶點不滿的意思,希澤笑著求饒,“阿雲哥,我忘記誰也不會忘記你們這邊,你們……呵呵,你們最近好吧,好象新歌又爬到亞洲榜榜首了,祝賀你們啊。”
“你講話也開始官方啦?”
“沒有。”希澤不好意思地笑笑,趕緊朝周圍望了望,找其他話題,“今天怎麼……其他人都不在?”
“泊超在練習室。”阿雲直接把其他人理解成嚴泊超,“是你去叫他,還是我幫你去叫他?”
“啊,不用了,不要影響工作……”希澤擺擺手,其實不見他也好,見了只會更思念,徒添傷心,可心裡那股酸澀的滋味憋得難受,忍不住又想探探訊息,“呵呵,最近……團裡有增加新人嗎?”
“沒有,還是我們幾個。”阿雲邊說邊開了袋希澤帶來的蜂蜜核桃仁吃起來,然後笑著誇獎,“這個味道更好,你學聰明啦,知道我們去敲核桃麻煩,帶了加工好的。”
希澤笑著點點頭,又把話題牽回去,“你們這麼忙,沒再加助理了?”
“幹嗎,你是不是打算再回來?”阿雲嚼著核桃仁笑著說,“我倒巴不得你回來,可你回得來嗎?”
“你們跟公司說把我要回來,我也沒問題。”希澤想起當初泊超非要他在出道和他之間選一個,沒想到泊超的話總是應驗在他身上,現在他覺得若能回到泊超身邊,倒真不介意永遠只在幕後,可惜一出道,卻是難回去了。
希澤剛要嘆氣,突然想起他的訊息還沒探到,一時想不出來怎麼問,只好直接問:“阿雲哥,你們這裡不是前段時間進來一個長得很帥的男孩子嗎?”
“哪裡?”阿雲左右看了看。
希澤提醒他,“之前不是經常跟你們團裡,有一個長很不錯的?”
阿雲看了看希澤,突然笑起來,“你說他啊,小樂?哎喲,這傢伙說是來這裡學習實踐,結果倒是玩了一圈回去,根本幫不上我什麼忙,倒忙倒幫了幾件,我都不好意思說他是我表侄,不過現在他已經返校了,不在這裡。”
“啊――你表侄!”希澤瞪大了眼睛望著阿雲。
阿雲點著頭,“幹嗎,你看他很帥不像我?我也長不差嘛!”
“不是,他……”希澤腦子突然糊成一團,可分明前面就有道絢麗的曙光,那個人怎麼?是阿雲表侄!還回學校去了!那應該不是嚴泊超小情人,嚴泊超那麼寵他是因為人家是阿雲表侄,也很說得過去啊……可是,自己這兩三個月就因為想太多白白傷心了那麼久,還浪費了最有利的這段時間,也不知道這段時間裡嚴泊超對自己感情還殘留的那點餘溫被消磨殆盡了沒有?
曙光還是忽明忽暗。
希澤摸了摸腦門,抬頭對阿雲笑了笑,接了剛才的話,“阿雲哥你也很帥,就是兩個人長相型別不太一樣。”
阿雲瞪了希澤一眼:“你不要那麼老實好不好?講話那麼誠實幹嗎,尤其是前一句。”
希澤低頭笑出聲來,又心虛地看了看阿雲,試探著問:“泊超哥……最近脾氣怎麼樣?”
“靠,不要跟我提他脾氣!”阿雲頭疼地擺了下手,“小樂在時候他還好哄點,現在脾氣更差了,誰都敢罵,管人家頭銜大不大,我夾當中真冤!看來小樂還是有用的啊。”
希澤馬上又疑惑了,抬頭望著阿雲,“阿雲哥,小樂……和泊超……他們到底什麼關係?”
阿雲轉頭看了看希澤,突然眯起了眼,“我說希澤,你難道認為他們……”
希澤有些焦慮地擺著頭,“我……我不知道……”
“你在想什麼呢!”阿雲拍了下希澤的額頭,“小樂是我表侄,我怎麼可能犧牲他去喂嚴泊超?”
“犧牲?”希澤表情馬上變了變,兩眼冤屈地望著阿雲,“阿雲哥,你當初就是犧牲我去喂嚴泊超?”
阿雲捂了下嘴,馬上嘻笑著說:“哎,你這傻孩子,我侄子如果是女的,我巴不得讓她嫁給嚴泊超,嚴泊超對人怎麼樣你也很清楚,可惜我侄子他是男的,他喜歡的又是女的,跟嚴泊超勉強不來的嘛,是不是?那你不一樣,你敢說你對泊超不是真心的?誰也沒勉強你要和他在一起吧?”
這倒不能否認,可這邏輯好象有點亂,希澤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所以嘛!”阿雲得意地笑了起來,笑了幾聲,突然恍然想起道:“希澤,你什麼時候懷疑他們的?難道你三個月不來找泊超是因為……”
希澤尷尬地看了阿雲一眼,馬上又擺擺手,這事不能傳到泊超耳朵裡,自己一個人胡思亂想這毛病在泊超那裡早有案底了,不能再讓他知道,希澤紅著臉緊張地否認:“不是不是,我是真的太忙,太忙!”
“不應該啊,再忙你怎麼會連電話簡訊都不給個?”阿雲笑眯眯地湊向希澤。
“我真的忙,我,我現在又要去上面練習了,先走了。”希澤不敢和阿雲再說下去,已經不能自圓其說了,急走了兩步,馬上又轉頭說,“阿雲哥,紅色袋子那份核桃幫我給泊超哥,謝謝了,我最近不會很忙,還會來看你們,我先上去了。”
希澤狼狽地逃出2men辦公室,剛到走廊上,聽見後面2men練習室似乎有爭吵聲,他放慢腳步轉頭看了兩眼,此時練習室的門突然被甩開,猛傳出一個暴怒聲:“不懂舞蹈就不要糟蹋它,要換老師把我也換掉算了!”
希澤被那聲音一嚇,差點沒站穩腳,在門口咆哮的正是嚴泊超,他滿臉怒氣地走出門,希澤心臟頓時劇烈跳個不停,不知道是被剛才那聲音嚇到,還是因為看到了自己想念發狂的人。
泊超轉身要往辦公室走,抬頭看到遠處的希澤也硬生生怔了下,大腦還沒反應過來,後面的人追著他跟了出來,“嚴泊超,我可告訴你,雖然我不懂什麼舞蹈,但我懂市場,我知道現在流行什麼!”
“你懂個屁!”泊超甩過頭,“你連舞蹈都不懂,懂什麼舞蹈市場?我們2men現在所站的高度是流行的尖峰,是創造,不是跟風!”
“你們不迎合大眾誰買你們的帳?”
泊超惱火地向後捶了下牆,瞪著那人:“我們的創造是創造流行,利用流行來提高大眾審美和品位,你所謂的迎合只會拉低總體水平!我們團這兩年定位已經很明確了,引領!引領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麼意思!我跟你講那麼多遍了,你簡直浪費我唇舌,你是剛出社會的新人嗎!”
“我們張副的意思……”
“張他媽屁張!他又想塞什麼人進來,想動我的人,門都沒有,他想換誰叫他找我嚴泊超!”
阿雲此時已經出來拉勸了,他一邊把嚴泊超往辦公室推,一邊對和嚴泊超爭執的人說:“嚴泊超最近脾氣不好,大家都知道他這毛病,你也別往心裡去,其他事情可以馬虎,舞蹈的事他很較真,找時間再好好溝通嘛。”說著又在那人耳邊低附了幾句,笑著拍了拍他肩膀,那人臉色才從豬肝色緩過來。
希澤慢慢往樓梯口移,他知道被泊超罵的那人是最近分管他們的一位小領導,職務不算很大,不過他們看到他還是比較恭敬,沒想到被嚴泊超罵個狗血淋頭,希澤也不敢過去打招呼,不能亂看領導笑話啊,雖然很想過去勸慰下嚴泊超,但本來兩人關係就不怎麼樣,還冷了這麼段時間,現在過去也不適合,希澤只好比那位領導更尷尬地夾著尾巴走了。
阿雲勸走那位倒黴領導,回到辦公室,趕緊又來安慰泊超,“何苦跟他這種人生氣,人家是張副家的忠實奴僕,當然聽他的話,我們不鳥他就是了,公司裡有的是人替我們出馬。”
嚴泊超沒說話,側著頭眼睛斜盯著桌上幾袋東西,旁邊還有已經拆開的核桃仁包裝。阿雲馬上反應過來,拿起一袋紅色的大袋子放到泊超面前,“李希澤叫我給你的核桃,他特意交代紅色的這個袋子給你。”
泊超撇了下眼,頭轉向另一邊,“不稀罕。”
“不稀罕上次你還把核桃全吃光了?”
泊超沒好臉色轉回頭,冷笑一聲,“李希澤出道了不是很大牌嗎,那麼大牌怎麼送的還是核桃?”邊說邊抓過袋子翻起來,但除了核桃和包裝好的核桃仁之類,沒翻出其他東西,泊超繃著臉又把袋子丟回桌子上。
阿雲故意也湊過去也翻翻袋子,“哎喲,希澤怎麼也不留個紙條卡片放裡面,那特意拿這袋給你幹嗎,不就是比別人的多一點核桃嘛。”
泊超轉回自己桌前,“你們誰想吃誰拿去。”
“誰敢吃希澤給你那份啊。”阿雲笑著合上袋子,“李希澤說他現在有空了,會經常來看望你。”
泊超抬頭狠狠瞪了阿雲一眼,又轉回頭翻看起桌上的節目採訪問答稿。
“我是說真的,沒開玩笑。”阿雲坐到泊超對面,神秘兮兮地湊上前低聲笑著說,“你知道希澤最近為什麼都沒來嗎,說出來一定笑死你。”
泊超抬了下眼,故不作理會又盯著手裡的稿子。
阿雲又嘻嘻哈哈自己先笑起來,“哎,我那位小樂侄子,你是不是過分溺他了點,希澤也不知道哪裡得來的訊息,居然以為小樂是你小情人!”
“什麼!”泊超扔下手裡的稿子看著阿雲,“他剛才跟你這麼說?”
“是啊,他問我你們什麼關係,知道你們沒什麼,他高興壞了。”
泊超沉著臉,臉色越來越黑,半晌站了起來,“我和誰有什麼關係關他什麼事!”
說完,泊超腳步踹起重重的響聲又走出門拐去了練習室,練習室馬上傳出勁爆的音樂聲。
李希澤當天晚上就忍不住“有空”了,他帶了瓶新鮮的蘋果汁去了公司,乘練習中間休息的空隙跑下了五樓。
泊超正從辦公室走出來,撞上從走廊衝過來的希澤,他掃了希澤一眼,故作視而不見從他身邊擦肩而過,希澤不及思考就伸長手臂牽攔住泊超,半年沒肢體上的接觸,突然碰上對方的身體,希澤臉馬上紅了,慌忙鬆開泊超。
泊超也是一驚,瞪著他:“你幹嗎?”
希澤頭也不敢抬,看到手上的蘋果汁,突然想起過來的藉口,便把瓶子塞給泊超,“最近這天氣容易上火,這個蘋果汁給你。”
泊超看了看希澤,推開瓶子繼續往前走,“不想喝。”
希澤往前兩步,伸出手又要攔他,泊超沒停下腳步,希澤望著抓空的手,腦筋轉了轉彎,在後面喊:“那我放你桌面上了。”
不敢等泊超作出反應,希澤連忙自己向後轉飛速拐進2men辦公室,幸而沒有後面沒有傳來什麼腳步聲,希澤放下心來。
辦公室裡只有小周在,小週一見希澤便興奮地過來抓住希澤的胳臂,“呦!帥哥,好久不見啦,你一出道是不是把我們都忘了?”
看來為此埋怨他的人還不少,這次真罪過了,希澤還是搬出不太可信的理由,“我前段時間忙啊,你們又老在海外活動,碰不著。”
小周倒不是太在意,“這會兒來是找誰?他們都不在,剛才泊超哥出去你看到吧?“
希澤尷尬地笑笑,把蘋果汁放到泊超桌面上,“我跟他說了,這個蘋果汁就放他桌上。”
小周意會地笑了起來,希澤羞窘地跟著笑了笑,突然眼睛瞧見桌面上水晶果盤上積了一堆敲碎的核桃殼,驚異地轉頭問:“這盤子裡的是……泊超哥吃的?”
“對啊,我差點忘了謝謝你上午送我那袋核桃。”小周笑著湊近希澤小聲說:“跟你透露一下,泊超哥挺愛吃核桃的,他剛才自己在一邊敲殼一邊吃,還吃得津津有味的。”
希澤忍不住笑出來,愛吃他的東西就好,至少還有點轉機,希澤寶貝地帶著星點收穫高興地告別了小周又跑回自己練習室去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