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塗抹

在北宋的幸福生活·3,163·2026/3/27

第二百零二章 塗抹 第二百零二章 塗抹 就要楚質尋思之時,牙行李掌櫃返回客廳,身後跟著兩個人,一個是年約四十歲的中年人,一個是大概二十來歲青年小夥,看見楚質,兩人顯得有些拘謹,中年人還好些,知道上前行禮說道:“見過楚公子。” 禮畢,中年人發現青年小夥楞站在旁邊,忍不住狠狠盯了他一眼,似乎在暗示著什麼,青年小夥這才恍然,連忙見禮起來。 “楚公子,這二人是父子,姓陳,家住。”李掌櫃微微一笑,輕聲向楚質介紹陳氏父子的家庭狀況,古代的牙行,可不像現代的中介公司一樣,只是知道些微簡單的信息而已,要出面作保,還要承擔責任,豈能不瞭解自己揮下人力的詳細情況,別說區區的家庭住址,恐怕連對方祖宗三代是誰都清清楚楚。 知道李掌櫃不敢隨意找人來糊弄自己,而且楚質也留意到陳氏父子指甲之間,隱約有些作畫用的顏料殘存,應該是剛沾上不久,或許是聽到消息,沒有來得及淨手,就匆匆忙忙趕過來吧。 在楚質沉吟的時候,陳氏父子屏氣凝神,連大氣也不敢出,神情似乎有些緊張,顯然很在意是否能得到僱用,畫師與畫匠,只是一字之差而已,身份待遇卻是天壤之別,能被人尊稱為畫師的,一般都是些知名的文人士子,上門求畫的人絡繹不絕。 而畫匠,就算身懷絕技,在某方面有特殊才能,畫技高超,就連畫師也要甘拜下風,讓人讚歎之餘,卻得不到應有的待遇,不過是一匠人罷了,只能走街串巷為人作畫以養家餬口,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得到東主的長期僱用,有份穩定的工作。 當然,如果畫技真的高超無比,早就有人聞聲前去聘請,像陳氏父子這樣聲名不顯的畫匠,平時在街上賣畫之餘,也只有在人市尋找機會了。 “你們平日所作的畫可帶來了?”楚質輕聲問道,這次和上次不同,製作摺扇,不需要匠人具備高超精湛的技術,而在扇面上作畫,如果沒有些技藝,恐怕不能勝任這項工作。 “請公子過目。”中年畫匠連忙從掛囊裡取出幾卷畫,雙手呈了上去。 楚質輕手接過畫軸,展開打量片刻,發現這些圖畫確實精美,山水人物、鳥獸蟲魚形態逼真,栩栩如生,筆法功力極強,楚質自問沒有這份本事,可惜圖畫雖然精美,卻是匠氣十足,說白了就是呆板,沒有任何的靈氣。 而且仔細觀看,就會發現幾幅畫裡的景物極為相似,有點像用模子復印出來一樣,人具有欣賞美的感性認識,對於一層不變的景象,心裡不怎麼喜歡,特別是生性喜歡浪漫的宋人,對於藝術的追求,更加甚於前人,絕對不會欣賞一幅僵硬、類同的畫作。 問題在於,楚質要找的正是這種畫匠,如果不是由於技術上的限制,楚質還真想做幾個形態不一的模具,然後直接把圖畫印在扇面上,這樣就能節省許多功夫。 “很好。”楚質輕輕點頭,微笑了下,朝李掌櫃說道:“就是他們了。” 顧客滿意,就意味著生意成功,李掌櫃立時喜笑顏開,而一旁的陳氏父子,也忍不住喜悅起來,長期受僱於人,總比在坊市奔波作畫輕鬆,相中了人,接下來自然是待遇問題,這事情就用不著李掌櫃插手,由楚質和陳氏父子親自商談,過了片刻,楚質帶著滿面春風的陳氏父子向外走去,身後自然是笑容滿面的李掌櫃。 “楚公子,歡迎再來。” 對於頻繁光顧的客人,自然要熱情相待,笑容可掬的李掌櫃揮手叫道,讓旁人側目不已。 或許吧,楚質微笑拱手,轉身向城東走去,契約已經簽了,陳氏父子自然緊跟在東主的後面,以後就要在人家手下工作,當然要自覺一些。 去牙鋪之前,楚質已經在城東楚府附近的某個小巷子深處,租了間僻靜的窄小院落,也不貴,一個月才一貫錢,價錢便宜,條件自然差了些,推門而入,屋頂漱漱掉落灰塵。 “東主請稍坐,待我們清掃。”中年畫匠陳富很有覺悟的說道,扯著兒子陳富,攙起衣袖,勤快的打掃院落起來,要知道這裡以後就是自己工作的地方了,收拾好一些,得利的也是自己,半個時辰後,看著煥然一新的院子房屋,楚質滿意的點頭,示意陳氏父子過來。 “想來李掌櫃應該告訴過你們,我為何要聘請你們的原因吧。”楚質說道,輕輕解開隨身攜帶的包裹。 “我們自然清楚。”陳富恭敬說道:“東主既然僱用我們,我們自當盡心為東主效力,況且我們別的不能勝任,但是說到為扇繪圖,請東主放心,在汴梁城,我們父子二人絕對不比別人差。” 這裡的別人,當然是指其他的同行畫匠,陳富可沒有那個膽子拿自己和那些貴人畫師相比。 看著面露自信之色的陳氏父子,楚質輕笑說道:“不要把話說得太滿,繪扇也不見得是件簡單之事。” “恕我鬥膽,請東主取扇來,待我為扇著彩,再請東主點評。”陳富輕聲說道,有心在新東主面前展示下自己的能力。 剛才在牙鋪的時候,楚質也聽李掌櫃說過,陳氏父子本來受僱於城南某家小有名氣的扇鋪,可惜在兩個月前,那家扇鋪東主也不知怎麼回事,突然盤把自家鋪子給了別人,新東主不願意用扇鋪的舊人,陳氏父子也只能收拾包袱走人,過了不久,那空扇鋪倒閉了。 聽李掌櫃言下之意,那家扇鋪之所以小有名氣,生意紅火,主要是因為陳氏父子的畫技確實非凡,顧客們都是衝著他們而來,新東主卻不知情,將陳氏父子解僱,客源漸漸少了,鋪子沒有了生意,如何能不倒。 李掌櫃的話,有點吹噓的味道,楚質當然不會盡信,不過也相信陳富肯定有兩下子,但是在團扇上繪圖和在摺扇上繪圖,根本就是兩回事,打擊下陳富的自信也好,不然待會自己說要指點他們父子時,他們心中肯定不服氣。 楚質暗暗尋思,從包裹裡抽出一柄摺扇,遞了過去,微笑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勞陳師傅了。” “東主,這是何物?”接過合著的摺扇,陳富迷惑不解道。 “父親,這是摺疊扇,可以展開的。”陳明輕輕說道,雖然摺疊扇並不流行,在汴梁城也沒有多麼人使用,但是青年小夥,自然比較留意些稀奇的玩意,而且又是在扇鋪工作過,對於這種形制古怪的扇子,印象還是有的。 “原來是蝙蝠扇,難怪這樣奇特。”陳富恍然說道,小心翼翼,有些笨拙的展開摺扇,一股淡淡的清香頓時撲面而來,不僅如此,光潔如雪的扇面,打磨光滑,輕涼潤手的扇骨扇頁,都讓陳富驚歎不已。 “好細緻的摺疊扇。”陳明驚呼道。 那是自然,楚質嘴角掠過一絲得意之色,汴梁城裡那些個不流行的摺疊扇,最多的也就幾個扇頁,七八折而已,哪裡能和這種精心雕琢的摺扇相比,十六條扇骨,連同透薄雪白的扇面,合起來的時候不過兩指寬,看起來就養眼舒服。 “這樣清白的紙,卻不知產自何地。”陳富小心翼翼的用手輕撫扇面,只覺光滑細膩,心裡頓時燃起了幾分心喜之意。 紙作為文房四寶之一,自從發明以來,就受到人們的喜愛,質量上乘的紙張,極為貴重,可謂是百金難得一頁,而陳富作為一個畫匠,平時沒少和紙打交道,對於紙製的扇面,自然非常留意。 “莫不是澄心堂紙。”陳明猜測說道,澄心堂紙是江南最為有名的紙,這種紙紙面光滑,細密堅韌,質量很好,價格昂貴,卻受到世人的追捧,很受書畫家的歡迎。 楚質微笑不答,發現陳氏父子還是比較有眼光的,居然發現這扇面用紙與眾不同之處。 “東主該不會讓我在這扇上繪圖吧。”驚歎之餘,陳富心裡感覺有些不妙,且不說摺扇扇面凹凸起伏,不易作畫,單是這潔白如雪的紙面,就讓陳富不忍下筆,害怕沾汙了這份難得的純白。 “正是如此。”楚質笑道:“想必些許小事,對陳師傅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與兒子面面相覷片刻,沉吟了下,陳富老實說道:“東主,此事我怕是不能勝任,請東主見諒。” 與其畫不出來,或者塗鴉了人家的摺扇,還不如直接承認,陳富的語氣有些低落,而陳明也垂頭喪氣的,看見楚質旁邊包裹內還有幾柄摺疊扇,兩人也猜測出來,楚質聘請自己所為何事,滿足不了東主的要求,那這份工作恐怕也要丟了,畢竟誰也不會僱用個幫不上忙夥計。 “取筆來。”楚質微笑伸手道,眨了下眼睛,還算機靈的陳明連忙從兜裡取出畫筆,恭敬呈了上去,隨後迅速擺出彩料顏色。 “摺扇的扇面呈半圓弧形形狀,因而其構圖就要別具一格。”取過畫筆,沾了些顏色,楚質輕聲說道,手中的畫筆也沒有停下,近乎隨意似的在潔白的扇面上塗抹起來。

第二百零二章 塗抹

第二百零二章 塗抹

就要楚質尋思之時,牙行李掌櫃返回客廳,身後跟著兩個人,一個是年約四十歲的中年人,一個是大概二十來歲青年小夥,看見楚質,兩人顯得有些拘謹,中年人還好些,知道上前行禮說道:“見過楚公子。”

禮畢,中年人發現青年小夥楞站在旁邊,忍不住狠狠盯了他一眼,似乎在暗示著什麼,青年小夥這才恍然,連忙見禮起來。

“楚公子,這二人是父子,姓陳,家住。”李掌櫃微微一笑,輕聲向楚質介紹陳氏父子的家庭狀況,古代的牙行,可不像現代的中介公司一樣,只是知道些微簡單的信息而已,要出面作保,還要承擔責任,豈能不瞭解自己揮下人力的詳細情況,別說區區的家庭住址,恐怕連對方祖宗三代是誰都清清楚楚。

知道李掌櫃不敢隨意找人來糊弄自己,而且楚質也留意到陳氏父子指甲之間,隱約有些作畫用的顏料殘存,應該是剛沾上不久,或許是聽到消息,沒有來得及淨手,就匆匆忙忙趕過來吧。

在楚質沉吟的時候,陳氏父子屏氣凝神,連大氣也不敢出,神情似乎有些緊張,顯然很在意是否能得到僱用,畫師與畫匠,只是一字之差而已,身份待遇卻是天壤之別,能被人尊稱為畫師的,一般都是些知名的文人士子,上門求畫的人絡繹不絕。

而畫匠,就算身懷絕技,在某方面有特殊才能,畫技高超,就連畫師也要甘拜下風,讓人讚歎之餘,卻得不到應有的待遇,不過是一匠人罷了,只能走街串巷為人作畫以養家餬口,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得到東主的長期僱用,有份穩定的工作。

當然,如果畫技真的高超無比,早就有人聞聲前去聘請,像陳氏父子這樣聲名不顯的畫匠,平時在街上賣畫之餘,也只有在人市尋找機會了。

“你們平日所作的畫可帶來了?”楚質輕聲問道,這次和上次不同,製作摺扇,不需要匠人具備高超精湛的技術,而在扇面上作畫,如果沒有些技藝,恐怕不能勝任這項工作。

“請公子過目。”中年畫匠連忙從掛囊裡取出幾卷畫,雙手呈了上去。

楚質輕手接過畫軸,展開打量片刻,發現這些圖畫確實精美,山水人物、鳥獸蟲魚形態逼真,栩栩如生,筆法功力極強,楚質自問沒有這份本事,可惜圖畫雖然精美,卻是匠氣十足,說白了就是呆板,沒有任何的靈氣。

而且仔細觀看,就會發現幾幅畫裡的景物極為相似,有點像用模子復印出來一樣,人具有欣賞美的感性認識,對於一層不變的景象,心裡不怎麼喜歡,特別是生性喜歡浪漫的宋人,對於藝術的追求,更加甚於前人,絕對不會欣賞一幅僵硬、類同的畫作。

問題在於,楚質要找的正是這種畫匠,如果不是由於技術上的限制,楚質還真想做幾個形態不一的模具,然後直接把圖畫印在扇面上,這樣就能節省許多功夫。

“很好。”楚質輕輕點頭,微笑了下,朝李掌櫃說道:“就是他們了。”

顧客滿意,就意味著生意成功,李掌櫃立時喜笑顏開,而一旁的陳氏父子,也忍不住喜悅起來,長期受僱於人,總比在坊市奔波作畫輕鬆,相中了人,接下來自然是待遇問題,這事情就用不著李掌櫃插手,由楚質和陳氏父子親自商談,過了片刻,楚質帶著滿面春風的陳氏父子向外走去,身後自然是笑容滿面的李掌櫃。

“楚公子,歡迎再來。” 對於頻繁光顧的客人,自然要熱情相待,笑容可掬的李掌櫃揮手叫道,讓旁人側目不已。

或許吧,楚質微笑拱手,轉身向城東走去,契約已經簽了,陳氏父子自然緊跟在東主的後面,以後就要在人家手下工作,當然要自覺一些。

去牙鋪之前,楚質已經在城東楚府附近的某個小巷子深處,租了間僻靜的窄小院落,也不貴,一個月才一貫錢,價錢便宜,條件自然差了些,推門而入,屋頂漱漱掉落灰塵。

“東主請稍坐,待我們清掃。”中年畫匠陳富很有覺悟的說道,扯著兒子陳富,攙起衣袖,勤快的打掃院落起來,要知道這裡以後就是自己工作的地方了,收拾好一些,得利的也是自己,半個時辰後,看著煥然一新的院子房屋,楚質滿意的點頭,示意陳氏父子過來。

“想來李掌櫃應該告訴過你們,我為何要聘請你們的原因吧。”楚質說道,輕輕解開隨身攜帶的包裹。

“我們自然清楚。”陳富恭敬說道:“東主既然僱用我們,我們自當盡心為東主效力,況且我們別的不能勝任,但是說到為扇繪圖,請東主放心,在汴梁城,我們父子二人絕對不比別人差。”

這裡的別人,當然是指其他的同行畫匠,陳富可沒有那個膽子拿自己和那些貴人畫師相比。

看著面露自信之色的陳氏父子,楚質輕笑說道:“不要把話說得太滿,繪扇也不見得是件簡單之事。”

“恕我鬥膽,請東主取扇來,待我為扇著彩,再請東主點評。”陳富輕聲說道,有心在新東主面前展示下自己的能力。

剛才在牙鋪的時候,楚質也聽李掌櫃說過,陳氏父子本來受僱於城南某家小有名氣的扇鋪,可惜在兩個月前,那家扇鋪東主也不知怎麼回事,突然盤把自家鋪子給了別人,新東主不願意用扇鋪的舊人,陳氏父子也只能收拾包袱走人,過了不久,那空扇鋪倒閉了。

聽李掌櫃言下之意,那家扇鋪之所以小有名氣,生意紅火,主要是因為陳氏父子的畫技確實非凡,顧客們都是衝著他們而來,新東主卻不知情,將陳氏父子解僱,客源漸漸少了,鋪子沒有了生意,如何能不倒。

李掌櫃的話,有點吹噓的味道,楚質當然不會盡信,不過也相信陳富肯定有兩下子,但是在團扇上繪圖和在摺扇上繪圖,根本就是兩回事,打擊下陳富的自信也好,不然待會自己說要指點他們父子時,他們心中肯定不服氣。

楚質暗暗尋思,從包裹裡抽出一柄摺扇,遞了過去,微笑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勞陳師傅了。”

“東主,這是何物?”接過合著的摺扇,陳富迷惑不解道。

“父親,這是摺疊扇,可以展開的。”陳明輕輕說道,雖然摺疊扇並不流行,在汴梁城也沒有多麼人使用,但是青年小夥,自然比較留意些稀奇的玩意,而且又是在扇鋪工作過,對於這種形制古怪的扇子,印象還是有的。

“原來是蝙蝠扇,難怪這樣奇特。”陳富恍然說道,小心翼翼,有些笨拙的展開摺扇,一股淡淡的清香頓時撲面而來,不僅如此,光潔如雪的扇面,打磨光滑,輕涼潤手的扇骨扇頁,都讓陳富驚歎不已。

“好細緻的摺疊扇。”陳明驚呼道。

那是自然,楚質嘴角掠過一絲得意之色,汴梁城裡那些個不流行的摺疊扇,最多的也就幾個扇頁,七八折而已,哪裡能和這種精心雕琢的摺扇相比,十六條扇骨,連同透薄雪白的扇面,合起來的時候不過兩指寬,看起來就養眼舒服。

“這樣清白的紙,卻不知產自何地。”陳富小心翼翼的用手輕撫扇面,只覺光滑細膩,心裡頓時燃起了幾分心喜之意。

紙作為文房四寶之一,自從發明以來,就受到人們的喜愛,質量上乘的紙張,極為貴重,可謂是百金難得一頁,而陳富作為一個畫匠,平時沒少和紙打交道,對於紙製的扇面,自然非常留意。

“莫不是澄心堂紙。”陳明猜測說道,澄心堂紙是江南最為有名的紙,這種紙紙面光滑,細密堅韌,質量很好,價格昂貴,卻受到世人的追捧,很受書畫家的歡迎。

楚質微笑不答,發現陳氏父子還是比較有眼光的,居然發現這扇面用紙與眾不同之處。

“東主該不會讓我在這扇上繪圖吧。”驚歎之餘,陳富心裡感覺有些不妙,且不說摺扇扇面凹凸起伏,不易作畫,單是這潔白如雪的紙面,就讓陳富不忍下筆,害怕沾汙了這份難得的純白。

“正是如此。”楚質笑道:“想必些許小事,對陳師傅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與兒子面面相覷片刻,沉吟了下,陳富老實說道:“東主,此事我怕是不能勝任,請東主見諒。”

與其畫不出來,或者塗鴉了人家的摺扇,還不如直接承認,陳富的語氣有些低落,而陳明也垂頭喪氣的,看見楚質旁邊包裹內還有幾柄摺疊扇,兩人也猜測出來,楚質聘請自己所為何事,滿足不了東主的要求,那這份工作恐怕也要丟了,畢竟誰也不會僱用個幫不上忙夥計。

“取筆來。”楚質微笑伸手道,眨了下眼睛,還算機靈的陳明連忙從兜裡取出畫筆,恭敬呈了上去,隨後迅速擺出彩料顏色。

“摺扇的扇面呈半圓弧形形狀,因而其構圖就要別具一格。”取過畫筆,沾了些顏色,楚質輕聲說道,手中的畫筆也沒有停下,近乎隨意似的在潔白的扇面上塗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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