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怕癢

在八月盛夏·適常·2,304·2026/5/18

姜南杉伸手託著他那張帥氣的臉,眼眸含笑地問道:「按照你這種說法,那我是不是也要去紋一個?」   「不紋。」賀北崢掀開空調被上牀,將赤身裸體的姜南杉摟在懷裡。   「之前不跟你說過,紋身痛是能忍的,最難受的是癢,不記得了?」   姜南杉半趴在他身上,「記得,但又不是一直癢,我覺得……」   聽出她話裡的蠢蠢欲動,賀北崢伸手去撓她的癢癢肉。   姜南杉顧不上身體上的痠痛,像是一隻上下亂竄的小蝦米,癢的她翻身去躲,邊忍不住笑邊嗔怒道:「賀北崢!不許撓我!」   賀北崢握住她的腰,將她扣在懷裡,「就你這麼怕癢,受什麼紋身癢的罪。」   姜南杉輕哼一聲,「不紋就不紋。」   賀北崢往她臉頰上親一口,「不是不讓你紋,只是不想你是為了我去紋。要是你特別想嘗試一下紋身,我就陪你一起去。」   姜南杉在他懷裡點頭。   賀北崢揉了揉她的腦袋,突然心生愧疚,很輕地在她額間落下輕吻,問道:「下面還難不難受?」   姜南杉眼睫顫了顫,被他這麼一問,想起來昨晚他幫她清洗的時候,好像是滿懷歉意地跟她說了句對不起寶寶,有點腫了。   家裡沒有藥,賀北崢叫了快送,買了消腫藥給她塗抹。   姜南杉目光落在他的手上,頓時有點難以直視。   賀北崢見她沒應聲,掀開被子說,「我瞧瞧。」   姜南杉立即將他掀開的被子扯過來蓋身上,「不難受了。」   賀北崢悶聲笑,捏了捏她的臉頰,「昨晚都看過了,還羞什麼羞?」   放在牀頭桌上的手機響起聲音,賀北崢伸手摸到手機,看到是齊霖打過來的。   他劃開接聽,「說。」   「崢哥,明天我生日組了個局,過來玩唄。」   賀北崢垂眸看向懷裡的人,「再說。」   「別再說啊,崢哥,我邀請姜南杉過來,為你倆創造見面機會。」   賀北崢語氣不屑,「我用得著你創造?」   「崢哥,你瞧瞧你又犯嘴硬的毛病了。當初也不知道是誰說的,以後不要再讓我聽到姜南杉這個名字!」   電話那端的齊霖學賀北崢當時的語氣學了個十足像,卻不知道賀北崢臉色都僵住了。   齊霖渾然不知姜南杉此時此刻正躺在賀北崢懷裡,繼續叭叭道:   「當時我還覺得崢哥你分手分的特別灑脫呢,誰知道一回國就各自製造偶遇,恨不得天天往人家姜醫生眼皮子底下晃。」   「崢哥,你聽我一句勸。我剛聽了一句至理名言,是這樣說的,女人不喜歡男人小嘴硬,只喜歡男人小鳥硬……」   賀北崢皺起了眉,「滾蛋!講什麼汙言穢語呢。」   「話是糙了點,但話糙理不糙啊。」齊霖說,「崢哥,我先掛了,這就發信息聯繫姜南杉和苗歲佳。」   賀北崢:「你不用聯繫姜南杉,這事兒我跟她說。」   掛斷電話後,賀北崢將手機往桌上一丟,輕輕捏住姜南杉的下巴抬起,跟她對上目光後解釋道,「氣頭上的話,不算數的。」   他打量著她的神情,低聲問道:「生我氣了嗎?」   姜南杉搖頭,「沒有,我以前也說過很過分的話,也不算數的。」   如果有別的選擇,她那時絕對不會說那些話逼他分手。   賀北崢笑了,嗯了聲,問道:「那你想不想去參加齊霖的生日宴?」   「去吧。」姜南杉說,「我連休兩天,明天也休息。」   賀北崢沉默兩秒,「寶寶,齊霖認識的狐朋狗友很多,他組局的話,會有很多人過去湊熱鬧。你確定你想去嗎?」   「我生日的時候,齊霖都過去捧場了。他過生日,我又恰好有時間,應該去一趟的。」姜南杉說,「而且歲佳和岑阮應該都會去,我覺得應該挺有意思的。」   賀北崢點頭,「你要是不喜歡那種場合不想待了,我就帶你提前回來。」   姜南杉應了聲好。   賀北崢撫著她柔順的長髮,「可以跟別人介紹,你是我女朋友嗎?」   姜南杉點頭說可以,又笑著問他,「你想談地下戀啊?」   「我當然不想。」賀北崢揉著她的耳垂,「我是在想你有沒有做好準備。」   「什麼準備?」   「我會做好輿論控制,但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我不敢保證,你不會聽到一些風言風語。」   姜南杉伸手捧住他的臉,「你還不瞭解我嗎?我要是在意這些,咱倆就不會複合了,就算複合,也不會走長遠的。」   賀北崢笑著嗯了聲,抱著她翻了個身,將人壓在了身下。   他俯低頭,溫涼的脣落在她那片清薄性感的鎖骨上。   姜南杉被癢意弄得本能地瑟縮,「…我真不行了,我肚子很餓。」   賀北崢低笑一聲,起身後將她扶起,「起牀吧,去喫午飯。」   摔碎的千年隼飛船被賀北崢收進了一個箱子裡,喫過午飯後,他將箱子從儲物室搬到了客廳。   姜南杉將那塊灰色的樂高磚拿了過來,順帶拿出了裝著一塊拼圖的首飾盒,問道:「我可以看拼圖了嗎?我有點好奇。」   賀北崢將完整的那部分千年隼飛船搬到茶几上,又將摔碎的零件從箱子裡倒出來。   低頭往她脣上親了下,「現在不可以呢寶寶。」   「真神祕。」   姜南杉將首飾盒重新收了起來,「行吧,不過你可要藏好了,指不定我翻東西的時候就翻到了。」   賀北崢勾脣,「拼圖不在這兒。」   姜南杉笑他狡猾,坐下來開始拼樂高。   賀北崢拿了瓶酸奶過來,把吸管插進去遞到她嘴邊。   姜南杉吸了一口,是藍莓味的,邊拼樂高邊跟他說,「咱倆分手後,我就不再喝藍莓味的酸奶了。」   賀北崢在她身邊坐下,問道:「為什麼?」   「因為怕想起你啊。」姜南杉說,「之前星冉住院的時候,給了我一瓶藍莓味的酸奶,我那時還以為她是你女朋友呢。當時不願承認,還默默祝你幸福,其實心裡是挺難過的。」   賀北崢看著她,眼眸只映著她。   姜南杉只是隨口一提,沒想到戳到了賀北崢的心窩,聽到他輕嘆一口氣,就知道他在為分開的那幾年感到遺憾。   她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還想養一隻拉布拉多嗎?」   賀北崢嗯了聲,「送你木雕小狗就是點你呢。」   他又問,「你呢?」   「我也想。」姜南杉湊過去往他側臉上親了下,「那我們今年就把八月帶回家吧。」   賀北崢:「好

姜南杉伸手託著他那張帥氣的臉,眼眸含笑地問道:「按照你這種說法,那我是不是也要去紋一個?」

  「不紋。」賀北崢掀開空調被上牀,將赤身裸體的姜南杉摟在懷裡。

  「之前不跟你說過,紋身痛是能忍的,最難受的是癢,不記得了?」

  姜南杉半趴在他身上,「記得,但又不是一直癢,我覺得……」

  聽出她話裡的蠢蠢欲動,賀北崢伸手去撓她的癢癢肉。

  姜南杉顧不上身體上的痠痛,像是一隻上下亂竄的小蝦米,癢的她翻身去躲,邊忍不住笑邊嗔怒道:「賀北崢!不許撓我!」

  賀北崢握住她的腰,將她扣在懷裡,「就你這麼怕癢,受什麼紋身癢的罪。」

  姜南杉輕哼一聲,「不紋就不紋。」

  賀北崢往她臉頰上親一口,「不是不讓你紋,只是不想你是為了我去紋。要是你特別想嘗試一下紋身,我就陪你一起去。」

  姜南杉在他懷裡點頭。

  賀北崢揉了揉她的腦袋,突然心生愧疚,很輕地在她額間落下輕吻,問道:「下面還難不難受?」

  姜南杉眼睫顫了顫,被他這麼一問,想起來昨晚他幫她清洗的時候,好像是滿懷歉意地跟她說了句對不起寶寶,有點腫了。

  家裡沒有藥,賀北崢叫了快送,買了消腫藥給她塗抹。

  姜南杉目光落在他的手上,頓時有點難以直視。

  賀北崢見她沒應聲,掀開被子說,「我瞧瞧。」

  姜南杉立即將他掀開的被子扯過來蓋身上,「不難受了。」

  賀北崢悶聲笑,捏了捏她的臉頰,「昨晚都看過了,還羞什麼羞?」

  放在牀頭桌上的手機響起聲音,賀北崢伸手摸到手機,看到是齊霖打過來的。

  他劃開接聽,「說。」

  「崢哥,明天我生日組了個局,過來玩唄。」

  賀北崢垂眸看向懷裡的人,「再說。」

  「別再說啊,崢哥,我邀請姜南杉過來,為你倆創造見面機會。」

  賀北崢語氣不屑,「我用得著你創造?」

  「崢哥,你瞧瞧你又犯嘴硬的毛病了。當初也不知道是誰說的,以後不要再讓我聽到姜南杉這個名字!」

  電話那端的齊霖學賀北崢當時的語氣學了個十足像,卻不知道賀北崢臉色都僵住了。

  齊霖渾然不知姜南杉此時此刻正躺在賀北崢懷裡,繼續叭叭道:

  「當時我還覺得崢哥你分手分的特別灑脫呢,誰知道一回國就各自製造偶遇,恨不得天天往人家姜醫生眼皮子底下晃。」

  「崢哥,你聽我一句勸。我剛聽了一句至理名言,是這樣說的,女人不喜歡男人小嘴硬,只喜歡男人小鳥硬……」

  賀北崢皺起了眉,「滾蛋!講什麼汙言穢語呢。」

  「話是糙了點,但話糙理不糙啊。」齊霖說,「崢哥,我先掛了,這就發信息聯繫姜南杉和苗歲佳。」

  賀北崢:「你不用聯繫姜南杉,這事兒我跟她說。」

  掛斷電話後,賀北崢將手機往桌上一丟,輕輕捏住姜南杉的下巴抬起,跟她對上目光後解釋道,「氣頭上的話,不算數的。」

  他打量著她的神情,低聲問道:「生我氣了嗎?」

  姜南杉搖頭,「沒有,我以前也說過很過分的話,也不算數的。」

  如果有別的選擇,她那時絕對不會說那些話逼他分手。

  賀北崢笑了,嗯了聲,問道:「那你想不想去參加齊霖的生日宴?」

  「去吧。」姜南杉說,「我連休兩天,明天也休息。」

  賀北崢沉默兩秒,「寶寶,齊霖認識的狐朋狗友很多,他組局的話,會有很多人過去湊熱鬧。你確定你想去嗎?」

  「我生日的時候,齊霖都過去捧場了。他過生日,我又恰好有時間,應該去一趟的。」姜南杉說,「而且歲佳和岑阮應該都會去,我覺得應該挺有意思的。」

  賀北崢點頭,「你要是不喜歡那種場合不想待了,我就帶你提前回來。」

  姜南杉應了聲好。

  賀北崢撫著她柔順的長髮,「可以跟別人介紹,你是我女朋友嗎?」

  姜南杉點頭說可以,又笑著問他,「你想談地下戀啊?」

  「我當然不想。」賀北崢揉著她的耳垂,「我是在想你有沒有做好準備。」

  「什麼準備?」

  「我會做好輿論控制,但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我不敢保證,你不會聽到一些風言風語。」

  姜南杉伸手捧住他的臉,「你還不瞭解我嗎?我要是在意這些,咱倆就不會複合了,就算複合,也不會走長遠的。」

  賀北崢笑著嗯了聲,抱著她翻了個身,將人壓在了身下。

  他俯低頭,溫涼的脣落在她那片清薄性感的鎖骨上。

  姜南杉被癢意弄得本能地瑟縮,「…我真不行了,我肚子很餓。」

  賀北崢低笑一聲,起身後將她扶起,「起牀吧,去喫午飯。」

  摔碎的千年隼飛船被賀北崢收進了一個箱子裡,喫過午飯後,他將箱子從儲物室搬到了客廳。

  姜南杉將那塊灰色的樂高磚拿了過來,順帶拿出了裝著一塊拼圖的首飾盒,問道:「我可以看拼圖了嗎?我有點好奇。」

  賀北崢將完整的那部分千年隼飛船搬到茶几上,又將摔碎的零件從箱子裡倒出來。

  低頭往她脣上親了下,「現在不可以呢寶寶。」

  「真神祕。」

  姜南杉將首飾盒重新收了起來,「行吧,不過你可要藏好了,指不定我翻東西的時候就翻到了。」

  賀北崢勾脣,「拼圖不在這兒。」

  姜南杉笑他狡猾,坐下來開始拼樂高。

  賀北崢拿了瓶酸奶過來,把吸管插進去遞到她嘴邊。

  姜南杉吸了一口,是藍莓味的,邊拼樂高邊跟他說,「咱倆分手後,我就不再喝藍莓味的酸奶了。」

  賀北崢在她身邊坐下,問道:「為什麼?」

  「因為怕想起你啊。」姜南杉說,「之前星冉住院的時候,給了我一瓶藍莓味的酸奶,我那時還以為她是你女朋友呢。當時不願承認,還默默祝你幸福,其實心裡是挺難過的。」

  賀北崢看著她,眼眸只映著她。

  姜南杉只是隨口一提,沒想到戳到了賀北崢的心窩,聽到他輕嘆一口氣,就知道他在為分開的那幾年感到遺憾。

  她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還想養一隻拉布拉多嗎?」

  賀北崢嗯了聲,「送你木雕小狗就是點你呢。」

  他又問,「你呢?」

  「我也想。」姜南杉湊過去往他側臉上親了下,「那我們今年就把八月帶回家吧。」

  賀北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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