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幸福的清晨

在北宋的幸福生活·3,178·2026/3/27

第一百四十七章 幸福的清晨 第一百四十七章 幸福的清晨 “公子,公子。” 回到房中躺下,迷迷糊糊中,楚質似乎聽到有人在自己耳邊輕聲叫喚,不過腦子暈沉沉的,楚質也懶得理會,繼續閉目休息,過了片刻隨之進入夢鄉。 翌日清晨,明媚的陽光照射房中,楚質悠悠醒來,也沒有著急起身,而是習慣性的在床上多窩了會,意識清醒,忽然察覺自己房中有人,楚質一驚,連忙睜開眼睛,只見房中端坐一個綽約身影,穿著淡青衣袍,一根烏木髮簪插在漆黑如雲的頭髮之中,左手支著腦袋,上身倚在桌前,面孔朝向窗外,看不清容貌,露在衣外的肌膚晶瑩嫩白,彷彿有光澤微微閃動,如同明玉一般。 “初兒?”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楚質脫口叫道,連忙坐了起來。 “公子,你醒了。”初兒回身,嬌俏的小臉露出喜悅笑容,粉色的臉頰上露著兩個小巧的酒窩,輕柔走到床邊。 “初兒,你怎麼會在這裡?”不會是夜有所思,日有所夢吧,揉了下眼睛,楚質確認自己沒有出現幻覺。 “是夫人帶我來的。”初兒輕聲說道,細嫩的小臉如塗了一層胭脂。 “嬸孃這是什麼意思?”剛剛醒來,楚質的腦子本就不清醒,如今更加糊塗了。 “夫人吩咐,要我以後留下來陪伴公子,不用回去了。”初兒螓首微垂,白嫩的兩頰頓時泛出兩抹暈紅。 楚質聞言,心中喜悅,但是迷迷糊糊的腦子,卻隱約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過了半響這才想起來,自己明明是有意通過明媒正娶的途徑接初兒進門的,如今潘氏玩了這手,豈不是從源頭遏止了自己的想法。 “公子,怎麼了?”發現楚質的臉色突然變了,初兒驚訝問道,心裡也有些忐忑。 “初兒,嬸孃將用契還你了沒有?”楚質連忙問道。 初兒輕微搖頭,眼神有些迷茫,不明白楚質為什麼問這個。 這招更加狠,人送來了,契約卻保留著,自己弄什麼花樣也不行了,楚質心中苦笑,對潘氏的聰明才智佩服得五體投地。 “公子不想我留下來嗎?”初兒聲音很低,帶著一絲悲意,螓首低垂,模樣兒悽楚可憐,讓人心生憐愛。 “自然不是。”楚質猶豫了下,輕聲說道:“初兒,你要明白,嬸孃這樣做,是。” “公子不必說了,我也清楚夫人的意思。”初兒輕聲說道,美麗如水的眼睛裡隱隱約約蒙上一絲迷離之色。 “那你怎麼。”話沒有說完,楚質意識到初兒的身份,頓時把後面的幾個字吞回肚子裡。 初兒輕輕垂頭不語,楚質一時之間也沒有話說,房中立時沒有了聲音。 過了片刻,初兒展顏一笑,說道:“差點忘記恭喜公子高中貢士了。” “一時運氣罷了。”楚質輕笑說道,也暫時把煩惱的事情拋卻一邊,反正事情總會解決的,船到橋頭自然直。 “什麼運氣,公子才學出眾,考中貢士有什麼稀奇的,以後還要中狀元呢。”初兒小臉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狀元我可不敢覬覦,若是能進士及第,那我就心滿意足了。”楚質笑逐顏開,看著初兒的俏顏,忽然一楞,連忙問道:“初兒,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昨日下午,聽到公子得中貢士,我便隨大人和夫人一起過來了。”初兒說道。 “那你昨夜在哪休息的?”楚質仔細觀望,見初兒一雙美目微微紅腫,有不少血絲,似乎是一夜沒睡的樣子。 初兒低頭不語,目光有些閃爍,昨晚被人帶入楚質房中後,她也不也隨意走動,一直等到楚質回房,心裡總算安定下來,便是楚質醉得厲害,剛剛躺下片刻就睡著了,初兒也沒有辦法,考慮好久,最終還是沒能忍住羞意與楚質同眠。 看此情形,不言而喻,楚質輕笑了下,雙臂使力,攔腰將初兒抱住,右手抄到她腿彎裡,將她橫著抱起,放到床上道:“一晚沒睡,好辛苦的,你快些休息吧。” 初兒細嫩的俏臉抹上了一層淡淡的胭脂,心中卻是甜蜜蜜的。 清晨起來,正是一天精力最為充沛的時刻,觸手處那滑膩讓楚質心悸不已,輕輕嗅到一股醉人的幽香,淡淡的似是蓮荷的香氣,不由有些燻然欲醉,雙手情不自禁的輕撫著美人如絲緞般柔滑肌膚。 “公子,你想做什麼。”初兒聲音輕顫,眼波迷離朦朧,帶著一絲纏綿溫柔之意。 輕柔的躺在床上,初兒那纖細柔軟的腰身,曼妙玲瓏的動人曲線顯露無疑,楚質怦然心動,手掌握住了一團豐滿,隔著衣衫輕撫起來,輕笑說道:“自然是陪初兒休息啊。” 初兒輕呼一聲,俏臉緋紅,一雙美目水汪汪的極是嬌媚,兩條柔軟的手臂不知如何置放,抓緊了衣裳,隨之又鬆開了,身子一陣陣地火熱。 輕輕伸手一揚,天青色的床帷輕輕飄開,楚質輕輕伏在美人山巒起伏的身上,吻著她細滑的香腮,手掌在美女的腰臀之間來回滑動,初兒漆黑清澈的一對大眼睛開始迷離起來,俏臉暈紅,鼻中發出低低叫聲,身子輕微痙攣,顫聲道:“公子,不要,現在是白。” 楚質直接吻住初兒兩片柔軟豐潤的紅辰,使她只能發出嗚嗚的嬌吟,過了片刻,羅帳輕輕抖動,忽起忽合,上衣、裙子、肚兜,一件件拋了出來。 楚質輕輕攤開初兒摭住要害的雙手,讓她身子在床上舒展開來,精緻美麗的俏臉,雪白柔軟的手臂,滑膩圓潤的肩膀,玉肌豐盈飽滿,雪膚光潤如玉,曲線婀娜優美,果真是妙絕一具誘人胴體。 察覺楚質灼熱的目光,初兒嬌羞偏頭,柔媚怯怯,嬌羞無限,紅暈流轉,說不出的媚惑誘人,,一股旖旎的氣息在帳中瀰漫,初兒只覺身子似融化成了水,身子如浪潮般高下起伏,一次接一次地充實,一次接一次地灑播快樂的火花。 楚質閉上眼睛,只覺自己的靈魂離身體越來越遠,漸漸飛上九霄雲外,不知過了多久,長長吐出口氣,輕輕壓在美人的身上呼呼喘息。 一個小時之後,楚質神清氣爽的從房中走了出來,清晨起來,做一些有益身心健康的事情,果然是讓人精神振奮啊。 走到小院草坪,忽然發現院落靜悄悄的,楚質迷惑的搖了下頭,也沒有探究是否僕役偷懶,徑直向外走去。 “這孩子,光天白日的居然這麼不懂節制。”片刻之後,閣樓裡出現惠夫人的身影,秀美容顏泛出一絲嬌羞紅潮。 “二公子。”僕役們紛紛上去行禮請安,臉上盡是燦爛的笑容。 楚質矜持點頭,開口問道:“昨日與我一同回來的高公子可醒來了?” “已經醒了,如今在後院,由三公子作陪待客。”僕役回答道。 後院之中充滿的春天的氣息,各類花草樹木鬱鬱蔥蔥,鮮花爭相怒放,微風徐來,清香四溢,讓人心曠神怡。 “景純,沒有想到你酒量雖然可以,但解酒的能力卻差了些。”安然坐在涼亭的石桌上,高士林笑道,似乎有些得意。 “才卿,昨晚是否安然入睡?”楚質笑問道。 “不清楚。”高士林搖頭,笑嘻嘻說道:“當我醒來時,發現已經天色大亮,叫我如何知道昨晚的事情。” “誰讓你非要和人家拼酒,如今知道宿醉的厲害了吧。”楚質輕笑道:“頂著兩個黑色眼圈,有什麼好得意的。” “沒有想到秀穎人長得弱不禁風的模樣,酒量居然還是蠻可以的。”高士林說道,伸手揉了下眼眶,在好友家作客,高士林當然不敢起得太晚,免得失禮。 “文玉,去吩咐廚房熬提神碗藥湯上來。”楚質輕聲說道,楚珏微微點頭,朝高士林拱了下手,隨之離去。 高士林也沒有推讓,輕笑道:“給你們添麻煩了。” “才卿,我倒是不麻煩,怕你要有麻煩了。”楚質笑著說道,似乎有些幸災樂禍。 “我能有什麼麻煩?”高士林迷惑不解說道。 “記得某人昨日說過,今天要去什麼地方拜訪什麼人了。”楚質輕笑說道:“如今時辰已過,想去也來不及了。” “嗚呼呀,景純,我被你害慘了。”高士林臉色大變,恨不能捶胸頓足。 “這如何能怪我,昨日我已經勸誡你莫要多飲,小心誤事。”楚質笑道:“你卻是不聽,定然要喝得大醉之後才肯罷休。” “完了,媛兒那裡還好解釋,但她妹妹就。”高士林撫額悲嘆道。 “愛莫能助,你自求多福吧。”事不關已,高高掛起,楚質覺得自己沒有趁機落井下石,那已經是非常義氣了。 “我才不管那麼多,小子,如果你不幫我想辦法躲過這劫,我就賴在你家不走了。”高士林氣呼呼說道。 這點小威脅楚質怎麼放在眼裡,只是輕輕笑道:“只要你不嫌寒舍簡陋,你愛住多久都行,反正我家雖然不算殷實,但是也能養得起你。” “是我錯了,楚貢士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的一時失言。”高士林立刻變臉了,站起來拱手作揖道:“請楚貢士予以指點迷津吧。”

第一百四十七章 幸福的清晨

第一百四十七章 幸福的清晨

“公子,公子。”

回到房中躺下,迷迷糊糊中,楚質似乎聽到有人在自己耳邊輕聲叫喚,不過腦子暈沉沉的,楚質也懶得理會,繼續閉目休息,過了片刻隨之進入夢鄉。

翌日清晨,明媚的陽光照射房中,楚質悠悠醒來,也沒有著急起身,而是習慣性的在床上多窩了會,意識清醒,忽然察覺自己房中有人,楚質一驚,連忙睜開眼睛,只見房中端坐一個綽約身影,穿著淡青衣袍,一根烏木髮簪插在漆黑如雲的頭髮之中,左手支著腦袋,上身倚在桌前,面孔朝向窗外,看不清容貌,露在衣外的肌膚晶瑩嫩白,彷彿有光澤微微閃動,如同明玉一般。

“初兒?”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楚質脫口叫道,連忙坐了起來。

“公子,你醒了。”初兒回身,嬌俏的小臉露出喜悅笑容,粉色的臉頰上露著兩個小巧的酒窩,輕柔走到床邊。

“初兒,你怎麼會在這裡?”不會是夜有所思,日有所夢吧,揉了下眼睛,楚質確認自己沒有出現幻覺。

“是夫人帶我來的。”初兒輕聲說道,細嫩的小臉如塗了一層胭脂。

“嬸孃這是什麼意思?”剛剛醒來,楚質的腦子本就不清醒,如今更加糊塗了。

“夫人吩咐,要我以後留下來陪伴公子,不用回去了。”初兒螓首微垂,白嫩的兩頰頓時泛出兩抹暈紅。

楚質聞言,心中喜悅,但是迷迷糊糊的腦子,卻隱約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過了半響這才想起來,自己明明是有意通過明媒正娶的途徑接初兒進門的,如今潘氏玩了這手,豈不是從源頭遏止了自己的想法。

“公子,怎麼了?”發現楚質的臉色突然變了,初兒驚訝問道,心裡也有些忐忑。

“初兒,嬸孃將用契還你了沒有?”楚質連忙問道。

初兒輕微搖頭,眼神有些迷茫,不明白楚質為什麼問這個。

這招更加狠,人送來了,契約卻保留著,自己弄什麼花樣也不行了,楚質心中苦笑,對潘氏的聰明才智佩服得五體投地。

“公子不想我留下來嗎?”初兒聲音很低,帶著一絲悲意,螓首低垂,模樣兒悽楚可憐,讓人心生憐愛。

“自然不是。”楚質猶豫了下,輕聲說道:“初兒,你要明白,嬸孃這樣做,是。”

“公子不必說了,我也清楚夫人的意思。”初兒輕聲說道,美麗如水的眼睛裡隱隱約約蒙上一絲迷離之色。

“那你怎麼。”話沒有說完,楚質意識到初兒的身份,頓時把後面的幾個字吞回肚子裡。

初兒輕輕垂頭不語,楚質一時之間也沒有話說,房中立時沒有了聲音。

過了片刻,初兒展顏一笑,說道:“差點忘記恭喜公子高中貢士了。”

“一時運氣罷了。”楚質輕笑說道,也暫時把煩惱的事情拋卻一邊,反正事情總會解決的,船到橋頭自然直。

“什麼運氣,公子才學出眾,考中貢士有什麼稀奇的,以後還要中狀元呢。”初兒小臉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狀元我可不敢覬覦,若是能進士及第,那我就心滿意足了。”楚質笑逐顏開,看著初兒的俏顏,忽然一楞,連忙問道:“初兒,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昨日下午,聽到公子得中貢士,我便隨大人和夫人一起過來了。”初兒說道。

“那你昨夜在哪休息的?”楚質仔細觀望,見初兒一雙美目微微紅腫,有不少血絲,似乎是一夜沒睡的樣子。

初兒低頭不語,目光有些閃爍,昨晚被人帶入楚質房中後,她也不也隨意走動,一直等到楚質回房,心裡總算安定下來,便是楚質醉得厲害,剛剛躺下片刻就睡著了,初兒也沒有辦法,考慮好久,最終還是沒能忍住羞意與楚質同眠。

看此情形,不言而喻,楚質輕笑了下,雙臂使力,攔腰將初兒抱住,右手抄到她腿彎裡,將她橫著抱起,放到床上道:“一晚沒睡,好辛苦的,你快些休息吧。”

初兒細嫩的俏臉抹上了一層淡淡的胭脂,心中卻是甜蜜蜜的。

清晨起來,正是一天精力最為充沛的時刻,觸手處那滑膩讓楚質心悸不已,輕輕嗅到一股醉人的幽香,淡淡的似是蓮荷的香氣,不由有些燻然欲醉,雙手情不自禁的輕撫著美人如絲緞般柔滑肌膚。

“公子,你想做什麼。”初兒聲音輕顫,眼波迷離朦朧,帶著一絲纏綿溫柔之意。

輕柔的躺在床上,初兒那纖細柔軟的腰身,曼妙玲瓏的動人曲線顯露無疑,楚質怦然心動,手掌握住了一團豐滿,隔著衣衫輕撫起來,輕笑說道:“自然是陪初兒休息啊。”

初兒輕呼一聲,俏臉緋紅,一雙美目水汪汪的極是嬌媚,兩條柔軟的手臂不知如何置放,抓緊了衣裳,隨之又鬆開了,身子一陣陣地火熱。

輕輕伸手一揚,天青色的床帷輕輕飄開,楚質輕輕伏在美人山巒起伏的身上,吻著她細滑的香腮,手掌在美女的腰臀之間來回滑動,初兒漆黑清澈的一對大眼睛開始迷離起來,俏臉暈紅,鼻中發出低低叫聲,身子輕微痙攣,顫聲道:“公子,不要,現在是白。”

楚質直接吻住初兒兩片柔軟豐潤的紅辰,使她只能發出嗚嗚的嬌吟,過了片刻,羅帳輕輕抖動,忽起忽合,上衣、裙子、肚兜,一件件拋了出來。

楚質輕輕攤開初兒摭住要害的雙手,讓她身子在床上舒展開來,精緻美麗的俏臉,雪白柔軟的手臂,滑膩圓潤的肩膀,玉肌豐盈飽滿,雪膚光潤如玉,曲線婀娜優美,果真是妙絕一具誘人胴體。

察覺楚質灼熱的目光,初兒嬌羞偏頭,柔媚怯怯,嬌羞無限,紅暈流轉,說不出的媚惑誘人,,一股旖旎的氣息在帳中瀰漫,初兒只覺身子似融化成了水,身子如浪潮般高下起伏,一次接一次地充實,一次接一次地灑播快樂的火花。

楚質閉上眼睛,只覺自己的靈魂離身體越來越遠,漸漸飛上九霄雲外,不知過了多久,長長吐出口氣,輕輕壓在美人的身上呼呼喘息。

一個小時之後,楚質神清氣爽的從房中走了出來,清晨起來,做一些有益身心健康的事情,果然是讓人精神振奮啊。

走到小院草坪,忽然發現院落靜悄悄的,楚質迷惑的搖了下頭,也沒有探究是否僕役偷懶,徑直向外走去。

“這孩子,光天白日的居然這麼不懂節制。”片刻之後,閣樓裡出現惠夫人的身影,秀美容顏泛出一絲嬌羞紅潮。

“二公子。”僕役們紛紛上去行禮請安,臉上盡是燦爛的笑容。

楚質矜持點頭,開口問道:“昨日與我一同回來的高公子可醒來了?”

“已經醒了,如今在後院,由三公子作陪待客。”僕役回答道。

後院之中充滿的春天的氣息,各類花草樹木鬱鬱蔥蔥,鮮花爭相怒放,微風徐來,清香四溢,讓人心曠神怡。

“景純,沒有想到你酒量雖然可以,但解酒的能力卻差了些。”安然坐在涼亭的石桌上,高士林笑道,似乎有些得意。

“才卿,昨晚是否安然入睡?”楚質笑問道。

“不清楚。”高士林搖頭,笑嘻嘻說道:“當我醒來時,發現已經天色大亮,叫我如何知道昨晚的事情。”

“誰讓你非要和人家拼酒,如今知道宿醉的厲害了吧。”楚質輕笑道:“頂著兩個黑色眼圈,有什麼好得意的。”

“沒有想到秀穎人長得弱不禁風的模樣,酒量居然還是蠻可以的。”高士林說道,伸手揉了下眼眶,在好友家作客,高士林當然不敢起得太晚,免得失禮。

“文玉,去吩咐廚房熬提神碗藥湯上來。”楚質輕聲說道,楚珏微微點頭,朝高士林拱了下手,隨之離去。

高士林也沒有推讓,輕笑道:“給你們添麻煩了。”

“才卿,我倒是不麻煩,怕你要有麻煩了。”楚質笑著說道,似乎有些幸災樂禍。

“我能有什麼麻煩?”高士林迷惑不解說道。

“記得某人昨日說過,今天要去什麼地方拜訪什麼人了。”楚質輕笑說道:“如今時辰已過,想去也來不及了。”

“嗚呼呀,景純,我被你害慘了。”高士林臉色大變,恨不能捶胸頓足。

“這如何能怪我,昨日我已經勸誡你莫要多飲,小心誤事。”楚質笑道:“你卻是不聽,定然要喝得大醉之後才肯罷休。”

“完了,媛兒那裡還好解釋,但她妹妹就。”高士林撫額悲嘆道。

“愛莫能助,你自求多福吧。”事不關已,高高掛起,楚質覺得自己沒有趁機落井下石,那已經是非常義氣了。

“我才不管那麼多,小子,如果你不幫我想辦法躲過這劫,我就賴在你家不走了。”高士林氣呼呼說道。

這點小威脅楚質怎麼放在眼裡,只是輕輕笑道:“只要你不嫌寒舍簡陋,你愛住多久都行,反正我家雖然不算殷實,但是也能養得起你。”

“是我錯了,楚貢士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的一時失言。”高士林立刻變臉了,站起來拱手作揖道:“請楚貢士予以指點迷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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