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少女的心思

在白皇的櫻花莊生活·上升星座·2,313·2026/3/27

第一百三十四章 :少女的心思 “遠坂前輩在嗎?” 過了幾天之後的下午,準確的說是黃昏,兩聲稍微有些熟悉的鳴笛聲之後,櫻花莊的門被人敲響了。 “在,馬上就出來。” 輕嘆一口氣,在自己房間裡的時臣有些無奈的答道――今天晚上,就是澤越家的生日晚會,會在這個時候來找他的,除了某個曾經像小尾巴一樣跟在他身後的少女,再也不可能是其他人了。更何況,少女的聲音,已經深深的出賣了她。 穿著那身招牌式的聖克羅尼亞-白皇學園的校服,他用左手拿起那張已經包裝在盒子裡的,由真白畫的栩栩如生的海龜素描,走出了房間。 “那麼,千尋老師。今天晚上可能回來的比較晚,記得給我......算了,不用了。”本想讓那位酒鬼老師記得給他留門,但仔細一想,等到自己回來的時候說不定都什麼時候了,他就打消了這個想法――而且,以他的身手,別說不留門,就算把門封住,也能越牆而過。 換好鞋子,拉開門,接著―― 他眯起了眼睛,有些失神,像是被夕陽的餘暉刺著了眼睛。 眼前的少女,以一種從未有過的姿態,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原本長及膝部的如絲黑髮被鑲著碎鑽的水晶髮卡高高挽在腦後,末尾在腰部整整齊齊的灑落著;紫色的哥特式輕紗吊帶晚禮服替代了平時的校服,露出平時被遮住的,精緻潔白的鎖骨,以及優雅有如天鵝的脖頸。輕輕提著裙襬的,纖細的胳膊上套著同色的,末端鑲有刺繡花邊的絲絨長手套,身高也比平時高了一些――大概有五釐米左右,這樣的她,和以往清純可愛的形象比起來,多了一絲這個年齡不應有的性感和成熟。 “前輩......這個,不好嗎?” 被他盯著的少女深深地低下了頭,小聲說道,原本白皙的脖頸被染上了一大片紅暈,提著裙襬的雙手有些不知道該往哪放。 “沒什麼。”他面無表情的說道,眯著的雙眼恢復正常“走吧。” “哦。”少女低聲說道,聲音裡帶了一絲失落。 司機加女僕,黑色的邁巴赫內依舊是標準的三人配置,不過...... 為什麼兩個小女僕是一起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的――或者說一個女僕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另一個女僕坐在她的大腿上? 再看看秋子,也是一臉的不知所措+呆滯――顯然這不是她的手筆。 那麼,排除一向老實本分的中年司機,就算是用膝蓋,時臣也可以想出,這是誰的想法,或者說惡作劇了。 “......前輩,不是我,真的......”稍微愣了一會兒之後,另一邊面色發燙的少女慌忙解釋。 “沒什麼,我明白。”見少女如此怕自己誤會,時臣面上不顯,心中再次一聲嘆息。 “上車吧。” 對著少女,他面無表情的說道。 “嗯。”紅霞已經蔓延到耳朵的少女輕聲答道,抬步,露出了裙下的高跟鞋。 果然是穿著高跟鞋的。 ...... “前輩,空調需要放大一點嗎?” 少女輕聲問道。 當然,從小修習武道的某人對於溫度的變化毫無壓力少女是知道的,她這麼說只是在沒話找話,想和自己的‘前輩’多一些交流。不過,只要對方說出‘需要’或者與之類似的話,那麼就算要她把溫度調到能讓汗水結冰的程度,她也會毫不猶豫的讓司機執行。 自從某人進入車內之後,就發動了自帶的固有技能‘冷場’。 目不斜視,身形筆挺,毫無表情,然後,車內一片寂靜,只能聽見外面傳來的各種聲音。 沒有辦法的少女,只能用這種笨拙的,接近廢話的方式,來拉近兩人的距離。 並非她不會用其他方法來撬動旁邊這個人的金口,作為朝香家精心培養的繼承人,她精通各種交流和誘導的方式,只要她想,就可以讓和她交談的人如沐春風,對她心生好感。 只是因為,她不想,從心底不想,而對方也不喜歡。 飛蛾撲火,並非飛蛾不知道火會將它焚燒殆盡,而是因為不想放棄那前方的光明。 “嗯,沒什麼,按你們來的就好。” 旁邊的人以不帶起伏的聲線說道。 “哦......”少女的聲音依舊很輕,接著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有些擔心的對他小聲提醒道:“今天晚上,前輩最好小心一點,這次澤越家邀請了很多人――都是各個家族已經開始接手家族事業的精英子弟,可能是想通過他們來壓制你和三千院。” “沒什麼,謝謝。”身邊的男子沒有絲毫動容,依舊和之前一樣面無表情“你也小心一點,今天晚上不要離我太近。” 儘管沒有收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和表情,但是少女從這句話裡,依舊感覺到了淡淡的關心,不自覺的露出一絲笑容,聲音也變得有力了一些:“嗯,前輩!” 在少女看來,只要有了自己的提醒,讓前輩提前注意到對方的詭計,那麼他今晚便不可能有什麼問題。 因為,前輩是最強的! 在少女心中,始終這樣認為,從未改變過。 這雖然是少女的盲目崇拜,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沒有錯。 遠坂時臣的最強之名,是用對手那一張張被抽得又紅又腫的臉皮一路證明而來的。 他或許失敗過,但最終的勝利者卻一直是他,也將永遠是他。 即使他正在被自己利用,少女也這樣認為,理所當然的這樣認為。 少女見過很多被稱為‘天才’‘精英’或者其他類似稱呼的人,他們有能力、有野心、也有背景,衝動而富有幹勁,骨子裡也是帶著一股傲氣,對人生充滿希望和信心,因此,也理所當然的十分以自我為中心,認為別人需要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認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 在少女看來,這只是中二而已。 當然是和眼前的人相比之後。 不驕傲不自大,不衝動不氣餒,沒有理所當然式的狂傲,也沒有掌控一切的自大,無論是失敗還是成功,無論是身處絕境還是勝利在望,都永遠是那一張讓人安心的、讓人膽寒、毫無表情的臉。 就像一座緩慢成長的山峰,無論周圍的環境怎麼變化,他都只是向著更高處前進,直到最後,聳入雲霄。 對於朋友來說,他是可以依靠的靠山,對於敵人來說,他是碾壓至頭頂的泰山。 那麼,自己又是什麼呢? 大概是一個希望圍著山流淌,並被山注意到的小溪吧? “大小姐,到了。” 司機中田的聲音,打破了少女的思緒。

第一百三十四章 :少女的心思

“遠坂前輩在嗎?”

過了幾天之後的下午,準確的說是黃昏,兩聲稍微有些熟悉的鳴笛聲之後,櫻花莊的門被人敲響了。

“在,馬上就出來。”

輕嘆一口氣,在自己房間裡的時臣有些無奈的答道――今天晚上,就是澤越家的生日晚會,會在這個時候來找他的,除了某個曾經像小尾巴一樣跟在他身後的少女,再也不可能是其他人了。更何況,少女的聲音,已經深深的出賣了她。

穿著那身招牌式的聖克羅尼亞-白皇學園的校服,他用左手拿起那張已經包裝在盒子裡的,由真白畫的栩栩如生的海龜素描,走出了房間。

“那麼,千尋老師。今天晚上可能回來的比較晚,記得給我......算了,不用了。”本想讓那位酒鬼老師記得給他留門,但仔細一想,等到自己回來的時候說不定都什麼時候了,他就打消了這個想法――而且,以他的身手,別說不留門,就算把門封住,也能越牆而過。

換好鞋子,拉開門,接著――

他眯起了眼睛,有些失神,像是被夕陽的餘暉刺著了眼睛。

眼前的少女,以一種從未有過的姿態,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原本長及膝部的如絲黑髮被鑲著碎鑽的水晶髮卡高高挽在腦後,末尾在腰部整整齊齊的灑落著;紫色的哥特式輕紗吊帶晚禮服替代了平時的校服,露出平時被遮住的,精緻潔白的鎖骨,以及優雅有如天鵝的脖頸。輕輕提著裙襬的,纖細的胳膊上套著同色的,末端鑲有刺繡花邊的絲絨長手套,身高也比平時高了一些――大概有五釐米左右,這樣的她,和以往清純可愛的形象比起來,多了一絲這個年齡不應有的性感和成熟。

“前輩......這個,不好嗎?”

被他盯著的少女深深地低下了頭,小聲說道,原本白皙的脖頸被染上了一大片紅暈,提著裙襬的雙手有些不知道該往哪放。

“沒什麼。”他面無表情的說道,眯著的雙眼恢復正常“走吧。”

“哦。”少女低聲說道,聲音裡帶了一絲失落。

司機加女僕,黑色的邁巴赫內依舊是標準的三人配置,不過......

為什麼兩個小女僕是一起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的――或者說一個女僕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另一個女僕坐在她的大腿上?

再看看秋子,也是一臉的不知所措+呆滯――顯然這不是她的手筆。

那麼,排除一向老實本分的中年司機,就算是用膝蓋,時臣也可以想出,這是誰的想法,或者說惡作劇了。

“......前輩,不是我,真的......”稍微愣了一會兒之後,另一邊面色發燙的少女慌忙解釋。

“沒什麼,我明白。”見少女如此怕自己誤會,時臣面上不顯,心中再次一聲嘆息。

“上車吧。”

對著少女,他面無表情的說道。

“嗯。”紅霞已經蔓延到耳朵的少女輕聲答道,抬步,露出了裙下的高跟鞋。

果然是穿著高跟鞋的。

......

“前輩,空調需要放大一點嗎?”

少女輕聲問道。

當然,從小修習武道的某人對於溫度的變化毫無壓力少女是知道的,她這麼說只是在沒話找話,想和自己的‘前輩’多一些交流。不過,只要對方說出‘需要’或者與之類似的話,那麼就算要她把溫度調到能讓汗水結冰的程度,她也會毫不猶豫的讓司機執行。

自從某人進入車內之後,就發動了自帶的固有技能‘冷場’。

目不斜視,身形筆挺,毫無表情,然後,車內一片寂靜,只能聽見外面傳來的各種聲音。

沒有辦法的少女,只能用這種笨拙的,接近廢話的方式,來拉近兩人的距離。

並非她不會用其他方法來撬動旁邊這個人的金口,作為朝香家精心培養的繼承人,她精通各種交流和誘導的方式,只要她想,就可以讓和她交談的人如沐春風,對她心生好感。

只是因為,她不想,從心底不想,而對方也不喜歡。

飛蛾撲火,並非飛蛾不知道火會將它焚燒殆盡,而是因為不想放棄那前方的光明。

“嗯,沒什麼,按你們來的就好。”

旁邊的人以不帶起伏的聲線說道。

“哦......”少女的聲音依舊很輕,接著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有些擔心的對他小聲提醒道:“今天晚上,前輩最好小心一點,這次澤越家邀請了很多人――都是各個家族已經開始接手家族事業的精英子弟,可能是想通過他們來壓制你和三千院。”

“沒什麼,謝謝。”身邊的男子沒有絲毫動容,依舊和之前一樣面無表情“你也小心一點,今天晚上不要離我太近。”

儘管沒有收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和表情,但是少女從這句話裡,依舊感覺到了淡淡的關心,不自覺的露出一絲笑容,聲音也變得有力了一些:“嗯,前輩!”

在少女看來,只要有了自己的提醒,讓前輩提前注意到對方的詭計,那麼他今晚便不可能有什麼問題。

因為,前輩是最強的!

在少女心中,始終這樣認為,從未改變過。

這雖然是少女的盲目崇拜,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沒有錯。

遠坂時臣的最強之名,是用對手那一張張被抽得又紅又腫的臉皮一路證明而來的。

他或許失敗過,但最終的勝利者卻一直是他,也將永遠是他。

即使他正在被自己利用,少女也這樣認為,理所當然的這樣認為。

少女見過很多被稱為‘天才’‘精英’或者其他類似稱呼的人,他們有能力、有野心、也有背景,衝動而富有幹勁,骨子裡也是帶著一股傲氣,對人生充滿希望和信心,因此,也理所當然的十分以自我為中心,認為別人需要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認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

在少女看來,這只是中二而已。

當然是和眼前的人相比之後。

不驕傲不自大,不衝動不氣餒,沒有理所當然式的狂傲,也沒有掌控一切的自大,無論是失敗還是成功,無論是身處絕境還是勝利在望,都永遠是那一張讓人安心的、讓人膽寒、毫無表情的臉。

就像一座緩慢成長的山峰,無論周圍的環境怎麼變化,他都只是向著更高處前進,直到最後,聳入雲霄。

對於朋友來說,他是可以依靠的靠山,對於敵人來說,他是碾壓至頭頂的泰山。

那麼,自己又是什麼呢?

大概是一個希望圍著山流淌,並被山注意到的小溪吧?

“大小姐,到了。”

司機中田的聲音,打破了少女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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