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驚歎

在北宋的幸福生活·3,168·2026/3/27

第三百七十八章 驚歎 第三百七十八章 驚歎 三月杭州,暖風吃得遊人醉,陽光明媚,春意更濃,正當文人騷客忙著踏青賞玩時,錢塘楚知縣卻興致勃勃的扯著劉仁之前去鹽場巡視,由於楊承平的大力支持,不愁人力物力,幾日功夫鹽場就按照楚質的規劃修建完畢。 然而,望著一片片類似農田的空地,無論劉仁之還是楊承平都搖頭無語,如果不是見到楚質言語條理分明,恐怕懷疑他是不是得了失心瘋,紛紛極言相勸,卻擰不過他,只能任由他折騰,抱著眼不見為淨的心思,再也沒去鹽場看過。 反正是修條堤築,剷平塊空地而已,也算不得勞民傷財,且任其胡鬧吧,反正到時朝廷來人勘察時,肯定不會予以通過的。 而且當鹽場修築完成之後,楚質卻忽而沒有了動靜,既沒籌備柴薪,又沒有召集鹽戶,只是命令一幫衙役嚴加看守,他們還以為楚質意識到事不可成,已經自動放棄,對此劉仁之心中暗喜,卻不會笨到出言諷刺,彷彿全然沒有此事似的,不想,才過幾日而已,又被楚質拖著去巡察鹽場。 “大人,縣衙還有許多公文還未處理,要不先等下官批示妥當之後,再陪大人前去巡視如何?”劉仁之說道,顯然是對鹽場不抱期望,連煮鹽的灶戶都沒有一個,能有什麼令人震撼的事情發現。 春陽暖人,但是鹽場海風烈急,待久了也好生灼熱,還是留在官衙比較清涼。 “劉主簿,待會你就不會這麼說了,如果讓你不來,說不定日後還會責怪本官。”楚質笑著說道,不是誰都能第一時間見證奇蹟的。 不太認同楚質之言,卻不見得會卻反駁,劉仁之心中不以為然,沉默的跟隨楚質前行,再過片刻就是鹽場,那時就可知道楚質在賣弄什麼玄虛了。 鹽場選址的時候,楚質故意挑了個地方僻靜,而且只有一條通道的地形,所以只要守住路口,就不怕別人從其他道路進去,當然,海運除外,不過一般情況下,無緣無故的沒人會來這人跡罕至的地方。 在離鹽場還有幾百步時,幾個衙役紛紛冒了出來行禮,此後,每段距離就有幾個衙役出現,真可謂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對於鹽場未完成,就看管得如此嚴密,劉仁之不予評價,心中卻泛起了一絲好奇,難道里面真有天大的機密不成。 步步前行,依稀就能見到鹽場,還是與之前一樣,沒有灶具,也沒有柴薪,更加沒有鹽戶煎鹽的跡象,甚至連一絲煙火都不見。 劉仁之徹底失望,卻見長貴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跑了過來,一臉的激動,語不成調:“公子,真的,好多好多的鹽。” “知道,知道。”楚質輕拍著長貴的肩膀,微笑說道:“還未稱得上鹽,只是一層粗劣渣滓而已,還要經過加工處理。” 鹽?在哪裡,劉仁之張目四望,半天沒看也所以然來,很懷疑這對主僕是不是在捉弄自己。 “主簿在找些什麼?”楚質含笑問道。 “下官是在尋大人所說之鹽。”劉仁之說道,壓根就覺得楚質是有意尋自己開心。 “眼前的難道不是。”楚質輕輕一笑,慢步向前面一塊塊像田一樣的空地走去。 “主簿定是老眼昏花了,居然連鹽也不識。”長貴也嘻笑說了句,連忙跟上楚質的腳步。 揉了揉眼睛,還是沒有發現,劉仁之有些生氣了,很想拂袖離去,但想想還是留下看看他們在玩什麼把戲,慢慢騰騰走了十幾步,忽然察覺腳下有異,下意識低頭觀看,頓時眼睛圓瞪,滿面驚愕,瞠目結舌。 以最快的速度在地上摸了把,沾舌微舔,一股鹹中帶苦澀的味道在舌根蔓延。 “真的是鹽,好多的鹽。”劉仁之喃喃自主,表情不可思議,一臉難以置信,從腳下起止,方圓幾十丈的地方,盡是凝結成塊的鹽沙。 半響,覺得腦袋暈乎乎的劉仁之恢復了一絲神智,趕忙跑到楚質旁邊,急聲道:“大人,這些鹽是從何而來?” “當然是煎煮出來的,不然你以為是偷來的不成。”楚質輕聲笑道,欣賞著劉仁之近乎失態的表情。 “大人莫要說笑,此地根本毫無煎煮之跡。”劉仁之表情肅然,低聲說道:“大人,下官知你關憂百姓,但也不該使些手段,從何處弄來這些鹽,若是讓朝廷發現,恐怕連範公也保不住。” “胡言亂語。”楚質啼笑皆非,弄了半天,劉仁之壓根不相信自己,還真認為這些鹽是自己偷盜而來的。 “劉主簿,你可別汙衊我家公子。”長貴在旁憤慨說道:“這些鹽是公子使了神仙手段,憑空變出來的。” “變出來的?”劉仁之很懷疑,簡直是在汙辱他的智商嘛。 “別聽長貴胡扯。”楚質笑了笑,伸手指著鹽田示意,輕聲說道:“主簿還沒看明白嗎,這鹽就是如此得來的啊。” 怎麼得來?劉仁之迷惑的看著眼前情況,一條長長的堤壩把鹽田圍了起來,任海水浪潮在外驚濤拍岸,坡度較高的部分,也就是他們如今站立的地方,貌似均勻的鋪著一層鹽粒,而傾斜朝下的地方,似乎還有些潮水,水質渾濁,白茫茫的好像是鹽。 “該死,好端端的,你們怎麼樣鹽沾水了。”劉仁之憤然叫道,急忙跑了過去,想予以補救,忽然又驚愣起來。 楚質走來笑道:“主簿,怎樣,可看得明白。” “似懂非懂,糊裡糊塗。”劉仁之說道,低頭看著低下的一灘潮水,海風颳過,僅片刻時間是,居然變成了薄薄的一層鹽粒。 “如此,我就讓你看個明白。”楚質笑道,拉著劉仁之走出鹽田之外,朝長貴稍微示意,忽然堤壩缺開一角,潮水爭相湧進,片刻就把鹽田淹沒,還未等劉仁之反應過來,跺足心痛,堤壩缺口又迅速堵塞,一層潮水就留在鹽田之內。 “大人這是何意?”劉仁之厲聲問道,在為滿地的鹽粒痛惜。 “不用可惜。”楚質微笑道:“等三日之後,潮水乾透,又是滿地鹽塊,而且比剛才的還要多出一層來。” “這怎麼。”忽然止聲,把可能二字吞回肚子,劉仁之呆待著看著鹽田,想象一下過程,只覺思緒混亂,腦袋脹得發痛。 “還是想不清楚?”楚質微笑說道:“本官問你,鹽是怎麼得來的?” “炭薪煎煮海潮。”劉仁之立即脫口回答,在沿海地區肯定是這個方法,如果是內陸的話,有鹽井鹽池之類的特殊環境,直接開挖就可。 “海潮幹而淅鹽。”楚質笑道:“既然如此,何必要用炭火煎煮,須知天地本就是一個烘爐,連江河之水也能曬乾,區區一片潮水自然不在話下。” “果然。”眯眼抬頭感受灼熱的陽光,劉仁之幡然醒悟,心中大受震動,轉身看向楚質,其中崇拜敬佩之意毫不掩飾:“大人之智,堪比孔明。” 這個時候,市井之中已經有三國話本的雛形,諸葛亮多智近乎妖的聰明形象,經過說書人的慢慢完善,也逐漸得到世人所知,劉仁之這是有感而發啊。 “哪裡,日夜深思,偶有所得罷了。”楚質謙虛道,別的功勞可以推,但是這個足以留名青史的壯舉一定要歸於名下,十一世紀最偉大的科學家,改變中國科技史上的進程,具體里程碑式的意義想想就讓人心情爽快。 “只要大人將此法上奏朝廷,陛下一定會大肆嘉獎。”劉仁之欣喜道,說不定自己也能從中沾點光,不耗人力、炭薪便能曬出鹽來,大宋沿海十幾州,能開闢出多少個鹽場,其中利潤之豐豫,簡直不可想象,光是這個功勞,封侯拜相怕是不怎麼可能,但越級提拔,授予散官章服那是必然的事情。 楚質現在是大理評事,知錢塘縣事,才七八品的官職,已經很讓人羨慕了,特別是如此年輕,再破格提拔,以後的前程一片光明啊。 劉仁之浮想聯翩,卻忽然聽楚質說道:“不急,待朝廷來人之後,再上報也不遲,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不然別人以為本官為求政績,弄虛作假,欺瞞朝廷呢。” “言之有理。”反應過來,劉仁之笑道:“恐怕大人之意並不僅如此吧。” “明白就好。”望著堆積在鹽田附近,劉仁之誤以為是沙丘的鹽山,楚質也覺得有些難辦:“這些鹽如何處理?總不能私自賣了吧。”其實他也曾經想過,可惜沒有門路,只能放棄這個念頭。 “這還不簡單。”眼珠一轉,劉仁之笑道:“大人莫要忘記了,鹽場之所以能修建完成,楊東主可是出了大力氣,可要好好感謝人家。” “你的意思是?”楚質迷惑問道。 “大人莫非不知,楊東主不僅是糧商而已,也兼涉有鹽運買賣。”相對來說,劉仁之要比楚質更加了解杭州士紳商賈的情況。 “果真如此,那太好了。”楚質心中喜悅,忽然想起一事,連忙說道:“對了,這事先瞞著太守,不然以他的秉性,定然不允我這樣行事,等錢糧湊足了,我再向他請罪。”

第三百七十八章 驚歎

第三百七十八章 驚歎

三月杭州,暖風吃得遊人醉,陽光明媚,春意更濃,正當文人騷客忙著踏青賞玩時,錢塘楚知縣卻興致勃勃的扯著劉仁之前去鹽場巡視,由於楊承平的大力支持,不愁人力物力,幾日功夫鹽場就按照楚質的規劃修建完畢。

然而,望著一片片類似農田的空地,無論劉仁之還是楊承平都搖頭無語,如果不是見到楚質言語條理分明,恐怕懷疑他是不是得了失心瘋,紛紛極言相勸,卻擰不過他,只能任由他折騰,抱著眼不見為淨的心思,再也沒去鹽場看過。

反正是修條堤築,剷平塊空地而已,也算不得勞民傷財,且任其胡鬧吧,反正到時朝廷來人勘察時,肯定不會予以通過的。

而且當鹽場修築完成之後,楚質卻忽而沒有了動靜,既沒籌備柴薪,又沒有召集鹽戶,只是命令一幫衙役嚴加看守,他們還以為楚質意識到事不可成,已經自動放棄,對此劉仁之心中暗喜,卻不會笨到出言諷刺,彷彿全然沒有此事似的,不想,才過幾日而已,又被楚質拖著去巡察鹽場。

“大人,縣衙還有許多公文還未處理,要不先等下官批示妥當之後,再陪大人前去巡視如何?”劉仁之說道,顯然是對鹽場不抱期望,連煮鹽的灶戶都沒有一個,能有什麼令人震撼的事情發現。

春陽暖人,但是鹽場海風烈急,待久了也好生灼熱,還是留在官衙比較清涼。

“劉主簿,待會你就不會這麼說了,如果讓你不來,說不定日後還會責怪本官。”楚質笑著說道,不是誰都能第一時間見證奇蹟的。

不太認同楚質之言,卻不見得會卻反駁,劉仁之心中不以為然,沉默的跟隨楚質前行,再過片刻就是鹽場,那時就可知道楚質在賣弄什麼玄虛了。

鹽場選址的時候,楚質故意挑了個地方僻靜,而且只有一條通道的地形,所以只要守住路口,就不怕別人從其他道路進去,當然,海運除外,不過一般情況下,無緣無故的沒人會來這人跡罕至的地方。

在離鹽場還有幾百步時,幾個衙役紛紛冒了出來行禮,此後,每段距離就有幾個衙役出現,真可謂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對於鹽場未完成,就看管得如此嚴密,劉仁之不予評價,心中卻泛起了一絲好奇,難道里面真有天大的機密不成。

步步前行,依稀就能見到鹽場,還是與之前一樣,沒有灶具,也沒有柴薪,更加沒有鹽戶煎鹽的跡象,甚至連一絲煙火都不見。

劉仁之徹底失望,卻見長貴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跑了過來,一臉的激動,語不成調:“公子,真的,好多好多的鹽。”

“知道,知道。”楚質輕拍著長貴的肩膀,微笑說道:“還未稱得上鹽,只是一層粗劣渣滓而已,還要經過加工處理。”

鹽?在哪裡,劉仁之張目四望,半天沒看也所以然來,很懷疑這對主僕是不是在捉弄自己。

“主簿在找些什麼?”楚質含笑問道。

“下官是在尋大人所說之鹽。”劉仁之說道,壓根就覺得楚質是有意尋自己開心。

“眼前的難道不是。”楚質輕輕一笑,慢步向前面一塊塊像田一樣的空地走去。

“主簿定是老眼昏花了,居然連鹽也不識。”長貴也嘻笑說了句,連忙跟上楚質的腳步。

揉了揉眼睛,還是沒有發現,劉仁之有些生氣了,很想拂袖離去,但想想還是留下看看他們在玩什麼把戲,慢慢騰騰走了十幾步,忽然察覺腳下有異,下意識低頭觀看,頓時眼睛圓瞪,滿面驚愕,瞠目結舌。

以最快的速度在地上摸了把,沾舌微舔,一股鹹中帶苦澀的味道在舌根蔓延。

“真的是鹽,好多的鹽。”劉仁之喃喃自主,表情不可思議,一臉難以置信,從腳下起止,方圓幾十丈的地方,盡是凝結成塊的鹽沙。

半響,覺得腦袋暈乎乎的劉仁之恢復了一絲神智,趕忙跑到楚質旁邊,急聲道:“大人,這些鹽是從何而來?”

“當然是煎煮出來的,不然你以為是偷來的不成。”楚質輕聲笑道,欣賞著劉仁之近乎失態的表情。

“大人莫要說笑,此地根本毫無煎煮之跡。”劉仁之表情肅然,低聲說道:“大人,下官知你關憂百姓,但也不該使些手段,從何處弄來這些鹽,若是讓朝廷發現,恐怕連範公也保不住。”

“胡言亂語。”楚質啼笑皆非,弄了半天,劉仁之壓根不相信自己,還真認為這些鹽是自己偷盜而來的。

“劉主簿,你可別汙衊我家公子。”長貴在旁憤慨說道:“這些鹽是公子使了神仙手段,憑空變出來的。”

“變出來的?”劉仁之很懷疑,簡直是在汙辱他的智商嘛。

“別聽長貴胡扯。”楚質笑了笑,伸手指著鹽田示意,輕聲說道:“主簿還沒看明白嗎,這鹽就是如此得來的啊。”

怎麼得來?劉仁之迷惑的看著眼前情況,一條長長的堤壩把鹽田圍了起來,任海水浪潮在外驚濤拍岸,坡度較高的部分,也就是他們如今站立的地方,貌似均勻的鋪著一層鹽粒,而傾斜朝下的地方,似乎還有些潮水,水質渾濁,白茫茫的好像是鹽。

“該死,好端端的,你們怎麼樣鹽沾水了。”劉仁之憤然叫道,急忙跑了過去,想予以補救,忽然又驚愣起來。

楚質走來笑道:“主簿,怎樣,可看得明白。”

“似懂非懂,糊裡糊塗。”劉仁之說道,低頭看著低下的一灘潮水,海風颳過,僅片刻時間是,居然變成了薄薄的一層鹽粒。

“如此,我就讓你看個明白。”楚質笑道,拉著劉仁之走出鹽田之外,朝長貴稍微示意,忽然堤壩缺開一角,潮水爭相湧進,片刻就把鹽田淹沒,還未等劉仁之反應過來,跺足心痛,堤壩缺口又迅速堵塞,一層潮水就留在鹽田之內。

“大人這是何意?”劉仁之厲聲問道,在為滿地的鹽粒痛惜。

“不用可惜。”楚質微笑道:“等三日之後,潮水乾透,又是滿地鹽塊,而且比剛才的還要多出一層來。”

“這怎麼。”忽然止聲,把可能二字吞回肚子,劉仁之呆待著看著鹽田,想象一下過程,只覺思緒混亂,腦袋脹得發痛。

“還是想不清楚?”楚質微笑說道:“本官問你,鹽是怎麼得來的?”

“炭薪煎煮海潮。”劉仁之立即脫口回答,在沿海地區肯定是這個方法,如果是內陸的話,有鹽井鹽池之類的特殊環境,直接開挖就可。

“海潮幹而淅鹽。”楚質笑道:“既然如此,何必要用炭火煎煮,須知天地本就是一個烘爐,連江河之水也能曬乾,區區一片潮水自然不在話下。”

“果然。”眯眼抬頭感受灼熱的陽光,劉仁之幡然醒悟,心中大受震動,轉身看向楚質,其中崇拜敬佩之意毫不掩飾:“大人之智,堪比孔明。”

這個時候,市井之中已經有三國話本的雛形,諸葛亮多智近乎妖的聰明形象,經過說書人的慢慢完善,也逐漸得到世人所知,劉仁之這是有感而發啊。

“哪裡,日夜深思,偶有所得罷了。”楚質謙虛道,別的功勞可以推,但是這個足以留名青史的壯舉一定要歸於名下,十一世紀最偉大的科學家,改變中國科技史上的進程,具體里程碑式的意義想想就讓人心情爽快。

“只要大人將此法上奏朝廷,陛下一定會大肆嘉獎。”劉仁之欣喜道,說不定自己也能從中沾點光,不耗人力、炭薪便能曬出鹽來,大宋沿海十幾州,能開闢出多少個鹽場,其中利潤之豐豫,簡直不可想象,光是這個功勞,封侯拜相怕是不怎麼可能,但越級提拔,授予散官章服那是必然的事情。

楚質現在是大理評事,知錢塘縣事,才七八品的官職,已經很讓人羨慕了,特別是如此年輕,再破格提拔,以後的前程一片光明啊。

劉仁之浮想聯翩,卻忽然聽楚質說道:“不急,待朝廷來人之後,再上報也不遲,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不然別人以為本官為求政績,弄虛作假,欺瞞朝廷呢。”

“言之有理。”反應過來,劉仁之笑道:“恐怕大人之意並不僅如此吧。”

“明白就好。”望著堆積在鹽田附近,劉仁之誤以為是沙丘的鹽山,楚質也覺得有些難辦:“這些鹽如何處理?總不能私自賣了吧。”其實他也曾經想過,可惜沒有門路,只能放棄這個念頭。

“這還不簡單。”眼珠一轉,劉仁之笑道:“大人莫要忘記了,鹽場之所以能修建完成,楊東主可是出了大力氣,可要好好感謝人家。”

“你的意思是?”楚質迷惑問道。

“大人莫非不知,楊東主不僅是糧商而已,也兼涉有鹽運買賣。”相對來說,劉仁之要比楚質更加了解杭州士紳商賈的情況。

“果真如此,那太好了。”楚質心中喜悅,忽然想起一事,連忙說道:“對了,這事先瞞著太守,不然以他的秉性,定然不允我這樣行事,等錢糧湊足了,我再向他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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