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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廢土建避難所[基建]·嘗寒·3,564·2026/5/11

要不要相信賽德說的話? 在於頌秋的腦海中,這個念頭一閃而過。 她看向林堰,林堰輕輕點頭:相當於是承認它的方案裡,大部分都是正確而可行的了。 賭就賭。 於頌秋頷首道:“怎麼弄?” 賽德吃了一驚,隨後滔滔不絕起來:“很簡單……你還記得你想去的博物館嗎?在博物館的二樓,有一個供遊客嘗試的‘基因測試儀’。” “這個測試儀之所以放在博物館裡,便是為了讓一部分想要‘更上一層樓’的遊客認清自己的實力。” 它的語氣中帶著蠱惑的色彩,稍稍壓低了些音量:“只要在那個‘基因檢測儀’上測出更好的基因等級,遊客的許可權便會得到提升。” “反之……假如遊客的基因等級沒有變化,便會得到大聲的通報。” 賽德聳聳肩:“你這是什麼眼神?舊時代很文明的,可不會隨便給人降級。再說嘛……對自己的未來抱有希望,乃是人類的天性。” 它稍顯得意地自誇起來:“不像機器人——我們對自己非常瞭解,根本不需要這種心理安慰。” 於頌秋抬了一下眼皮:“那就去試試吧。” 葉木榕有些緊張:“你真的打算去試試看?” 於頌秋聳聳肩:“反正我們一走了之之後,就會被拉進黑名單裡……總不會有什麼的許可權,是比黑名單更低吧?” 另一個原因是,她其實對賽德的說法抱有疑心,因此打算找一間別的什麼建築試試看。 …… “進不去。”於頌秋第三次放下手中的磁卡。 本該讓大門順利開啟的磁卡,如今卻毫無反應起來。 這片機器人研究院似乎是聯網的,它具有資訊共享的特性。 “好訊息是,也沒有什麼鐳射束跑出來追殺我們。”葉木榕倒是很輕鬆。 於頌秋懷疑: 正是因為她拔走的晶片是“機器人研究院的實習生培訓影片”,而不是什麼別的東西,因此他們的身份才會變成“逃課&偷資料”的人。 或許在舊時代,被拉入黑名單的代價非常慘重,甚至比被當場擒獲更慘。 於頌秋使勁兒回憶起那本來自舊時代的日記本中的內容。 “失去使用公共設施的許可權,等同於社會中的透明人。”她在心中默唸。 舊時代的人類生活在“許可權”之上,沒有“許可權”,沒有“生活”。 別說是娛樂和學習了……甚至沒的吃,沒的喝,也沒有地方可以居住。 “走吧,我們去博物館看看。”她嘆了口氣,“但是,我們已經進不去建築了,要怎麼才能進博物館呢?” 賽德好像就在這裡等她一樣:“當然是——爬牆啦!” …… 不知道設計師出於何種想法,才會將博物館建造成可以自由出入的地方。 於頌秋等人綁著繩子,從天花板上墜入走廊中。 機器人研究院的博物館像一隻空心的甜甜圈,外層閃耀著銀色的磨砂外殼,在太陽底下遠遠望去,宛若是一顆紫光璀璨的鑽石。 內層則是鏤空的,從頂上繩降下去,就能跳進走廊裡。 “怎麼一點安保力度也沒有?”葉木榕解開捆在腰間的繩子,低頭看了眼“甜甜圈中間鏤空的圈”。 “因為這裡沒什麼可偷的。”賽德指指展品,“你搬得走嗎?如果搬得走的話,立刻會被招o安。” 林堰嗤笑一聲:“百萬都和復興大學城倒是很好地繼承了舊時代的傳統。” 他的這句話意味不明,讓於頌秋多看好幾眼。 “厲害的人,總該有些特權。”賽德不置可否,但顯然是不贊同林堰觀點的,“正如機器人的等級一樣……越是智慧的機器人,擁有的活動許可權也越高階。” 林堰瞥了它一樣,強調道:“正如機器人的等級一樣。” 在他們拌嘴的時候,於頌秋已經把周圍的地形粗粗瞭解了一遍。 “這裡確實沒什麼可偷的,大部分都是廢紙和類似泡沫板的東西。”她擺擺手,“連燒火取暖都不行。” “還有一部分是投影雕像,估摸著也就能打發打發時間吧。”於頌秋站在原地,等待大家的靠近。 “你是不是有什麼想問的?”賽德看向她。 於頌秋坦然點頭:“是不是……假如基因等級提升了,之前的事情就可以一筆勾銷?” 賽德略顯意外地晃動銀色腦袋:“你確實可以這樣理解。” “不過,一筆勾銷的事情,不能超過你的基因等級太多。這也算是舊時代對於那些‘被誤判基因等級,導致享受許可權時間變短’的倒黴蛋的補償。” 它的語氣中帶著些許傲慢:“你瞧,人類就是很麻煩,遠不如機器靠譜。” 於頌秋輕笑出聲:“那你對於希望之地的‘機器人暴動’一事,怎麼看?還有,對於那些不得不休眠在地下室裡的殘次品呢?又怎麼看?” 賽德鄙夷地說:“我和他們又不是一類東西。” “哈哈哈。”於頌秋邊走邊笑,“你自稱是機器人,倒是把人類的傲慢學了個十成十。” 賽德不解:“你這是什麼意思?” 林堰和於頌秋並肩行走,忍不住幫她補充道:“她的意思是……你們都是機器人,卻自己在那分三六九等。” 賽德拋了拋光滑的金屬腦殼——它不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從心跳和激素的分泌情況來判斷,似乎不是什麼好話。 一行詭異的程式錯誤突然出現,它紅光一閃,將其納入了學習範圍。 在等待程式錯誤解析完成的時候,賽德難得閉上了嘴,安靜地為於頌秋等人帶路。 不一會兒,基因檢測儀的展示位便到了。 幾道紅色絨帶鬆散地跨在地上,草草堆積成一團。 這些紅色絨帶應該是用來劃分排隊隊道的,只可惜,如今不會再有那麼多人,爭先恐後地前來“逆天改命”了。 能做基因檢測的只有於頌秋和林堰。 林堰難得躊躇了一會兒,露出為難的神色來。 不過,在片刻的天人交戰之後,他依舊打算充當“吃螃蟹的第一人”。 “我來吧。”於頌秋攔住了他。 林堰眼色晦暗未名,喉結滾動,似有萬千話語想要述說,卻無從開口。 “沒必要那麼糾結,小事罷了。”她扯下基因檢測儀的試紙,在自己的手心處擦了幾下,丟入其中。 身後,葉木榕得體地後退幾步,背朝眾人,雙手捂住耳朵。 不看,不聽,不知道——安全第一。 賽德倒是像只蒼蠅一樣圍著於頌秋轉來轉去,好像比她更興奮,更迫不及待,更想知道她的基因檢測結果。 很難說清楚它是不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思,於頌秋輕笑一聲,等待結果出現。 舊時代的生物技術異常發達,饒是複雜的基因檢測,也只需要區區十分鐘的時間。 趁著等待的時候,他們還偷偷溜去博物館館長的辦公室瞅了一眼——毫無意外,門是鎖上的,內部是保密的。 眾人各懷鬼胎,在時間快到的時候來到基因檢測儀前。 於頌秋接過狹長的一條《檢測報告》,發現每個字都認識,連起來卻看不懂。 “什麼叫SURPASS級別?”她翻來覆去地看了一會兒。 這個單詞的英語含義她倒是知道。 如果兩個世界的英語意思十分相近的話,應該是“超越,勝過”的意思。 聽上去不是很差,起碼要比“普普通通”什麼的好上一些吧? 於頌秋迷迷糊糊地想。 賽德沉默地盯著紙條,沒有說話。 於頌秋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回覆,便不耐煩地抬起頭來:“很糟糕嗎?你直接說好了,我又不會生氣。” “再說了,哪怕你不願意說,我多試幾次,也能知道自己大概的許可權範圍。”她甩甩紙條,“現在早就不是舊時代了,這玩意兒除了開門之外,並沒有什麼用處。” 賽德略顯支吾:“啊,是的,你說得對。如今的基因許可權級別,不如舊時代有用了。” 他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安慰於頌秋,說話聲磕磕碰碰的:“沒事的,反正差不了多少,這些地方只需要很低的許可權就能去了。” 難道真的很差?於頌秋警惕起來。 她決定抽空去研究一下舊時代的基因許可權排序,也好在心裡留個底。 賽德給自己和空氣做了半天的思想工作,這才不情不願地說:“恭喜你,許可權還是要比*一般人*高的。” 它把“一般人”這三個字咬得又慢又重,彷彿是在提醒於頌秋什麼。 隨後,它的發聲口迅速震動,將剩下半句話說得又輕又快:“至少,你想去的地方都能去了。” 於頌秋嘴角勾起。 賽德看上去十分失望,它有氣無力地揮揮手:“也罷,反正我們站在同一邊,而且現在已經不是舊時代了!” 它越是努力強調這一點,就越是讓於頌秋感到疑惑。 沒過多久,賽德自己也發現了自己的失誤,匆忙閉上了抱怨的嘴。 “去博物館館長的房間看看吧?”林堰友好地提議道。 於頌秋欣然同意——並在順利推開博物館館長的辦公室大門時,側面瞭解到了自己的許可權等級。 至少不會低於博物館的館長,她想。 真是奇怪啊?這種東西到底是靠什麼來決定的? 於頌秋一邊往裡面走,一邊暗自揣測:基因的力量有那麼大?可以直接無視後天的努力?不見得吧? 最起碼,她受到的教育是: “人定勝天。” 博物館館長無論在哪個時代,都擁有著豐富的藏品——比如說,他辦公室裡的東西,不再是紙片和投影了。 於頌秋順手戳了一下古老的座鐘,又戳了一下僵硬不動的芭蕾舞女擺件。 “審美還挺好的……就是把好東西都藏在了自己的辦公室裡。”她輕輕吐槽。 賽德眼皮一跳:“你可別到處亂摸了,剛剛的那位芭蕾舞女,其實是戰鬥型機器人!” 於頌秋的興致頓時起來了:“那你能控制嗎?” 賽德深吸一口氣:“不能!我們是兩個體系的!” 見於頌秋興致勃勃地看向自己,一臉“不把情報吐乾淨,就不會放過你”的模樣,賽德頓時心虛了。 自己之前就隱瞞了基因許可權的事情……它想。 這種無關緊要的訊息,說就說了,權當補償。 賽德挺直腰背,開口道:“我隸屬於機器人軍團,而它是私人戰鬥機器人,我們的辨識訊號是完全不一樣的。” 於頌秋聽懂了:“正規o軍指揮不了其他公司的僱o傭o兵。” 賽德被噎了一下:“你也可以這樣想。” 話音剛落,它微微一愣:自己什麼時候那麼好心了?

要不要相信賽德說的話?

在於頌秋的腦海中,這個念頭一閃而過。

她看向林堰,林堰輕輕點頭:相當於是承認它的方案裡,大部分都是正確而可行的了。

賭就賭。

於頌秋頷首道:“怎麼弄?”

賽德吃了一驚,隨後滔滔不絕起來:“很簡單……你還記得你想去的博物館嗎?在博物館的二樓,有一個供遊客嘗試的‘基因測試儀’。”

“這個測試儀之所以放在博物館裡,便是為了讓一部分想要‘更上一層樓’的遊客認清自己的實力。”

它的語氣中帶著蠱惑的色彩,稍稍壓低了些音量:“只要在那個‘基因檢測儀’上測出更好的基因等級,遊客的許可權便會得到提升。”

“反之……假如遊客的基因等級沒有變化,便會得到大聲的通報。”

賽德聳聳肩:“你這是什麼眼神?舊時代很文明的,可不會隨便給人降級。再說嘛……對自己的未來抱有希望,乃是人類的天性。”

它稍顯得意地自誇起來:“不像機器人——我們對自己非常瞭解,根本不需要這種心理安慰。”

於頌秋抬了一下眼皮:“那就去試試吧。”

葉木榕有些緊張:“你真的打算去試試看?”

於頌秋聳聳肩:“反正我們一走了之之後,就會被拉進黑名單裡……總不會有什麼的許可權,是比黑名單更低吧?”

另一個原因是,她其實對賽德的說法抱有疑心,因此打算找一間別的什麼建築試試看。

……

“進不去。”於頌秋第三次放下手中的磁卡。

本該讓大門順利開啟的磁卡,如今卻毫無反應起來。

這片機器人研究院似乎是聯網的,它具有資訊共享的特性。

“好訊息是,也沒有什麼鐳射束跑出來追殺我們。”葉木榕倒是很輕鬆。

於頌秋懷疑:

正是因為她拔走的晶片是“機器人研究院的實習生培訓影片”,而不是什麼別的東西,因此他們的身份才會變成“逃課&偷資料”的人。

或許在舊時代,被拉入黑名單的代價非常慘重,甚至比被當場擒獲更慘。

於頌秋使勁兒回憶起那本來自舊時代的日記本中的內容。

“失去使用公共設施的許可權,等同於社會中的透明人。”她在心中默唸。

舊時代的人類生活在“許可權”之上,沒有“許可權”,沒有“生活”。

別說是娛樂和學習了……甚至沒的吃,沒的喝,也沒有地方可以居住。

“走吧,我們去博物館看看。”她嘆了口氣,“但是,我們已經進不去建築了,要怎麼才能進博物館呢?”

賽德好像就在這裡等她一樣:“當然是——爬牆啦!”

……

不知道設計師出於何種想法,才會將博物館建造成可以自由出入的地方。

於頌秋等人綁著繩子,從天花板上墜入走廊中。

機器人研究院的博物館像一隻空心的甜甜圈,外層閃耀著銀色的磨砂外殼,在太陽底下遠遠望去,宛若是一顆紫光璀璨的鑽石。

內層則是鏤空的,從頂上繩降下去,就能跳進走廊裡。

“怎麼一點安保力度也沒有?”葉木榕解開捆在腰間的繩子,低頭看了眼“甜甜圈中間鏤空的圈”。

“因為這裡沒什麼可偷的。”賽德指指展品,“你搬得走嗎?如果搬得走的話,立刻會被招o安。”

林堰嗤笑一聲:“百萬都和復興大學城倒是很好地繼承了舊時代的傳統。”

他的這句話意味不明,讓於頌秋多看好幾眼。

“厲害的人,總該有些特權。”賽德不置可否,但顯然是不贊同林堰觀點的,“正如機器人的等級一樣……越是智慧的機器人,擁有的活動許可權也越高階。”

林堰瞥了它一樣,強調道:“正如機器人的等級一樣。”

在他們拌嘴的時候,於頌秋已經把周圍的地形粗粗瞭解了一遍。

“這裡確實沒什麼可偷的,大部分都是廢紙和類似泡沫板的東西。”她擺擺手,“連燒火取暖都不行。”

“還有一部分是投影雕像,估摸著也就能打發打發時間吧。”於頌秋站在原地,等待大家的靠近。

“你是不是有什麼想問的?”賽德看向她。

於頌秋坦然點頭:“是不是……假如基因等級提升了,之前的事情就可以一筆勾銷?”

賽德略顯意外地晃動銀色腦袋:“你確實可以這樣理解。”

“不過,一筆勾銷的事情,不能超過你的基因等級太多。這也算是舊時代對於那些‘被誤判基因等級,導致享受許可權時間變短’的倒黴蛋的補償。”

它的語氣中帶著些許傲慢:“你瞧,人類就是很麻煩,遠不如機器靠譜。”

於頌秋輕笑出聲:“那你對於希望之地的‘機器人暴動’一事,怎麼看?還有,對於那些不得不休眠在地下室裡的殘次品呢?又怎麼看?”

賽德鄙夷地說:“我和他們又不是一類東西。”

“哈哈哈。”於頌秋邊走邊笑,“你自稱是機器人,倒是把人類的傲慢學了個十成十。”

賽德不解:“你這是什麼意思?”

林堰和於頌秋並肩行走,忍不住幫她補充道:“她的意思是……你們都是機器人,卻自己在那分三六九等。”

賽德拋了拋光滑的金屬腦殼——它不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從心跳和激素的分泌情況來判斷,似乎不是什麼好話。

一行詭異的程式錯誤突然出現,它紅光一閃,將其納入了學習範圍。

在等待程式錯誤解析完成的時候,賽德難得閉上了嘴,安靜地為於頌秋等人帶路。

不一會兒,基因檢測儀的展示位便到了。

幾道紅色絨帶鬆散地跨在地上,草草堆積成一團。

這些紅色絨帶應該是用來劃分排隊隊道的,只可惜,如今不會再有那麼多人,爭先恐後地前來“逆天改命”了。

能做基因檢測的只有於頌秋和林堰。

林堰難得躊躇了一會兒,露出為難的神色來。

不過,在片刻的天人交戰之後,他依舊打算充當“吃螃蟹的第一人”。

“我來吧。”於頌秋攔住了他。

林堰眼色晦暗未名,喉結滾動,似有萬千話語想要述說,卻無從開口。

“沒必要那麼糾結,小事罷了。”她扯下基因檢測儀的試紙,在自己的手心處擦了幾下,丟入其中。

身後,葉木榕得體地後退幾步,背朝眾人,雙手捂住耳朵。

不看,不聽,不知道——安全第一。

賽德倒是像只蒼蠅一樣圍著於頌秋轉來轉去,好像比她更興奮,更迫不及待,更想知道她的基因檢測結果。

很難說清楚它是不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思,於頌秋輕笑一聲,等待結果出現。

舊時代的生物技術異常發達,饒是複雜的基因檢測,也只需要區區十分鐘的時間。

趁著等待的時候,他們還偷偷溜去博物館館長的辦公室瞅了一眼——毫無意外,門是鎖上的,內部是保密的。

眾人各懷鬼胎,在時間快到的時候來到基因檢測儀前。

於頌秋接過狹長的一條《檢測報告》,發現每個字都認識,連起來卻看不懂。

“什麼叫SURPASS級別?”她翻來覆去地看了一會兒。

這個單詞的英語含義她倒是知道。

如果兩個世界的英語意思十分相近的話,應該是“超越,勝過”的意思。

聽上去不是很差,起碼要比“普普通通”什麼的好上一些吧?

於頌秋迷迷糊糊地想。

賽德沉默地盯著紙條,沒有說話。

於頌秋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回覆,便不耐煩地抬起頭來:“很糟糕嗎?你直接說好了,我又不會生氣。”

“再說了,哪怕你不願意說,我多試幾次,也能知道自己大概的許可權範圍。”她甩甩紙條,“現在早就不是舊時代了,這玩意兒除了開門之外,並沒有什麼用處。”

賽德略顯支吾:“啊,是的,你說得對。如今的基因許可權級別,不如舊時代有用了。”

他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安慰於頌秋,說話聲磕磕碰碰的:“沒事的,反正差不了多少,這些地方只需要很低的許可權就能去了。”

難道真的很差?於頌秋警惕起來。

她決定抽空去研究一下舊時代的基因許可權排序,也好在心裡留個底。

賽德給自己和空氣做了半天的思想工作,這才不情不願地說:“恭喜你,許可權還是要比*一般人*高的。”

它把“一般人”這三個字咬得又慢又重,彷彿是在提醒於頌秋什麼。

隨後,它的發聲口迅速震動,將剩下半句話說得又輕又快:“至少,你想去的地方都能去了。”

於頌秋嘴角勾起。

賽德看上去十分失望,它有氣無力地揮揮手:“也罷,反正我們站在同一邊,而且現在已經不是舊時代了!”

它越是努力強調這一點,就越是讓於頌秋感到疑惑。

沒過多久,賽德自己也發現了自己的失誤,匆忙閉上了抱怨的嘴。

“去博物館館長的房間看看吧?”林堰友好地提議道。

於頌秋欣然同意——並在順利推開博物館館長的辦公室大門時,側面瞭解到了自己的許可權等級。

至少不會低於博物館的館長,她想。

真是奇怪啊?這種東西到底是靠什麼來決定的?

於頌秋一邊往裡面走,一邊暗自揣測:基因的力量有那麼大?可以直接無視後天的努力?不見得吧?

最起碼,她受到的教育是:

“人定勝天。”

博物館館長無論在哪個時代,都擁有著豐富的藏品——比如說,他辦公室裡的東西,不再是紙片和投影了。

於頌秋順手戳了一下古老的座鐘,又戳了一下僵硬不動的芭蕾舞女擺件。

“審美還挺好的……就是把好東西都藏在了自己的辦公室裡。”她輕輕吐槽。

賽德眼皮一跳:“你可別到處亂摸了,剛剛的那位芭蕾舞女,其實是戰鬥型機器人!”

於頌秋的興致頓時起來了:“那你能控制嗎?”

賽德深吸一口氣:“不能!我們是兩個體系的!”

見於頌秋興致勃勃地看向自己,一臉“不把情報吐乾淨,就不會放過你”的模樣,賽德頓時心虛了。

自己之前就隱瞞了基因許可權的事情……它想。

這種無關緊要的訊息,說就說了,權當補償。

賽德挺直腰背,開口道:“我隸屬於機器人軍團,而它是私人戰鬥機器人,我們的辨識訊號是完全不一樣的。”

於頌秋聽懂了:“正規o軍指揮不了其他公司的僱o傭o兵。”

賽德被噎了一下:“你也可以這樣想。”

話音剛落,它微微一愣:自己什麼時候那麼好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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