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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廢土建避難所[基建]·嘗寒·3,173·2026/5/11

幾天後,二氧化碳終於脫離了危險期,於頌秋帶著一束野花去看她。 她的半截面具規整地擺放在病床旁邊的矮櫃上,容貌略帶猙獰之色——這是長相問題,而非態度問題。 一道狹長翻裂的傷疤從左上角直直墜下,滑過左眼、鼻樑和右嘴角,消失在下顎骨的上方。 另一道蚯蚓般的傷疤緊貼著太陽穴,和之前的那一道互相交錯,形成小小的“X”。 傷疤早已癒合,這是來自過去的舊傷。 二氧化碳神色坦然:“見醜了。” 於頌秋微微一笑:“你一定是位英雄。” 無論言語中帶有幾分真心,兩個人的氛圍都緩和了下來。 於頌秋扯來一把椅子,又把野花擺到床邊:“你們遭遇了什麼?我的守衛告訴我,最近的襲擊頻率雖然有所上升,但沒有什麼特別強的怪物。” 二氧化碳用肘部支撐身體,緩緩坐起來。 她的左眼是義眼,綠瑩瑩的,叫於頌秋想起來了祖母綠。 “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們被雙足機器人偷襲了……嗯,我懷疑有指揮官型號在,因為它們好聰明。”二氧化碳回憶起之前發生的事情,臉上毫無懼色,“但區區三隻雙足機器人還是太弱了,我們準備了足夠的彈o藥。” 於頌秋敷衍地讚美幾句。 儘管她們準備了足夠的彈o藥,但依舊受傷慘重。 假如榮光避難所的醫務室在小型據點裡,不屬於豪華配置的話,她們的隊伍便會從“受傷慘重”,變成“傷亡慘重”了。 二氧化碳見於頌秋臉色凝重,輕鬆地寬慰道:“想什麼呢!當我們踏上的荒野的那一刻,就知道有今天了。何況,這次受傷還沒有之前的重呢!”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傷疤,綠色的義眼滾動一下,擅自行動起來,和真實的眼睛瞧向了不同的方向。 “哦,你有客人來了。”二氧化碳說。 果然,幾分鐘後,林堰帶著荒野的氣息走了進來。 他的目光掠過躺在病床上的二氧化碳,半是炫耀實力,半是通知程序。 “我已經去塌方的地方看過了,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他低沉的嗓音在醫務室中響起。 於頌秋辨別出:他故意壓低了聲音,降低了語速,從而給予別人最大的心靈威懾感。 果然,二氧化碳有些緊張,她慎重地用餘光瞥了眼於頌秋的表情,沒有再插話。 於頌秋冷靜地點點頭:“我知道了,等慰問完安康化工廠的客人之後,在辦公室見。” 林堰一板一眼地點頭告退,彷彿他們的上下級關係就是如此界限分明。 當林堰的腳後跟消失在白牆後時,於頌秋敏銳地察覺到: 二氧化碳偷偷鬆了口氣。 沒想到,他的威懾力還是相當不錯的。於頌秋高興地想。 正想著,她的衣角傳來了輕微的拉扯感。 於頌秋循著力道往下一看,對上二氧化碳的雙眼。 “那個……他是榮光避難所的人?”二氧化碳遊移不定地求證道。 於頌秋爽快回答——本來,這種事情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對,怎麼了?你們認識?” 二氧化碳更遊移不定了:“也許……不,不認識。” 她堅定不移地搖搖頭:“不可能的,荒野獨狼不可能加入避難所!” 或許是為了堅定自己的想法,二氧化碳沒等於頌秋回答,便再次強調道:“我只和荒野獨狼有過一面之緣,並沒有共事過。認錯了,也是正常的。” 於頌秋:“……” 行吧,沒想到林堰的“單幹主義”那麼出名。 想必是在接連拒絕了復興大學城和百萬都的邀請後,成功讓這兩隻燈塔都耿耿於懷起來。 於是,在“獨狼”名聲的傳播上,不約而同地澆了勺油,添了把火。 其實,林堰的性格真的很不錯了…… 於頌秋嘴角稍彎,語氣輕快:“可能只是長相相似罷了。” 二氧化碳用力點頭:“應該是這樣的,沒錯了。不過……你也很厲害啊!這片土地上,很久沒有出現過新的避難所了。” 她的義眼轉來轉去,彷彿要記牢這間病房的角角落落:“真厲害,幾乎和中型據點差不多了……” 於頌秋接受了她的誇獎,自然地扯開話題:“你的眼睛……和祖母綠的好像啊!” 真的很像。 同樣是綠瑩瑩的。 要說區別的話,那就是祖母綠的眼睛更冷靜一些,並不會四處亂轉悠,好像患有多動症似的。 二氧化碳笑起來:“這隻眼睛就是祖母綠義體的仿製品,出自復興大學城……當然,功能沒有那麼強大。” 她單手指著義眼,活像是已經回答過無數遍了一樣:“它,只是能看東西,能透視,能注意到一些人類很少會注意到的細節罷了。” “祖母綠的義體肯定要更強大——雖然我並不清楚她的雙眼有什麼樣子的功能,但這件事是毫無疑問的。” 祖母綠的雙眼能“瞪死”防禦型遊走機關炮,於頌秋在心裡默默回答。 她有些小小的失望:“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和祖母綠有聯絡呢!” 二氧化碳眨眨眼:“你想找她?” “祖母綠失蹤事件”在當前的時間節點上早已不是什麼秘密。 而早在半個多月前,她便從一斧頭伐木場處離開了,因此,於頌秋也不知道她跑去了哪裡。 二氧化碳心思迴轉,決定賣個人情給於頌秋:“我在安康化工廠的附近見過她,她往北走了……唔,大約是幾天前吧?是我出發時的‘幾天前’。” “祖母綠不是一個人走的……我看見有一位更矮小一些的人走在她的身邊。可惜,那個人披著黑紅色的披風,因此看不清長相。” 二氧化碳嘻嘻一笑:“我就知道這些了,希望對你有幫助。” 於頌秋領情了:“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和我的居民們商量一下,‘如何解決塌方區域的危險之處’。” 二氧化碳喜上眉梢:“那就拜託你們了……說實話,如果真的有指揮官型,我們可以讓出很多分成。” 她雙手一攤,直接丟擲底牌:“甚至可以隨你們開價……畢竟,我們解決不掉指揮官型。” 於頌秋沒有給出承諾,只道:“好好休息吧……真碰到了指揮官型,大家一起躺平。” 指揮官型啊……不知道能不能被訊號控制。 離開醫務室後,於頌秋舔了一下嘴唇,放鬆了面部肌肉。 “喲,想什麼呢?看上去很高興啊。”蘭予夏賤嗖嗖地湊過來,“難道是在想……某人?” 於頌秋眉毛一挑:“我在想你們好像沒什麼事可以做,要不,去給新手們上上課吧?” 蘭予夏:“……” 這個人已經和林堰一起學壞了,他不應該靠近的! 送走垂頭喪氣的蘭予夏,於頌秋返回辦公室。 “噫!你怎麼在這裡換衣服!” 她瞪大眼睛,“啪”地關上辦公室的門。 具有衝擊力的畫面在她的心頭縈繞不散。 彷彿男模的修長肌肉……緊實有力的大腿……腹肌、胸肌、人魚線一應俱全…… 體力很好這件事,她早就知道了,但依舊不如直面真實肌肉來得刺激。 於頌秋微微吸氣,重新敲門:“好了嗎?” 林堰的聲音從裡面傳來:“馬上……” 片刻後,他衣著整齊,拉開辦公室的門:“對不起,這是意外。蘭予夏把臭雞蛋丟進了我的房間,所以我找了個沒人的空房間換衣服。” 他垂下頭,目光徑直盯向於頌秋的雙眼,臉上浮起幾不可見的薄紅:“我換衣服很快的,沒想到正好碰到你過來。” 於頌秋:“……沒、沒事。” 還能說什麼呢? 只能說真是巧得邪門。 於頌秋頭疼地揉揉太陽穴:“蘭予夏這群人太閒了……我打算讓他們發光發熱,去給新手們講講課,你感覺怎麼樣?” 林堰沒什麼意見:“你決定就好。給他們找點事情做做,也挺不錯的,省得沒事幹無聊。” “行。”於頌秋眼珠一轉,迅速將他們安排得明明白白。 處理完這個簡單的小插曲,兩個人重新進入工作模式。 “我去塌方處檢查的時候,看見了百萬都留下的痕跡。”林堰雙手交叉,描述起自己的經歷來,“不止是蘭予夏他們發現的那些,我還發現了一些新的——在煤礦的更深處。” “時間有限,我只走了一小部分,就回來了。”林堰扯過白紙,開始畫地圖。 “塌方的位置更靠近我們這頭,因此從碎石堆上翻過去,會發現一條窄縫。” “從這條窄縫可以進煤礦,但是縫隙很窄,只能容納一個人側身透過。而且,萬一出了什麼意外,窄縫被堵住了,就出不來了。” “我不是很推薦走這條路線。” 他認真地把周遭環境標註出來,隨後在窄縫旁邊打了個小小的“叉”。 既然不推薦走“這條”路線,就一定會有“那條”推薦走的路線。 於頌秋頗有耐心,看著林堰繼續補齊地圖。 “除了把我們附近的碎石堆重新炸開之外,應該還有一條別的、可以進入的煤礦的通道。” 水筆尖在正對著塌方處的山脈上點了幾個點:“八成在這一片。” “我在煤礦裡看見了近半年生產的頭燈和帳篷,雖然已經落灰了,但說明煤礦裡肯定存在另一條通道。” 於頌秋盯著地圖瞧了一會兒,做出決定:“鄭凡不是很喜歡玩‘遙控小汽車’嗎?讓他做個監控小車,開進去瞧瞧唄!”

幾天後,二氧化碳終於脫離了危險期,於頌秋帶著一束野花去看她。

她的半截面具規整地擺放在病床旁邊的矮櫃上,容貌略帶猙獰之色——這是長相問題,而非態度問題。

一道狹長翻裂的傷疤從左上角直直墜下,滑過左眼、鼻樑和右嘴角,消失在下顎骨的上方。

另一道蚯蚓般的傷疤緊貼著太陽穴,和之前的那一道互相交錯,形成小小的“X”。

傷疤早已癒合,這是來自過去的舊傷。

二氧化碳神色坦然:“見醜了。”

於頌秋微微一笑:“你一定是位英雄。”

無論言語中帶有幾分真心,兩個人的氛圍都緩和了下來。

於頌秋扯來一把椅子,又把野花擺到床邊:“你們遭遇了什麼?我的守衛告訴我,最近的襲擊頻率雖然有所上升,但沒有什麼特別強的怪物。”

二氧化碳用肘部支撐身體,緩緩坐起來。

她的左眼是義眼,綠瑩瑩的,叫於頌秋想起來了祖母綠。

“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們被雙足機器人偷襲了……嗯,我懷疑有指揮官型號在,因為它們好聰明。”二氧化碳回憶起之前發生的事情,臉上毫無懼色,“但區區三隻雙足機器人還是太弱了,我們準備了足夠的彈o藥。”

於頌秋敷衍地讚美幾句。

儘管她們準備了足夠的彈o藥,但依舊受傷慘重。

假如榮光避難所的醫務室在小型據點裡,不屬於豪華配置的話,她們的隊伍便會從“受傷慘重”,變成“傷亡慘重”了。

二氧化碳見於頌秋臉色凝重,輕鬆地寬慰道:“想什麼呢!當我們踏上的荒野的那一刻,就知道有今天了。何況,這次受傷還沒有之前的重呢!”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傷疤,綠色的義眼滾動一下,擅自行動起來,和真實的眼睛瞧向了不同的方向。

“哦,你有客人來了。”二氧化碳說。

果然,幾分鐘後,林堰帶著荒野的氣息走了進來。

他的目光掠過躺在病床上的二氧化碳,半是炫耀實力,半是通知程序。

“我已經去塌方的地方看過了,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他低沉的嗓音在醫務室中響起。

於頌秋辨別出:他故意壓低了聲音,降低了語速,從而給予別人最大的心靈威懾感。

果然,二氧化碳有些緊張,她慎重地用餘光瞥了眼於頌秋的表情,沒有再插話。

於頌秋冷靜地點點頭:“我知道了,等慰問完安康化工廠的客人之後,在辦公室見。”

林堰一板一眼地點頭告退,彷彿他們的上下級關係就是如此界限分明。

當林堰的腳後跟消失在白牆後時,於頌秋敏銳地察覺到:

二氧化碳偷偷鬆了口氣。

沒想到,他的威懾力還是相當不錯的。於頌秋高興地想。

正想著,她的衣角傳來了輕微的拉扯感。

於頌秋循著力道往下一看,對上二氧化碳的雙眼。

“那個……他是榮光避難所的人?”二氧化碳遊移不定地求證道。

於頌秋爽快回答——本來,這種事情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對,怎麼了?你們認識?”

二氧化碳更遊移不定了:“也許……不,不認識。”

她堅定不移地搖搖頭:“不可能的,荒野獨狼不可能加入避難所!”

或許是為了堅定自己的想法,二氧化碳沒等於頌秋回答,便再次強調道:“我只和荒野獨狼有過一面之緣,並沒有共事過。認錯了,也是正常的。”

於頌秋:“……”

行吧,沒想到林堰的“單幹主義”那麼出名。

想必是在接連拒絕了復興大學城和百萬都的邀請後,成功讓這兩隻燈塔都耿耿於懷起來。

於是,在“獨狼”名聲的傳播上,不約而同地澆了勺油,添了把火。

其實,林堰的性格真的很不錯了……

於頌秋嘴角稍彎,語氣輕快:“可能只是長相相似罷了。”

二氧化碳用力點頭:“應該是這樣的,沒錯了。不過……你也很厲害啊!這片土地上,很久沒有出現過新的避難所了。”

她的義眼轉來轉去,彷彿要記牢這間病房的角角落落:“真厲害,幾乎和中型據點差不多了……”

於頌秋接受了她的誇獎,自然地扯開話題:“你的眼睛……和祖母綠的好像啊!”

真的很像。

同樣是綠瑩瑩的。

要說區別的話,那就是祖母綠的眼睛更冷靜一些,並不會四處亂轉悠,好像患有多動症似的。

二氧化碳笑起來:“這隻眼睛就是祖母綠義體的仿製品,出自復興大學城……當然,功能沒有那麼強大。”

她單手指著義眼,活像是已經回答過無數遍了一樣:“它,只是能看東西,能透視,能注意到一些人類很少會注意到的細節罷了。”

“祖母綠的義體肯定要更強大——雖然我並不清楚她的雙眼有什麼樣子的功能,但這件事是毫無疑問的。”

祖母綠的雙眼能“瞪死”防禦型遊走機關炮,於頌秋在心裡默默回答。

她有些小小的失望:“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和祖母綠有聯絡呢!”

二氧化碳眨眨眼:“你想找她?”

“祖母綠失蹤事件”在當前的時間節點上早已不是什麼秘密。

而早在半個多月前,她便從一斧頭伐木場處離開了,因此,於頌秋也不知道她跑去了哪裡。

二氧化碳心思迴轉,決定賣個人情給於頌秋:“我在安康化工廠的附近見過她,她往北走了……唔,大約是幾天前吧?是我出發時的‘幾天前’。”

“祖母綠不是一個人走的……我看見有一位更矮小一些的人走在她的身邊。可惜,那個人披著黑紅色的披風,因此看不清長相。”

二氧化碳嘻嘻一笑:“我就知道這些了,希望對你有幫助。”

於頌秋領情了:“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和我的居民們商量一下,‘如何解決塌方區域的危險之處’。”

二氧化碳喜上眉梢:“那就拜託你們了……說實話,如果真的有指揮官型,我們可以讓出很多分成。”

她雙手一攤,直接丟擲底牌:“甚至可以隨你們開價……畢竟,我們解決不掉指揮官型。”

於頌秋沒有給出承諾,只道:“好好休息吧……真碰到了指揮官型,大家一起躺平。”

指揮官型啊……不知道能不能被訊號控制。

離開醫務室後,於頌秋舔了一下嘴唇,放鬆了面部肌肉。

“喲,想什麼呢?看上去很高興啊。”蘭予夏賤嗖嗖地湊過來,“難道是在想……某人?”

於頌秋眉毛一挑:“我在想你們好像沒什麼事可以做,要不,去給新手們上上課吧?”

蘭予夏:“……”

這個人已經和林堰一起學壞了,他不應該靠近的!

送走垂頭喪氣的蘭予夏,於頌秋返回辦公室。

“噫!你怎麼在這裡換衣服!”

她瞪大眼睛,“啪”地關上辦公室的門。

具有衝擊力的畫面在她的心頭縈繞不散。

彷彿男模的修長肌肉……緊實有力的大腿……腹肌、胸肌、人魚線一應俱全……

體力很好這件事,她早就知道了,但依舊不如直面真實肌肉來得刺激。

於頌秋微微吸氣,重新敲門:“好了嗎?”

林堰的聲音從裡面傳來:“馬上……”

片刻後,他衣著整齊,拉開辦公室的門:“對不起,這是意外。蘭予夏把臭雞蛋丟進了我的房間,所以我找了個沒人的空房間換衣服。”

他垂下頭,目光徑直盯向於頌秋的雙眼,臉上浮起幾不可見的薄紅:“我換衣服很快的,沒想到正好碰到你過來。”

於頌秋:“……沒、沒事。”

還能說什麼呢?

只能說真是巧得邪門。

於頌秋頭疼地揉揉太陽穴:“蘭予夏這群人太閒了……我打算讓他們發光發熱,去給新手們講講課,你感覺怎麼樣?”

林堰沒什麼意見:“你決定就好。給他們找點事情做做,也挺不錯的,省得沒事幹無聊。”

“行。”於頌秋眼珠一轉,迅速將他們安排得明明白白。

處理完這個簡單的小插曲,兩個人重新進入工作模式。

“我去塌方處檢查的時候,看見了百萬都留下的痕跡。”林堰雙手交叉,描述起自己的經歷來,“不止是蘭予夏他們發現的那些,我還發現了一些新的——在煤礦的更深處。”

“時間有限,我只走了一小部分,就回來了。”林堰扯過白紙,開始畫地圖。

“塌方的位置更靠近我們這頭,因此從碎石堆上翻過去,會發現一條窄縫。”

“從這條窄縫可以進煤礦,但是縫隙很窄,只能容納一個人側身透過。而且,萬一出了什麼意外,窄縫被堵住了,就出不來了。”

“我不是很推薦走這條路線。”

他認真地把周遭環境標註出來,隨後在窄縫旁邊打了個小小的“叉”。

既然不推薦走“這條”路線,就一定會有“那條”推薦走的路線。

於頌秋頗有耐心,看著林堰繼續補齊地圖。

“除了把我們附近的碎石堆重新炸開之外,應該還有一條別的、可以進入的煤礦的通道。”

水筆尖在正對著塌方處的山脈上點了幾個點:“八成在這一片。”

“我在煤礦裡看見了近半年生產的頭燈和帳篷,雖然已經落灰了,但說明煤礦裡肯定存在另一條通道。”

於頌秋盯著地圖瞧了一會兒,做出決定:“鄭凡不是很喜歡玩‘遙控小汽車’嗎?讓他做個監控小車,開進去瞧瞧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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