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我不是你家屬?

在八月盛夏·適常·2,212·2026/5/18

翌日一早,姜南杉被鬧鐘叫醒的時候,躺在身邊的男人已經起牀了。   她伸了個懶腰,起牀洗漱完,換好衣服走出臥室,看到賀北崢已經將早餐端到了餐桌上。   「醒了?」賀北崢說,「過來喫早餐。」   姜南杉在桌前坐下,「你今天怎麼起那麼早?」   賀北崢低頭往她脣上親了下,「昨晚我以為你不回來了,就沒讓人過來送今天的早餐,但是不能讓你餓著肚子去上班。」   姜南杉看著盤中烤得焦黃的吐司,煎蛋和培根,旁邊還放著藍莓和切片的獼猴桃。   她彎起眉眼,「辛苦了。」   賀北崢彎腰將臉湊了過去。   姜南杉往他臉上親了下,賀北崢抬手揉了揉她的頭,「快喫吧。」   在對面坐下後,賀北崢想到今天是週二,隨口問了句,「今天要給程柏川他母親做手術?」   姜南杉沒想到他記得那麼清楚,點了點頭,「嗯,排在了今天下午。」   賀北崢漫不經心地說道:「這下可算是讓他找到請你喫飯的正當理由了。」   姜南杉咬了口煎蛋,抬眸看向坐在對面的男人,沉默幾秒後說道:「我會找藉口推掉的。」   賀北崢失笑,「要不要照照鏡子?」   「嗯?」姜南杉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賀北崢語氣還挺寵溺,「寶寶,你現在左臉上寫著妥協,右臉上寫著小心翼翼,腦門上還寫著怕賀北崢喫醋。」   姜南杉沒繃住笑,「就是怕你沒醋硬喫嘛。」   「不會。」賀北崢說道,「他既是你的中學同學,又是你的江城老鄉,一起喫頓飯怎麼了?」   姜南杉古怪的眼神看著他。   賀北崢不緊不慢地補全後半句話,「他要是請你喫飯,你就問問他,能不能帶家屬去。」   姜南杉莫名被他戳中笑點。   「笑什麼?」賀北崢問她,「我不是你家屬?」   姜南杉稍稍斂了笑意,「是,那你現在看看我臉上,是不是寫著『賀北崢家屬』五個大字?」   賀北崢目光落在她臉上,「寫的是賀北崢老婆。」   默了幾秒後,笑著問她,「既然都承認是我家屬了,怎麼不聽你喊我老公?」   姜南杉不搭理他了,低著頭喫吐司煎蛋。   以前被他威逼利誘過,她實在受不住的時候喊過的。牀上調調情可以,牀下多少有點彆扭,喊不出口。   而且現在還只是戀愛關係,至於以後……   她抬眸看了一眼賀北崢。   以後再說以後的事兒。   *   車輛停在了醫院大門前,姜南杉正要下車,就被賀北崢給拉住了手腕。   「親我了嗎?就走。」   次數多了,姜南杉現在已經可以將司機當成半透明人了,往他側臉上親了下,「以後你不用來送我了,咱倆又不是很順路,我打車一樣的。」   「不耽誤我事兒。」賀北崢詢問她的意見,「要不再給你配個司機?」   配車配司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姜南杉差點都要忘了她男朋友是個上市集團的總裁,笑著搖了搖頭,「真不用,打車挺好的。」   她迅速瞄一眼前排自動隱形化的司機,往賀北崢脣上碰了下,「我走了。」   賀北崢嗯了聲,「晚上我來接你下班,咱們在外面喫飯,然後去犬舍把八月帶回家。」   「八月?」姜南杉眼睛一亮。   「今天是29號了,這個月很快就過去了,給小狗取名叫八月,不得這個月把它帶回家?」   姜南杉點頭,「好。」   等電梯的時候,姜南杉碰到了實習醫生小周。   「早啊,姜醫生。」小周熱情地打招呼道。   姜南杉朝她點了下頭,脣角稍彎,「早,小周。」   小周用手擋住嘴脣,小聲地提醒道:「姜醫生,你脖子上的小草莓忘記遮了。」   姜南杉拿出手機,用前置相機看了一眼,一臉淡定地說道:「這是蚊子咬的。」   小周:「姐,我有男朋友的,還不至於分不清蚊子包的撓痕和小草莓。」   「……」   姜南杉包裡也沒有放什麼遮瑕,創口貼倒是有,貼上更顯眼,索性沒管。   進了電梯,她低著頭給姑姑姜君霞發過去兩條信息。   一棵南方水杉:「姑姑,我有件事要跟您說」   一棵南方水杉:「我跟賀北崢複合了」   姜君霞很快回覆:「什麼時候的事兒?」   一棵南方水杉:「這個月的月初」   姜君霞:「上次小賀來家裡喫飯,我就瞧出來他還在意著你。」   姜君霞:「雖然到現在姑姑都不清楚你跟小賀以前為什麼分手了,但是姑姑知道你做每個決定都是深思熟慮過的。」   姜君霞:「既然你同意了複合,那姑姑就支持你。」   一棵南方水杉:「謝謝姑姑。」   姜南杉想了想,又發了條信息過去:   「姑姑,我還有件事要跟您說一下,就是賀北崢他現在是安晟集團的總裁。」   這兩年姑姑見她一直單著,就張羅著幫她安排相親,恰巧前年有個富二代追過她一段時間,姑姑得知這件事後,跟她談起了「下嫁喫屎上嫁吞針」的這個話題。   姑姑想表達的意思大概就是:   下嫁就像是喫了一坨屎,既要扛經濟重擔,又要包家務瑣事,指不定還有婆家的爛攤子等著自個去收拾;   上嫁也不好,需要時刻維持豪門太太的完美姿態,來匹配向上的階層和資源,還要忍著委屈吞下他人無聲的輕蔑和嘲諷。   當時她左耳進右耳出,哪怕那時她深信跟賀北崢再無可能,也完全喪失了跟其他男人發展感情的興趣。   大概就是賀北崢昨晚跟她說的,只要最好的,這輩子也只夠認真地愛一個人。   賀北崢就是最好的,跟他談過,哪有什麼男人能入的了她的眼。   都沒有跟別的男人發展一段新感情的念頭,更別提什麼嫁不嫁的了。   雖然她跟賀北崢才剛複合沒多久,談婚姻的事情還為時尚早,但姑姑肯定會提前往這方面想,她怕姑姑擔心她「上嫁」受委屈。   斟酌著語句,姜南杉又快速敲下兩條信息:   「姑姑,我跟阿崢是特例。」   「阿崢不會把我套進豪門太太的虛殼中,會站在我身邊維護我的話語權,您也要相信我能穩定住自己的核心,有能力在新環境中把握平衡

翌日一早,姜南杉被鬧鐘叫醒的時候,躺在身邊的男人已經起牀了。

  她伸了個懶腰,起牀洗漱完,換好衣服走出臥室,看到賀北崢已經將早餐端到了餐桌上。

  「醒了?」賀北崢說,「過來喫早餐。」

  姜南杉在桌前坐下,「你今天怎麼起那麼早?」

  賀北崢低頭往她脣上親了下,「昨晚我以為你不回來了,就沒讓人過來送今天的早餐,但是不能讓你餓著肚子去上班。」

  姜南杉看著盤中烤得焦黃的吐司,煎蛋和培根,旁邊還放著藍莓和切片的獼猴桃。

  她彎起眉眼,「辛苦了。」

  賀北崢彎腰將臉湊了過去。

  姜南杉往他臉上親了下,賀北崢抬手揉了揉她的頭,「快喫吧。」

  在對面坐下後,賀北崢想到今天是週二,隨口問了句,「今天要給程柏川他母親做手術?」

  姜南杉沒想到他記得那麼清楚,點了點頭,「嗯,排在了今天下午。」

  賀北崢漫不經心地說道:「這下可算是讓他找到請你喫飯的正當理由了。」

  姜南杉咬了口煎蛋,抬眸看向坐在對面的男人,沉默幾秒後說道:「我會找藉口推掉的。」

  賀北崢失笑,「要不要照照鏡子?」

  「嗯?」姜南杉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賀北崢語氣還挺寵溺,「寶寶,你現在左臉上寫著妥協,右臉上寫著小心翼翼,腦門上還寫著怕賀北崢喫醋。」

  姜南杉沒繃住笑,「就是怕你沒醋硬喫嘛。」

  「不會。」賀北崢說道,「他既是你的中學同學,又是你的江城老鄉,一起喫頓飯怎麼了?」

  姜南杉古怪的眼神看著他。

  賀北崢不緊不慢地補全後半句話,「他要是請你喫飯,你就問問他,能不能帶家屬去。」

  姜南杉莫名被他戳中笑點。

  「笑什麼?」賀北崢問她,「我不是你家屬?」

  姜南杉稍稍斂了笑意,「是,那你現在看看我臉上,是不是寫著『賀北崢家屬』五個大字?」

  賀北崢目光落在她臉上,「寫的是賀北崢老婆。」

  默了幾秒後,笑著問她,「既然都承認是我家屬了,怎麼不聽你喊我老公?」

  姜南杉不搭理他了,低著頭喫吐司煎蛋。

  以前被他威逼利誘過,她實在受不住的時候喊過的。牀上調調情可以,牀下多少有點彆扭,喊不出口。

  而且現在還只是戀愛關係,至於以後……

  她抬眸看了一眼賀北崢。

  以後再說以後的事兒。

  *

  車輛停在了醫院大門前,姜南杉正要下車,就被賀北崢給拉住了手腕。

  「親我了嗎?就走。」

  次數多了,姜南杉現在已經可以將司機當成半透明人了,往他側臉上親了下,「以後你不用來送我了,咱倆又不是很順路,我打車一樣的。」

  「不耽誤我事兒。」賀北崢詢問她的意見,「要不再給你配個司機?」

  配車配司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姜南杉差點都要忘了她男朋友是個上市集團的總裁,笑著搖了搖頭,「真不用,打車挺好的。」

  她迅速瞄一眼前排自動隱形化的司機,往賀北崢脣上碰了下,「我走了。」

  賀北崢嗯了聲,「晚上我來接你下班,咱們在外面喫飯,然後去犬舍把八月帶回家。」

  「八月?」姜南杉眼睛一亮。

  「今天是29號了,這個月很快就過去了,給小狗取名叫八月,不得這個月把它帶回家?」

  姜南杉點頭,「好。」

  等電梯的時候,姜南杉碰到了實習醫生小周。

  「早啊,姜醫生。」小周熱情地打招呼道。

  姜南杉朝她點了下頭,脣角稍彎,「早,小周。」

  小周用手擋住嘴脣,小聲地提醒道:「姜醫生,你脖子上的小草莓忘記遮了。」

  姜南杉拿出手機,用前置相機看了一眼,一臉淡定地說道:「這是蚊子咬的。」

  小周:「姐,我有男朋友的,還不至於分不清蚊子包的撓痕和小草莓。」

  「……」

  姜南杉包裡也沒有放什麼遮瑕,創口貼倒是有,貼上更顯眼,索性沒管。

  進了電梯,她低著頭給姑姑姜君霞發過去兩條信息。

  一棵南方水杉:「姑姑,我有件事要跟您說」

  一棵南方水杉:「我跟賀北崢複合了」

  姜君霞很快回覆:「什麼時候的事兒?」

  一棵南方水杉:「這個月的月初」

  姜君霞:「上次小賀來家裡喫飯,我就瞧出來他還在意著你。」

  姜君霞:「雖然到現在姑姑都不清楚你跟小賀以前為什麼分手了,但是姑姑知道你做每個決定都是深思熟慮過的。」

  姜君霞:「既然你同意了複合,那姑姑就支持你。」

  一棵南方水杉:「謝謝姑姑。」

  姜南杉想了想,又發了條信息過去:

  「姑姑,我還有件事要跟您說一下,就是賀北崢他現在是安晟集團的總裁。」

  這兩年姑姑見她一直單著,就張羅著幫她安排相親,恰巧前年有個富二代追過她一段時間,姑姑得知這件事後,跟她談起了「下嫁喫屎上嫁吞針」的這個話題。

  姑姑想表達的意思大概就是:

  下嫁就像是喫了一坨屎,既要扛經濟重擔,又要包家務瑣事,指不定還有婆家的爛攤子等著自個去收拾;

  上嫁也不好,需要時刻維持豪門太太的完美姿態,來匹配向上的階層和資源,還要忍著委屈吞下他人無聲的輕蔑和嘲諷。

  當時她左耳進右耳出,哪怕那時她深信跟賀北崢再無可能,也完全喪失了跟其他男人發展感情的興趣。

  大概就是賀北崢昨晚跟她說的,只要最好的,這輩子也只夠認真地愛一個人。

  賀北崢就是最好的,跟他談過,哪有什麼男人能入的了她的眼。

  都沒有跟別的男人發展一段新感情的念頭,更別提什麼嫁不嫁的了。

  雖然她跟賀北崢才剛複合沒多久,談婚姻的事情還為時尚早,但姑姑肯定會提前往這方面想,她怕姑姑擔心她「上嫁」受委屈。

  斟酌著語句,姜南杉又快速敲下兩條信息:

  「姑姑,我跟阿崢是特例。」

  「阿崢不會把我套進豪門太太的虛殼中,會站在我身邊維護我的話語權,您也要相信我能穩定住自己的核心,有能力在新環境中把握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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