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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廢土建避難所[基建]·嘗寒·2,866·2026/5/11

一夜過去,防禦型遊走機關炮的巡邏路線稍稍靠近了一些。 但依舊離得很遠。 安娜等人已經對它的“滋滋”聲表示習慣,當然,究其主要原因,是大家都搬進了地下室裡。 從別墅處拆下的木板、窗簾布和浴簾將一百平方米的地下室隔成大大小小的房間,偶爾有些空檔,也被衣櫃和架子堵上了。 “還習慣嗎?”於頌秋和藹可親地問安娜和衛星。 在她的眼中,這完全就是一間標準的“群租房”,因此有必要關注一下居民們的感受。 “太棒了!這是我第一次睡雙人床,一個人!”衛星滿意地攪拌著肉湯,翹起二郎腿。 安娜聳聳肩:“我也是來了榮光避難所後,才享受到了雙人床的待遇。比起睡得好不好,我更擔心回去之後怎麼辦。”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衛星微微一愣,神色瞬間凝重起來。 見兩個人都沒什麼意見,她的心終於落了回去——自己避難所的待遇也不算很差嘛! 一一分配完任務,於頌秋把腳踏車丟給鏟子,讓他和黑蕎麥一起指揮葉木榕等人幹活,隨後便準備和林堰一起,潛入地下通道看看。 “砍下的竹竿要放在河裡泡一天,然後自然風乾。”於頌秋說,“風乾後的竹子還要再處理一下,不過這件事並不急,等我忙著今天的事情再說。” 鏟子答應一聲,和黑蕎麥一起離開。 “我呢?”衛星左右張望,發現只有自己被漏掉了,只好追上去,毛遂自薦道,“我現在去接我的隊員?” 於頌秋思索一番,同意了她的計劃:“你接完隊員,直接和撬棍碰頭,一起扛些傢俱回來。你們都來自霞光避難所,想必會有什麼聯絡手段。” 衛星“啊”了一聲,嘟起嘴:“還好來的是我……你怎麼知道我可以聯絡上撬棍的?” 因為當初你遠端指揮隊友的時候,我就在旁邊蹲了好久……可惜被你無視掉了。 於頌秋嚥下這句話,改口說:“我猜的。” 眾人紛紛離開避難所,剎那間,避難所中只餘下於頌秋和林堰兩個人。 林堰皺著眉頭,繞著剩餘的野豬肉走了一圈:“肉不太夠了。” 於頌秋嘆了口氣:“人太多了……最近又忙著修屋子,沒什麼空捕獵。而且,我們還需要新的交通工具,不能老是霸佔你的四人腳踏車。” 林堰不以為然:“這個好辦。我的腳踏車就是從威海森林公園裡找到的,到時候去那裡打一次獵,順便弄輛腳踏車回來就行。” 於頌秋想了想,感覺這是個不錯的計劃:“走吧,先去打獵,然後去地下通道。” 公園裡應該不止四人腳踏車才對,說不定還能搞到一輛遊覽車或者單人腳踏車…… 可惜今天還有要事在身,不能停留太久。 於頌秋和林堰一路跑到公園,遺憾地放過了一輛無法啟動的平板運輸車——它沒油了。 “希望這附近能有個加油站。”於頌秋戀戀不捨地離開平板運輸車,繼續尋找自己的目標。 “這附近沒有,但是沿著公路向北走,確實有一家加油站。不過嘛……”林堰頓了頓,賣了個關子。 “不過……加油站裡沒油了?”於頌秋瞭然接上。 “確實如此。”林堰聳聳肩,“所以有加油站也沒什麼用。” 難怪林堰會選擇四人腳踏車。 這年頭,沒有油,沒有電,她根本沒辦法把車開走。 電……? 咦? 她是不是能把車載電池拆下來,帶回避難所充電;等電充滿之後,再把車載電池裝回去,這樣就能啟動車輛了。 於頌秋盤算一番,感覺這個計劃相當不錯。 等把手上的事情幹完,再去試試看好了。 走了沒多遠,他們很快從草叢裡撿出三把各有損壞的腳踏車。 於頌秋掏出鉗子和螺絲刀,拆拆湊湊,把三輛拼成了一輛。 “搞定了第一輛。”她敲敲腳踏車的車籃子,心滿意足地騎了上去,“你在這兒找找還有沒有別的什麼腳踏車,最好是四人的,能裝。我去弄頭野豬回來。” 林堰把刀拋給於頌秋:“一小時後見。” 一個小時後,於頌秋準時和林堰碰了頭。 他們把一頭血淋淋的野豬拖到四人腳踏車上,先把獵物送回了避難所附近的小溪旁。 於頌秋將另一輛完整的腳踏車從車頂上拆下來,對正在河邊野炊的撬棍等人說:“野豬和四人腳踏車就拜託你們處理了。” 撬棍震驚地看著野豬,差點把筷子掉進火堆裡。 眼明手快地撈回筷子,他磕磕絆絆地說:“好……沒問題。天哪,你們剛剛是去打野豬了嘛?” 於頌秋坦然承認,又和林堰一起湊到火堆旁,蹭了頓烤肉充作午餐。 喝完肉湯,吃完烤肉,她在河裡洗洗手,再次離開。 一個小時後,兩個人騎著腳踏車,來到能瞧見“地下通道”的樹林中。 “這是防禦型遊走機關炮的巡邏路線。”林堰半蹲在林地上,用樹枝把泥土劃開。 和於頌秋猜想的近乎相同:防禦型遊走機關炮從這裡出發,沿著榮光避難所向左繞了個大圈,接著重回原點。 “現在是下午一點多,它應該還在很遠的地方轉悠。”林堰說,“我仔細算過它的行進速度,哪怕我們剛剛進地下通道,它就選擇返回……也還來得及。” “我們至少有兩個小時的時間。” 於頌秋舉起望遠鏡瞧了瞧:“昨天,你也是這個時間點進去的?” “對。” “那我們今天可能只有一個小時不到的活動時間。”她挑了一下眉毛,“因為,昨天,機關炮正在和霞光避難所交戰,它被拖延了很久很久。” 林堰低頭沉思了一會兒,說:“一個半小時,我可以拖住它,拖滿半小時。” 於頌秋昂起下巴,重重點下:“可以,走吧。” 鬼鬼祟祟地偵查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黃雀”跟在他們的身後,林堰舉起樹枝,四處捅了捅。 沒過多久,地上的草皮便一分為二,朝著兩旁翻開。 “哇哦!”於頌秋驚歎地看向藏在草皮下的通道。 一條灰白色的水泥斜坡漸漸延伸下去,通道的天花板兩側閃爍著幽藍色的光帶,顯得異常怪異。 活像是什麼科幻恐怖片裡的地下實驗室。 ……也許就是什麼科幻恐怖片裡的地下實驗室。 於頌秋對於這種詭異的地方向來不太適應,她穩穩心神,把手電筒的繩帶卷在手腕上,一點點向下挪去。 她在地球上的時候,就很少看恐怖片。 一方面是因為學業壓力挺大,想在年輕的時候加入城鎮規劃專案,當主要參與者,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她不太喜歡這些,每當“嚇你一跳”的場景出現時,她都會有種超出掌控的不適應感。 這一回,亦是如此。 她擔憂地看了一眼緩緩關攏的入口,總有種它再也不會開啟的錯覺。 於是,條件反射般的,她迅速抓起放置在通道兩旁的滅火器,把它們夾在草皮翻蓋之間,硬生生卡出了一條足夠讓人擠過的寬縫。 “不至於吧……”林堰悶笑幾聲,還是把身邊的滅火器遞給她。 “很至於……”於頌秋深呼吸幾下,看著無法閉合的翻蓋,頓時感覺神清氣爽起來。 原先的壓抑和恐懼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重新掌控未來的安逸感。 她拍拍手,滿意地往下走:“我可不想被關在地下,進入恐怖逃生劇情。” 用滅火器卡住縫隙,依舊有種微妙的不安全感。 於是,在走到備件庫後,林堰被迫扛起一塊大小合適的機關炮備件,重新爬上去,把入口處的蓋板卡住。 “好了,這下總安全了。”他拍拍手,走回備件庫中,“要是連機關炮都會被擠扁,我們還是認命吧。” 於頌秋點點頭,舉起一本厚厚的、佈滿灰塵的書籍。 這本書籍泛著陳舊的黃色,上半部分明顯被重物擠壓過,突兀地凹了下去。 “在你爬上去的時候,我找到了這個。”她得意地輕哼一聲,一字一頓地把標題讀出來,“《防禦型遊走機關炮基礎操作手冊》。” 林堰驚奇地接過書:“你是從哪找到的?為什麼我上次來的時候沒有看見?” 於頌秋狡黠一笑,指指櫃子底下:“我從櫃子腳下扯出來的,它被人當做墊腳的工具了。” “好了,今天的收穫有了,餘下的時間都是獎勵時間。”她揮舞右手,宣佈道,“讓我們看看還有什麼好東西,值得帶走。”

一夜過去,防禦型遊走機關炮的巡邏路線稍稍靠近了一些。

但依舊離得很遠。

安娜等人已經對它的“滋滋”聲表示習慣,當然,究其主要原因,是大家都搬進了地下室裡。

從別墅處拆下的木板、窗簾布和浴簾將一百平方米的地下室隔成大大小小的房間,偶爾有些空檔,也被衣櫃和架子堵上了。

“還習慣嗎?”於頌秋和藹可親地問安娜和衛星。

在她的眼中,這完全就是一間標準的“群租房”,因此有必要關注一下居民們的感受。

“太棒了!這是我第一次睡雙人床,一個人!”衛星滿意地攪拌著肉湯,翹起二郎腿。

安娜聳聳肩:“我也是來了榮光避難所後,才享受到了雙人床的待遇。比起睡得好不好,我更擔心回去之後怎麼辦。”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衛星微微一愣,神色瞬間凝重起來。

見兩個人都沒什麼意見,她的心終於落了回去——自己避難所的待遇也不算很差嘛!

一一分配完任務,於頌秋把腳踏車丟給鏟子,讓他和黑蕎麥一起指揮葉木榕等人幹活,隨後便準備和林堰一起,潛入地下通道看看。

“砍下的竹竿要放在河裡泡一天,然後自然風乾。”於頌秋說,“風乾後的竹子還要再處理一下,不過這件事並不急,等我忙著今天的事情再說。”

鏟子答應一聲,和黑蕎麥一起離開。

“我呢?”衛星左右張望,發現只有自己被漏掉了,只好追上去,毛遂自薦道,“我現在去接我的隊員?”

於頌秋思索一番,同意了她的計劃:“你接完隊員,直接和撬棍碰頭,一起扛些傢俱回來。你們都來自霞光避難所,想必會有什麼聯絡手段。”

衛星“啊”了一聲,嘟起嘴:“還好來的是我……你怎麼知道我可以聯絡上撬棍的?”

因為當初你遠端指揮隊友的時候,我就在旁邊蹲了好久……可惜被你無視掉了。

於頌秋嚥下這句話,改口說:“我猜的。”

眾人紛紛離開避難所,剎那間,避難所中只餘下於頌秋和林堰兩個人。

林堰皺著眉頭,繞著剩餘的野豬肉走了一圈:“肉不太夠了。”

於頌秋嘆了口氣:“人太多了……最近又忙著修屋子,沒什麼空捕獵。而且,我們還需要新的交通工具,不能老是霸佔你的四人腳踏車。”

林堰不以為然:“這個好辦。我的腳踏車就是從威海森林公園裡找到的,到時候去那裡打一次獵,順便弄輛腳踏車回來就行。”

於頌秋想了想,感覺這是個不錯的計劃:“走吧,先去打獵,然後去地下通道。”

公園裡應該不止四人腳踏車才對,說不定還能搞到一輛遊覽車或者單人腳踏車……

可惜今天還有要事在身,不能停留太久。

於頌秋和林堰一路跑到公園,遺憾地放過了一輛無法啟動的平板運輸車——它沒油了。

“希望這附近能有個加油站。”於頌秋戀戀不捨地離開平板運輸車,繼續尋找自己的目標。

“這附近沒有,但是沿著公路向北走,確實有一家加油站。不過嘛……”林堰頓了頓,賣了個關子。

“不過……加油站裡沒油了?”於頌秋瞭然接上。

“確實如此。”林堰聳聳肩,“所以有加油站也沒什麼用。”

難怪林堰會選擇四人腳踏車。

這年頭,沒有油,沒有電,她根本沒辦法把車開走。

電……?

咦?

她是不是能把車載電池拆下來,帶回避難所充電;等電充滿之後,再把車載電池裝回去,這樣就能啟動車輛了。

於頌秋盤算一番,感覺這個計劃相當不錯。

等把手上的事情幹完,再去試試看好了。

走了沒多遠,他們很快從草叢裡撿出三把各有損壞的腳踏車。

於頌秋掏出鉗子和螺絲刀,拆拆湊湊,把三輛拼成了一輛。

“搞定了第一輛。”她敲敲腳踏車的車籃子,心滿意足地騎了上去,“你在這兒找找還有沒有別的什麼腳踏車,最好是四人的,能裝。我去弄頭野豬回來。”

林堰把刀拋給於頌秋:“一小時後見。”

一個小時後,於頌秋準時和林堰碰了頭。

他們把一頭血淋淋的野豬拖到四人腳踏車上,先把獵物送回了避難所附近的小溪旁。

於頌秋將另一輛完整的腳踏車從車頂上拆下來,對正在河邊野炊的撬棍等人說:“野豬和四人腳踏車就拜託你們處理了。”

撬棍震驚地看著野豬,差點把筷子掉進火堆裡。

眼明手快地撈回筷子,他磕磕絆絆地說:“好……沒問題。天哪,你們剛剛是去打野豬了嘛?”

於頌秋坦然承認,又和林堰一起湊到火堆旁,蹭了頓烤肉充作午餐。

喝完肉湯,吃完烤肉,她在河裡洗洗手,再次離開。

一個小時後,兩個人騎著腳踏車,來到能瞧見“地下通道”的樹林中。

“這是防禦型遊走機關炮的巡邏路線。”林堰半蹲在林地上,用樹枝把泥土劃開。

和於頌秋猜想的近乎相同:防禦型遊走機關炮從這裡出發,沿著榮光避難所向左繞了個大圈,接著重回原點。

“現在是下午一點多,它應該還在很遠的地方轉悠。”林堰說,“我仔細算過它的行進速度,哪怕我們剛剛進地下通道,它就選擇返回……也還來得及。”

“我們至少有兩個小時的時間。”

於頌秋舉起望遠鏡瞧了瞧:“昨天,你也是這個時間點進去的?”

“對。”

“那我們今天可能只有一個小時不到的活動時間。”她挑了一下眉毛,“因為,昨天,機關炮正在和霞光避難所交戰,它被拖延了很久很久。”

林堰低頭沉思了一會兒,說:“一個半小時,我可以拖住它,拖滿半小時。”

於頌秋昂起下巴,重重點下:“可以,走吧。”

鬼鬼祟祟地偵查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黃雀”跟在他們的身後,林堰舉起樹枝,四處捅了捅。

沒過多久,地上的草皮便一分為二,朝著兩旁翻開。

“哇哦!”於頌秋驚歎地看向藏在草皮下的通道。

一條灰白色的水泥斜坡漸漸延伸下去,通道的天花板兩側閃爍著幽藍色的光帶,顯得異常怪異。

活像是什麼科幻恐怖片裡的地下實驗室。

……也許就是什麼科幻恐怖片裡的地下實驗室。

於頌秋對於這種詭異的地方向來不太適應,她穩穩心神,把手電筒的繩帶卷在手腕上,一點點向下挪去。

她在地球上的時候,就很少看恐怖片。

一方面是因為學業壓力挺大,想在年輕的時候加入城鎮規劃專案,當主要參與者,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她不太喜歡這些,每當“嚇你一跳”的場景出現時,她都會有種超出掌控的不適應感。

這一回,亦是如此。

她擔憂地看了一眼緩緩關攏的入口,總有種它再也不會開啟的錯覺。

於是,條件反射般的,她迅速抓起放置在通道兩旁的滅火器,把它們夾在草皮翻蓋之間,硬生生卡出了一條足夠讓人擠過的寬縫。

“不至於吧……”林堰悶笑幾聲,還是把身邊的滅火器遞給她。

“很至於……”於頌秋深呼吸幾下,看著無法閉合的翻蓋,頓時感覺神清氣爽起來。

原先的壓抑和恐懼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重新掌控未來的安逸感。

她拍拍手,滿意地往下走:“我可不想被關在地下,進入恐怖逃生劇情。”

用滅火器卡住縫隙,依舊有種微妙的不安全感。

於是,在走到備件庫後,林堰被迫扛起一塊大小合適的機關炮備件,重新爬上去,把入口處的蓋板卡住。

“好了,這下總安全了。”他拍拍手,走回備件庫中,“要是連機關炮都會被擠扁,我們還是認命吧。”

於頌秋點點頭,舉起一本厚厚的、佈滿灰塵的書籍。

這本書籍泛著陳舊的黃色,上半部分明顯被重物擠壓過,突兀地凹了下去。

“在你爬上去的時候,我找到了這個。”她得意地輕哼一聲,一字一頓地把標題讀出來,“《防禦型遊走機關炮基礎操作手冊》。”

林堰驚奇地接過書:“你是從哪找到的?為什麼我上次來的時候沒有看見?”

於頌秋狡黠一笑,指指櫃子底下:“我從櫃子腳下扯出來的,它被人當做墊腳的工具了。”

“好了,今天的收穫有了,餘下的時間都是獎勵時間。”她揮舞右手,宣佈道,“讓我們看看還有什麼好東西,值得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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