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熟悉的面孔

災變前夕·牙膏·3,179·2026/3/26

第八章 熟悉的面孔 兩天之後的晌午時分,班布洛爾再次迎來了一批不速之客。(m首發) 隸屬於凱末爾伯爵麾下的一支殘餘部隊突破了亡靈大軍的圍剿,同時在路上不斷收攏第六軍團的倖存部隊,一路逃亡過來。 埃爾對於這支部隊的旗號感覺到相當眼熟,當他看到那些士兵顯露出來的明顯不屬於人類的怪異外表時才反應過來,這竟然是曾經和自己打過交道的,德萊爾少爺率領的那支魔化軍團。 凱末爾伯爵雖然身為南方貴族,但是能夠與白獅子家族明爭暗鬥了這麼多年,不得不說是有幾分本事。出於對北方軍閥的恐懼心理,南方貴族選擇對凱末爾家族的惡魔血脈視而不見,到現在可能也沒有多少人記得這個家族曾經也是危險性不亞於詛咒教派的惡魔教徒。 當初為了避免與凱末爾伯爵的直覺衝突,埃爾和蒂雅娜不得不選擇褐土丘陵的偏僻路線,在這一路上吃了不少的苦頭。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當他們離開之後不久,凱末爾伯爵就不得不面對更為可怕的敵人。 或許其他的南方貴族會被詛咒教派巧言蠱惑,沉溺在虛偽的謊言之中不可自拔,但凱末爾伯爵第一時間就開始整軍備戰。同樣屁股不怎麼幹淨的他很清楚詛咒教派都是一群什麼貨色,從來都沒有對他們抱有任何幻想。 凱末爾家族的封地可以追溯到開國時期,要說到底蘊絕對比三百年前才出頭的北方軍閥深厚。在有所準備的情況下,其戰鬥力也不可小覷。凱末爾伯爵硬是把沙林行省武裝成了一隻鋼鐵刺蝟,把來犯的亡靈部隊扎得滿嘴都是血。 僅僅憑著一省之地,凱末爾伯爵竟然將亡靈大軍的前鋒部隊拖住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這讓整個南方派系都為之驚訝歡呼,就連王室都已經在商議是否授予他“大公”的爵位,以彰顯其勇武無雙。 這其中固然還有其他的一些因素,比如詛咒教派與南方貴族的曖昧聯絡,以及亡靈大軍之前和地行者貿然開戰傷亡慘重,而後又被伊斯塔倫的亡靈拖住腳步等等原因。但至少在明面上,凱末爾伯爵確實立下了無可置疑的功勳。 可惜這種優勢局面並沒能一直持續下去。 就在伊斯塔倫流亡者隊伍穿越褐土丘陵的時候,由於奧克蘭特王室的消極應對,擺脫枷鎖的瘟疫天災在整個北方地區大面積爆發出來。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亡靈大軍積蓄了足夠的力量,在劍堡陷落的同時,一舉攻破了沙林行省的首府。據說在那場戰爭中出現了黃金級別的存在,凱末爾伯爵當場戰死,由他統帥的家族精銳騎士團也隨之灰飛煙滅。 當埃爾再次看到德萊爾少爺的時候,後者已經毫無形象可言。從他後背生長出來的兩隻蝠翼像是擦了十年桌子的抹布一樣支離破碎。他的身體幾乎被攔腰折斷,只是憑藉著惡魔血脈的頑強生命力才倖免於難,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透過斷裂的肋骨幾乎能夠看到他身體裡破碎的內臟。頭頂上的兩支惡魔彎角折斷了一根,兩隻眼睛流淌著血淚,幾乎失去了全部的視力,只能把自己綁在馬上掙扎著逃命。 作為凱末爾家族繼承人的德萊爾都把自己搞成這副鬼樣子,可想而知保護他殺出重圍的那些士兵要慘到什麼德行。總之埃爾所見到的這票人說好聽點是倖存部隊,說難聽一點那就是“活死人”,除了還能喘氣之外,他們和死人幾乎沒什麼區別。 令人驚喜或者說意外的是,另外兩個也算是熟人的傢伙居然也活了下來。那個胖成一團球的羅默?奇科子爵竟然奇蹟般地毫髮無傷,而洛克家族的背叛者米哈倫更是體現出了惡魔血脈的頑強不屈。這傢伙當初連腦漿子都被打出來了,現在照樣活蹦亂跳,只是幾乎已經看不出原本的人類外表,看起來更像是一頭真正的惡魔。 埃爾本來想要讓隨軍的祭祀過來幫忙,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兒能撐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要是再讓祭祀來個祝福,那估計就要直接被超度昇天。 還是羅恩見多識廣經驗豐富,叫人從城鎮裡收集了十幾頭肥豬和牛羊,隨便沖洗了一下送到這邊來。德萊爾從馬背上跳下來撲通一聲摔倒在地,半天都沒能爬起來。跟在他身後的米哈倫抓起一頭公羊,直接擰斷了脖子用指甲劃開動脈,將溫熱的羊血灑到德萊爾的嘴裡。 痛飲了幾口鮮血之後德萊爾終於恢復了一些力氣,從米哈倫手上搶過那隻羊,放到嘴邊一口咬斷了脖頸,拼命地咀嚼起來。 米哈倫搖了搖頭,向身後招招手,其他的魔化士兵迫不及待地湧上前來,將這些肥豬牛羊活生生撕開,大口地吞噬起新鮮的血肉。 羅默小心地挪動著腳步從進食的惡魔身邊走過,來到埃爾面前陪著笑臉說道:“埃爾將軍,能在這裡遇到您真是我們的運氣。以前德萊爾少爺年輕氣盛,大家難免有些誤會,但我相信大度如您,應該不會把當初那些微不足道的小誤會放在心上……自從逃出來之後,我們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停下來休息了,看在諸神的份上,您能施捨給我一份正常人的食物嗎?” “我還以為你也有惡魔血脈呢。”埃爾看著羅默明顯肥胖過度的肚腩,半開玩笑地說。 “這和血脈沒什麼關係,只是在身體健康的情況下,我更願意吃點能夠繼續保持健康的熟食而已,雖然我也知道這種要求比較冒昧,但我相信您能夠諒解。”羅默拍了拍自己的肚腩,滿臉媚笑地說道。 “你說得對,這不叫事兒。”埃爾點頭讓手下計程車兵回去準備,轉過頭饒有興致地問道:“我現在比較關心的問題是,你們怎麼會被打成這樣?” 他不問還好,這話一出口,撲在地上撕扯羊肉的德萊爾頓時嚎啕大哭起來。他一仰頭將卡在嗓子眼裡的血肉吞進肚子裡,爬起來瞪著埃爾大聲叫道:“把你的軍隊借給我!我要回去救人!” “你腦子還不清醒嗎?”埃爾撇了撇嘴反問道。 “借給我一支騎兵,等老子回來給你賣命!”德萊爾一把抓住埃爾的衣領,紅著眼睛怒吼,然後他就被埃爾一腳踹了出去。 “你們家少爺需要休息。”埃爾用手背蹭了蹭衣領上的血跡,皺起眉頭對羅默說道:“我們說到哪兒了?你們怎麼搞成這樣?據我所知凱末爾伯爵隱藏的實力也不止於此吧?別說沒用的廢話,我去過迪彌恩特,知道你們家族的底細。” 羅默驚恐地看著埃爾,嘴角狠狠地抽動了一下,他舔了舔自己肥厚的嘴唇苦笑道:“這本來就不是什麼秘密,只是沒想到您居然去過那個禁地……的確,凱末爾家族的實力不止於此,但是我們的敵人更加喪心病狂。詛咒教派在極北之地喚醒了一隻上古寒霜巨龍的殘骸,毫不費力地摧毀了我們所有的防禦線。” “上古寒霜巨龍?”埃爾的眉頭緊皺起來,在他的印象中,但凡帶有類似於“蠻荒”、“上古”這種時代烙印的存在,不管是什麼東西都強大到了凡人根本無法理解的程度。他突然開始擔心起留在那座城市裡的亡靈少女,也不知道那頭巨龍是否會將那座死城當作目標。 埃爾陰沉的臉色讓羅默產生了誤會,胖子擦了一把臉上的冷汗急忙說道:“您不用太過於擔心,如果詛咒教派真能驅使那條骨龍的話,我們也不可能逃得出來。他們想以凡人之身奴役巨龍都是痴心妄想,更不要說是上古時期的強大存在。這背後或許有死亡之主插手,但那一位的恩賜也不是能隨意濫用的東西。” “這股且算是一個好訊息吧。”埃爾無奈地聳了聳肩,任何把希望寄託於敵人軟弱的行為都具有不可控的風險,這一點他相信這個胖子心裡也十分清楚。但是現在他們只能用這種自欺欺人的方式來互相安慰。 “好吧,讓我們繼續下一個問題,你們家少爺是怎麼回事?我怎麼看他都不像是一個講感情的人啊。”埃爾掃了一眼怒視著自己的德萊爾,還是向羅默問道。 “我們本來是護送著少爺和小姐一路衝殺出來,到了這裡已經是筋疲力盡,沒想到半路居然又遇上了詛咒教派的另一支部隊。”羅默嘆了口氣說道:“他們的戰鬥力並沒有正規軍那麼強,但依仗著人多勢眾衝散了我們的隊伍,小姐也不幸失散。如果她現在還沒到達這裡的話,恐怕……” “閉嘴!”德萊爾突然喊道:“那個狡猾的丫頭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死掉的,她肯定是迷失了方向沒有找對路。你們吃飽了就跟我回去,一定要找到她!” “這感人的一幕真是讓人聞之落淚。”埃爾嘴上說著臉上卻還是掛著不以為然的表情,他看著情緒激動的德萊爾冷笑道:“但這種話從一個惡魔嘴裡說出來,聽著怎麼就這麼彆扭呢?” 德萊爾深深吸了一口氣,猛地張開支離破碎的蝠翼向埃爾衝了過去。 ...(江蘇文學網)

第八章 熟悉的面孔

兩天之後的晌午時分,班布洛爾再次迎來了一批不速之客。(m首發)

隸屬於凱末爾伯爵麾下的一支殘餘部隊突破了亡靈大軍的圍剿,同時在路上不斷收攏第六軍團的倖存部隊,一路逃亡過來。

埃爾對於這支部隊的旗號感覺到相當眼熟,當他看到那些士兵顯露出來的明顯不屬於人類的怪異外表時才反應過來,這竟然是曾經和自己打過交道的,德萊爾少爺率領的那支魔化軍團。

凱末爾伯爵雖然身為南方貴族,但是能夠與白獅子家族明爭暗鬥了這麼多年,不得不說是有幾分本事。出於對北方軍閥的恐懼心理,南方貴族選擇對凱末爾家族的惡魔血脈視而不見,到現在可能也沒有多少人記得這個家族曾經也是危險性不亞於詛咒教派的惡魔教徒。

當初為了避免與凱末爾伯爵的直覺衝突,埃爾和蒂雅娜不得不選擇褐土丘陵的偏僻路線,在這一路上吃了不少的苦頭。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當他們離開之後不久,凱末爾伯爵就不得不面對更為可怕的敵人。

或許其他的南方貴族會被詛咒教派巧言蠱惑,沉溺在虛偽的謊言之中不可自拔,但凱末爾伯爵第一時間就開始整軍備戰。同樣屁股不怎麼幹淨的他很清楚詛咒教派都是一群什麼貨色,從來都沒有對他們抱有任何幻想。

凱末爾家族的封地可以追溯到開國時期,要說到底蘊絕對比三百年前才出頭的北方軍閥深厚。在有所準備的情況下,其戰鬥力也不可小覷。凱末爾伯爵硬是把沙林行省武裝成了一隻鋼鐵刺蝟,把來犯的亡靈部隊扎得滿嘴都是血。

僅僅憑著一省之地,凱末爾伯爵竟然將亡靈大軍的前鋒部隊拖住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這讓整個南方派系都為之驚訝歡呼,就連王室都已經在商議是否授予他“大公”的爵位,以彰顯其勇武無雙。

這其中固然還有其他的一些因素,比如詛咒教派與南方貴族的曖昧聯絡,以及亡靈大軍之前和地行者貿然開戰傷亡慘重,而後又被伊斯塔倫的亡靈拖住腳步等等原因。但至少在明面上,凱末爾伯爵確實立下了無可置疑的功勳。

可惜這種優勢局面並沒能一直持續下去。

就在伊斯塔倫流亡者隊伍穿越褐土丘陵的時候,由於奧克蘭特王室的消極應對,擺脫枷鎖的瘟疫天災在整個北方地區大面積爆發出來。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亡靈大軍積蓄了足夠的力量,在劍堡陷落的同時,一舉攻破了沙林行省的首府。據說在那場戰爭中出現了黃金級別的存在,凱末爾伯爵當場戰死,由他統帥的家族精銳騎士團也隨之灰飛煙滅。

當埃爾再次看到德萊爾少爺的時候,後者已經毫無形象可言。從他後背生長出來的兩隻蝠翼像是擦了十年桌子的抹布一樣支離破碎。他的身體幾乎被攔腰折斷,只是憑藉著惡魔血脈的頑強生命力才倖免於難,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透過斷裂的肋骨幾乎能夠看到他身體裡破碎的內臟。頭頂上的兩支惡魔彎角折斷了一根,兩隻眼睛流淌著血淚,幾乎失去了全部的視力,只能把自己綁在馬上掙扎著逃命。

作為凱末爾家族繼承人的德萊爾都把自己搞成這副鬼樣子,可想而知保護他殺出重圍的那些士兵要慘到什麼德行。總之埃爾所見到的這票人說好聽點是倖存部隊,說難聽一點那就是“活死人”,除了還能喘氣之外,他們和死人幾乎沒什麼區別。

令人驚喜或者說意外的是,另外兩個也算是熟人的傢伙居然也活了下來。那個胖成一團球的羅默?奇科子爵竟然奇蹟般地毫髮無傷,而洛克家族的背叛者米哈倫更是體現出了惡魔血脈的頑強不屈。這傢伙當初連腦漿子都被打出來了,現在照樣活蹦亂跳,只是幾乎已經看不出原本的人類外表,看起來更像是一頭真正的惡魔。

埃爾本來想要讓隨軍的祭祀過來幫忙,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兒能撐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要是再讓祭祀來個祝福,那估計就要直接被超度昇天。

還是羅恩見多識廣經驗豐富,叫人從城鎮裡收集了十幾頭肥豬和牛羊,隨便沖洗了一下送到這邊來。德萊爾從馬背上跳下來撲通一聲摔倒在地,半天都沒能爬起來。跟在他身後的米哈倫抓起一頭公羊,直接擰斷了脖子用指甲劃開動脈,將溫熱的羊血灑到德萊爾的嘴裡。

痛飲了幾口鮮血之後德萊爾終於恢復了一些力氣,從米哈倫手上搶過那隻羊,放到嘴邊一口咬斷了脖頸,拼命地咀嚼起來。

米哈倫搖了搖頭,向身後招招手,其他的魔化士兵迫不及待地湧上前來,將這些肥豬牛羊活生生撕開,大口地吞噬起新鮮的血肉。

羅默小心地挪動著腳步從進食的惡魔身邊走過,來到埃爾面前陪著笑臉說道:“埃爾將軍,能在這裡遇到您真是我們的運氣。以前德萊爾少爺年輕氣盛,大家難免有些誤會,但我相信大度如您,應該不會把當初那些微不足道的小誤會放在心上……自從逃出來之後,我們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停下來休息了,看在諸神的份上,您能施捨給我一份正常人的食物嗎?”

“我還以為你也有惡魔血脈呢。”埃爾看著羅默明顯肥胖過度的肚腩,半開玩笑地說。

“這和血脈沒什麼關係,只是在身體健康的情況下,我更願意吃點能夠繼續保持健康的熟食而已,雖然我也知道這種要求比較冒昧,但我相信您能夠諒解。”羅默拍了拍自己的肚腩,滿臉媚笑地說道。

“你說得對,這不叫事兒。”埃爾點頭讓手下計程車兵回去準備,轉過頭饒有興致地問道:“我現在比較關心的問題是,你們怎麼會被打成這樣?”

他不問還好,這話一出口,撲在地上撕扯羊肉的德萊爾頓時嚎啕大哭起來。他一仰頭將卡在嗓子眼裡的血肉吞進肚子裡,爬起來瞪著埃爾大聲叫道:“把你的軍隊借給我!我要回去救人!”

“你腦子還不清醒嗎?”埃爾撇了撇嘴反問道。

“借給我一支騎兵,等老子回來給你賣命!”德萊爾一把抓住埃爾的衣領,紅著眼睛怒吼,然後他就被埃爾一腳踹了出去。

“你們家少爺需要休息。”埃爾用手背蹭了蹭衣領上的血跡,皺起眉頭對羅默說道:“我們說到哪兒了?你們怎麼搞成這樣?據我所知凱末爾伯爵隱藏的實力也不止於此吧?別說沒用的廢話,我去過迪彌恩特,知道你們家族的底細。”

羅默驚恐地看著埃爾,嘴角狠狠地抽動了一下,他舔了舔自己肥厚的嘴唇苦笑道:“這本來就不是什麼秘密,只是沒想到您居然去過那個禁地……的確,凱末爾家族的實力不止於此,但是我們的敵人更加喪心病狂。詛咒教派在極北之地喚醒了一隻上古寒霜巨龍的殘骸,毫不費力地摧毀了我們所有的防禦線。”

“上古寒霜巨龍?”埃爾的眉頭緊皺起來,在他的印象中,但凡帶有類似於“蠻荒”、“上古”這種時代烙印的存在,不管是什麼東西都強大到了凡人根本無法理解的程度。他突然開始擔心起留在那座城市裡的亡靈少女,也不知道那頭巨龍是否會將那座死城當作目標。

埃爾陰沉的臉色讓羅默產生了誤會,胖子擦了一把臉上的冷汗急忙說道:“您不用太過於擔心,如果詛咒教派真能驅使那條骨龍的話,我們也不可能逃得出來。他們想以凡人之身奴役巨龍都是痴心妄想,更不要說是上古時期的強大存在。這背後或許有死亡之主插手,但那一位的恩賜也不是能隨意濫用的東西。”

“這股且算是一個好訊息吧。”埃爾無奈地聳了聳肩,任何把希望寄託於敵人軟弱的行為都具有不可控的風險,這一點他相信這個胖子心裡也十分清楚。但是現在他們只能用這種自欺欺人的方式來互相安慰。

“好吧,讓我們繼續下一個問題,你們家少爺是怎麼回事?我怎麼看他都不像是一個講感情的人啊。”埃爾掃了一眼怒視著自己的德萊爾,還是向羅默問道。

“我們本來是護送著少爺和小姐一路衝殺出來,到了這裡已經是筋疲力盡,沒想到半路居然又遇上了詛咒教派的另一支部隊。”羅默嘆了口氣說道:“他們的戰鬥力並沒有正規軍那麼強,但依仗著人多勢眾衝散了我們的隊伍,小姐也不幸失散。如果她現在還沒到達這裡的話,恐怕……”

“閉嘴!”德萊爾突然喊道:“那個狡猾的丫頭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死掉的,她肯定是迷失了方向沒有找對路。你們吃飽了就跟我回去,一定要找到她!”

“這感人的一幕真是讓人聞之落淚。”埃爾嘴上說著臉上卻還是掛著不以為然的表情,他看著情緒激動的德萊爾冷笑道:“但這種話從一個惡魔嘴裡說出來,聽著怎麼就這麼彆扭呢?”

德萊爾深深吸了一口氣,猛地張開支離破碎的蝠翼向埃爾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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