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我老婆只有我,沒有情敵

在八月盛夏·適常·2,213·2026/5/18

賀北崢都不如孟書月的速度快,他都還沒拉上他老婆的手呢,就被孟書月搶先了一步。   但看在這人還有用的份上,暫且就忍了。   她這麼熱情,姜南杉一時反倒不適應,朝她淡淡地笑了下,「運氣比較好。」   「別謙虛啊,姜醫生。」   孟書月看向對面黑臉的男人,陰陽怪氣地說道:「我對面這位說了,玩德州撲克,靠的不是運氣,而是概率計算和心理博弈。」   她翹起了二郎腿,「林峯,你還說什麼來著?科學研究證明,女性數學能力天生就不如男性。我呸,你家的科學研究啊。」   姜南杉輕描淡寫地補了句,「數學能力更多的受社會文化因素驅動,而不是生物學差異。」   孟書月豎起了大拇指,「說得好!這才叫科學依據!」   林峯臉上有點掛不住,摸到桌上的煙,「我玩累了,精力沒跟上。」   孟書月撇了下嘴,自動翻譯道:「輸、不、起。」   眼瞧著林峯拿到打火機,賀北崢伸手將他手裡的煙奪走,泡進了他的酒杯裡,「要抽就滾外面抽去。」   林峯不敢跟賀北崢當面作對,試圖挑撥關係,看向孟書月說道:   「沒想到孟小姐這麼大度,你聯姻對象都帶別的女人出來玩了,你非但不生氣,還誇你情敵聰明。」   賀北崢挑了下眉。   這話怎麼先被他給說了,他安排的羣演還沒開口呢。   「誰說賀北崢是我聯姻對象了?我有男朋友的!」孟書月說,「而且你剛才沒聽人家說嗎,人家倆談了好幾年了。」   無數對耳朵在聽這句話,賀北崢沒想到事情比他想像中的還要順利。   回到沙發區後,賀北崢湊到姜南杉耳邊輕聲道:「辛苦玩這一局了。」   姜南杉跟他對視著,用眼神問他:都是你算好的吧?   賀北崢笑著點了下頭,誇她好聰明。   孟書月把棋牌桌的位置讓給了別人,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姜醫生,我們能加個聯繫方式嗎?上次去醫院,我就應該加你的。」   「可以。」姜南杉沒拂她面子,拿出手機打開了二維碼。   賀北崢抓住了重點,冷眼看向孟書月,「你什麼時候去醫院的?」   孟書月低頭看著手機,「就咱倆見面第二天唄。」   賀北崢話裡帶刺,「你去醫院幹什麼,是有病嗎?」   聽出他話裡的攻擊性,孟書月抬眸看他一眼,沒搭理他,偏頭跟姜南杉說道:   「姜醫生,你平常都用什麼化妝品啊?我是做美妝品牌的,你給我一個地址,我給你寄一套我們品牌的化妝品,很好用的,我平常都在用。」   孟書月把側臉湊了過去,「你瞧,妝感是不是很好?」   姜南杉點了點頭,「我有朋友關注了你的社媒,她在用你品牌的化妝品,之前送給我一個脣膏,確實很好用。」   「那太巧了,你哪位朋友啊?她來了嗎?」   眼瞧著孟書月還聊上了,賀北崢不耐煩地皺了下眉,給齊霖使了一個眼色,讓他把人給支走。   齊霖接收到信號,開口道:「孟書月,你朋友在泳池那邊,她剛才叫我喊你去那邊來著。」   孟書月起身離開,還跟姜南杉說等會兒再過來找她。   等人離開後,賀北崢將姜南杉的手握在掌心,眼睫半垂,「她去醫院找你,怎麼沒跟我說?」   「你那時候在出差。」姜南杉說,「其實沒什麼好說的,她跟我說了兩句話就走了,你也瞧出來了,她對我沒有敵意。」   賀北崢垂著眸看她幾秒,嗯了聲。   岑阮剛才也圍觀了牌局,說道:「南杉,你上學的時候肯定是個學霸吧?」   齊霖把話接了過去,「申城一中的頂級學霸,成績常年第一,從未跌出過年級前三。」   賀北崢脣邊牽起弧度,「我老婆小時候還參加過心算比賽,市級比賽的一等獎。」   聽到我老婆三個字,姜南杉微微一怔,偏過頭看向賀北崢。   「嗯?怎麼這麼看我?」賀北崢問道:「這事兒不能跟別人炫耀?」   姜南杉的心跳在他看向她的黑眸裡快了一拍。   以前賀北崢就喊過她老婆,是在跟她發生關係以後。但複合後,這還是第一次聽他說這個稱呼。   賀北崢很快反應過來她的意思,低頭湊到她耳邊,低低地喊了聲,「老婆。」   許是因為多年沒聽過這個稱呼了,姜南杉的耳朵悄無聲息地泛起了一層薄紅。   賀北崢眼睫一垂,發現了她耳朵變紅了,眉尾一抬,壞心眼地用脣蹭了下她的耳朵。   姜南杉整個人一激靈。   稍稍跟他拉開了距離,用眼神警告他,讓他在公共場合注意自己的行為。   「知道了。」賀北崢將她拉開的距離重新拉近。   岑阮好奇地問道:「南杉,你數學這麼好,怎麼沒去從事精算師或者金融數據分析師這一類的工作?」   「因為想去學口腔。」姜南杉頓了下說道,「我現在工作也很好。」   她並沒有解釋自己為什麼想去學口腔,這個原因也只有賀北崢和姑姑姑父知道。   岑阮點頭,「是,醫生也很好。」   賀北崢指腹在姜南杉手腕上摩挲著,「我老婆不管從事哪一行,都會是這個行業的佼佼者。」   姜南杉想扶額。   他簡直就是一款全自動誇誇機,每天都是彩虹屁。   有點煩惱,但也有點開心。   幾個人坐在沙發區聊了會兒,孟書月去而復返,又過來找姜南杉和岑阮她們聊天。   賀北崢和秦時奕去了撞球桌打球,齊霖笑著說,「嫂子真厲害,直接把情敵變迷妹了。」   「什麼情敵?」賀北崢拿起球桿說道,「我老婆只有我,沒有情敵。」   秦時奕輕輕搖了搖頭,沒救了。   姜南杉嘗了一口香檳,沒敢多喝,放下酒杯時,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聲音。   她拿起手機站起身來,「我去外面接個電話。」   走到露臺後,姜南杉劃開手機接聽,「喂。」   電話那端響起中年男人的聲音,「小姜,我是你賀伯父,最近有時間嗎?坐下聊一聊吧。」   姜南杉胸口微微一緊,下意識握緊了手指,聲音卻很平靜。   「正巧,我最近也想約伯父見一面。」   「明天晚上八點約在問山茶室?」   「好

賀北崢都不如孟書月的速度快,他都還沒拉上他老婆的手呢,就被孟書月搶先了一步。

  但看在這人還有用的份上,暫且就忍了。

  她這麼熱情,姜南杉一時反倒不適應,朝她淡淡地笑了下,「運氣比較好。」

  「別謙虛啊,姜醫生。」

  孟書月看向對面黑臉的男人,陰陽怪氣地說道:「我對面這位說了,玩德州撲克,靠的不是運氣,而是概率計算和心理博弈。」

  她翹起了二郎腿,「林峯,你還說什麼來著?科學研究證明,女性數學能力天生就不如男性。我呸,你家的科學研究啊。」

  姜南杉輕描淡寫地補了句,「數學能力更多的受社會文化因素驅動,而不是生物學差異。」

  孟書月豎起了大拇指,「說得好!這才叫科學依據!」

  林峯臉上有點掛不住,摸到桌上的煙,「我玩累了,精力沒跟上。」

  孟書月撇了下嘴,自動翻譯道:「輸、不、起。」

  眼瞧著林峯拿到打火機,賀北崢伸手將他手裡的煙奪走,泡進了他的酒杯裡,「要抽就滾外面抽去。」

  林峯不敢跟賀北崢當面作對,試圖挑撥關係,看向孟書月說道:

  「沒想到孟小姐這麼大度,你聯姻對象都帶別的女人出來玩了,你非但不生氣,還誇你情敵聰明。」

  賀北崢挑了下眉。

  這話怎麼先被他給說了,他安排的羣演還沒開口呢。

  「誰說賀北崢是我聯姻對象了?我有男朋友的!」孟書月說,「而且你剛才沒聽人家說嗎,人家倆談了好幾年了。」

  無數對耳朵在聽這句話,賀北崢沒想到事情比他想像中的還要順利。

  回到沙發區後,賀北崢湊到姜南杉耳邊輕聲道:「辛苦玩這一局了。」

  姜南杉跟他對視著,用眼神問他:都是你算好的吧?

  賀北崢笑著點了下頭,誇她好聰明。

  孟書月把棋牌桌的位置讓給了別人,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姜醫生,我們能加個聯繫方式嗎?上次去醫院,我就應該加你的。」

  「可以。」姜南杉沒拂她面子,拿出手機打開了二維碼。

  賀北崢抓住了重點,冷眼看向孟書月,「你什麼時候去醫院的?」

  孟書月低頭看著手機,「就咱倆見面第二天唄。」

  賀北崢話裡帶刺,「你去醫院幹什麼,是有病嗎?」

  聽出他話裡的攻擊性,孟書月抬眸看他一眼,沒搭理他,偏頭跟姜南杉說道:

  「姜醫生,你平常都用什麼化妝品啊?我是做美妝品牌的,你給我一個地址,我給你寄一套我們品牌的化妝品,很好用的,我平常都在用。」

  孟書月把側臉湊了過去,「你瞧,妝感是不是很好?」

  姜南杉點了點頭,「我有朋友關注了你的社媒,她在用你品牌的化妝品,之前送給我一個脣膏,確實很好用。」

  「那太巧了,你哪位朋友啊?她來了嗎?」

  眼瞧著孟書月還聊上了,賀北崢不耐煩地皺了下眉,給齊霖使了一個眼色,讓他把人給支走。

  齊霖接收到信號,開口道:「孟書月,你朋友在泳池那邊,她剛才叫我喊你去那邊來著。」

  孟書月起身離開,還跟姜南杉說等會兒再過來找她。

  等人離開後,賀北崢將姜南杉的手握在掌心,眼睫半垂,「她去醫院找你,怎麼沒跟我說?」

  「你那時候在出差。」姜南杉說,「其實沒什麼好說的,她跟我說了兩句話就走了,你也瞧出來了,她對我沒有敵意。」

  賀北崢垂著眸看她幾秒,嗯了聲。

  岑阮剛才也圍觀了牌局,說道:「南杉,你上學的時候肯定是個學霸吧?」

  齊霖把話接了過去,「申城一中的頂級學霸,成績常年第一,從未跌出過年級前三。」

  賀北崢脣邊牽起弧度,「我老婆小時候還參加過心算比賽,市級比賽的一等獎。」

  聽到我老婆三個字,姜南杉微微一怔,偏過頭看向賀北崢。

  「嗯?怎麼這麼看我?」賀北崢問道:「這事兒不能跟別人炫耀?」

  姜南杉的心跳在他看向她的黑眸裡快了一拍。

  以前賀北崢就喊過她老婆,是在跟她發生關係以後。但複合後,這還是第一次聽他說這個稱呼。

  賀北崢很快反應過來她的意思,低頭湊到她耳邊,低低地喊了聲,「老婆。」

  許是因為多年沒聽過這個稱呼了,姜南杉的耳朵悄無聲息地泛起了一層薄紅。

  賀北崢眼睫一垂,發現了她耳朵變紅了,眉尾一抬,壞心眼地用脣蹭了下她的耳朵。

  姜南杉整個人一激靈。

  稍稍跟他拉開了距離,用眼神警告他,讓他在公共場合注意自己的行為。

  「知道了。」賀北崢將她拉開的距離重新拉近。

  岑阮好奇地問道:「南杉,你數學這麼好,怎麼沒去從事精算師或者金融數據分析師這一類的工作?」

  「因為想去學口腔。」姜南杉頓了下說道,「我現在工作也很好。」

  她並沒有解釋自己為什麼想去學口腔,這個原因也只有賀北崢和姑姑姑父知道。

  岑阮點頭,「是,醫生也很好。」

  賀北崢指腹在姜南杉手腕上摩挲著,「我老婆不管從事哪一行,都會是這個行業的佼佼者。」

  姜南杉想扶額。

  他簡直就是一款全自動誇誇機,每天都是彩虹屁。

  有點煩惱,但也有點開心。

  幾個人坐在沙發區聊了會兒,孟書月去而復返,又過來找姜南杉和岑阮她們聊天。

  賀北崢和秦時奕去了撞球桌打球,齊霖笑著說,「嫂子真厲害,直接把情敵變迷妹了。」

  「什麼情敵?」賀北崢拿起球桿說道,「我老婆只有我,沒有情敵。」

  秦時奕輕輕搖了搖頭,沒救了。

  姜南杉嘗了一口香檳,沒敢多喝,放下酒杯時,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聲音。

  她拿起手機站起身來,「我去外面接個電話。」

  走到露臺後,姜南杉劃開手機接聽,「喂。」

  電話那端響起中年男人的聲音,「小姜,我是你賀伯父,最近有時間嗎?坐下聊一聊吧。」

  姜南杉胸口微微一緊,下意識握緊了手指,聲音卻很平靜。

  「正巧,我最近也想約伯父見一面。」

  「明天晚上八點約在問山茶室?」

  「好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