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回房恩愛
帶著八月到家後,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兩個月大的拉布拉多幼犬,渾身毛茸茸的,窩著小小的一團躺在了它的小窩裡。
賀北崢蹲在狗窩旁,抬手揉了揉八月的腦袋,「乖,好好睡覺,爹地要跟你媽咪回房恩愛了。」
蹲在他旁邊的姜南杉:「……」
有了狗娃就是不一樣。
能把做愛委婉地表達為恩愛。
姜南杉往浴缸裡放了水,身體浸沒在溫熱的水中,她舒服地閉了閉眼,再睜開眼時,看見賀北崢走了過來。
他一身白襯衣黑西褲,站在她面前,修長的手指開始解襯衣的扣子,眉眼被浴室蒸騰的水汽染上一層興味。
聽到他意味不明的一聲輕笑,姜南杉預感到他憋著壞,抬著頭問他,「笑什麼?」
賀北崢脫掉身上的襯衣,俯身扣住她的後腦,往她脣上吻了下,「收到暗示了,寶寶今晚想玩的花樣是浴缸play。」
姜南杉看著他從善如流地解開了皮帶,扶在浴缸邊沿的手指微微收緊,「我沒暗示你。」
賀北崢捏一捏她被水汽蒸出一層薄紅的臉頰,「行,你沒暗示,是我想。」
想要玩花樣的賀某人說完這話,鬆開她,往淋浴室走了過去。
姜南杉望著他的赤身的背影。
先是在腦子裡打了一個問號,然後注意力被他的翹臀給帶偏了。
淋浴室響起水聲,沒一會兒賀北崢帶著一身清冽的沐浴露香去而復返。
他徑直走過來,進入浴缸,手臂往姜南杉腰上一攬,將姜南杉抱到了身上。
姜南杉的後背撞上他的胸膛,激起一片水聲,她這會兒反應過來了。
他去淋浴是為了洗澡,過來跟她泡浴缸是為了辦事。
賀北崢捏住她的下巴吻了過來,姜南杉聲音含糊地說道:「淋浴泡澡的目的,你分的倒是清楚。」
胸膛的輕微震動透著愉悅,賀北崢笑著說道,「我得把自己洗乾淨了,纔有資格跟你泡浴缸。」
姜南杉:「你想泡的是浴缸嗎?」
「不是。」柔軟的脣攜帶著灼熱的氣息落在她後肩膀上,「是你。」
姜南杉用手肘撞他,賀北崢求生欲極強地補了句,「相互的,你也泡我。」
這是一場浪蕩到極致的體驗,浴缸裡的溫熱水被帶動著撲了一地。
姜南杉嗓間情難自禁地發出與平日裡完全不同的聲音,撩的身後的男人愈發放縱。
賀北崢輕咬她的耳朵,沉啞的嗓音混著水聲落在她耳中,「叫我老公。」
姜南杉牙齒咬住紅脣,像是沒聽見。
賀北崢抱著她轉了個身,他往浴缸裡懶洋洋地一靠,一隻手虛虛地扶在她腰間。
明明還嚴絲合縫的親密著,他卻正經的像是真的在單純泡澡。
這次他的手段不是威逼,而是利誘。
姜南杉垂著眸看著他。
爽到一半被迫暫停,她有點惱,也有點可憐巴巴。
賀北崢嗓音低而啞,朝她挑了下眉,「叫我老公,咱們就繼續。」
理智已經被慾望捲走,姜南杉俯下身,柔軟的脣吻了吻他的下巴,吻到他脣角的時候喊他老公。
賀北崢扣緊她的腰,「好乖啊老婆。」
節奏浪蕩,高點過後的餘韻卻來的柔和又綿長,不一樣的地點不一樣的體驗,其中的樂趣妙不可言。
等姜南杉被浴巾裹著抱出浴室時,浴缸裡的水已經涼了。
她今晚累到了,一沾牀就被睏意席捲而去。
賀北崢關掉了檯燈,吻落在她的額頭,不依不饒地要求道:「再喊我一聲老公。」
姜南杉困極了,蹙著眉將薄被拉到頭頂,試圖隔絕噪音。
換做是平日,賀北崢就放她去睡覺了,今天卻堅持把被子拉了下來,「再喊一聲,就放你睡覺。」
姜南杉太想睡覺了,輕聲喊了聲老公後,意識完全被睏意吞沒。
賀北崢心滿意足,將她擁在懷裡,又拉著她的手,圈她的無名指。
*
週六上午九點,姜南杉喫過早餐後,推著行李箱往玄關處走。
賀北崢抱住她,聲音沉沉地問道:「真不要我去送你嗎?」
「真的不用。」姜南杉仰頭吻了吻他的脣,「我得趕快走了,我叫的車就在樓下等著,誤了航班可就麻煩了。」
賀北崢嗯了聲,鬆開她,「落地後給我發個信息。」
姜南杉應了聲好,蹲下身摸了摸八月的腦袋,拉著行李箱走出門。
賀北崢從她手上接過行李箱,將她送上車,回到家後蹲下身撓了撓八月的下巴,「今天帶你去見你奶奶。」
姜南杉來到機場,託運了行李後,跟同事們順利登機。
上了飛機,姜南杉看了一眼日期,距離一週的期限還有兩天。
她還是沒有接到賀遠山打過來的電話。
因為懂得賀北崢對賀遠山複雜的情感中是包含著愛的,所以她期待著能夠接到賀遠山的電話。
那樣的話,就能在維護他們父子關係的前提下,為賀北崢補過一個生日。
賀北崢收到姜南杉平安落地的信息時,正坐在賀家老宅的客廳內喝茶。
梁清梅將拉布拉多抱在腿上,摸著小狗的腦袋問道:「怎麼突然想起來養狗了?」
「以前就跟南杉說好要一起養一隻拉布拉多,名字都取好了,叫八月,只是後來沒養成。」
賀北崢神情透著愉悅,「我倆複合後,都還想養,就趕在八月末把它帶回家了。」
梁清梅瞧著他都把秀字刻在臉上了。
「我可都聽說了,你跑到人家齊霖生日宴上秀恩愛,還當眾喊什麼寶寶,你齊伯母跟我說這件事的時候,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都要被你肉麻死了。」
賀北崢勾脣一笑,也不覺得尷尬,「一時喊順嘴了,公共場合確實要注意一下。」
梁清梅問道:「聽說南杉跟你孟叔叔的女兒交上了朋友,這也是你的手筆吧?」
「還真不是,我要這麼做,不是故意膈應南杉嗎?我只是借孟書月的口澄清我跟她有婚約的謠言。」
賀北崢說完這話,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賀遠山。
恰好賀遠山朝他瞥了過來。
人逢喜事精神爽,賀北崢現在看誰都順眼,少有地笑臉迎上賀遠山的目光。
「爸,您別給我安排什麼亂七八糟的相親,別對我的生活指手畫腳,咱們還是可以父慈子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