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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廢土建避難所[基建]·嘗寒·3,203·2026/5/11

不光是於頌秋和安娜聽見了詭異的電磁波聲,還有不少同樣面臨過襲擊的避難所成員在看見安娜的帖子後,也進行了周密的檢查,甚至釋出了懸賞。 雖然整個科技展依舊平靜如初,但是步履匆匆的守衛越來越多。 西風頌踮著腳尖瞧了一會,揮揮手招來自己的下屬,低聲耳語一番。 過不了多久,好再來汽車維修廠的展位也限流了。 此時,於頌秋像個搖頭風扇一樣,把腦袋轉來轉去。 她抬眸瞧見了西風頌的舉動,和她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 西風頌從展臺上跳下來,投桃報李:“我以前來過這裡,湊巧畫過一張地形圖。” 她手指一翻,把一張潦草的地圖展開。 於頌秋快速默背下全部路線,微笑道:“謝謝了,有空來玩。” 西風頌英氣地一笑,迴歸自己展臺。 “守衛更多了……頻率從三十分鐘一輪增加到了二十分鐘一輪。”湯姆從高腳凳上爬下來。 於頌秋沉吟片刻,把西風頌的地圖復刻一版:“萬一出了意外,你們就照著路線撤退,我去別的地方瞧瞧。” 安娜目光閃爍:“我和你一起去?” 於頌秋搖搖頭:“你留在這裡……你的能力很有用,可以把所有人帶出去。” 安娜鼓起腮幫子:“你直接說我是逃命專業戶得了……注意安全。” “嗯。” 於頌秋重新設定了一下機關炮的巡邏路線,匆匆離開——她還記得第二、第三次木倉聲響起的方向。 能參加科技展的避難所都很有危機意識,哪怕是一開始沒能立刻反應過來的負責人們,也在看見於頌秋匆匆路過的身影后,暗自派人前去檢視。 不一會兒,大半個科技展都開始限流,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一把號碼牌。 “見鬼了,今年是怎麼回事?” “……我都快分不清哪張是哪張了,不過確實涼快了不少。” “……” 閒言碎語聲不絕於耳,於頌秋終於趕到了大門口。 透過科技展的橫幅與站在門口的哨兵,於頌秋舉起望遠鏡:復興大學城外,濃煙滾滾。 真是非氣沖天,怕不是機器人軍團衝城被她撞上了吧? 正想著,她瞥見林堰從二樓的陽臺上探出頭來:“於頌秋。” 他眼神向下一撇,又往上一瞄:“撤不撤?” 他身後的玻璃窗上倒映出幾個高矮不一人影子。 顯然,林堰剛剛在和別人討論問題,只是因為聽見了外頭的動靜,這才匆匆中斷會議。 於頌秋嘆口氣:“復興大學城還沒交貨呢!你感覺他們還能交得了貨嗎?” 林堰抿著嘴,深色的眸子緊緊凝視著於頌秋,彷彿要把她吸進大腦裡珍藏。 “行吧,各自分頭。”他又把上半身縮了回去。 突兀地,一個慈祥而沙啞的聲音從二樓的陽臺裡傳出:“你想守哪裡?” 於頌秋正在盤算如何保住自己和自己的獎勵,瞬間脫口而出:“科學技術展。” 科學技術展裡有人,有地形,有武器,還有日用品和食物,可以守很久也不破。 相比起其他需要額外補充物資的建築而言,這裡最為“易守難攻”。 總要最好最壞的準備,她迅速制定完簡易計劃,這才迷迷糊糊地想起另一個問題來: 剛剛,是誰在問她“你想守哪裡?”。 於頌秋下意識地抬頭看向二樓——二樓的陽臺空空如也。 原本站在窗戶後的人,已經全體離開了。 “嘿,保重,我需要去檢查另一樣東西。”林堰從陽臺側面跳下來。 他胸腔起伏數下,神色有些猶豫:“等這次結束後,我會給你看的。” “很關鍵……” 他垂著睫毛,似乎只要於頌秋開口,他就會放棄檢查這件“很關鍵的東西”,轉而和於頌秋站在一起。 於頌秋歪了歪脖子:“那我們等等見,說好了要帶我看的。” 林堰陰霾散去,輕笑一聲:“拿著……時間緊迫,我就不找別人了。” 說罷,他迅速轉身,消失在了陰影中。 於頌秋攤開手掌,手中握著的是一隻水晶製成的羽毛筆——不,準備來說,是一把羽毛筆形狀的鑰匙。 她茫然地舉起手中的羽毛筆:“這是什麼?” 笑死,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 好在,雖然她對此一無所知,但守衛們還是迅速行動了起來。 “這是臨時指揮的信物,沒什麼用,插到廣播臺上就行了。”他們一路把於頌秋送進指揮中心,立刻便有好幾位秘書湧過來,把於頌秋推到指揮台前。 “放心,你不是第一個了,我們的管理員看人很準。”秘書死盯著廣播臺上的小孔,“插吧。” 這群男男女女目光炙熱,活像是假如自己再不動手,他們就要親自握住自己的手,把羽毛筆插進去了。 於頌秋深吸一口氣,把羽毛筆插進小孔中,內心瘋狂咆哮:這都是什麼事啊! 怎能如此草率! 拜託!你們可是復興大學城啊! 又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的小避難所! 但無論她在心中如何咆哮,秘書們依舊迅速歸位。 “臨時指揮權已經移交,請……這位女士仔細檢視螢幕上的指令與資料。” 一位秘書坐在她的身側,溫柔地安慰道:“別怕,當成實習來做就行,復興大學城沒那麼容易涼涼。” ……什麼實習?於頌秋頗有些狐疑。 但很快,她便被大螢幕上的資料吸引了注意力。 如今,機器人軍團還在城門的數百米開外,但是避難所屏障卻已經完全被關閉了。 “開了也沒有用,不如關掉,也好剩下修理費。”秘書溫柔而迅速地解釋道。 於頌秋皺皺眉頭,快速掃過復興大學城的狀況。 “通知城內居民撤進地下安全區,科技展內所有人原地待命,進行登記……” 她停頓一秒,下達最後一個命令:“登記大廳裡所有研究員全部進入備戰狀態,無論職位高低。” 說完,於頌秋側過頭看向秘書。 秘書坦然回視:“女士,你才是擁有指揮權的人,看我幹什麼。” 於頌秋悻悻道:“我以前從來沒有幹過這個……” 她從來不託大——沒幹過就是沒幹過,菜鳥沒必要裝老手。 秘書溫柔地回答:“我也沒有。” 於頌秋:“……” 這都是什麼鬼! 正想著,秘書抬了抬下巴:“第一批來了。你放心,這裡絕對安全……是最後一個失守的地方。” 於頌秋眼皮一跳,又聽見秘書繼續說:“人嘛,總是有第一次的……就當成打遊戲好了。” 呵呵……誰家的遊戲真的會死人啊! 於頌秋心痛地抽了一口氣,試圖全神貫注起來。 她雙手顫抖,報出機器人軍團的第一個座標。 不要慌……只是提前練習罷了。 於頌秋感覺汗珠從髮髻上滴下來,滑到睫毛末端,又“啪”得碎在褲子上。 自己遲早會有那麼一天的……不如說,能用相對更安全的復興大學城練□□比拿自己的破爛小避難所強。 坦誠地接受差距,她告訴自己,來日方長。 …… 這場指揮一直進行了七個多小時。 等到機器人軍團的最後一隻機器人消失在城門外後,於頌秋終於鬆了一口氣。 神經突然鬆弛,她感覺自己腰痠背痛,手指發麻,肩頸像是被人揍過一樣,動一動都難以忍受。 以及……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 於頌秋嗓音沙啞,衝向指揮中心側面的小門。 坐在狹窄空寂的馬桶上,她心頭的恐懼終於爆發,淚水湧出眼眶。 怎麼說呢……雖然她見識過不少大場面,但是這種血o腥殘酷的現場卻還是頭一次遇見。 於頌秋擰開水龍頭,哆嗦著手捧起一把冷水,撲到臉上。 水滴掛在睫毛上,像一串晶瑩剔透的小珠子。 衛生間的門被敲響,秘書的聲音波瀾不驚:“你還好嗎?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是近幾十年來勝率最高的一位。” 於頌秋擦乾水珠,推開門:“不可能,我搞得很差。” 復興大學城真要那麼菜,哪還活得到今天。 秘書聳聳肩:“在新人的資料裡……我說,你不會是想直接和我們的管理員比吧?” 於頌秋停住腳步,眼神茫然。 “就算是天才也不能一次上手,你確實做得很不錯了。”秘書走上前去,抬頭看向前方。 大螢幕還在滾動播報戰後資料,從人員傷亡、財產損失、需要清理的區域,一直播報到災後現場和對於眾人的採訪。 哪怕沒有於頌秋,他們也井井有序地奔走在第一線。 秘書依舊保持溫柔的語氣:“下一次記得,盡快回來。戰爭之後才是開始。” “好的。”於頌秋喝了口水,坐回座位上。 她感覺自己嗓子發疼,乾澀無比,太陽穴突突直跳,頭暈眼花。 “先清點重傷員的數量。”於頌秋聽見調整過的聲音從廣播器中傳出。 她的沙啞被換成了巔峰時刻的意氣風發。 “管理員不會疲勞,起碼你不能當第一個倒下的。”秘書說,然後遞上一碟薄荷糖。 災後的指揮又折騰了足足大半天,掐指一算,於頌秋已經成功通宵了。 自己多久沒有熬夜了? 大腦的過度運轉讓她分不清身在何方。 她神情恍惚地看著大螢幕關閉,另一扇門開啟。 “睡一覺,明天還有事要做。”秘書倒是很精神抖擻,甚至還幫她倒了杯潤喉茶,關上了燈。 一口氣喝完茶,於頌秋顧不得回憶今天的刺激經歷,倒頭便睡。 第二天清晨,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見林堰坐在床邊。 “感覺怎麼樣?”他垂下眼睫,問道。

不光是於頌秋和安娜聽見了詭異的電磁波聲,還有不少同樣面臨過襲擊的避難所成員在看見安娜的帖子後,也進行了周密的檢查,甚至釋出了懸賞。

雖然整個科技展依舊平靜如初,但是步履匆匆的守衛越來越多。

西風頌踮著腳尖瞧了一會,揮揮手招來自己的下屬,低聲耳語一番。

過不了多久,好再來汽車維修廠的展位也限流了。

此時,於頌秋像個搖頭風扇一樣,把腦袋轉來轉去。

她抬眸瞧見了西風頌的舉動,和她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

西風頌從展臺上跳下來,投桃報李:“我以前來過這裡,湊巧畫過一張地形圖。”

她手指一翻,把一張潦草的地圖展開。

於頌秋快速默背下全部路線,微笑道:“謝謝了,有空來玩。”

西風頌英氣地一笑,迴歸自己展臺。

“守衛更多了……頻率從三十分鐘一輪增加到了二十分鐘一輪。”湯姆從高腳凳上爬下來。

於頌秋沉吟片刻,把西風頌的地圖復刻一版:“萬一出了意外,你們就照著路線撤退,我去別的地方瞧瞧。”

安娜目光閃爍:“我和你一起去?”

於頌秋搖搖頭:“你留在這裡……你的能力很有用,可以把所有人帶出去。”

安娜鼓起腮幫子:“你直接說我是逃命專業戶得了……注意安全。”

“嗯。”

於頌秋重新設定了一下機關炮的巡邏路線,匆匆離開——她還記得第二、第三次木倉聲響起的方向。

能參加科技展的避難所都很有危機意識,哪怕是一開始沒能立刻反應過來的負責人們,也在看見於頌秋匆匆路過的身影后,暗自派人前去檢視。

不一會兒,大半個科技展都開始限流,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一把號碼牌。

“見鬼了,今年是怎麼回事?”

“……我都快分不清哪張是哪張了,不過確實涼快了不少。”

“……”

閒言碎語聲不絕於耳,於頌秋終於趕到了大門口。

透過科技展的橫幅與站在門口的哨兵,於頌秋舉起望遠鏡:復興大學城外,濃煙滾滾。

真是非氣沖天,怕不是機器人軍團衝城被她撞上了吧?

正想著,她瞥見林堰從二樓的陽臺上探出頭來:“於頌秋。”

他眼神向下一撇,又往上一瞄:“撤不撤?”

他身後的玻璃窗上倒映出幾個高矮不一人影子。

顯然,林堰剛剛在和別人討論問題,只是因為聽見了外頭的動靜,這才匆匆中斷會議。

於頌秋嘆口氣:“復興大學城還沒交貨呢!你感覺他們還能交得了貨嗎?”

林堰抿著嘴,深色的眸子緊緊凝視著於頌秋,彷彿要把她吸進大腦裡珍藏。

“行吧,各自分頭。”他又把上半身縮了回去。

突兀地,一個慈祥而沙啞的聲音從二樓的陽臺裡傳出:“你想守哪裡?”

於頌秋正在盤算如何保住自己和自己的獎勵,瞬間脫口而出:“科學技術展。”

科學技術展裡有人,有地形,有武器,還有日用品和食物,可以守很久也不破。

相比起其他需要額外補充物資的建築而言,這裡最為“易守難攻”。

總要最好最壞的準備,她迅速制定完簡易計劃,這才迷迷糊糊地想起另一個問題來:

剛剛,是誰在問她“你想守哪裡?”。

於頌秋下意識地抬頭看向二樓——二樓的陽臺空空如也。

原本站在窗戶後的人,已經全體離開了。

“嘿,保重,我需要去檢查另一樣東西。”林堰從陽臺側面跳下來。

他胸腔起伏數下,神色有些猶豫:“等這次結束後,我會給你看的。”

“很關鍵……”

他垂著睫毛,似乎只要於頌秋開口,他就會放棄檢查這件“很關鍵的東西”,轉而和於頌秋站在一起。

於頌秋歪了歪脖子:“那我們等等見,說好了要帶我看的。”

林堰陰霾散去,輕笑一聲:“拿著……時間緊迫,我就不找別人了。”

說罷,他迅速轉身,消失在了陰影中。

於頌秋攤開手掌,手中握著的是一隻水晶製成的羽毛筆——不,準備來說,是一把羽毛筆形狀的鑰匙。

她茫然地舉起手中的羽毛筆:“這是什麼?”

笑死,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

好在,雖然她對此一無所知,但守衛們還是迅速行動了起來。

“這是臨時指揮的信物,沒什麼用,插到廣播臺上就行了。”他們一路把於頌秋送進指揮中心,立刻便有好幾位秘書湧過來,把於頌秋推到指揮台前。

“放心,你不是第一個了,我們的管理員看人很準。”秘書死盯著廣播臺上的小孔,“插吧。”

這群男男女女目光炙熱,活像是假如自己再不動手,他們就要親自握住自己的手,把羽毛筆插進去了。

於頌秋深吸一口氣,把羽毛筆插進小孔中,內心瘋狂咆哮:這都是什麼事啊!

怎能如此草率!

拜託!你們可是復興大學城啊!

又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的小避難所!

但無論她在心中如何咆哮,秘書們依舊迅速歸位。

“臨時指揮權已經移交,請……這位女士仔細檢視螢幕上的指令與資料。”

一位秘書坐在她的身側,溫柔地安慰道:“別怕,當成實習來做就行,復興大學城沒那麼容易涼涼。”

……什麼實習?於頌秋頗有些狐疑。

但很快,她便被大螢幕上的資料吸引了注意力。

如今,機器人軍團還在城門的數百米開外,但是避難所屏障卻已經完全被關閉了。

“開了也沒有用,不如關掉,也好剩下修理費。”秘書溫柔而迅速地解釋道。

於頌秋皺皺眉頭,快速掃過復興大學城的狀況。

“通知城內居民撤進地下安全區,科技展內所有人原地待命,進行登記……”

她停頓一秒,下達最後一個命令:“登記大廳裡所有研究員全部進入備戰狀態,無論職位高低。”

說完,於頌秋側過頭看向秘書。

秘書坦然回視:“女士,你才是擁有指揮權的人,看我幹什麼。”

於頌秋悻悻道:“我以前從來沒有幹過這個……”

她從來不託大——沒幹過就是沒幹過,菜鳥沒必要裝老手。

秘書溫柔地回答:“我也沒有。”

於頌秋:“……”

這都是什麼鬼!

正想著,秘書抬了抬下巴:“第一批來了。你放心,這裡絕對安全……是最後一個失守的地方。”

於頌秋眼皮一跳,又聽見秘書繼續說:“人嘛,總是有第一次的……就當成打遊戲好了。”

呵呵……誰家的遊戲真的會死人啊!

於頌秋心痛地抽了一口氣,試圖全神貫注起來。

她雙手顫抖,報出機器人軍團的第一個座標。

不要慌……只是提前練習罷了。

於頌秋感覺汗珠從髮髻上滴下來,滑到睫毛末端,又“啪”得碎在褲子上。

自己遲早會有那麼一天的……不如說,能用相對更安全的復興大學城練□□比拿自己的破爛小避難所強。

坦誠地接受差距,她告訴自己,來日方長。

……

這場指揮一直進行了七個多小時。

等到機器人軍團的最後一隻機器人消失在城門外後,於頌秋終於鬆了一口氣。

神經突然鬆弛,她感覺自己腰痠背痛,手指發麻,肩頸像是被人揍過一樣,動一動都難以忍受。

以及……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

於頌秋嗓音沙啞,衝向指揮中心側面的小門。

坐在狹窄空寂的馬桶上,她心頭的恐懼終於爆發,淚水湧出眼眶。

怎麼說呢……雖然她見識過不少大場面,但是這種血o腥殘酷的現場卻還是頭一次遇見。

於頌秋擰開水龍頭,哆嗦著手捧起一把冷水,撲到臉上。

水滴掛在睫毛上,像一串晶瑩剔透的小珠子。

衛生間的門被敲響,秘書的聲音波瀾不驚:“你還好嗎?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是近幾十年來勝率最高的一位。”

於頌秋擦乾水珠,推開門:“不可能,我搞得很差。”

復興大學城真要那麼菜,哪還活得到今天。

秘書聳聳肩:“在新人的資料裡……我說,你不會是想直接和我們的管理員比吧?”

於頌秋停住腳步,眼神茫然。

“就算是天才也不能一次上手,你確實做得很不錯了。”秘書走上前去,抬頭看向前方。

大螢幕還在滾動播報戰後資料,從人員傷亡、財產損失、需要清理的區域,一直播報到災後現場和對於眾人的採訪。

哪怕沒有於頌秋,他們也井井有序地奔走在第一線。

秘書依舊保持溫柔的語氣:“下一次記得,盡快回來。戰爭之後才是開始。”

“好的。”於頌秋喝了口水,坐回座位上。

她感覺自己嗓子發疼,乾澀無比,太陽穴突突直跳,頭暈眼花。

“先清點重傷員的數量。”於頌秋聽見調整過的聲音從廣播器中傳出。

她的沙啞被換成了巔峰時刻的意氣風發。

“管理員不會疲勞,起碼你不能當第一個倒下的。”秘書說,然後遞上一碟薄荷糖。

災後的指揮又折騰了足足大半天,掐指一算,於頌秋已經成功通宵了。

自己多久沒有熬夜了?

大腦的過度運轉讓她分不清身在何方。

她神情恍惚地看著大螢幕關閉,另一扇門開啟。

“睡一覺,明天還有事要做。”秘書倒是很精神抖擻,甚至還幫她倒了杯潤喉茶,關上了燈。

一口氣喝完茶,於頌秋顧不得回憶今天的刺激經歷,倒頭便睡。

第二天清晨,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見林堰坐在床邊。

“感覺怎麼樣?”他垂下眼睫,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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