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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廢土建避難所[基建]·嘗寒·2,880·2026/5/11

在展區上待了一會兒後,白有長拼命把持的典雅風範成功散去了一半。 之所以還能剩下另一半,是因為在周圍展區上探頭探腦的“好奇寶寶”們,並不能聽見他的說話聲。 他先是挑剔地檢視了一下正在裝死的湯姆:“這個機器人有點眼熟,但是看上去破破爛爛的……不至於吧?這是誰的童年玩具?” 湯姆一動不動,連燈帶都不願意閃爍一下。 於頌秋總感覺:他是在忍耐從“機頂殼中探出炮管,給白有長的大臉來上一炮”的慾望。 接著,白有長又站在安娜面前。 他狹長的鳳眼眯起,在偵察到安娜喉嚨口的標記後,冷笑一聲,扭頭便走。 下一個遭殃的倒黴蛋,是飛鏢。 “如果我是你,我就會努力攢錢,努力把眼睛上的義體換下來。”他的薄唇開開合合,“太垃圾了,你不會是從鼠族手上買的吧?” 飛鏢氣得兩腮鼓起,活像一隻青蛙。 把所有人都逗弄了一遍,他的心情終於好起來了。 白有長雙手背在身後,緩慢地來回踱步。 他繞著機關炮轉了幾圈,看上去就像是一根繞著鐘表盤、一圈一圈往下繞的分針。 突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探出右手,一把拽下了蓋在機關炮上的油布。 自覺藏得很好的葉木榕:“……” 他悻悻地從機關炮圓潤的外皮上掉下來,閉著嘴巴,躲到於頌秋的身後。 白有長“咯咯”地笑起來,也不去逮他,而是對於頌秋說:“我看你身後的這位有些眼熟。” 於頌秋滿臉敷衍:“湊巧罷了……登記中心需要你,你不趕緊回去嗎?” 白有長挑剔地選了一把椅子坐下——於頌秋眨著眼睛看了好一會兒,也沒看出這把椅子和其他椅子的不同之處來。 “我回去也沒事可幹。”他聳聳肩,“不如來和你們一起玩。” 於頌秋悟了:現在,白有長是一個光桿司令,空有名氣和地位,卻沒什麼實權和任務。 也是,明明身為“管理員之下第一人”,結果被管理員當著別人的面說下一任管理員和他無關…… ——泥人都有三分血性,更何況是白有長? 瞬間,她對於白有長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同情。 想必他也不願意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暢想昔日輝煌吧? “那你在這裡待著吧。”於頌秋示意旁人給他倒杯水,再擺點肉乾和糖果解悶,“正好,我和林堰有事要說,他們就拜託你照看一下了。” 白有長端著茶杯,鄙夷地掃視四周,卻沒有拒絕。 於頌秋和林堰大步向外走去,葉木榕哆哆嗦嗦地猶豫片刻,邁著小碎步墜到了兩個人的後頭。 一直走到科學技術展側面的小路上,於頌秋才放慢腳步:“別跟著了,你如果實在是沒事幹,那就幫我去照看一下尖晶石。” 葉木榕訕訕地笑起來:“也不能這麼說……你還記得我之前說的‘好東西’嘛?” 於頌秋挑了一下眉毛,轉過身看他。 葉木榕道:“是真的,沒騙你。” 他伸出藏在衣兜裡的左手,牢牢捏成一團的五根手指緩緩鬆開,像一朵正在開放的花。 伴隨著五根手指徹底鬆開,一個亮晶晶的東西從掌心中掉了出來,在空中晃動數下。 這是一根項鍊……一根吊墜其實是暗格的項鍊。 葉木榕掰開暗格,把裡面的小鑰匙弄出來,遞給於頌秋:“雖然不知道是哪裡的鑰匙,但這根項鍊可是舊時代的貨色。” 他垂涎且貪婪地摸了摸項鍊,把它也遞給了於頌秋。 “好東西吧?我可不會貪汙什麼。”葉木榕憨厚地笑起來,戀戀不捨地用目光舔了一把子項鍊。 於頌秋透過陽光,看向小鑰匙:這把鑰匙只有大拇指指甲蓋那麼丁點大,捏起來都費勁。 但是通體銀光閃閃,儲存了那麼久依舊無比閃耀,絲毫沒有銀製品容易氧化的缺陷。 顯然,這是一把鉑金鑰匙。 於頌秋把鑰匙丟給林堰,林堰肌肉一崩,屏住呼吸,這才接過“小小的戰利品”。 “你看看……你認識嗎?”於頌秋問。 林堰仔細地觀察了一下鑰匙,啞著嗓子說:“給我……給我看一下項鍊。” 於頌秋把項鍊也遞給他。 這一回,林堰看得更久了。 他背部的蝴蝶骨微微凸起,再往下,是徒然向裡收攏的窄腰;挺翹的臀部下方,修長而肌肉緊實的大腿顯得又長又筆直。 果然,要多鍛鍊才能擁有好身材。於頌秋胡思亂想。 她無所事事地邁了幾步,轉到林堰的正面。 林堰的胸肌非常飽滿,不像是靠喝蛋白o粉長出來的軟趴趴肌肉,也沒有像搏擊運動員一樣過於精瘦。 伴隨著一呼一吸,於頌秋能透過輕薄的短袖看清肌肉的形狀。 她的目光一路下滑,慎重地繞開了某個不適合欣賞的部位。 終於,在於頌秋得出“身材確實很好,生在廢土世界著實可惜”的定論後,林堰終於回過神來。 “我不認識。”他臉上沒了早些時候的專注,而是輕鬆起來。 小鑰匙被塞回暗格裡,伴隨著吊墜的下滑,鉑金細鏈在空氣中一晃一晃。 “也不能說不認識,但我的記憶很模糊……你知道的,光靠一把鑰匙,想要猜出對應的鎖,實在是太困難了。” 他的目光在於頌秋的脖子上流轉片刻,提議道:“當成裝飾好了,我看,復興大學城和百萬都都很流行這個。” 生活在大型據點的居民們,確實有不少穿金戴銀的人,乃至於,都能供應得起首飾店的運營成本了。 之前逛街的時候,於頌秋便在復興大學城裡瞧見了兩個飾品鋪子——一個走高階路線,賣得都是舊時代的遺物;另一個走平民路線,倒是亂七八糟的,什麼都有。 林堰修長的指節繞著微閃的鉑金項鍊,語氣低沉而帶有魅惑感:“我給你帶上?” 於頌秋抽搐嘴角:都什麼時候了,也不怕鏈子掛在枝杈上,造成一樁悲劇? 但看著林堰暗沉深邃的眼眸,瞥見他修長白皙、帶有薄繭的手指,於頌秋還是鬆了口。 “就在這裡戴給你看看。”她說,“等等還給管理員,畢竟是從復興大學城裡撿到的東西。” 林堰眉開眼笑地“嗯”了一聲,撩起於頌秋的長髮。 冰涼的鏈子貼到燥熱的皮膚上,誠實來說,非常舒服。 但是天氣太熱了,很快,項鍊就和皮膚的溫度保持一致,只有輕輕搖動的吊墜晃出了幾不可辨的存在感。 林堰手指鬆開,垂眸看向吊墜。 就在於頌秋帶上吊墜後,原本微閃的鉑金色愈發明亮起來,如果不是因為他們身處白天,高高的太陽亮得驚人,只怕是會被人在第一時間發現。 他的臉色似笑非笑,欲泣非泣,被陰影埋藏在深處。 ——這條項鍊他當然認識了,這是希望之地的遺物。 林堰收斂神色,招呼於頌秋散步:“都帶上了,多帶一會兒吧,陪我走一走。” 他眨著眼睛,央求道。 葉木榕早已識趣地離開,在離開前,他抬起右手,食指和拇指併攏,在抿緊的唇邊迅速滑過,給自己拉上了拉鍊。 守口如瓶才是鹹魚存活的第一要義,他樂顛顛地消失在醫院裡,找尖晶石去了。 熱辣的太陽不一會兒就把林堰和於頌秋照出了一層薄汗。 悶熱的外界比科技展難熬多了,好歹,科技展有天花板遮陰,還有幾隻空調使勁兒吹氣。 於頌秋陪著他走到綠化林深處,忍不住提議道:“我們回去吧?好熱!” 林堰默不作聲,看向她的胸口——在皮膚上貼了足夠長的時間後,吊墜已經完全啟用了。 啟用的吊墜從外表上看不出詫異,但是裡面的鑰匙卻顯露出鮮紅色的電流花紋來。 於頌秋眼皮一跳,立刻摘下項鍊——在林堰的催促下,她忘記了這畢竟是封存已久的東西,而如果沒什麼特別之處,又為何要被封存呢? 不過……如果真的有什麼特別之處,管理員為何會讓葉木榕輕輕鬆鬆地從裡面爬出來? 是故意的?是被遺忘了?還是……單純是她自己腦補太多,想岔了? 林堰慢吞吞地打斷於頌秋的思緒:“現在,我認出來了。” 於頌秋的注意力瞬間被奪走,她拽著項鍊,問:“怎麼樣?這是什麼?” 雖然鑰匙還在閃紅光,但她晃動一下手臂和脖頸,並沒有感到有不舒服的地方,想必應該只是裝飾吧…… “哦,好像是開啟希望之地資料庫的鑰匙。”林堰眨眨眼睛,無辜地說。 於頌秋呼吸一停。

在展區上待了一會兒後,白有長拼命把持的典雅風範成功散去了一半。

之所以還能剩下另一半,是因為在周圍展區上探頭探腦的“好奇寶寶”們,並不能聽見他的說話聲。

他先是挑剔地檢視了一下正在裝死的湯姆:“這個機器人有點眼熟,但是看上去破破爛爛的……不至於吧?這是誰的童年玩具?”

湯姆一動不動,連燈帶都不願意閃爍一下。

於頌秋總感覺:他是在忍耐從“機頂殼中探出炮管,給白有長的大臉來上一炮”的慾望。

接著,白有長又站在安娜面前。

他狹長的鳳眼眯起,在偵察到安娜喉嚨口的標記後,冷笑一聲,扭頭便走。

下一個遭殃的倒黴蛋,是飛鏢。

“如果我是你,我就會努力攢錢,努力把眼睛上的義體換下來。”他的薄唇開開合合,“太垃圾了,你不會是從鼠族手上買的吧?”

飛鏢氣得兩腮鼓起,活像一隻青蛙。

把所有人都逗弄了一遍,他的心情終於好起來了。

白有長雙手背在身後,緩慢地來回踱步。

他繞著機關炮轉了幾圈,看上去就像是一根繞著鐘表盤、一圈一圈往下繞的分針。

突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探出右手,一把拽下了蓋在機關炮上的油布。

自覺藏得很好的葉木榕:“……”

他悻悻地從機關炮圓潤的外皮上掉下來,閉著嘴巴,躲到於頌秋的身後。

白有長“咯咯”地笑起來,也不去逮他,而是對於頌秋說:“我看你身後的這位有些眼熟。”

於頌秋滿臉敷衍:“湊巧罷了……登記中心需要你,你不趕緊回去嗎?”

白有長挑剔地選了一把椅子坐下——於頌秋眨著眼睛看了好一會兒,也沒看出這把椅子和其他椅子的不同之處來。

“我回去也沒事可幹。”他聳聳肩,“不如來和你們一起玩。”

於頌秋悟了:現在,白有長是一個光桿司令,空有名氣和地位,卻沒什麼實權和任務。

也是,明明身為“管理員之下第一人”,結果被管理員當著別人的面說下一任管理員和他無關……

——泥人都有三分血性,更何況是白有長?

瞬間,她對於白有長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同情。

想必他也不願意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暢想昔日輝煌吧?

“那你在這裡待著吧。”於頌秋示意旁人給他倒杯水,再擺點肉乾和糖果解悶,“正好,我和林堰有事要說,他們就拜託你照看一下了。”

白有長端著茶杯,鄙夷地掃視四周,卻沒有拒絕。

於頌秋和林堰大步向外走去,葉木榕哆哆嗦嗦地猶豫片刻,邁著小碎步墜到了兩個人的後頭。

一直走到科學技術展側面的小路上,於頌秋才放慢腳步:“別跟著了,你如果實在是沒事幹,那就幫我去照看一下尖晶石。”

葉木榕訕訕地笑起來:“也不能這麼說……你還記得我之前說的‘好東西’嘛?”

於頌秋挑了一下眉毛,轉過身看他。

葉木榕道:“是真的,沒騙你。”

他伸出藏在衣兜裡的左手,牢牢捏成一團的五根手指緩緩鬆開,像一朵正在開放的花。

伴隨著五根手指徹底鬆開,一個亮晶晶的東西從掌心中掉了出來,在空中晃動數下。

這是一根項鍊……一根吊墜其實是暗格的項鍊。

葉木榕掰開暗格,把裡面的小鑰匙弄出來,遞給於頌秋:“雖然不知道是哪裡的鑰匙,但這根項鍊可是舊時代的貨色。”

他垂涎且貪婪地摸了摸項鍊,把它也遞給了於頌秋。

“好東西吧?我可不會貪汙什麼。”葉木榕憨厚地笑起來,戀戀不捨地用目光舔了一把子項鍊。

於頌秋透過陽光,看向小鑰匙:這把鑰匙只有大拇指指甲蓋那麼丁點大,捏起來都費勁。

但是通體銀光閃閃,儲存了那麼久依舊無比閃耀,絲毫沒有銀製品容易氧化的缺陷。

顯然,這是一把鉑金鑰匙。

於頌秋把鑰匙丟給林堰,林堰肌肉一崩,屏住呼吸,這才接過“小小的戰利品”。

“你看看……你認識嗎?”於頌秋問。

林堰仔細地觀察了一下鑰匙,啞著嗓子說:“給我……給我看一下項鍊。”

於頌秋把項鍊也遞給他。

這一回,林堰看得更久了。

他背部的蝴蝶骨微微凸起,再往下,是徒然向裡收攏的窄腰;挺翹的臀部下方,修長而肌肉緊實的大腿顯得又長又筆直。

果然,要多鍛鍊才能擁有好身材。於頌秋胡思亂想。

她無所事事地邁了幾步,轉到林堰的正面。

林堰的胸肌非常飽滿,不像是靠喝蛋白o粉長出來的軟趴趴肌肉,也沒有像搏擊運動員一樣過於精瘦。

伴隨著一呼一吸,於頌秋能透過輕薄的短袖看清肌肉的形狀。

她的目光一路下滑,慎重地繞開了某個不適合欣賞的部位。

終於,在於頌秋得出“身材確實很好,生在廢土世界著實可惜”的定論後,林堰終於回過神來。

“我不認識。”他臉上沒了早些時候的專注,而是輕鬆起來。

小鑰匙被塞回暗格裡,伴隨著吊墜的下滑,鉑金細鏈在空氣中一晃一晃。

“也不能說不認識,但我的記憶很模糊……你知道的,光靠一把鑰匙,想要猜出對應的鎖,實在是太困難了。”

他的目光在於頌秋的脖子上流轉片刻,提議道:“當成裝飾好了,我看,復興大學城和百萬都都很流行這個。”

生活在大型據點的居民們,確實有不少穿金戴銀的人,乃至於,都能供應得起首飾店的運營成本了。

之前逛街的時候,於頌秋便在復興大學城裡瞧見了兩個飾品鋪子——一個走高階路線,賣得都是舊時代的遺物;另一個走平民路線,倒是亂七八糟的,什麼都有。

林堰修長的指節繞著微閃的鉑金項鍊,語氣低沉而帶有魅惑感:“我給你帶上?”

於頌秋抽搐嘴角:都什麼時候了,也不怕鏈子掛在枝杈上,造成一樁悲劇?

但看著林堰暗沉深邃的眼眸,瞥見他修長白皙、帶有薄繭的手指,於頌秋還是鬆了口。

“就在這裡戴給你看看。”她說,“等等還給管理員,畢竟是從復興大學城裡撿到的東西。”

林堰眉開眼笑地“嗯”了一聲,撩起於頌秋的長髮。

冰涼的鏈子貼到燥熱的皮膚上,誠實來說,非常舒服。

但是天氣太熱了,很快,項鍊就和皮膚的溫度保持一致,只有輕輕搖動的吊墜晃出了幾不可辨的存在感。

林堰手指鬆開,垂眸看向吊墜。

就在於頌秋帶上吊墜後,原本微閃的鉑金色愈發明亮起來,如果不是因為他們身處白天,高高的太陽亮得驚人,只怕是會被人在第一時間發現。

他的臉色似笑非笑,欲泣非泣,被陰影埋藏在深處。

——這條項鍊他當然認識了,這是希望之地的遺物。

林堰收斂神色,招呼於頌秋散步:“都帶上了,多帶一會兒吧,陪我走一走。”

他眨著眼睛,央求道。

葉木榕早已識趣地離開,在離開前,他抬起右手,食指和拇指併攏,在抿緊的唇邊迅速滑過,給自己拉上了拉鍊。

守口如瓶才是鹹魚存活的第一要義,他樂顛顛地消失在醫院裡,找尖晶石去了。

熱辣的太陽不一會兒就把林堰和於頌秋照出了一層薄汗。

悶熱的外界比科技展難熬多了,好歹,科技展有天花板遮陰,還有幾隻空調使勁兒吹氣。

於頌秋陪著他走到綠化林深處,忍不住提議道:“我們回去吧?好熱!”

林堰默不作聲,看向她的胸口——在皮膚上貼了足夠長的時間後,吊墜已經完全啟用了。

啟用的吊墜從外表上看不出詫異,但是裡面的鑰匙卻顯露出鮮紅色的電流花紋來。

於頌秋眼皮一跳,立刻摘下項鍊——在林堰的催促下,她忘記了這畢竟是封存已久的東西,而如果沒什麼特別之處,又為何要被封存呢?

不過……如果真的有什麼特別之處,管理員為何會讓葉木榕輕輕鬆鬆地從裡面爬出來?

是故意的?是被遺忘了?還是……單純是她自己腦補太多,想岔了?

林堰慢吞吞地打斷於頌秋的思緒:“現在,我認出來了。”

於頌秋的注意力瞬間被奪走,她拽著項鍊,問:“怎麼樣?這是什麼?”

雖然鑰匙還在閃紅光,但她晃動一下手臂和脖頸,並沒有感到有不舒服的地方,想必應該只是裝飾吧……

“哦,好像是開啟希望之地資料庫的鑰匙。”林堰眨眨眼睛,無辜地說。

於頌秋呼吸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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