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虛偽的凝重
第一百九十章 :虛偽的凝重
“遠坂同學,等等我啊!”
走在前面的時臣停了下來。
“你還真是深藏功與名呢!遠坂同學。”
因為在某人暗算菲麗茜亞之後,貪心多看了一會兒,結果落後的學生會書記終於趕上了時臣之後,笑著打趣道。
“已經可以確定的結果,沒什麼好看的。”
取出之前藏在花園裡的騎士劍,時臣面無表情――有心算無心之下,再加上他那恰到好處,妙至毫巔的力道,被他暗算到的菲麗茜亞要是能不敗才怪!
而另一個不能訴之於口的原因――那兩個傢伙,無論是本應勝卻敗的菲麗茜亞;還是性情耿直,特別在武道這一方面已經近乎古板的鹽田正和;在知道有人破壞他們的對決之後,心情想必都會不怎麼好。勝券在握的菲麗茜亞自不必說,而一向重視公平的風紀委員,就算是佔了便宜,也未必會領時臣的這份情――當然時臣的動機也是為了學園的面子,幫他只是順手為之。
所以,不在做完壞事之後趕快溜走,難道還要杵在那裡等他們發現嗎?
“不過遠坂同學你還真是厲害,隔得那麼遠就能發功影響到鹽田同學他們,果然是一位高手呢!”
“那不是發功,是發力。”日高日向興致勃勃的語氣讓時臣滿頭黑線――不要說得他好像那些武俠小說中的邪.教妖人一樣好不好?“而且,那是因為木質地板對力量的傳導性特別好,如果在路面或者陶瓷地磚上,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就算是這樣,也很厲害啊!只是輕輕一腳,就讓斯圖亞特同學一下子像被定住了一樣,而且在你身邊的我卻完全沒有受到影響......”日高日向絲毫不吝惜讚美之詞“這樣看來,遠坂同學你比鹽田要強很多呢!”
“只是一些發力的小技巧而已,真正打起來的話,沒有多大用處。””時臣搖了搖頭“走吧,事情已經解決了,該回去繼續商量正事了。對了,等下要是鹽田問這件事情的話,你多幫我遮掩一下――雖然想來沒有多少用,但是隻是打打嘴仗的話,也足夠了。”
“誒~”日高日向雙眼放光“遠坂你這是打算――抵賴嗎?”
“真正知道我在那裡的只有我們兩個,只要你說我不在那裡,就算鹽田猜到是我做的,也沒辦法。”
“還真是有恃無恐啊!不過,你真的確定再沒有其他人看見你?當時我們周圍可是有好多人呢!”
“人再多,眼光沒放在我身上,又有什麼用?”
“――降低存在感,還真是一個好用的能力呢!”
......
“回來了?很快啊!”
當兩人回到鐘樓頂部的學生會室的時候,正在和剩下的人處理日常公務的館林總一郎有些驚訝的問道。
“嗯。”時臣習慣性的點頭,接著一本正經的說道“其實是日向她一個人去的――我在半路上去了一趟廁所,出去之後,就接到日向的電話,鹽田已經擺平了整件事情。”
“是真的嗎,日向?”
“大概......是真的吧!”書記同學眨了眨眼睛,對著看向她的四人說道。
“――好吧。”從日高日向的話中,學生會長猜到了事情並不像時臣說的那樣,但他並無意深究――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還問那麼多幹什麼?“既然這件事情已經結束了,就繼續之前的話題吧,你們不在的時候,我們稍微商量了一下:學園祭的事情,雖然不能提前行動,但如果只是提前把負責各部分的人選和計劃定下來的話,倒是沒有問題――遠坂、日向,你們覺得怎麼樣?”
“這樣嗎......”坐回座位上,時臣想了一下“比我之前想的完善――這樣的話,提前忙起來的,就只有我們和那些被點到名的同學了,既不會影響到大部分同學的學習;也可以在中途對計劃中出錯的地方進行調整......我沒有意見。”
“我也沒有意見。”同樣回到座位上的書記也笑著答道“如果等下鹽田也沒有什麼意見的話,那就按照會長說的來吧――只是我們,這段時間免不了就要加一下班了!”
“只要能讓大家在學園祭中感到快樂,我們忙一點,也是沒什麼的。”館林總一郎露出了混雜著欣慰和自信的笑容“而且現在加班,學園祭的時候,也就不必再忙得手忙腳亂了。”
“我回來了。”
他的話音方落,鹽田正和那渾厚的聲音就從外面傳了進來。
“歡迎回來。”館林總一郎面帶笑容。
“歡迎回來。”時臣面不改色。
“歡迎回來。”日高日向笑容燦爛。
“歡迎回來。”其餘三人面色古怪。
“嗯。”踏著穩健的步子,換回制服的風紀委員面無表情坐到自己的固定座位上“事情已經解決了――日向同學她已經對大家說了吧?”
“是的。”學生會長點點頭,遞上了表示慰勞的紅茶“辛苦你了,鹽田。”
接過紅茶,然後看了沒有絲毫不適的時臣,以及他旁邊那把還沒有來得及放回會長室的騎士劍一眼,鹽田正和的聲音罕見的毫無波動:“不辛苦,舉手之勞而已。”
聯想到之前日高日向和時臣的話,在座的其他幾人自然不會認為他這句話是在自謙――紛紛不約而同,或明或暗的把目光投向了某人。
而某人繼續面不改色,就像事情不是他做的一樣。
“咳,那個......”學生會長裝模作樣的咳嗽一聲,轉開話題“在你們不在的時候,我和時臣他們稍微商量了一下......”然後將之前給時臣和書記說過的內容又說了一遍。
“嗯,就按館林你說的來吧。風紀委員會這邊,我也會讓他們提前準備的。”
輕輕點頭,鹽田正和的聲音依舊毫無波動――這讓館林總一郎有些頭疼。
再看看其他人,也都是一副被低氣壓影響的樣子――就算是某個傢伙,臉上的表情也稍微有些認真。
他是學生會長,不是心理醫生啊!
對於鹽田正和的心情,他能夠理解――如果是自己和人下棋的時候,被其他人用作弊的方法幫忙取勝的話,他也肯定不怎麼高興。
不過時臣的行為,從大義上他也不好指責什麼――畢竟是為了學園的面子,雖說手段不太正大光明,但太過求全責備的話,也不太好。
兩個油鹽不進的悶葫蘆,真讓人難辦啊!在心中這樣感慨著,他不禁生出了辭去這個學生會長的衝動。
但也就僅僅只是衝動而已,他可不是那種沒有擔當的人!
“罷了,今天晚上就和鹽田走在一起吧!兩個人的話,說話總要......嗯?”
本想下午回去的時候,和風紀委員談心的學生會長,在不經意之間,突然注意到了他那微微地,抖得很有節奏和韻律的腳尖。
難道他是裝的?!
心中冒出的這個念頭,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但很明顯,基本上只有在心情好的時候,人才會將腳抖起來。
再看看他的身體和臉,館林總一郎更是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比如說雖然看起來沉重,但仔細觀察的話,卻會從中發現一絲笑意的眼神和嘴角。
這個傢伙,也學壞了啊!
不過,他為什麼要裝呢?
館林總一郎,察覺到了一股針對某人的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