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另一邊的狼來了
第三百零四章 :另一邊的狼來了
沒有什麼事情,前輩不會出什麼事的,他那麼強,又有三千院那個土豪在身邊,肯定不會有什麼事情的!而且如果出了什麼事情的話,不是應該去醫院而不是被送到鷺之宮家,上次學園祭之前不就是這樣嗎
坐在父親配給她的那輛邁巴赫上,秋子在心中這樣強自安慰著自己——雖然並沒有什麼作用。<strong></strong>。更多 。
前輩去醫院的次數兩隻手的手指就數的清——其中大部分還是去探望別人,平常的時候,就算受傷或者生病,也是靠著朋友或者自己解決——無論是紫公館,還是鷺之宮家,都保留有相當完備的外科設備和各種‘藥’物,更別說他本人也曾算是一個技術合格的外科醫生——接骨開刀,切割縫合,類似的戰地手術在冒險期間為他自己和其他人(綾崎颯)做得不要太多
“到了,小姐。”
司機中田的聲音將她從胡思‘亂’想之中喚醒,抬頭一看,古‘色’古香的和風大‘門’出現在前方,一個西裝革履,戴著無框眼鏡,相貌斯文,大約二十多歲的≯哈,m.青年正站在‘門’前。
鷺之宮家sp(保鏢)團體的三位首領之一,實力相當出眾——某次曾經夥同其他兩人和數十名部下追得某‘綁架’了鷺之宮伊澄的欠債管家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但相對於被他追的人,也就只是‘相當出眾’而已——秋子看過他的資料。
“請問是朝香秋子小姐嗎?”
銳利的目光在秋子身上掃了一下,青年略帶恭敬而又不苟言笑地問道。
“是的。”秋子輕輕點頭。
“請跟我來。”
心中焦急無比的秋子跟著不緊不慢的青年,穿過數條曲折反覆的長廊和小徑,路過一間又一間散發著日式古風氣息的小樓,就在她快要忍不住問還有多久的時候,青年終於在一棟小樓前停了下來。[
不用對方說,她也知道自己到了。因為,燈光下,在小樓的‘門’邊,另一個藍‘色’短髮,西裝領結的俊美青年——三千院家大小姐的管家,綾崎颯,正靠在‘門’邊的牆壁上,緩緩地睜開貌似正在假寐的雙目,看向兩人。
和以往秋子見他時那雙溫潤明亮,帶著暖意的眼神不同,即使相隔著二十多米的距離,秋子也能感受到那兩道嚴肅眼神中所蘊含的鋒芒、威懾、以及暗藏的一絲焦躁——在看清是自己之後,他的眼神變得柔和了一些,但鋒芒和威懾卻依舊存在。
“朝香小姐,已經到了——您自己過去吧,那邊綾崎先生會帶您進去的,在下先告辭了。”
“嗯,多謝引路。”
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秋子心情複雜地向綾崎颯那邊走去——能讓這個老好人出現這種眼神,前輩這次,恐怕
“秋子小姐來了。”走到近前之後,對方勉強‘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嗯。”秋子也‘露’出一個同樣,甚至比他還要優質一點的笑容——但眼中的擔心和‘陰’鬱卻難以隨之而去,“前輩他”
“情況不太好。”藍髮管家臉上的笑容越發勉強,“秋子小姐還是自己進去看吧,大小姐、伊澄小姐、還有紫苑小姐在裡面,她們已經知道你要來的消息了——該注意的地方,她們也會告訴你的。”
說完,這個曾經被她一度垂涎過的欠債管家無聲地嘆了一口氣,閉上雙眼,又恢復到靠在牆上假寐的狀態,彷佛閉上眼睛就看會看不到這些令他頭疼無奈的煩惱,看樣子是不準備帶她進去了。
“嗯。”秋子點頭,輕聲答應道。
脫鞋,深呼吸,握拳。秋子腳下無聲地踏過玄關,走了進去。
“——竟然是你。”
面前是一間‘精’致,但卻不顯得狹小的房間,還沒來得及仔細看看裡面的陳設和情景,秋子就被一道平靜而又不含感情聲音叫住了。
穿著粉‘色’和服的藍‘色’長直髮‘女’生,雙眼中帶著一股莫名的壓力,毫無表情的盯著她,說道。
“伊澄?”坐在另一邊的三千院凪也皺起了眉‘毛’——並且,看向她的眼神也有些不善。
最裡面坐在‘床’邊的紫苑,正在擰著‘毛’巾的動作也在一瞬間停滯住了。
什麼意思?
剛準備出聲打招呼的秋子愣住了。
“她的身上,有那位神明的氣息。”
“?”秋子的心中莫名一沉。
“你是說”
金髮大小姐的眼神越發不善,死死的盯著她。
轉過頭來的紫苑,漆黑中帶著一絲碧綠的雙眼中也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難道,她的意思是
“至少,她接觸過那位神明——在今天準確點說,是在今天上午。”
破劫、邪神、封印、靈魂碎片、霧島神宮的公主、神降術、巫‘女’、弒神
一件件從沒聽說過的秘聞從三千院凪和鷺之宮伊澄的口中被說出,讓秋子知道了那個自己以前從沒有了解過的光怪陸離的世界,也讓她瞭解了前輩曾經不為人知的生活。
以及他如今所處的危險狀況。
敗,則身死魂消;勝,亦存亡難料。
這一切,都只是因為早晨她和神代小蒔的那場先鋒戰。
如果沒有那場先鋒戰的話,神代小蒔便不會用神降術召喚出神明,那麼在學園的前輩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看著‘床’上那個額頭上敷著溼‘毛’巾,面容平靜,雙眉微微皺起,姿態舒展,宛如只是睡著了的身影,感受著他弱小有如風中殘燭般的氣息,秋子忍不住潸然淚下。
都怪自己,都是自己的錯,如果不是自己提出麻將比賽的建議的話,前輩也不會想到邀請永水的神代她們過來,不邀請她們過來,前輩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生死不知的樣子
“對不起,對不起”
悲傷、痛苦、後悔捂著臉的秋子,含糊不清地小聲呢喃著,成行的淚水從她的臉邊劃過,落下兩道溼溼的淚痕。
四周,其他的三人似被她的心情感染,沒有一人說話,一時之間,房間內只餘悲傷的‘抽’泣聲,以及,吊瓶中生理鹽水的滴落聲
“哭夠了嗎?”
“哭夠的話就停下來——如果你的智商還沒有下線的話,就應該知道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淚眼朦朧但又憤怒無比的秋子瞪著貌似不耐煩地說著尖酸刻薄的風涼話的金髮大小姐——這個傢伙,前輩對她那麼好
“你想說什麼?”三千院凪碧綠有如翡翠的雙眼中帶著一絲嘲諷,“我不關心那個傢伙?還是說我是個鐵石心腸的冷血動物——如果你覺得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或者哭就能讓那個傢伙馬上醒過來的話,那你就隨便說吧。”
說著,她聳了聳肩。
“你你想說什麼?”貌似冷酷的態度讓秋子稍微冷靜了下來——雖然說話還有些不順暢。
“哼,你的前輩剛剛中斷破劫,就碰上了這種事情——你覺得,這只是巧合嗎?”
更不用說,中斷破劫的原因還是那樣的耐人尋味。
ps:這還真是一個巧合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