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簡直要愛死了
賀北崢回到家後,先去衛生間洗了手,又走到客廳,打開冰箱拿了瓶礦泉水喝。
剛喝兩口,就聽到了門口的動靜。
他放下礦泉水瓶,邁步走到了玄關處,看到姜南杉進了門。
「寶寶,不是說今晚在姑姑家過夜的嗎?怎麼回……」
他話還沒說完,姜南杉就撲到了他懷裡,緊緊抱住了他的腰,彷彿要把所有的愛意都傾注在這個懷抱裡。
賀北崢怔住一瞬,隨即將她抱緊,低頭親吻她的發頂,輕聲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兒了?」
姜南杉搖了搖頭,聲音聽起來像是有點委屈,「我就是突然很想你。」
賀北崢輕笑一聲,摟著她肩膀的一隻手移到她後腦勺處揉了兩下,「才一天沒見,就想我想到了委屈?」
姜南杉聽著他鏗鏘有力的心跳聲,緩緩說道:「我今晚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突然發現你好愛我。」
在回華景苑的路上,她回憶起跟賀北崢重逢後發生的所有事情。
先是時隔多年在醫院再次相見,再到藍醺酒吧的假裝偶遇,還有他那天晚上打過來的視頻通話,從那時起就開始試探她還愛不愛他。
之後都是他在朝她一步步靠近。
被傷害的那麼深,換做是別人,早就避之不及了,也就只有他這個大笨蛋還主動朝她邁近距離。
如果不是他的主動,他們之間就真的結束了。
而她那時還在跟他重歸於好和形同陌路之間搖擺。
還有約他去喫烤魚的那天,站在她的角度,只是想跟他確認一下是不是故意否掉了程柏川團隊的方案。
因為她瞭解他,他就是看誰不爽就直接幹的脾氣。
他是甲方,有權決定誰來做乙方,只要程柏川團隊的方案不是唯一可選的,無論方案有多好,他根本就不會考慮。
可這對程柏川他們來說是無妄之災,而且當初她跟程柏川一起回江城,算是利用了程柏川。
程柏川也是她的朋友啊,不能讓朋友因為她而受到不公平的對待。
不是因為跟程柏川是多要好的朋友,而是她討厭不公平。
她太懂被為難脅迫的無奈了,一如她曾經被賀遠山以讓姑姑姑父丟掉工作為威脅,逼她跟賀北崢分手。
可如今代入他的視角,重新去看重逢後她第一次約他喫飯。
真的太過分了。
從他的角度,她根本無權幹涉他的工作,還說他公報私仇,就連落淚,都是為程柏川流的。
而那麼過分的她,卻用一個冰淇淋和一句晚安就把他給哄好了。
簡直是恃寵而驕。
在不知道當年分手真相的情況下,賀北崢原諒了她。
他說我還在。
他說我不怪你,我愛你。
離開茶室後,卸下來面對賀遠山時的從容不迫,她其實是蠻委屈的。
她是一個挺沒有安全感的人,像一隻蜷縮起來的小刺蝟,是賀北崢讓她願意展示出最柔軟的肚皮。
信奉活在當下的她,甚至暢想過跟賀北崢很長遠的未來,可就那麼硬生生地被賀遠山強制要求分手了,一分就是八年。
可一路坐車回到華景苑,乘坐電梯上樓時,噴薄而出的愛意和感動溢滿心臟,濃烈而充沛,將那點委屈徹底從心裡擠走了。
開門看到賀北崢的那一刻,她只想撲過去抱住他。
而撲進他懷裡的那一刻,乏善可陳的平淡生活瞬間變得熱烈精彩。
姜南杉抬起頭,看向他的眼睛重複道,「你真的好愛我。」
賀北崢去揉捏她的耳朵,嗓音帶笑,「才發現嗎?」
原本環在他腰間的胳膊抬起,姜南杉勾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腳吻在他脣上。
她的吻緩慢而輕柔,卻讓賀北崢氣息陡然重了兩分。
他的手往姜南杉大腿上一託,姜南杉的腿順勢環在了他腰上,像是考拉抱大樹。
賀北崢抱著她往客廳走,他在沙發上坐下,姜南杉就跨坐在他腿上繼續吻他。
今晚姜南杉主動的讓他意外又驚奇,她不僅不停地吻他,還撬開了他的牙齒舌吻他。
賀北崢揉弄著她耳根和後頸,聲線透出一種異樣的低啞,「寶寶,今晚想到以前的什麼事兒了?」
他輕笑出聲,「對我好熱情。」
姜南杉伏在他身上喘氣,溫熱的吐息落在他頸窩處,「你不喜歡我對你熱情嗎?」
「喜歡。」賀北崢一副爽到了的神情,「簡直要愛死了。」
姜南杉動了動身體調整坐姿,卻將他西褲下方的慾望蹭得愈發蓬勃,可她非但沒有消停,還撩死人不償命地吻在他脖子上。
賀北崢喉結難耐地滾動。
柔軟的脣吻上他的喉結時,他反身將她壓在沙發上,帶著兇狠的情難自禁的力道,重重碾著她柔軟的脣。
姜南杉嗓音溢出輕吟。
賀北崢的手探入她的襯衫,單手解開她的內衣釦,又將她從沙發上扶起來,拉過她的手放在了他皮帶扣上。
姜南杉抬頭,眸光瀲灩地看著他,「不要,還沒洗澡。」
賀北崢低頭往她脣上狠狠親一口,將她打橫抱起往主臥的浴室走。
姜南杉雙腳踩在拖鞋上,轉頭看到賀北崢不知何時竟脫光了衣服,她的目光不自覺往下掃了一眼,而後偏過頭不去看。
賀北崢往前邁一步,笑著調侃她,「用都用過了,還不好意思看啊?」
姜南杉默了默,「你都脫光了,那你先洗吧。」
「一起洗。」賀北崢否決了她的提議,伸手開始幫她解身上的襯衣釦子。
姜南杉抓住了他的手,「我自己來。」
瞧著她神情透著一絲絲難言的彆扭,賀北崢勾著脣,卻嘆口氣,語氣惋惜道:
「我們分開太久了寶寶,以前一起洗過的,我們還在浴缸裡做過呢,不記得了?」
姜南杉脫掉身上的衣物,還沒等她開口,賀北崢手臂往她腰間一撈,「不記得也沒關係,多做幾次就記住了。」
從鏡子內看到兩人赤裸相待的親密,姜南杉抿著脣說,「我沒說不記得。」
賀北崢打開了淋浴,浴室的燈光落在她肌膚上,發起一層淡淡的光澤。
她皮膚很白很薄,稍稍用力,就會落下痕跡。
在淅淅瀝瀝的水聲中,他低頭含住她耳垂,「寶寶你剛剛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