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賀北崢帶給她的體驗感

在八月盛夏·適常·2,220·2026/5/18

夏瑤直接雙膝跪在了地毯上,「你跟你初戀男友不是高中同學嗎?」   姜南杉嗯了聲,「賀北崢之前也是在申城一中上的,後來我跟他都考到了申大,他是跟我分手後去的國外讀書。」   夏瑤過於震驚,「賀總居然是在公立學校讀的高中,我還以為像他這種豪門少爺都是上貴族私立學校的。」   姜南杉:「你不是第一個這麼認為的。」   高中那會兒,都知道賀北崢家裡是做生意的,家庭條件很不錯,卻幾乎沒人知道他是安晟集團董事長的兒子。   就連她也是跟他談戀愛之後才知道這件事。   她知道這件事後,也很震驚他為什麼會上公立學校讀書,那時賀北崢笑著說:「因為我爸媽不止我一個兒子,我是被散養的那個。」   姜南杉猜測道:「所以你還有一個從小就被當成繼承人培養的哥哥?」   「嗯。」賀北崢說,「我其實有兩個哥哥,他倆是雙胞胎,一個被當成繼承人培養,一個立志成為享譽國際的鋼琴家。我呢,是我爸媽燒香拜佛求女兒求出來的小兒子。」   後來賀北崢還帶她去看過他二哥的鋼琴演奏會,他還笑著跟她說,「等我們結婚的時候,請我哥過來彈鋼琴。」   姜南杉那時是怔住的,因為她沒想到賀北崢會想那麼長遠,她嘴裡沒說,心裡其實是很動容的。   夏瑤緩了好一會兒,才消化掉這個震驚到她小心臟的信息。   「你之前怎麼沒跟我說啊?我說那晚在福璽閣門前,你跟賀總之間的氣氛怎麼奇奇怪怪的,現在全都解釋通了。」   夏瑤盤腿坐在地毯上,一臉篤定的說道,「我賭五斤小龍蝦,賀總對你絕對還是餘情未了!」   姜南杉笑了下,「不是你說的,讓我保持清醒,說跟他這種人,是沒辦法要未來的。」   「我那時候也不知道他是你前男友啊。」夏瑤思緒全都通了,「我知道你倆為什麼分手了,是不是他爸媽棒打鴛鴦?」   姜南杉:「別亂猜了,就是吵架吵散的。」   夏瑤惋惜道:「我瞧著你倆都不像是會先低頭的性子,分了真挺可惜的,我是真心覺得校園戀愛最美好最純粹。」   姜南杉沒有跟她說,其實賀北崢一直都是那個先低頭的人。   哪怕是被散養,也是被散養的少爺。   他那麼桀驁囂張的一個人,卻總是不厭其煩地哄她,甚至甘之如飴,偶爾鬧彆扭的時候,也是他主動求和。   夏瑤朝她壞笑,「可以問一個帶尺度的問題嗎?」   「什麼?」姜南杉看向她。   「你睡過他嗎?」夏瑤說,「體驗感怎麼樣?」   姜南杉看向天花板,「太久了,早就忘了是什麼感覺了。」   夏瑤抓住了關鍵,「那就是睡過嘍?」   「以前的事兒都不想提了。」   姜南杉打了個哈欠,坐起身來,「我回房間睡覺了,你也早點洗洗睡吧。」   「我也去洗澡了。」夏瑤從地毯上爬了起來,「明天晚上請你喫飯,你想喫什麼?」   「去喫海鮮吧。」   「是我請你喫飯啦,你選你想喫的嘛。」   「我沒有很想喫的,就去喫海鮮吧,我也挺喜歡喫的。」   「行,我明天開車去醫院接你。」   「好,我下班的時候給你打電話。」   姜南杉將放在桌上的香薰瓶拿走,將那張卡片一併放在了臥室的書桌上。   許是因為晚上聊到了帶點尺度的問題,她晚上做了一個夢。   夢中的賀北崢將她壓在牀上,帶著難以言明的佔有欲,跟她極盡纏綿。   姜南杉醒來時還臉紅心跳著,她咬了咬脣,將臉埋進了枕頭裡。   昨晚她跟夏瑤說謊了。   她從來沒有忘記過賀北崢帶給她的體驗感,尤其是第一次,探索時的新奇與緊張,溫柔與野蠻的矛盾碰撞,彼此的感官記憶都攪合到一起。   她記得初次的笨拙和痛楚,以及之後的難捨難分的放浪和肆意。   也記得那時賀北崢在她最動情的時候說愛她,更記得他會在事後將她擁進懷裡,像對待珍寶似的,細緻又溫柔地吻她臉頰。   初戀就是很奇妙的存在,很多的第一次都是跟他一起體驗的。   無論過了多少年,跟他相關的記憶,內心深處還是會記得。   姜南杉在牀上躺了十幾分鐘後才起牀,早飯都沒來及喫,匆匆出門去上班。   下午她有一臺複雜體量大的手術,下完手術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她忙完後給夏瑤打電話,「我剛下手術,讓你久等了。」   「沒事兒,我也加班了,沒等多久,我這就開車過去。」   「好。」   姜南杉掛斷電話,這才發現程柏川給她發了信息。   程柏川:「南杉,晚上六點去醫院給你送玩偶掛件,這個時間可以?」   姜南杉回復道:   「剛下手術臺,纔看到你的信息」   程柏川似是正在看手機,幾乎是秒回道:「我現在給你送過去吧。」   二十分鐘後,姜南杉在醫院大門同時等到了夏瑤和程柏川。   程柏川遞過去一個手提袋,「東西放在袋子裡面了,這兩天太忙了,拖了兩天才給你送過來。」   姜南杉:「沒關係,就是麻煩你跑一趟了。」   夏瑤邀請道,「我跟南杉去喫海鮮,都碰頭了,一起去唄。」   程柏川應了邀約,夏瑤給他說了地址。   開往海鮮餐廳的路上,夏瑤問道,「南杉,你那位朋友叫什麼川來著,我給忘了。」   「程柏川。」姜南杉說,「程咬金的程,柏樹的柏,川流的川。」   夏瑤唸了一遍這個名字,問道:「你對他真的沒有意思吧?」   姜南杉:「真的只是朋友。」   「那我今晚可就跟他要微信嘍。」夏瑤說,「想接觸接觸。」   夏瑤選的是申城地標級的一家海鮮餐廳,人氣很旺,海鮮都是從大堂的海鮮池裡現撈現做。   這個時間點正是生意最好的時候,程柏川取了號,前面還有五桌在排隊。   「那等一會兒吧。」   姜南杉話音剛落,就聽到了那道熟悉到令她頭疼的聲音,「姜醫生,好巧啊。」   夏瑤循著聲音看過去,見一個身穿迪奧印花連衣裙的女人,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   她小聲問道:「這人是誰啊?」   姜南杉輕嘆口氣,「同事

夏瑤直接雙膝跪在了地毯上,「你跟你初戀男友不是高中同學嗎?」

  姜南杉嗯了聲,「賀北崢之前也是在申城一中上的,後來我跟他都考到了申大,他是跟我分手後去的國外讀書。」

  夏瑤過於震驚,「賀總居然是在公立學校讀的高中,我還以為像他這種豪門少爺都是上貴族私立學校的。」

  姜南杉:「你不是第一個這麼認為的。」

  高中那會兒,都知道賀北崢家裡是做生意的,家庭條件很不錯,卻幾乎沒人知道他是安晟集團董事長的兒子。

  就連她也是跟他談戀愛之後才知道這件事。

  她知道這件事後,也很震驚他為什麼會上公立學校讀書,那時賀北崢笑著說:「因為我爸媽不止我一個兒子,我是被散養的那個。」

  姜南杉猜測道:「所以你還有一個從小就被當成繼承人培養的哥哥?」

  「嗯。」賀北崢說,「我其實有兩個哥哥,他倆是雙胞胎,一個被當成繼承人培養,一個立志成為享譽國際的鋼琴家。我呢,是我爸媽燒香拜佛求女兒求出來的小兒子。」

  後來賀北崢還帶她去看過他二哥的鋼琴演奏會,他還笑著跟她說,「等我們結婚的時候,請我哥過來彈鋼琴。」

  姜南杉那時是怔住的,因為她沒想到賀北崢會想那麼長遠,她嘴裡沒說,心裡其實是很動容的。

  夏瑤緩了好一會兒,才消化掉這個震驚到她小心臟的信息。

  「你之前怎麼沒跟我說啊?我說那晚在福璽閣門前,你跟賀總之間的氣氛怎麼奇奇怪怪的,現在全都解釋通了。」

  夏瑤盤腿坐在地毯上,一臉篤定的說道,「我賭五斤小龍蝦,賀總對你絕對還是餘情未了!」

  姜南杉笑了下,「不是你說的,讓我保持清醒,說跟他這種人,是沒辦法要未來的。」

  「我那時候也不知道他是你前男友啊。」夏瑤思緒全都通了,「我知道你倆為什麼分手了,是不是他爸媽棒打鴛鴦?」

  姜南杉:「別亂猜了,就是吵架吵散的。」

  夏瑤惋惜道:「我瞧著你倆都不像是會先低頭的性子,分了真挺可惜的,我是真心覺得校園戀愛最美好最純粹。」

  姜南杉沒有跟她說,其實賀北崢一直都是那個先低頭的人。

  哪怕是被散養,也是被散養的少爺。

  他那麼桀驁囂張的一個人,卻總是不厭其煩地哄她,甚至甘之如飴,偶爾鬧彆扭的時候,也是他主動求和。

  夏瑤朝她壞笑,「可以問一個帶尺度的問題嗎?」

  「什麼?」姜南杉看向她。

  「你睡過他嗎?」夏瑤說,「體驗感怎麼樣?」

  姜南杉看向天花板,「太久了,早就忘了是什麼感覺了。」

  夏瑤抓住了關鍵,「那就是睡過嘍?」

  「以前的事兒都不想提了。」

  姜南杉打了個哈欠,坐起身來,「我回房間睡覺了,你也早點洗洗睡吧。」

  「我也去洗澡了。」夏瑤從地毯上爬了起來,「明天晚上請你喫飯,你想喫什麼?」

  「去喫海鮮吧。」

  「是我請你喫飯啦,你選你想喫的嘛。」

  「我沒有很想喫的,就去喫海鮮吧,我也挺喜歡喫的。」

  「行,我明天開車去醫院接你。」

  「好,我下班的時候給你打電話。」

  姜南杉將放在桌上的香薰瓶拿走,將那張卡片一併放在了臥室的書桌上。

  許是因為晚上聊到了帶點尺度的問題,她晚上做了一個夢。

  夢中的賀北崢將她壓在牀上,帶著難以言明的佔有欲,跟她極盡纏綿。

  姜南杉醒來時還臉紅心跳著,她咬了咬脣,將臉埋進了枕頭裡。

  昨晚她跟夏瑤說謊了。

  她從來沒有忘記過賀北崢帶給她的體驗感,尤其是第一次,探索時的新奇與緊張,溫柔與野蠻的矛盾碰撞,彼此的感官記憶都攪合到一起。

  她記得初次的笨拙和痛楚,以及之後的難捨難分的放浪和肆意。

  也記得那時賀北崢在她最動情的時候說愛她,更記得他會在事後將她擁進懷裡,像對待珍寶似的,細緻又溫柔地吻她臉頰。

  初戀就是很奇妙的存在,很多的第一次都是跟他一起體驗的。

  無論過了多少年,跟他相關的記憶,內心深處還是會記得。

  姜南杉在牀上躺了十幾分鐘後才起牀,早飯都沒來及喫,匆匆出門去上班。

  下午她有一臺複雜體量大的手術,下完手術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她忙完後給夏瑤打電話,「我剛下手術,讓你久等了。」

  「沒事兒,我也加班了,沒等多久,我這就開車過去。」

  「好。」

  姜南杉掛斷電話,這才發現程柏川給她發了信息。

  程柏川:「南杉,晚上六點去醫院給你送玩偶掛件,這個時間可以?」

  姜南杉回復道:

  「剛下手術臺,纔看到你的信息」

  程柏川似是正在看手機,幾乎是秒回道:「我現在給你送過去吧。」

  二十分鐘後,姜南杉在醫院大門同時等到了夏瑤和程柏川。

  程柏川遞過去一個手提袋,「東西放在袋子裡面了,這兩天太忙了,拖了兩天才給你送過來。」

  姜南杉:「沒關係,就是麻煩你跑一趟了。」

  夏瑤邀請道,「我跟南杉去喫海鮮,都碰頭了,一起去唄。」

  程柏川應了邀約,夏瑤給他說了地址。

  開往海鮮餐廳的路上,夏瑤問道,「南杉,你那位朋友叫什麼川來著,我給忘了。」

  「程柏川。」姜南杉說,「程咬金的程,柏樹的柏,川流的川。」

  夏瑤唸了一遍這個名字,問道:「你對他真的沒有意思吧?」

  姜南杉:「真的只是朋友。」

  「那我今晚可就跟他要微信嘍。」夏瑤說,「想接觸接觸。」

  夏瑤選的是申城地標級的一家海鮮餐廳,人氣很旺,海鮮都是從大堂的海鮮池裡現撈現做。

  這個時間點正是生意最好的時候,程柏川取了號,前面還有五桌在排隊。

  「那等一會兒吧。」

  姜南杉話音剛落,就聽到了那道熟悉到令她頭疼的聲音,「姜醫生,好巧啊。」

  夏瑤循著聲音看過去,見一個身穿迪奧印花連衣裙的女人,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

  她小聲問道:「這人是誰啊?」

  姜南杉輕嘆口氣,「同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