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深藏的感情

在白皇的櫻花莊生活·上升星座·2,561·2026/3/27

第二百三十二章 :深藏的感情 第二天下午。23us 當龍之介和空太他們一同回去的時候,沒有遭到絲毫的懷疑。 不過…… “綁馬尾的……今天很早啊!” 好像在挑釁一般,他向著七海說道。 “赤坂同學對此有什麼想說的嗎?” 七海針鋒相對。 “那個……青山,冷靜,冷靜,”看著兩人之間有著一絲火藥味的場面,空太急忙打圓場“其實我也很好奇呢――青山今天不需要在學生會工作嗎?” “不是。”瞪了龍之介一眼,七海看向空太,搖頭,露出一絲不解“學生會的事情被遠坂前輩代替了,他說是櫻花莊有更重要的事情,讓我先和你們一起回去――神田同學知道是什麼嗎?” “哼!”另一邊的龍之介,發出一聲淡淡的哼聲。 嘎吱! 空太好像聽到了青筋爆裂的聲音。 “那個,我也不知道。” 一邊搶過話頭,空太一邊向龍之介急打眼色,希望他能夠不要再發言――只是他也覺得自己是在盡人事聽天命,在學校的時候,這兩個人之間就水火不容,現在是否會聽自己的話,空太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太大。 上帝啊,請賜予我和身邊的人和平吧! 他在心中這樣祈禱道。 或許是上帝聽到了他的祈禱,龍之介沒有再做什麼刺激七海神經的事情。 …… “歡迎回來,民那桑!” 一行人剛剛進入玄關,空太便聽到了麗塔那甜美的聲音。 “麗塔!”真白回應道。 “嗯,真白要吃東西嗎?我為你買了你最喜歡的年輪蛋糕哦!” “要。” 真白認真無比的點頭。 …… “……我有事情要拜託麗塔。” 五人一起坐在客廳的桌子前,真白在吃完年輪蛋糕之後,再次以認真無比的態度,向著對面的麗塔說道。 “是什麼事情呢?” 微微愣了一下,麗塔笑著問道。 “喵波隆。” “?” “你知道我們正在為學園祭準備作品吧?現在人手有些不足。” 旁邊的空太補充道。 “所以需要我幫忙?” “是的。因為其他人都比較忙,況且大概也沒有人能配合椎名的水平……椎名說如果是麗塔就沒問題。” 龍之介操作著他的手機,沒有說話――現在還不是他的時間。 “……如果是這樣的話,請允許我拒絕――憑我是配不上真白的。” 思考了一會兒之後,麗塔微笑著拒絕道。 “沒那回事。” 毫無疑問,這是真白說出來的――毫無起伏的聲音中帶著她所堅信的理所當然。 “……” 已經離開座位的麗塔停了下來,然後緩緩的將整個人轉了過來。 “麗塔很擅長畫畫。” 真白繼續說道。 “請不要這樣,我已經不畫了――我已經決定再也不畫畫了。” 依舊帶著如同春日陽光一般的笑容,麗塔再次拒絕了真白。 但,在龍之介看來,這只是爆發之前虛偽的平靜而已。 “為什麼?” “……!” 如同導火索一般,真白的這句話之後,儘管麗塔依舊維持著笑容,但無論是空太、七海、還是裝作毫不關心的龍之介,都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春日的暖陽已經變成了冬日的刺骨寒風。 “麗塔明明很擅長畫畫的。” 沒有注意到氣氛真白依舊認真而又不解的說著。 “……開玩笑了。” 麗塔低聲說道,聲音模糊不清。 “麗塔?” “……請不要開玩笑了。” 麗塔眼神冰冷的看著真白,毫無表情的說道,語氣冷漠至極。 “真白沒資格說這種話。” “只有你沒有資格說這種話。” “為什麼……” 好像被大人毫無緣由訓斥的小孩,真白的語氣中充滿了困惑。她不明白剛才還那麼親切的麗塔為什麼在一瞬間就變成了這樣。 空太和七海也被這樣的麗塔震驚了,說不出話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以為是誰害的?” “你以為是誰害我放棄畫畫的?” “不全都是真白害的嗎?” 語氣平靜,但麗塔聲音中所透出激烈感情,卻是連一邊的空太七海都感覺得到。 “……為什麼?” 彷彿尋找母親的小孩一般,就像遺忘了其他字彙一樣,真白重複著這句話。 “被真白害得放棄作畫的不是隻有我哦!” “……為什麼?” “你真的都不知道耶。不過這才是我們所憧憬、想追也追不上,而且比誰都還要可恨的椎名真白啊!” 好像詠歎調一般,麗塔繼續語氣輕柔的述說著。 真白困惑地不斷眨著眼。空氣以麗塔為中心凍結了。 “你還記得跟我們一起在爺爺的畫室裡學畫的孩子們嗎?” “記得。” “你有察覺到那些孩子們每個月都一個接一個地從畫室消失了嗎?” “……” “什麼時候誰不見了,你記得嗎?” “我……” “真白大概連名字或臉都不記得吧?” “……” “眼裡只有自己的畫,真白真是什麼都不瞭解呢。” 嘆息著,麗塔閉上了眼睛――不知是因為長久以來所受的痛苦,還是因為……其他的感情。 “為什麼?” 這句話重複了第幾次? “我不是說了是真白害的嗎?!因為認識真白,所以開始討厭最喜歡的繪畫,比什麼都還要憎恨,連畫布、畫架還有畫筆都不想再看到!” 麗塔睜大的雙眸裡,映著縮小的真白。 被麗塔逼視的真白眼裡,則充滿了不安和惶恐。 “爺爺畫室裡的孩子們,跟在繪畫教室裡天真無邪的小孩是不一樣的。他們是為了學習專業的繪畫,以成為名畫家為目地才從英國各地、世界各國遠道而來的孩子。” “每個人都擁有很棒的表現力。雖說是孩子,卻都已經是藝術家了。但是,在只聚集天才的畫室裡,就連天才也變成一般人……因為是出生以來第一次遇到繪畫比自己更棒的對手……畫室就是這樣的一個地方。知道會有競爭對手,所以每年都有好幾個因為受不了而立刻放棄的人。因為本來一直以為自己是特別的,結果卻不是那樣,呈現在小孩子眼前的現實,是非常殘酷的。不過,只要是在才能的世界裡,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沒錯,是理所當然的,但是我們那時的情況,有些不一樣――因為真白的存在……” “我……” “沒錯。不管怎麼努力,都沒辦法變得跟真白一樣,我們完全比不上。真白的眼睛根本沒看著我們……真白用隱形的刀剁碎了那些只是活著、只是為了繪畫而聚集在畫室的孩子們。把同輩們以畫家為志向的夢想,不痛不癢地跟現在一樣面無表情地**了。看了真白的畫就會覺得‘啊,我們的世界是不同的。’切身體會到什麼是真正的才能。即使如此,還是相信自己,痛苦地掙扎著,以為自己前進了而抬起頭時,只看到真白已經抵達更前面的地方……彷彿只有她長了翅膀一樣……” 即使只是在旁觀,空太彷佛也能感覺到麗塔話語中的感情――那是他也一度有過的感情。 他張了張口,但又沒能說出什麼來,只能無言地看著麗塔――七海與他相同;真白則以認真的表情傾聽――好像落水的人對待救命大稻草;只有龍之介面無表情的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ps:這一週,三更保底吧。

第二百三十二章 :深藏的感情

第二天下午。23us

當龍之介和空太他們一同回去的時候,沒有遭到絲毫的懷疑。

不過……

“綁馬尾的……今天很早啊!”

好像在挑釁一般,他向著七海說道。

“赤坂同學對此有什麼想說的嗎?”

七海針鋒相對。

“那個……青山,冷靜,冷靜,”看著兩人之間有著一絲火藥味的場面,空太急忙打圓場“其實我也很好奇呢――青山今天不需要在學生會工作嗎?”

“不是。”瞪了龍之介一眼,七海看向空太,搖頭,露出一絲不解“學生會的事情被遠坂前輩代替了,他說是櫻花莊有更重要的事情,讓我先和你們一起回去――神田同學知道是什麼嗎?”

“哼!”另一邊的龍之介,發出一聲淡淡的哼聲。

嘎吱!

空太好像聽到了青筋爆裂的聲音。

“那個,我也不知道。”

一邊搶過話頭,空太一邊向龍之介急打眼色,希望他能夠不要再發言――只是他也覺得自己是在盡人事聽天命,在學校的時候,這兩個人之間就水火不容,現在是否會聽自己的話,空太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太大。

上帝啊,請賜予我和身邊的人和平吧!

他在心中這樣祈禱道。

或許是上帝聽到了他的祈禱,龍之介沒有再做什麼刺激七海神經的事情。

……

“歡迎回來,民那桑!”

一行人剛剛進入玄關,空太便聽到了麗塔那甜美的聲音。

“麗塔!”真白回應道。

“嗯,真白要吃東西嗎?我為你買了你最喜歡的年輪蛋糕哦!”

“要。”

真白認真無比的點頭。

……

“……我有事情要拜託麗塔。”

五人一起坐在客廳的桌子前,真白在吃完年輪蛋糕之後,再次以認真無比的態度,向著對面的麗塔說道。

“是什麼事情呢?”

微微愣了一下,麗塔笑著問道。

“喵波隆。”

“?”

“你知道我們正在為學園祭準備作品吧?現在人手有些不足。”

旁邊的空太補充道。

“所以需要我幫忙?”

“是的。因為其他人都比較忙,況且大概也沒有人能配合椎名的水平……椎名說如果是麗塔就沒問題。”

龍之介操作著他的手機,沒有說話――現在還不是他的時間。

“……如果是這樣的話,請允許我拒絕――憑我是配不上真白的。”

思考了一會兒之後,麗塔微笑著拒絕道。

“沒那回事。”

毫無疑問,這是真白說出來的――毫無起伏的聲音中帶著她所堅信的理所當然。

“……”

已經離開座位的麗塔停了下來,然後緩緩的將整個人轉了過來。

“麗塔很擅長畫畫。”

真白繼續說道。

“請不要這樣,我已經不畫了――我已經決定再也不畫畫了。”

依舊帶著如同春日陽光一般的笑容,麗塔再次拒絕了真白。

但,在龍之介看來,這只是爆發之前虛偽的平靜而已。

“為什麼?”

“……!”

如同導火索一般,真白的這句話之後,儘管麗塔依舊維持著笑容,但無論是空太、七海、還是裝作毫不關心的龍之介,都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春日的暖陽已經變成了冬日的刺骨寒風。

“麗塔明明很擅長畫畫的。”

沒有注意到氣氛真白依舊認真而又不解的說著。

“……開玩笑了。”

麗塔低聲說道,聲音模糊不清。

“麗塔?”

“……請不要開玩笑了。”

麗塔眼神冰冷的看著真白,毫無表情的說道,語氣冷漠至極。

“真白沒資格說這種話。”

“只有你沒有資格說這種話。”

“為什麼……”

好像被大人毫無緣由訓斥的小孩,真白的語氣中充滿了困惑。她不明白剛才還那麼親切的麗塔為什麼在一瞬間就變成了這樣。

空太和七海也被這樣的麗塔震驚了,說不出話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以為是誰害的?”

“你以為是誰害我放棄畫畫的?”

“不全都是真白害的嗎?”

語氣平靜,但麗塔聲音中所透出激烈感情,卻是連一邊的空太七海都感覺得到。

“……為什麼?”

彷彿尋找母親的小孩一般,就像遺忘了其他字彙一樣,真白重複著這句話。

“被真白害得放棄作畫的不是隻有我哦!”

“……為什麼?”

“你真的都不知道耶。不過這才是我們所憧憬、想追也追不上,而且比誰都還要可恨的椎名真白啊!”

好像詠歎調一般,麗塔繼續語氣輕柔的述說著。

真白困惑地不斷眨著眼。空氣以麗塔為中心凍結了。

“你還記得跟我們一起在爺爺的畫室裡學畫的孩子們嗎?”

“記得。”

“你有察覺到那些孩子們每個月都一個接一個地從畫室消失了嗎?”

“……”

“什麼時候誰不見了,你記得嗎?”

“我……”

“真白大概連名字或臉都不記得吧?”

“……”

“眼裡只有自己的畫,真白真是什麼都不瞭解呢。”

嘆息著,麗塔閉上了眼睛――不知是因為長久以來所受的痛苦,還是因為……其他的感情。

“為什麼?”

這句話重複了第幾次?

“我不是說了是真白害的嗎?!因為認識真白,所以開始討厭最喜歡的繪畫,比什麼都還要憎恨,連畫布、畫架還有畫筆都不想再看到!”

麗塔睜大的雙眸裡,映著縮小的真白。

被麗塔逼視的真白眼裡,則充滿了不安和惶恐。

“爺爺畫室裡的孩子們,跟在繪畫教室裡天真無邪的小孩是不一樣的。他們是為了學習專業的繪畫,以成為名畫家為目地才從英國各地、世界各國遠道而來的孩子。”

“每個人都擁有很棒的表現力。雖說是孩子,卻都已經是藝術家了。但是,在只聚集天才的畫室裡,就連天才也變成一般人……因為是出生以來第一次遇到繪畫比自己更棒的對手……畫室就是這樣的一個地方。知道會有競爭對手,所以每年都有好幾個因為受不了而立刻放棄的人。因為本來一直以為自己是特別的,結果卻不是那樣,呈現在小孩子眼前的現實,是非常殘酷的。不過,只要是在才能的世界裡,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沒錯,是理所當然的,但是我們那時的情況,有些不一樣――因為真白的存在……”

“我……”

“沒錯。不管怎麼努力,都沒辦法變得跟真白一樣,我們完全比不上。真白的眼睛根本沒看著我們……真白用隱形的刀剁碎了那些只是活著、只是為了繪畫而聚集在畫室的孩子們。把同輩們以畫家為志向的夢想,不痛不癢地跟現在一樣面無表情地**了。看了真白的畫就會覺得‘啊,我們的世界是不同的。’切身體會到什麼是真正的才能。即使如此,還是相信自己,痛苦地掙扎著,以為自己前進了而抬起頭時,只看到真白已經抵達更前面的地方……彷彿只有她長了翅膀一樣……”

即使只是在旁觀,空太彷佛也能感覺到麗塔話語中的感情――那是他也一度有過的感情。

他張了張口,但又沒能說出什麼來,只能無言地看著麗塔――七海與他相同;真白則以認真的表情傾聽――好像落水的人對待救命大稻草;只有龍之介面無表情的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ps:這一週,三更保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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