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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廢土建避難所[基建]·嘗寒·3,182·2026/5/11

榮光避難所裡的居民們,從未見過戰鬥直升機。 事實上,不僅僅是他們—— 在廢土世界生活的新一代,除了隔三差五就要去廢城裡溜達一圈的資深拾荒隊隊員們,幾乎沒有人認識這隻“曾翱翔於高空中的鐵鷹”,究竟是什麼。 “所以說……這輛造型古怪的車可以飛起來?”鄭凡舔著嘴唇,站在庫房裡,對著眼前的大傢伙垂涎欲滴。 於頌秋簡簡單單地“嗯”了一聲,以示應答。 鄭凡小心翼翼地繞著它轉了幾圈,腳步聲放得又慢又柔和,頗有種害怕吵醒它的意味。 在讚歎了一會兒後,他搓著手,嘿嘿直笑道:“如果有教科書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畢竟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東西,不能打百分之一百的包票。” 於頌秋雙手叉腰:“沒事,你可以慢慢研究。等研究夠了,再去檢修它。” 把戰鬥直升機託付給“鄭大機械師”後,於頌秋重新回到辦公室。 右腳才剛剛邁進走廊,於頌秋便瞧見有個人低頭哈腰地等在門口處了。 工頭臉上笑吟吟的,好像於頌秋是什麼皮脆肉嫩的超級大燒鵝,讓他難以忘懷。 於頌秋舔舔嘴唇:有點想吃燒鵝了,可惜她搞不出烤爐,也找不到肥鵝…… “真是太久不見了!”工頭激動地搓搓手,像只向日葵一樣朝著她轉悠了九十度,“我真是要特別感謝你呢!如果不是你的提醒,只怕我也活不到今天。” 於頌秋瞥了他一眼:“你就是來向我述職的人?混得挺不錯啊!” “咔吱——” 足足半個多月沒有開啟的房門發出乾澀的卡頓聲。 於頌秋邁步跨入門檻:“進來吧……我提醒你了什麼來著?” 她總記得自己並沒有給工頭什麼特別大的幫助才對,充其量就是給他帶了份小禮物,權當是“照顧了新人時期的自己好幾天”的謝禮。 “工頭的照顧”那可謂是“陽光普照獎”——它是翡翠人新人們人人都有的待遇,沒有的話,才顯得比較奇怪一些。 工頭邁著小碎步,緊張地跟進去:“你不是誇我說,我能讓所有人感覺高興的能力,在這個年頭非常稀有嗎?還讓我多運動運動,好為加入拾荒隊做準備……” 於頌秋坐在辦公椅上,若有所思地看向工頭。 先前沒有注意,現在聽他這麼一說後,倒確實感覺工頭的皮膚變黑了,肥肉也少了許多,整個人緊實起來,從白白嫩嫩的胖子,變成了肌肉結實的胖子。 應該是“壯”,而不是“胖”。 於頌秋在心裡頭糾正自己的字眼。 她揮揮手,示意工頭想喝水的話,就自己去倒,然後開口寒暄道:“你做的挺不錯的……現在在哪裡工作?” 工頭激動地回答道:“之前是拾荒隊……現在,我在撬棍的手底下當傳令員。” 傳令員啊……於頌秋的指腹磨蹭了一下自己的下巴。 撬棍確實不喜歡“滿避難所亂跑,到處找負責人交涉”的感覺。 他更喜歡繃緊肌肉,在荒野中瞎揮動撬棍,把變異體的骨頭給敲斷——儘管,絕大部分時候,存在被敲斷骨頭可能性的人,反而是他。 “人菜癮還大。”葉木榕曾這樣評價過撬棍。- 這樣也好。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工頭能加入拾荒隊,應該是經歷過翡翠灣最潦倒落魄的階段。 那個時候,尖晶石帶著僅存的人居住在鐵皮屋子裡,但凡手腳齊全的,都得出門拾荒。 再後來,這些人加入榮光避難所後,於頌秋便很少讓他們獨自出門冒險了。 實事求是,他們的水平不行,得先訓練一會兒,一點點加碼,以防從“拾荒”變成“送菜”。 這麼說來……“你的人品果然有保證。” 於頌秋對工頭的印象更好上了幾分。 最起碼,他沒有想著靠自己廣博的人緣溜走,而是意志堅定地留下來,選擇同甘共苦。 ——這種事情嘴上說說十分容易,但真要下定決心去做,可就難了。 寒暄完畢後,便到了工頭的述職時間。 之前,於頌秋帶著人離開榮光避難所時,臨時負責人的位置被轉交給了鄭凡、撬棍、黑蕎麥、衛星和葉易。 他們分別負責: 維持秩序,解決麻煩;保證生活,控制物資;檢查工期進度,統計問題來源;和亂七八糟的來客進行社交訪談,登記個人資訊;唱唱歌,跳跳舞,放放哨。 排名不分先後。 現在,工頭攥著所有人寫下來的簡要事件,先給於頌秋打個底。 真正的述職報告會,得到明天才會展開。 他翻開筆記本,繪聲繪色地朗讀起來。 最開始是鄭凡的報告: “榮光避難所的秩序沒有發生什麼大問題。其中,鼠族和居民們起了數次衝突,矛盾挑起者在被暴打一頓,丟出領地後,眾人紛紛冷靜了下來。” “厭世者在前天突然開始鬧騰,他們半夜不睡覺,光顧著瞎喊瞎唱。索性,他們的喊叫聲並沒有影響到居民的日常生活。” “在確定沒有出什麼大事後,我決定把這件事交給你來決定。” 過一會兒得去地下室瞧瞧,於頌秋記下等等要做的事情。 接下來是撬棍。 “這群人忒不能打,我不敢把他們帶去比較深入的區域,只好在安全地帶撿撿東西了。” “嗐……我們能有什麼問題?小傷都被醫務室解決了。” “哦!我想起來了。最近啊,周圍的鼠族真的變多了……我感覺很不對勁啊?而且他們慌里慌張的,似乎在躲什麼東西……” “補充:我找機會問了問,好像只是在躲變異體潮罷了。之前孢子云導致的變異體潮,居然還沒有過去嗎?” 於頌秋咬著嘴唇想了想,決定派人聯絡一下霞光避難所,看看他們有沒有碰到同樣的麻煩。 黑蕎麥的簡報是最工整的。 “電線已經拉了一大半,預計還有十天完成;水管還沒有開工;道路已經乾涸平整……管理員大姐姐回來的時候,應該就已經能看見啦!” “竹屋已經全部修建完畢,可以投入使用;種植植物發育良好,具體細節已經登記在《植物種植手冊》中……” 沒有大問題,甚至可以說,根本沒有問題。 於頌秋很快將注意力挪到下一個人的簡報上。 衛星的簡報也很短促。 “能力強的鼠族太多了,有點不對勁。但是大家都很聽話,甚至可以說是迫不及待地央求加入避難所。” “可能是‘救贖之地’的名氣更響了,也可能是外界出了什麼變化……” 於頌秋把她和撬棍擺到一處。 衛星八成是和以前的老朋友們聯絡過了,只是怕自己起疑心,因此沒有提及。 於頌秋打算主動和她說一下,讓她四處問問發生了什麼——榮光避難所的管理員才不是那麼小心眼的人。 最後是葉易。 葉易的簡報更短了,他那邊本來就沒辦法出什麼大問題。 “……大家都很高興,生活很快樂,除了偶爾上廁所的時候會聽見草皮下傳來詭異的唱歌聲……我和他們說,那是住在別的地方的人正在唱歌,要好好珍惜自己的房間和待遇,不要搞事情。” “……” “沒了。”工頭讀了許久,嗓子有些沙啞,急忙喝了兩三杯茶水。 於頌秋點點頭:“辛苦了,去問餐廳要點薄荷糖吃吧。” 拾荒隊已經找到了梨樹。 可惜,生梨得等到秋天才能結果。 到時候,可得好好地熬上幾罐子“梨膏糖”,作為保健藥品存放起來。 “梨膏糖”止咳,緩解喉嚨不適,還能治療簡單的感冒……確實是個好東西。 最關鍵的地方在於,它還很好吃。 從對曾經美食的記憶中脫出,於頌秋一邊微笑,一邊和工頭道別。 工頭樂滋滋地點頭哈腰,推門離開的時候,腳尖還一顛一顛的。 “咔吱——” 工頭離開了沒多久,辦公室的門被第二次推開。 林堰熱氣騰騰地走進來,只鬆垮垮地繫著一條浴袍。 “我洗完了……你要去洗嗎?”他自來熟地找地方坐下,問於頌秋。 於頌秋收拾完檔案,想了想,說:“過一會兒吧,我先去和厭世者交流一下。在我們離開的大半個月裡,這裡似乎出了什麼問題。” 林堰眉毛一飛:“那我去幫你打聽打聽?” 於頌秋暢快地鬆開眉頭:“也好……還有你的朋友們,頭髮很亮的那幾個。” 她比劃道:“自從他們來了之後,我們馬上就離開了,都沒有好好招待過他們。” 林堰溫柔地凝視於頌秋:“他們不會在意這個的……” 在於頌秋的注視下,林堰緩和地改口:“不過,我還是會去看看他們的情況。” 於頌秋滿意地拍拍林堰的肩膀,鬆垮的浴袍向下滑了一釐米,露出微溼的胸肌。 胸肌上的細密水珠在日光燈的照射下泛起瑩瑩光澤,顯得分外誘人。 “啪嗒!” 於頌秋小指一勾,浴袍重新被提起來:“穿好衣服。萬一出事了,你是想打著打著,突然開始爆衣嗎?” 林堰神色一僵,微微揚起淺色的薄嘴:“也不是不可以……” 於頌秋置若罔聞:“我出門了,你休息好了的話,記得跟上。” “噠。” 辦公室的大門輕輕合攏。 林堰嘟著嘴,伸手把衣服裹好。 “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他眨著眼睛,從口袋裡掏出小盒子。 鉑金色的鏈子在日光燈下閃閃爍爍,鑰匙上的紅光已然褪去,變得普普通通起來。

榮光避難所裡的居民們,從未見過戰鬥直升機。

事實上,不僅僅是他們——

在廢土世界生活的新一代,除了隔三差五就要去廢城裡溜達一圈的資深拾荒隊隊員們,幾乎沒有人認識這隻“曾翱翔於高空中的鐵鷹”,究竟是什麼。

“所以說……這輛造型古怪的車可以飛起來?”鄭凡舔著嘴唇,站在庫房裡,對著眼前的大傢伙垂涎欲滴。

於頌秋簡簡單單地“嗯”了一聲,以示應答。

鄭凡小心翼翼地繞著它轉了幾圈,腳步聲放得又慢又柔和,頗有種害怕吵醒它的意味。

在讚歎了一會兒後,他搓著手,嘿嘿直笑道:“如果有教科書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畢竟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東西,不能打百分之一百的包票。”

於頌秋雙手叉腰:“沒事,你可以慢慢研究。等研究夠了,再去檢修它。”

把戰鬥直升機託付給“鄭大機械師”後,於頌秋重新回到辦公室。

右腳才剛剛邁進走廊,於頌秋便瞧見有個人低頭哈腰地等在門口處了。

工頭臉上笑吟吟的,好像於頌秋是什麼皮脆肉嫩的超級大燒鵝,讓他難以忘懷。

於頌秋舔舔嘴唇:有點想吃燒鵝了,可惜她搞不出烤爐,也找不到肥鵝……

“真是太久不見了!”工頭激動地搓搓手,像只向日葵一樣朝著她轉悠了九十度,“我真是要特別感謝你呢!如果不是你的提醒,只怕我也活不到今天。”

於頌秋瞥了他一眼:“你就是來向我述職的人?混得挺不錯啊!”

“咔吱——”

足足半個多月沒有開啟的房門發出乾澀的卡頓聲。

於頌秋邁步跨入門檻:“進來吧……我提醒你了什麼來著?”

她總記得自己並沒有給工頭什麼特別大的幫助才對,充其量就是給他帶了份小禮物,權當是“照顧了新人時期的自己好幾天”的謝禮。

“工頭的照顧”那可謂是“陽光普照獎”——它是翡翠人新人們人人都有的待遇,沒有的話,才顯得比較奇怪一些。

工頭邁著小碎步,緊張地跟進去:“你不是誇我說,我能讓所有人感覺高興的能力,在這個年頭非常稀有嗎?還讓我多運動運動,好為加入拾荒隊做準備……”

於頌秋坐在辦公椅上,若有所思地看向工頭。

先前沒有注意,現在聽他這麼一說後,倒確實感覺工頭的皮膚變黑了,肥肉也少了許多,整個人緊實起來,從白白嫩嫩的胖子,變成了肌肉結實的胖子。

應該是“壯”,而不是“胖”。

於頌秋在心裡頭糾正自己的字眼。

她揮揮手,示意工頭想喝水的話,就自己去倒,然後開口寒暄道:“你做的挺不錯的……現在在哪裡工作?”

工頭激動地回答道:“之前是拾荒隊……現在,我在撬棍的手底下當傳令員。”

傳令員啊……於頌秋的指腹磨蹭了一下自己的下巴。

撬棍確實不喜歡“滿避難所亂跑,到處找負責人交涉”的感覺。

他更喜歡繃緊肌肉,在荒野中瞎揮動撬棍,把變異體的骨頭給敲斷——儘管,絕大部分時候,存在被敲斷骨頭可能性的人,反而是他。

“人菜癮還大。”葉木榕曾這樣評價過撬棍。-

這樣也好。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工頭能加入拾荒隊,應該是經歷過翡翠灣最潦倒落魄的階段。

那個時候,尖晶石帶著僅存的人居住在鐵皮屋子裡,但凡手腳齊全的,都得出門拾荒。

再後來,這些人加入榮光避難所後,於頌秋便很少讓他們獨自出門冒險了。

實事求是,他們的水平不行,得先訓練一會兒,一點點加碼,以防從“拾荒”變成“送菜”。

這麼說來……“你的人品果然有保證。”

於頌秋對工頭的印象更好上了幾分。

最起碼,他沒有想著靠自己廣博的人緣溜走,而是意志堅定地留下來,選擇同甘共苦。

——這種事情嘴上說說十分容易,但真要下定決心去做,可就難了。

寒暄完畢後,便到了工頭的述職時間。

之前,於頌秋帶著人離開榮光避難所時,臨時負責人的位置被轉交給了鄭凡、撬棍、黑蕎麥、衛星和葉易。

他們分別負責:

維持秩序,解決麻煩;保證生活,控制物資;檢查工期進度,統計問題來源;和亂七八糟的來客進行社交訪談,登記個人資訊;唱唱歌,跳跳舞,放放哨。

排名不分先後。

現在,工頭攥著所有人寫下來的簡要事件,先給於頌秋打個底。

真正的述職報告會,得到明天才會展開。

他翻開筆記本,繪聲繪色地朗讀起來。

最開始是鄭凡的報告:

“榮光避難所的秩序沒有發生什麼大問題。其中,鼠族和居民們起了數次衝突,矛盾挑起者在被暴打一頓,丟出領地後,眾人紛紛冷靜了下來。”

“厭世者在前天突然開始鬧騰,他們半夜不睡覺,光顧著瞎喊瞎唱。索性,他們的喊叫聲並沒有影響到居民的日常生活。”

“在確定沒有出什麼大事後,我決定把這件事交給你來決定。”

過一會兒得去地下室瞧瞧,於頌秋記下等等要做的事情。

接下來是撬棍。

“這群人忒不能打,我不敢把他們帶去比較深入的區域,只好在安全地帶撿撿東西了。”

“嗐……我們能有什麼問題?小傷都被醫務室解決了。”

“哦!我想起來了。最近啊,周圍的鼠族真的變多了……我感覺很不對勁啊?而且他們慌里慌張的,似乎在躲什麼東西……”

“補充:我找機會問了問,好像只是在躲變異體潮罷了。之前孢子云導致的變異體潮,居然還沒有過去嗎?”

於頌秋咬著嘴唇想了想,決定派人聯絡一下霞光避難所,看看他們有沒有碰到同樣的麻煩。

黑蕎麥的簡報是最工整的。

“電線已經拉了一大半,預計還有十天完成;水管還沒有開工;道路已經乾涸平整……管理員大姐姐回來的時候,應該就已經能看見啦!”

“竹屋已經全部修建完畢,可以投入使用;種植植物發育良好,具體細節已經登記在《植物種植手冊》中……”

沒有大問題,甚至可以說,根本沒有問題。

於頌秋很快將注意力挪到下一個人的簡報上。

衛星的簡報也很短促。

“能力強的鼠族太多了,有點不對勁。但是大家都很聽話,甚至可以說是迫不及待地央求加入避難所。”

“可能是‘救贖之地’的名氣更響了,也可能是外界出了什麼變化……”

於頌秋把她和撬棍擺到一處。

衛星八成是和以前的老朋友們聯絡過了,只是怕自己起疑心,因此沒有提及。

於頌秋打算主動和她說一下,讓她四處問問發生了什麼——榮光避難所的管理員才不是那麼小心眼的人。

最後是葉易。

葉易的簡報更短了,他那邊本來就沒辦法出什麼大問題。

“……大家都很高興,生活很快樂,除了偶爾上廁所的時候會聽見草皮下傳來詭異的唱歌聲……我和他們說,那是住在別的地方的人正在唱歌,要好好珍惜自己的房間和待遇,不要搞事情。”

“……”

“沒了。”工頭讀了許久,嗓子有些沙啞,急忙喝了兩三杯茶水。

於頌秋點點頭:“辛苦了,去問餐廳要點薄荷糖吃吧。”

拾荒隊已經找到了梨樹。

可惜,生梨得等到秋天才能結果。

到時候,可得好好地熬上幾罐子“梨膏糖”,作為保健藥品存放起來。

“梨膏糖”止咳,緩解喉嚨不適,還能治療簡單的感冒……確實是個好東西。

最關鍵的地方在於,它還很好吃。

從對曾經美食的記憶中脫出,於頌秋一邊微笑,一邊和工頭道別。

工頭樂滋滋地點頭哈腰,推門離開的時候,腳尖還一顛一顛的。

“咔吱——”

工頭離開了沒多久,辦公室的門被第二次推開。

林堰熱氣騰騰地走進來,只鬆垮垮地繫著一條浴袍。

“我洗完了……你要去洗嗎?”他自來熟地找地方坐下,問於頌秋。

於頌秋收拾完檔案,想了想,說:“過一會兒吧,我先去和厭世者交流一下。在我們離開的大半個月裡,這裡似乎出了什麼問題。”

林堰眉毛一飛:“那我去幫你打聽打聽?”

於頌秋暢快地鬆開眉頭:“也好……還有你的朋友們,頭髮很亮的那幾個。”

她比劃道:“自從他們來了之後,我們馬上就離開了,都沒有好好招待過他們。”

林堰溫柔地凝視於頌秋:“他們不會在意這個的……”

在於頌秋的注視下,林堰緩和地改口:“不過,我還是會去看看他們的情況。”

於頌秋滿意地拍拍林堰的肩膀,鬆垮的浴袍向下滑了一釐米,露出微溼的胸肌。

胸肌上的細密水珠在日光燈的照射下泛起瑩瑩光澤,顯得分外誘人。

“啪嗒!”

於頌秋小指一勾,浴袍重新被提起來:“穿好衣服。萬一出事了,你是想打著打著,突然開始爆衣嗎?”

林堰神色一僵,微微揚起淺色的薄嘴:“也不是不可以……”

於頌秋置若罔聞:“我出門了,你休息好了的話,記得跟上。”

“噠。”

辦公室的大門輕輕合攏。

林堰嘟著嘴,伸手把衣服裹好。

“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他眨著眼睛,從口袋裡掏出小盒子。

鉑金色的鏈子在日光燈下閃閃爍爍,鑰匙上的紅光已然褪去,變得普普通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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