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縮寫為s.m的少女
第一章 :縮寫為s.m的少女
倫敦.希思羅機場.三號航站樓候機大廳。<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凜,學校方面的事情,已經委託那邊安排好了,只要到了以後就可以入學;而住宅的話,想必你哥哥也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說著日語的‘女’‘性’身材高挑玲瓏有致,面容白皙,相貌凜然,穿著酒紅‘色’的‘女’士修身西裝。氣質則糅合了職業‘女’‘性’的‘精’明幹練、賢妻良母的溫柔可親、以及一絲少‘女’的活潑跳脫。亮麗的金‘色’秀髮被綰成髮髻盤在腦後,一雙宛若翡翠的碧‘色’眸子中透著寵溺和關心。
而正在被她諄諄教導的,是一個梳著黑‘色’雙馬尾,姿容端麗,氣質清冷的美麗青眸少‘女’。她穿著長及膝部的紅‘色’長外套,裡面是淺棕‘色’馬甲套白‘色’襯衣,並在領口繫著有金‘色’條紋的紅‘色’緞帶,下半身則是黑‘色’中裙配絲襪,腳上穿著一雙深棕‘色’的靴子。
在兩人的腳邊,分別是一箇中型的行李箱,以及一頭臥著的,體長接近兩米有著光滑水亮的雪白‘色’‘毛’皮的,嗯......犬科動物,正在無聊的甩著尾巴。
無論是誰看了,都會認為這是母親正在依依不捨地送別即將遠離自己的可愛‘女’兒吧!
但很可惜的是,兩位當事人的心中,卻完全、絲毫、一點都不這麼想。
無論是某位因為中了神明的‘詛咒’,而在此刻以‘遠坂凜’,這一‘女’‘性’的身份和姿態出現在世人之前的,自稱‘遠坂時臣’的穿越者,還是身為他的合作伙伴+長輩的諾愛爾.雷德菲爾德的英國名‘門’貴族之後,都不這麼想。
因為,這只是兩人在按照先前的計劃和排練,而進行的一場掩人耳目的過場戲而已。
自稱‘遠坂時臣’,並且已經在這個世界的有關部‘門’進行過註冊的男子,因為某此意外的原因,而不得不除了‘精’神和靈魂以外,徹底的,完全的,變身一名‘女’子。為了避免這一驚世駭俗的消息走漏而引發的各種事件,男子藉助自身在各方面的關係,製造出了‘自己的妹妹遠坂凜’這個不存在的人,作為自己處於‘女’‘性’狀態時的身份。而知曉這一身份的,除了男子本人,只有包括諾愛爾在內的寥寥數人――甚至不包括他的父母和家人。
當然,這也和男子與家人的關係不太好有關。
而為了不‘露’餡,當他處於‘女’‘性’狀態的時候,也自有一名替身在替她施展障眼法,足以瞞天過海。
“嗯,我明白的,諾愛爾阿姨。”
處於‘遠坂凜’狀態的男子,或者說青年,看著眼前這位長輩那帶著一絲笑意的嘴角和眉眼,聽著她那略顯愉快的聲音,心中頓時產生了一絲無奈和鬱悶――如果自己真是一個溫柔纖細的‘女’孩子的話,被這樣對待還算正常,但是,自己的真身是一個身長八尺腰細膀寬的漢子啊!被一個‘女’‘性’長輩好像關心小孩一樣的叮囑......嗯,雖然確實很溫馨,但還是不可避免的產生了一絲尷尬和無奈。
不過,看在這位長輩正處在興頭上,他覺得自己還是乖乖聽從對方的話比較好一點――他相信,如果自己表現出一點不想聽或者不喜歡聽的想法,並且被對方注意到的話,那麼自己絕對會遭遇到更加猛烈的‘關心’――只有這一點是無比肯定的。
而在兩人的周圍,由於某隻大型犬科動物的存在,所有經過的人都刻意離得遠遠的,生怕自己被咬上一口。
至於它的來歷,則是因為某人一時的心血來‘潮’――在某一天看到了三千院家的那位金髮大小姐的‘貓咪’寵物‘球球’賣萌之後,覺得自己也應該找一隻‘與自己的身份相稱’的寵物。於是,在經過三個月的狩獵之後,遠坂時臣帶著一隻‘撿到’的,已經可以熟練賣萌,名為‘糖果’的‘小狗’(其實是一頭雪狼幼崽),回到了日本。後來在他‘來到’倫敦的時候,‘糖果’也被他帶了過來。
(時臣:穿越者主角的事情,能算偷麼?)
“只是明白可不行哦!”語調輕快的諾愛爾依舊一副關心晚輩的表情,只是眼神中卻帶著一些似笑非笑的愉悅――調.戲平時一本正經的小傢伙,而且對方也完全不能反抗,真是太tm有趣了!“阿姨和你哥哥都不在那邊,凜一個人的話,一定要注意照顧好自己,睡覺的時候不要蹬被子,一日三餐要按時吃,晚上也不要熬夜......balabala”
“......”無語的凜(接下來就這麼稱呼吧!)看著貌似母愛氾濫,實則愉悅橫生的諾愛爾.雷德菲爾德,在心中泛起一頭黑線――罷了,隨她喜歡吧!而且這位長輩也給過自己不少幫助,稍稍讓她高興一會兒也沒什麼。
反正,自己最大的執念已經隨著那一趟最終的****之行而徹底煙消雲散,如果能夠讓別人因為自己而快樂,說起來,也是一件好事――不是麼?
如果回去以後,那些孩子們也能因為自己的歸來而變得快樂起來,那就更是一件好事了。
這樣想著,她那顆原本沉寂下來的心臟,也稍微多了一些活力。
“......糖果。”
突然,一道空靈純真,貌似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的聲音,從兩人背後不遠處傳來。
“嗯?”
轉過頭,她看到了一個穿著白‘色’外套的‘女’孩。
柳眉鳳眼,肌膚白皙,長長的金髮在腦後挽成一個鬆散髮髻,然後將下方的馬尾斜垂在弧度明顯的右‘胸’前......
毫無疑問,這個纖細的‘女’孩是一個美人。但是,她給凜的感覺,卻好像一隻生活在大自然之中的純白‘色’小獸――尤其是那雙美麗的,從中看不出任何感情‘波’動的赤‘色’瞳孔,更是讓她加深了這樣的感覺。
然後,她想起了‘女’孩的名字。
椎名真白,拼音的話就是,縮寫為s.m――最後一項屬於吐槽。
在繪畫方面世界聞名的天才少‘女’,自六歲起就拜入著名的油畫大師亞岱爾.愛因茲渥司先生‘門’下,十二歲出道舉辦畫展,接受過多國元首或政fu首腦的接見......
在她曾經處於男‘性’狀態的時候,也曾經參加過這位天才少‘女’的畫展,並且見過其本人――身邊帶著糖果,不得不說,無論是技巧、還是表現力、抑或著其自身所獨具的,蘊含的內容......在各個方面,少‘女’的畫作都堪稱上上之選。
不過,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另一個身穿深‘色’西裝,手中拉著茶‘色’行李箱的中年男子也從遠處的人群中急急地走了出來。
“真白,小心!”
對著正在向兩人――或者說蛋糕走近的少‘女’,男子有些擔心的叫道。
“椎名小姐?”
同樣認出了‘女’孩的諾愛爾問道。
“?”好像小獸一樣的少‘女’可愛地歪了歪頭。
“想‘摸’一下糖果?”凜忍不住開口,眼神也多了一絲柔和。
“嗯。”
看了她一眼,少‘女’輕聲答應,又將目光落在了蛋糕的身上。
“那......過來吧。”沉‘吟’了一下,她答應道,反正又不會有什麼損失,然後看向地上‘哥哥的’寵物,“――不許搗‘亂’,糖果。”
“嗚~”接受過某人‘愛的教育’,而變得服服帖帖的‘小狗’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同時點了一下有些無‘精’打採的巨大頭顱。
“......”
少‘女’身後的中年男子看呆了,但同時也送了一口氣。對於這頭接近兩米長的‘小狗’,他切實的知道――因為‘小狗’的主人,是有著不下於,甚至超過他的‘女’兒名聲的青年。
不過,它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按照常理來說,不是應該和它的主人在一起,或者在主人的城堡裡嗎?
“椎名先生是要和貴‘女’去哪個國家旅行嗎?”
諾愛爾向思考著的中年男子問道。
“不,只是真白要去留學,雷德菲爾德小姐。”男子――椎名真白的父親也認出了諾愛爾――作為近年來不時在泰晤士報等報紙上‘露’臉的英國著名企業家,諾愛爾的名聲,也是被相當一部分人知曉。
“留學?”
“是的,去日本。”真白的父親點頭,補充道。
“日本?”諾愛爾的眉‘毛’挑了一下,“那還真是巧合呢,小凜也要回日本上學呢!”
“哦?”
“就是她嘍!”指著和真白在一起的凜,諾愛爾笑著說道,“是時臣君,因為她的哥哥時臣君的原因,她在中斷了上一年在聖克羅尼卡-白皇的學業,現在時臣君的事情結束了,小凜也終於可以回去繼續上學了。”
“聖克羅尼卡―白皇學園?”真白的父親聽到了某個不容忽視的名字――至於凜和時臣的關係,早在看到這條‘小狗’的時候,他就有了猜測。
“難道......”諾愛爾想到了某個可能:“椎名小姐也是?”
“是的。”
“嗯......”沉‘吟’了一下,想到某個絕妙主意的人.妻御姐嘴角勾起一絲微笑,“那如果椎名先生不介意的話,讓真白小姐和小凜乘坐同一架飛機回日本如何?”
偽少‘女’和真.少‘女’在飛機上共同相處的一夜......只是想一想,就讓她覺得有些興奮呢!只是不能親眼看到這一幕,讓御姐覺得有些可惜。
“這個......不太合適吧?”真白的父親下意識的拒絕,“小‘女’的機票已經訂好了,再過一段時間的話,飛機也要來了......”
“沒有關係哦。”諾愛爾笑著表示沒有問題,“凜的哥哥已經為她包了一架去日本的專機,如果真白小姐不嫌簡陋的話,完全可以和凜一起走哦!一路上不僅有同學照應,而且也可以讓兩個孩子‘交’流感情什麼的......”
‘交’流♀感情
“那......如果兩位不介意的話,真白就有勞遠坂小姐照顧了。”或許是想到了自家‘女’兒那讓人難以直視的生活自理能力,再加上諾愛爾的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真白的父親也沒有繼續拒絕下去。
“小凜~你介意真白小姐和你一起去嗎?”
隨著諾愛爾的話,正在看著真白‘摸’糖果狗頭的凜,覺得自己的身後吹過一道莫名的冷風。
“嗯,我也很想和真白一起回去呢!”
一臉陽光燦爛的笑容,凜笑著回答道。
――她發自本能的覺得,如果不這樣回答的話,後果一定會十分不妙。
即使現在的後果好不到哪裡去。
ps:
糖果/球球:我是一頭來自北方(非洲)的狼(虎),卻被主人變成了狗(貓)。
或者是:我明明可以靠狩獵生存,卻偏偏要靠賣萌。
在大小姐和時臣手裡,你們也就只能賣賣萌了。
別問我為什麼非洲會有老虎,火田就是這麼設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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