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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廢土建避難所[基建]·嘗寒·3,192·2026/5/11

於頌秋對自己的認知一直是: 從文明世界穿進廢土世界的倒黴蛋; 為了不喝過期汽水而努力的善良管理員; 期盼著早日住上單間、過上舒適現代生活的大咸魚; 以及曾擁有光明未來的年輕城鎮規劃師。 突然變成負責教授“失學兒童”們“如何處理竹子才能不長蟲”、“飯前便後要洗手”、“儘量不要喝生水”的“生活老師”已經夠離譜了。 她絕對不希望自己的職業發展再歪向“戰鬥系電鋸狂魔”。 於頌秋沉默地合上箱蓋,把箱子藏進儀器和牆壁的夾縫裡。 自從學會透過訊號控制器,來終止防禦型遊走機關炮的“散漫活動”,機關炮就再也不具備威脅榮光避難所的能力了。 為此,她舒舒服服地“家裡蹲”了好幾天,給自己放了一個長假。 每天除了定時出門檢查眾人的工作情況外,就只有窩在大廳裡畫未來的避難所規劃圖紙。 早些時候,她沒空去糾正各種錯誤的排線方法——智慧系統榮光抽調出的避難所供水供能方案,幾乎是最傻瓜、最不經濟、最不舒適的設計方案。 絲毫沒有考慮過人類的活動習慣和生活規律,只考慮瞭如何從資料意義上減少能耗。 它們提出的許多觀點,如“把居民的如廁時間控制在一個小時內,從而節約沖水量”,都是很難實現的。 現在,為了能心安理得地躲在避難所中死宅,她認認真真地把設計圖重新畫了一遍,甚至還做了一份有關“未來升級成小型據點後,該如何佈局”的備用方案。 成效頗豐,能源節約量高達6.7個百分比,還不影響大家的日常生活。 “你還在畫圖?不休息一會兒嗎?” 左手臂包紮成木乃伊的林堰從醫務室裡走出來,他自來熟地用右手拉出一把椅子,倒著坐了上去。 說來也是倒黴: 他躍出蓋板時,左手意外被什麼銳利的東西劃了老長一道口子,堪稱皮開肉綻。 更倒黴的是: 當初忙著休息的兩個人誰也沒有發現,他的袖管已經被血浸透了。 直到於頌秋檢查完電鋸,又把蓋子合上,這才嗅到空氣中的血腥味。 於是,林堰“光榮負傷”,成為了醫務室的第一位客人。 幸運的是,廢土時代的醫療技術登峰造極。 “咔嚓,咔嚓。” 那天,醫務室自帶的醫療機械臂掏出一隻訂書機,胡亂往他的傷口處訂了幾下,又給他抹了點消炎膠水,建議他“多多吃肉,補充營養”後,便放他離開了。 於頌秋看得目瞪口呆,不得不動用管理員的特權,命令林堰這幾天呆在避難所裡休息,不要到處瞎逛,以免讓傷勢更加嚴重。 好在,儘管林堰嘟著嘴,一臉不情不願的樣子,卻還是乖乖呆在了避難所中。 “休息,當然要休息。”於頌秋點選“儲存”,再點選“列印”。 自從見過雙足機器人、雨林溫室基地和防禦型遊走機關炮的悲慘下場後,她對智慧系統的靠譜程度產生了諸多疑問。 因此,為了防止儲存在儀器裡的檔案意外丟失,自己被迫返工重來,於頌秋決定將它們挨個列印下來,物理儲存。 在等待檔案列印的過程中,她敲敲儀器的外殼:“你的手怎麼樣了?讓我看看。” 林堰挑挑眉毛,把袖子管捲起來:“小傷而已,不必在意。” 傷口依舊猙獰,只是由於消炎膠水塗的很厚,所以皮肉牢牢地貼在一起,沒有翻開。 於頌秋湊到林堰身邊,翻了個白眼:“這還小傷?難道你很想換一隻機械手臂?” 如果發現得再晚一些,流血流得再多一些,這條手臂就會變成一坨死肉。 華佗再世,也無力迴天。 真是搞不懂廢土世界的人們為什麼對自己的身體那麼忽視,又對義體那麼熱衷。 她已經詢問過安娜、衛星、撬棍等人了,她們的義體一旦損壞,便很難維修。 要麼花大價錢買個新的,要麼只好捨棄掉,勉強湊合著過——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你們安裝義體的時候,就沒有思考過,接下來該怎麼辦嘛?”昨晚臨睡前,於頌秋曾這樣問道。 安娜和衛星困惑地看向她,齊齊搖頭:“義體很少會壞啦,不用擔心這個。” 於頌秋本以為這是避難所居民所獨有的認知,卻不料,林堰也不太在意這個。 此時此刻,林堰正半垂著頭,仔細端詳傷口,叫人看不清表情。 片刻後,他平靜地回答道:“這確實是小傷,我的經驗非常豐富。” “行吧。”於頌秋檢查完傷口,確信沒有惡化,便拍了拍他的左臂。 林堰猝不及防,痛得慘叫一聲:“你在幹什麼,好痛!” 於頌秋笑笑,把他推出房間:“受傷嘛,總是很痛的。快去好好休息吧,等傷好了,得把落下的工作全部補回來。” 送走了苦著臉的林堰,她收拾完列印出的圖紙檔案,坐到大廳的躺椅上假寐。 沒有什麼比迎著午後明媚的陽光,躺在涼爽的避難所中午睡,更讓人舒服的事情了。 迷迷糊糊地睡了半個多小時,卻被沒由來的噩夢驚醒,於頌秋一下子從躺椅上站了起來。 “怎麼了?”林堰正躺在不遠處的金屬長凳上看閒書。 她深呼吸幾下,白著臉回答道:“不知道……我做了個噩夢。” 林堰把書挪開,調笑道:“夢見了什麼了?是被你惡劣對待的我開始復仇了嘛?” 於頌秋,搖搖頭,沒有回答。 幾分鐘後,她才緩過神來,開口道:“我不記得了,但那毫無疑問是一個噩夢。” 面對林堰擔憂的表情,於頌秋擺擺手,朝著避難所外走去:“我沒事,不用擔心我。只是噩夢而已……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就好了。” 不過須臾,她又重返避難所,把電鋸箱子給拎走了。 坐在金屬長凳上,圍觀了全過程的林堰:“……” 確實不用擔心她,他更需要擔心一下別人。 …… 於頌秋也說不清楚她為什麼要帶上電鋸,也許是噩夢帶給她的恐懼,依舊在心頭環繞,必須得握著什麼鋒利的武器,才能讓自己定神。 她提著微微有些沉重的箱子,走在午後的荒草地上。 放眼望去,一片泛著金紫色的綠朝氣蓬勃,更遠處,數棟簡易竹屋已經搭好了框架。 此時此刻,不少人正扛著被燻至微黃的竹竿,爬上爬下。 一派和平安樂之景。 沒什麼壞兆頭,也許她的噩夢只是單純的噩夢罷了。 於頌秋自覺好笑:自己什麼時候如此驚弓之鳥了? 她搖搖頭,準備把箱子提回去,再好好地睡上一覺…… “啊!” “什麼……什麼東西!” “看那邊!” 剛轉過身子,竹屋處便喧鬧了起來,似乎發生了什麼騷動。 於頌秋瞳孔縮成針眼,腳尖迴轉,朝著騷動處飛奔而去。 好訊息是:問題並沒有發生在自己的地盤上。 於頌秋環視四周,見沒有怪物,也沒有血腥味,便扯起最為驚恐的居民,厲聲喝問道:“發生了什麼?” 居民先是驚恐,隨後發現來者是於頌秋,立刻放鬆下來。 他癱坐在竹屋未建成的框架上,大口喘氣:“哈、孢子云……孢子云!” 他指尖顫抖,音調拔高:“你回頭看那邊!孢、孢子云……孢子云跟過來了!” 孢子云當然不會跟著這群原雨林溫室基地的居民們跑。 它們沒有智慧,飄到哪裡算哪裡。 之所以會感覺“它們在跟著我們!”,只不過是來自頻繁碰見汙染物所帶來的恐慌罷了。 於頌秋抄起一根竹竿,敲敲地面:“安靜!孢子云沒有靠近,繼續工作!” 隨後,她舉起望遠鏡,看了一會兒遠方:在東北部的地平線上,一團微黃的雲把地面與天空連線在一起,活像是墨水融化後產生的汙漬。 它慢悠悠地朝著東邊蠕動,一點兒也沒有朝南走的意思。 然而,孢子云確實沒有過來,但許多變異體都在朝著榮光避難所的方向飛奔。 為了躲避孢子云,它們不得不尋找新的棲息地,而西南方向,恰好是可行的安全方向之一。 啊……真是太糟糕了! 這群人怎麼可能打得過變異體大軍呢? 他們連變異野豬都打得很吃力啊! 於頌秋心痛地翻開小箱子,抄起那把邪惡猙獰的電鋸——看來,自己的職業發展歪向“戰鬥系電鋸狂魔”,已經板上釘釘了。 如果明信片上所言不虛,這把電鋸的材質應該和防禦型遊走機關炮的材質類似。 結實耐用,可攻可防。 “咕咚……” 身後偷看的居民們齊齊吞嚥了一下口水,不約而同地埋下頭,假裝自己一直在努力工作。 瞧,他們看見了什麼? 自己的新管理員抄起了一把奇怪的電鋸! 這把電鋸散發著魔鬼的氣息,帶來了死亡的哀嚎……不能再看了,萬一它朝著自己的脖子落下,那還怎麼活? 果然,避難所的負責人們都是有著獨門武器的怪胎。 就好像雨林溫室基地的管理員可以控制避難所中的萬物,翡翠灣避難所的管理員長著一雙詭異的發光雙目…… 榮光避難所的負責人則擁有一把猙獰恐怖的電鋸。 雖然大家都不明白為什麼於頌秋的底牌會是更適合“拾荒隊隊長”的進攻性武器,但是不妨礙所有人都意識到,她的攻擊力很強。 還是工作吧…… 工作,工作。 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他們只要把竹屋造起來,讓自己晚上睡得舒服些,就可以了。

於頌秋對自己的認知一直是:

從文明世界穿進廢土世界的倒黴蛋;

為了不喝過期汽水而努力的善良管理員;

期盼著早日住上單間、過上舒適現代生活的大咸魚;

以及曾擁有光明未來的年輕城鎮規劃師。

突然變成負責教授“失學兒童”們“如何處理竹子才能不長蟲”、“飯前便後要洗手”、“儘量不要喝生水”的“生活老師”已經夠離譜了。

她絕對不希望自己的職業發展再歪向“戰鬥系電鋸狂魔”。

於頌秋沉默地合上箱蓋,把箱子藏進儀器和牆壁的夾縫裡。

自從學會透過訊號控制器,來終止防禦型遊走機關炮的“散漫活動”,機關炮就再也不具備威脅榮光避難所的能力了。

為此,她舒舒服服地“家裡蹲”了好幾天,給自己放了一個長假。

每天除了定時出門檢查眾人的工作情況外,就只有窩在大廳裡畫未來的避難所規劃圖紙。

早些時候,她沒空去糾正各種錯誤的排線方法——智慧系統榮光抽調出的避難所供水供能方案,幾乎是最傻瓜、最不經濟、最不舒適的設計方案。

絲毫沒有考慮過人類的活動習慣和生活規律,只考慮瞭如何從資料意義上減少能耗。

它們提出的許多觀點,如“把居民的如廁時間控制在一個小時內,從而節約沖水量”,都是很難實現的。

現在,為了能心安理得地躲在避難所中死宅,她認認真真地把設計圖重新畫了一遍,甚至還做了一份有關“未來升級成小型據點後,該如何佈局”的備用方案。

成效頗豐,能源節約量高達6.7個百分比,還不影響大家的日常生活。

“你還在畫圖?不休息一會兒嗎?”

左手臂包紮成木乃伊的林堰從醫務室裡走出來,他自來熟地用右手拉出一把椅子,倒著坐了上去。

說來也是倒黴:

他躍出蓋板時,左手意外被什麼銳利的東西劃了老長一道口子,堪稱皮開肉綻。

更倒黴的是:

當初忙著休息的兩個人誰也沒有發現,他的袖管已經被血浸透了。

直到於頌秋檢查完電鋸,又把蓋子合上,這才嗅到空氣中的血腥味。

於是,林堰“光榮負傷”,成為了醫務室的第一位客人。

幸運的是,廢土時代的醫療技術登峰造極。

“咔嚓,咔嚓。”

那天,醫務室自帶的醫療機械臂掏出一隻訂書機,胡亂往他的傷口處訂了幾下,又給他抹了點消炎膠水,建議他“多多吃肉,補充營養”後,便放他離開了。

於頌秋看得目瞪口呆,不得不動用管理員的特權,命令林堰這幾天呆在避難所裡休息,不要到處瞎逛,以免讓傷勢更加嚴重。

好在,儘管林堰嘟著嘴,一臉不情不願的樣子,卻還是乖乖呆在了避難所中。

“休息,當然要休息。”於頌秋點選“儲存”,再點選“列印”。

自從見過雙足機器人、雨林溫室基地和防禦型遊走機關炮的悲慘下場後,她對智慧系統的靠譜程度產生了諸多疑問。

因此,為了防止儲存在儀器裡的檔案意外丟失,自己被迫返工重來,於頌秋決定將它們挨個列印下來,物理儲存。

在等待檔案列印的過程中,她敲敲儀器的外殼:“你的手怎麼樣了?讓我看看。”

林堰挑挑眉毛,把袖子管捲起來:“小傷而已,不必在意。”

傷口依舊猙獰,只是由於消炎膠水塗的很厚,所以皮肉牢牢地貼在一起,沒有翻開。

於頌秋湊到林堰身邊,翻了個白眼:“這還小傷?難道你很想換一隻機械手臂?”

如果發現得再晚一些,流血流得再多一些,這條手臂就會變成一坨死肉。

華佗再世,也無力迴天。

真是搞不懂廢土世界的人們為什麼對自己的身體那麼忽視,又對義體那麼熱衷。

她已經詢問過安娜、衛星、撬棍等人了,她們的義體一旦損壞,便很難維修。

要麼花大價錢買個新的,要麼只好捨棄掉,勉強湊合著過——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你們安裝義體的時候,就沒有思考過,接下來該怎麼辦嘛?”昨晚臨睡前,於頌秋曾這樣問道。

安娜和衛星困惑地看向她,齊齊搖頭:“義體很少會壞啦,不用擔心這個。”

於頌秋本以為這是避難所居民所獨有的認知,卻不料,林堰也不太在意這個。

此時此刻,林堰正半垂著頭,仔細端詳傷口,叫人看不清表情。

片刻後,他平靜地回答道:“這確實是小傷,我的經驗非常豐富。”

“行吧。”於頌秋檢查完傷口,確信沒有惡化,便拍了拍他的左臂。

林堰猝不及防,痛得慘叫一聲:“你在幹什麼,好痛!”

於頌秋笑笑,把他推出房間:“受傷嘛,總是很痛的。快去好好休息吧,等傷好了,得把落下的工作全部補回來。”

送走了苦著臉的林堰,她收拾完列印出的圖紙檔案,坐到大廳的躺椅上假寐。

沒有什麼比迎著午後明媚的陽光,躺在涼爽的避難所中午睡,更讓人舒服的事情了。

迷迷糊糊地睡了半個多小時,卻被沒由來的噩夢驚醒,於頌秋一下子從躺椅上站了起來。

“怎麼了?”林堰正躺在不遠處的金屬長凳上看閒書。

她深呼吸幾下,白著臉回答道:“不知道……我做了個噩夢。”

林堰把書挪開,調笑道:“夢見了什麼了?是被你惡劣對待的我開始復仇了嘛?”

於頌秋,搖搖頭,沒有回答。

幾分鐘後,她才緩過神來,開口道:“我不記得了,但那毫無疑問是一個噩夢。”

面對林堰擔憂的表情,於頌秋擺擺手,朝著避難所外走去:“我沒事,不用擔心我。只是噩夢而已……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就好了。”

不過須臾,她又重返避難所,把電鋸箱子給拎走了。

坐在金屬長凳上,圍觀了全過程的林堰:“……”

確實不用擔心她,他更需要擔心一下別人。

……

於頌秋也說不清楚她為什麼要帶上電鋸,也許是噩夢帶給她的恐懼,依舊在心頭環繞,必須得握著什麼鋒利的武器,才能讓自己定神。

她提著微微有些沉重的箱子,走在午後的荒草地上。

放眼望去,一片泛著金紫色的綠朝氣蓬勃,更遠處,數棟簡易竹屋已經搭好了框架。

此時此刻,不少人正扛著被燻至微黃的竹竿,爬上爬下。

一派和平安樂之景。

沒什麼壞兆頭,也許她的噩夢只是單純的噩夢罷了。

於頌秋自覺好笑:自己什麼時候如此驚弓之鳥了?

她搖搖頭,準備把箱子提回去,再好好地睡上一覺……

“啊!”

“什麼……什麼東西!”

“看那邊!”

剛轉過身子,竹屋處便喧鬧了起來,似乎發生了什麼騷動。

於頌秋瞳孔縮成針眼,腳尖迴轉,朝著騷動處飛奔而去。

好訊息是:問題並沒有發生在自己的地盤上。

於頌秋環視四周,見沒有怪物,也沒有血腥味,便扯起最為驚恐的居民,厲聲喝問道:“發生了什麼?”

居民先是驚恐,隨後發現來者是於頌秋,立刻放鬆下來。

他癱坐在竹屋未建成的框架上,大口喘氣:“哈、孢子云……孢子云!”

他指尖顫抖,音調拔高:“你回頭看那邊!孢、孢子云……孢子云跟過來了!”

孢子云當然不會跟著這群原雨林溫室基地的居民們跑。

它們沒有智慧,飄到哪裡算哪裡。

之所以會感覺“它們在跟著我們!”,只不過是來自頻繁碰見汙染物所帶來的恐慌罷了。

於頌秋抄起一根竹竿,敲敲地面:“安靜!孢子云沒有靠近,繼續工作!”

隨後,她舉起望遠鏡,看了一會兒遠方:在東北部的地平線上,一團微黃的雲把地面與天空連線在一起,活像是墨水融化後產生的汙漬。

它慢悠悠地朝著東邊蠕動,一點兒也沒有朝南走的意思。

然而,孢子云確實沒有過來,但許多變異體都在朝著榮光避難所的方向飛奔。

為了躲避孢子云,它們不得不尋找新的棲息地,而西南方向,恰好是可行的安全方向之一。

啊……真是太糟糕了!

這群人怎麼可能打得過變異體大軍呢?

他們連變異野豬都打得很吃力啊!

於頌秋心痛地翻開小箱子,抄起那把邪惡猙獰的電鋸——看來,自己的職業發展歪向“戰鬥系電鋸狂魔”,已經板上釘釘了。

如果明信片上所言不虛,這把電鋸的材質應該和防禦型遊走機關炮的材質類似。

結實耐用,可攻可防。

“咕咚……”

身後偷看的居民們齊齊吞嚥了一下口水,不約而同地埋下頭,假裝自己一直在努力工作。

瞧,他們看見了什麼?

自己的新管理員抄起了一把奇怪的電鋸!

這把電鋸散發著魔鬼的氣息,帶來了死亡的哀嚎……不能再看了,萬一它朝著自己的脖子落下,那還怎麼活?

果然,避難所的負責人們都是有著獨門武器的怪胎。

就好像雨林溫室基地的管理員可以控制避難所中的萬物,翡翠灣避難所的管理員長著一雙詭異的發光雙目……

榮光避難所的負責人則擁有一把猙獰恐怖的電鋸。

雖然大家都不明白為什麼於頌秋的底牌會是更適合“拾荒隊隊長”的進攻性武器,但是不妨礙所有人都意識到,她的攻擊力很強。

還是工作吧……

工作,工作。

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他們只要把竹屋造起來,讓自己晚上睡得舒服些,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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