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酒樓,青藤被劫

宰輔之唐相·宛裕子·3,220·2026/3/24

第104章 酒樓,青藤被劫 第104章 酒樓,青藤被劫 不過,他看到來人時卻是一愣,雖然他心中認定是自己的故人。 “你是……”蕭睿見到來人一身胡服,頭戴氈帽,身材略胖,看起來有些陌生,而自己腦海中也沒有任何關於此人的印象,便有些遲疑道。 “郎君,我是趙四啊,您不認識我了。”那人對蕭睿道。 “趙四?”蕭睿上下打量著對方,好一會兒方才從認出這人確實是趙四,不過對於這個三年前十分瘦小的傢伙如今的身材有些驚異。“原來真的是你啊?你如今怎麼如此身材?” “呃,呵呵……”聽到蕭睿的話,趙四有些尷尬,不過他一直臉皮很厚,隨即道。“郎君,這還是拜你所賜。” “呃,我?”蕭睿楞了一下,指著自己問到。 “是的,就是拜郎君所賜。”趙四面不改色,笑著說到。 “怎麼說?”蕭睿興致勃勃看著趙四,要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若非是郎君給我指了一條路,如今趙四又怎麼會如此肥胖?”趙四繃著臉,強忍著自己的笑容,一本正經的說到。 “這麼說來,還真的怨我了。”蕭睿也是一本正經道,隨即他拍了拍趙四的肩膀,問到。“這三年,過得怎麼樣?還好嗎?” 趙四被蕭睿的親暱動作感動的差點兒落淚,他對蕭睿非常嚴肅的說到:“不,應該感謝郎君!若非是郎君,到現在趙四還會只是一個混混。” 貞觀二十三年,蕭睿流放的路途中,李添邑和柳隨風曾呈夜前往藍田驛看望蕭睿,詢問伏牛山中侯君集的寶藏如何辦時,蕭睿因為心灰意冷,讓他們二人將所有財寶全部分了下去,北斗中人和趙四等人都多多少少分得一些,甚至下令讓北斗解散,因為他但是根本就沒有活著回來的打算,而是希望自己能夠死在崖州,去陪伴自己的妻子。所以,趙四方才有剛才的那麼一說。 “耶耶,我要吃胡麻餅。”蕭睿正在和趙四說話,這時在小環懷中的阿善拉著蕭睿的袖子說到。 “你說什麼?”蕭睿聽到自己兒子叫自己“耶耶”欣喜不已,一時間腦海中只有這兩個字,所以沒聽清楚阿善的話,當他清醒過來的是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忘了自己兒子後面的話,只好有些尷尬的又問了一句。 “我要吃胡麻餅。”阿善有些不高興,嘟囔著嘴又說了一遍。 “好,好,耶耶這就給你買去。”蕭睿欣喜的答應到,隨即一扭頭問趙四。“這東市中那裡有賣胡麻餅的?” “前面那家鋪子,就賣胡麻餅。”趙四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家鋪子,說到。 “哦,好。”蕭睿看了一眼,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隨即又轉身拍拍手,伸向阿善,道。“來,阿善,讓耶耶抱抱,讓耶耶抱抱的話,就給你買胡麻餅。” 阿善看了看自己耶耶,又回頭看了看自己的環姨娘,有些遲疑。這時,小環附在阿善的耳朵上,小聲說到:“阿善,快去啊,不然你耶耶就不給你買胡麻餅了。” 阿善一聽這話,回頭看了看自己耶耶,稍微有些猶豫,不過一想到吃不上自己最喜愛的胡麻餅,也就不再猶豫了,朝蕭睿伸出了小手,鄭重其事地說到:“耶耶,抱抱,阿善要吃胡麻餅,你抱了阿善,就不能不給阿善買胡麻餅了。” 蕭睿一聽這話,哈哈大笑,知道是小環說了什麼話,不然自己兒子不會這麼說。將阿善緊緊抱在懷裡,對他笑道:“好!耶耶一定給阿善買!走,我們這就去!” “耶耶!我也要吃!”在青藤懷裡的玉娘這時也喊到。聽到自己女兒也終於開口喊自己耶耶,蕭睿心中自回來一時間有些鬱結的心情一下子舒暢了起來,大笑道:“好!好!都買,都買!給阿善和玉娘一人買一個大大的胡麻餅。阿善,你說怎麼樣?” “好!我和妹妹一人一個。”阿善拍著手說到。蕭睿對於自己兒子這麼小就懂得照顧自己的妹妹,心中老大寬慰,欣喜不已,心中不停感謝老天給了自己一對好兒女。而蕭睿這對子女,長子蕭安和他的胞妹蕭蘭,也確實配得上“好兒女”這個詞,可謂是“佳兒孝女”! “阿善和玉娘若是想吃胡麻餅,不如到輔興坊去。”這時,青藤插嘴說到。 “就先在這裡買吧,等回去時再差人到輔興坊去買。”蕭睿道。說話間,幾個人便到了買胡麻餅的店鋪前。 胡麻餅,是胡餅中的一種。烤餅,因以火爐烤制而成,又稱爐餅。而爐餅中的“胡麻餅”在唐代長安風行一時。胡餅,是漢時自西域傳入中原的食品,其造型類似於龜鱉之類,食用麥粒磨成麵粉之後加水團稱餅狀,餅皮上沾有胡麻。在唐代,則改為了用火爐烤烙成,餅中可以加餡兒。長安城中的胡麻餅,以皇城以西安福門外的輔興坊中所賣的胡麻餅最為有名,所以剛才青藤才這樣說。 而後來的著名詩人白居易在長安時非常喜歡吃胡麻餅,更是學會了做胡麻餅,在任忠州刺史時,他曾經親自做了一束胡麻餅,派人送給自己的好友,時任萬州刺史的楊敬之,並附一首詩《寄胡餅與楊萬州》給自己的這位好友,詩曰:“胡麻餅樣學京都,面脆油香新出爐。寄與飢饞楊大使,嘗得看似輔興無。”一首胡餅詩即可看出胡餅在唐人生活中的不可或缺的地位,而胡麻餅在唐時也確實是得到了上自天子下至百姓的喜愛。 蕭睿抱著自己的兒子,一路走,一路和趙四交談。時不時還有任何趙四打招呼,趙四都是客客氣氣笑臉相迎。看到趙四和周圍商家如此熟絡,蕭睿便笑道:“看來你挺受歡迎啊。” 趙四笑道:“郎君說笑了,只是生意上一些來往的朋友罷了。”隨即,他手指著不遠處的一座酒樓,道。“郎君,我們進去坐一坐如何?” “也好!走了這麼久,也有些累了,是該歇一歇了。”蕭睿抬頭一看了看這個名叫平日樓的酒樓,也就同意了下來,隨即扭頭對小環和青藤一說,便帶著一家人隨同趙四進了這平日樓。要說這酒樓的名字倒也奇怪,竟然叫起平日樓來。 剛剛進門,就和一位年齡二十上下身材適中但卻腳步虛浮的年輕人碰到了一起,男子一身酒氣的從蕭睿身旁經過,讓蕭睿厭惡不已,顯然這男子是哪家紈絝,兩人擦肩而過。剛進大門沒兩步,就聽到身後青藤尖叫:“你這人,好不要臉!” “怎麼了?”蕭睿回頭問到,卻看到剛才那男子正笑嘻嘻看著青藤,目光肆無忌憚而且無禮之極。 青藤跑到蕭睿的身邊,低著頭小聲對他說起了剛才自己的遭遇。聽完青藤的話,蕭睿怒不可遏道:“你這廝,好生無禮!” “那又怎麼樣?”男子輕浮一笑,轉身便離開了,他周圍的奴僕將他團團圍住,給了蕭睿一個後腦勺。蕭睿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這時,趙四湊了過來,低聲問到:“郎君,要不要我找一些弟兄們教訓他一頓?” “好!如此就多謝了!”蕭睿感激的說到。 “為郎君做事,是趙四的榮幸,哪裡用得著郎君的謝意。”趙四道。“郎君先帶著兩位娘子和小郎君小娘子上去吧,就在二樓的清荷間,我去去就來。” 趙四嘿嘿一笑,蕭睿點點頭,便帶著小環、青藤和一雙兒女到了清荷間。青藤看到房門前的“清荷間”三個字時,突然間,斜了一眼蕭睿說了一句:“怎麼不叫青蓮間啊,多好。” 蕭睿聽聞此話,汗顏不已,心道這女人真是記性好,都三四年的事情了還記得那麼清。不過他也不示弱,笑道:“我看還是改叫‘青藤間’最好不過了,是不是啊青藤?” “你!”青藤一束語塞隨即又氣呼呼道。“不和你說話了,真氣人!我只不過是隨口說說罷了,這男人真小心眼兒。” “我也是隨口說說而已啊,還是孔夫子的話正確,這女子啊,真難養。”蕭睿也感嘆到。他話音剛落,一旁本來淺笑的小環就怒氣衝衝問到:“你說什麼?” 蕭睿這才發覺自己似乎犯了眾怒,便連忙改口:“沒,沒什麼。我是說這青藤啊,真是小氣,難養啊。” “這還差不多。”小環臉上陰轉晴,說到。 “氣死人了,不理你們了。你們倆合夥欺負我一個,我出去買東西去,哼!”青藤站了起來,隨即扭頭笑著對阿善和玉娘說到。“阿善,玉娘,跟姨娘一起去買東西去吧,姨娘帶你們去輔仁坊買胡麻餅去。” “我要和耶耶在一起。”阿善抬頭說到。 “我也是!”玉娘附和自己的哥哥回答到。 “哼,簡直就是兩個白眼狼,姨娘可是抱了你們三年,這才一天就叛變了。你們不去,我自己去。”青藤轉身便離開了房間。 “唉,帶上侍衛。”蕭睿喊到。 “不帶!”青藤故意跟蕭睿作對,說到。 “小環,你讓兩個侍衛跟著去。”蕭睿有些不放心,對小環說到。 這時,趙四也回來了,兩個人便開始邊喝酒便聊了起來;小環則帶著兩個孩子待在一旁玩耍。 兩個人話還沒有說多久,一個衛士便跌跌撞撞闖了進來,朝著蕭睿氣喘吁吁喊到:“郎君,青藤娘子被人劫走了!” “什麼?”蕭睿大驚失色,騰的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第104章 酒樓,青藤被劫

第104章 酒樓,青藤被劫

不過,他看到來人時卻是一愣,雖然他心中認定是自己的故人。

“你是……”蕭睿見到來人一身胡服,頭戴氈帽,身材略胖,看起來有些陌生,而自己腦海中也沒有任何關於此人的印象,便有些遲疑道。

“郎君,我是趙四啊,您不認識我了。”那人對蕭睿道。

“趙四?”蕭睿上下打量著對方,好一會兒方才從認出這人確實是趙四,不過對於這個三年前十分瘦小的傢伙如今的身材有些驚異。“原來真的是你啊?你如今怎麼如此身材?”

“呃,呵呵……”聽到蕭睿的話,趙四有些尷尬,不過他一直臉皮很厚,隨即道。“郎君,這還是拜你所賜。”

“呃,我?”蕭睿楞了一下,指著自己問到。

“是的,就是拜郎君所賜。”趙四面不改色,笑著說到。

“怎麼說?”蕭睿興致勃勃看著趙四,要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若非是郎君給我指了一條路,如今趙四又怎麼會如此肥胖?”趙四繃著臉,強忍著自己的笑容,一本正經的說到。

“這麼說來,還真的怨我了。”蕭睿也是一本正經道,隨即他拍了拍趙四的肩膀,問到。“這三年,過得怎麼樣?還好嗎?”

趙四被蕭睿的親暱動作感動的差點兒落淚,他對蕭睿非常嚴肅的說到:“不,應該感謝郎君!若非是郎君,到現在趙四還會只是一個混混。”

貞觀二十三年,蕭睿流放的路途中,李添邑和柳隨風曾呈夜前往藍田驛看望蕭睿,詢問伏牛山中侯君集的寶藏如何辦時,蕭睿因為心灰意冷,讓他們二人將所有財寶全部分了下去,北斗中人和趙四等人都多多少少分得一些,甚至下令讓北斗解散,因為他但是根本就沒有活著回來的打算,而是希望自己能夠死在崖州,去陪伴自己的妻子。所以,趙四方才有剛才的那麼一說。

“耶耶,我要吃胡麻餅。”蕭睿正在和趙四說話,這時在小環懷中的阿善拉著蕭睿的袖子說到。

“你說什麼?”蕭睿聽到自己兒子叫自己“耶耶”欣喜不已,一時間腦海中只有這兩個字,所以沒聽清楚阿善的話,當他清醒過來的是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忘了自己兒子後面的話,只好有些尷尬的又問了一句。

“我要吃胡麻餅。”阿善有些不高興,嘟囔著嘴又說了一遍。

“好,好,耶耶這就給你買去。”蕭睿欣喜的答應到,隨即一扭頭問趙四。“這東市中那裡有賣胡麻餅的?”

“前面那家鋪子,就賣胡麻餅。”趙四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家鋪子,說到。

“哦,好。”蕭睿看了一眼,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隨即又轉身拍拍手,伸向阿善,道。“來,阿善,讓耶耶抱抱,讓耶耶抱抱的話,就給你買胡麻餅。”

阿善看了看自己耶耶,又回頭看了看自己的環姨娘,有些遲疑。這時,小環附在阿善的耳朵上,小聲說到:“阿善,快去啊,不然你耶耶就不給你買胡麻餅了。”

阿善一聽這話,回頭看了看自己耶耶,稍微有些猶豫,不過一想到吃不上自己最喜愛的胡麻餅,也就不再猶豫了,朝蕭睿伸出了小手,鄭重其事地說到:“耶耶,抱抱,阿善要吃胡麻餅,你抱了阿善,就不能不給阿善買胡麻餅了。”

蕭睿一聽這話,哈哈大笑,知道是小環說了什麼話,不然自己兒子不會這麼說。將阿善緊緊抱在懷裡,對他笑道:“好!耶耶一定給阿善買!走,我們這就去!”

“耶耶!我也要吃!”在青藤懷裡的玉娘這時也喊到。聽到自己女兒也終於開口喊自己耶耶,蕭睿心中自回來一時間有些鬱結的心情一下子舒暢了起來,大笑道:“好!好!都買,都買!給阿善和玉娘一人買一個大大的胡麻餅。阿善,你說怎麼樣?”

“好!我和妹妹一人一個。”阿善拍著手說到。蕭睿對於自己兒子這麼小就懂得照顧自己的妹妹,心中老大寬慰,欣喜不已,心中不停感謝老天給了自己一對好兒女。而蕭睿這對子女,長子蕭安和他的胞妹蕭蘭,也確實配得上“好兒女”這個詞,可謂是“佳兒孝女”!

“阿善和玉娘若是想吃胡麻餅,不如到輔興坊去。”這時,青藤插嘴說到。

“就先在這裡買吧,等回去時再差人到輔興坊去買。”蕭睿道。說話間,幾個人便到了買胡麻餅的店鋪前。

胡麻餅,是胡餅中的一種。烤餅,因以火爐烤制而成,又稱爐餅。而爐餅中的“胡麻餅”在唐代長安風行一時。胡餅,是漢時自西域傳入中原的食品,其造型類似於龜鱉之類,食用麥粒磨成麵粉之後加水團稱餅狀,餅皮上沾有胡麻。在唐代,則改為了用火爐烤烙成,餅中可以加餡兒。長安城中的胡麻餅,以皇城以西安福門外的輔興坊中所賣的胡麻餅最為有名,所以剛才青藤才這樣說。

而後來的著名詩人白居易在長安時非常喜歡吃胡麻餅,更是學會了做胡麻餅,在任忠州刺史時,他曾經親自做了一束胡麻餅,派人送給自己的好友,時任萬州刺史的楊敬之,並附一首詩《寄胡餅與楊萬州》給自己的這位好友,詩曰:“胡麻餅樣學京都,面脆油香新出爐。寄與飢饞楊大使,嘗得看似輔興無。”一首胡餅詩即可看出胡餅在唐人生活中的不可或缺的地位,而胡麻餅在唐時也確實是得到了上自天子下至百姓的喜愛。

蕭睿抱著自己的兒子,一路走,一路和趙四交談。時不時還有任何趙四打招呼,趙四都是客客氣氣笑臉相迎。看到趙四和周圍商家如此熟絡,蕭睿便笑道:“看來你挺受歡迎啊。”

趙四笑道:“郎君說笑了,只是生意上一些來往的朋友罷了。”隨即,他手指著不遠處的一座酒樓,道。“郎君,我們進去坐一坐如何?”

“也好!走了這麼久,也有些累了,是該歇一歇了。”蕭睿抬頭一看了看這個名叫平日樓的酒樓,也就同意了下來,隨即扭頭對小環和青藤一說,便帶著一家人隨同趙四進了這平日樓。要說這酒樓的名字倒也奇怪,竟然叫起平日樓來。

剛剛進門,就和一位年齡二十上下身材適中但卻腳步虛浮的年輕人碰到了一起,男子一身酒氣的從蕭睿身旁經過,讓蕭睿厭惡不已,顯然這男子是哪家紈絝,兩人擦肩而過。剛進大門沒兩步,就聽到身後青藤尖叫:“你這人,好不要臉!”

“怎麼了?”蕭睿回頭問到,卻看到剛才那男子正笑嘻嘻看著青藤,目光肆無忌憚而且無禮之極。

青藤跑到蕭睿的身邊,低著頭小聲對他說起了剛才自己的遭遇。聽完青藤的話,蕭睿怒不可遏道:“你這廝,好生無禮!”

“那又怎麼樣?”男子輕浮一笑,轉身便離開了,他周圍的奴僕將他團團圍住,給了蕭睿一個後腦勺。蕭睿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這時,趙四湊了過來,低聲問到:“郎君,要不要我找一些弟兄們教訓他一頓?”

“好!如此就多謝了!”蕭睿感激的說到。

“為郎君做事,是趙四的榮幸,哪裡用得著郎君的謝意。”趙四道。“郎君先帶著兩位娘子和小郎君小娘子上去吧,就在二樓的清荷間,我去去就來。”

趙四嘿嘿一笑,蕭睿點點頭,便帶著小環、青藤和一雙兒女到了清荷間。青藤看到房門前的“清荷間”三個字時,突然間,斜了一眼蕭睿說了一句:“怎麼不叫青蓮間啊,多好。”

蕭睿聽聞此話,汗顏不已,心道這女人真是記性好,都三四年的事情了還記得那麼清。不過他也不示弱,笑道:“我看還是改叫‘青藤間’最好不過了,是不是啊青藤?”

“你!”青藤一束語塞隨即又氣呼呼道。“不和你說話了,真氣人!我只不過是隨口說說罷了,這男人真小心眼兒。”

“我也是隨口說說而已啊,還是孔夫子的話正確,這女子啊,真難養。”蕭睿也感嘆到。他話音剛落,一旁本來淺笑的小環就怒氣衝衝問到:“你說什麼?”

蕭睿這才發覺自己似乎犯了眾怒,便連忙改口:“沒,沒什麼。我是說這青藤啊,真是小氣,難養啊。”

“這還差不多。”小環臉上陰轉晴,說到。

“氣死人了,不理你們了。你們倆合夥欺負我一個,我出去買東西去,哼!”青藤站了起來,隨即扭頭笑著對阿善和玉娘說到。“阿善,玉娘,跟姨娘一起去買東西去吧,姨娘帶你們去輔仁坊買胡麻餅去。”

“我要和耶耶在一起。”阿善抬頭說到。

“我也是!”玉娘附和自己的哥哥回答到。

“哼,簡直就是兩個白眼狼,姨娘可是抱了你們三年,這才一天就叛變了。你們不去,我自己去。”青藤轉身便離開了房間。

“唉,帶上侍衛。”蕭睿喊到。

“不帶!”青藤故意跟蕭睿作對,說到。

“小環,你讓兩個侍衛跟著去。”蕭睿有些不放心,對小環說到。

這時,趙四也回來了,兩個人便開始邊喝酒便聊了起來;小環則帶著兩個孩子待在一旁玩耍。

兩個人話還沒有說多久,一個衛士便跌跌撞撞闖了進來,朝著蕭睿氣喘吁吁喊到:“郎君,青藤娘子被人劫走了!”

“什麼?”蕭睿大驚失色,騰的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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