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十倍還之
第175章 十倍還之
第175章 十倍還之
“你是我大唐的將軍？”再回來時，沈雲上下打量著一身戎服的蕭睿，問到。因為還有事情，再加上過來的匆忙，所以蕭睿也沒有來得及換衣服。
“不錯。”蕭睿笑著點點頭，這種事情也沒有必要遮遮掩掩。
“小民求將軍問小民報仇！”沈雲一下子軌道了蕭睿面前，泣聲哀求。
“唉，沈賢弟，你這是怎麼了？有話好好說，跪在地上幹嘛，快起來，快起來……“蕭睿急忙彎腰，想要將沈雲拉起來。
“不，將軍若是不答應我的要求，我是不會起來的。”沈雲跪在地上，有似千斤之重，蕭睿無論如何拉拉不起來他。
“沈賢弟，有什麼事情我們坐下來慢慢說，千萬不要這個樣子……”蕭睿最見不得就是別人在自己面前哭，好說歹說，方才將沈雲拉了起來。
沈雲從地上站了起來，和蕭睿一起坐在了一旁的桌子旁。
“沈賢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蕭睿面色平靜地問到。其實，在救起沈雲的時候，他就覺得這個沈雲應該是遭逢大難，只是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事情而已。
“將軍，小民是清源集人。”沈雲收起了淚水，開口說到。
“清源集。”蕭睿楞了一下，這個清源集他還是知道的，就在西州以西五百里之外，是“絲綢之路”上一個比較重要的補給點。“可是西州以西五百里之外的那個清源集？”
“正是！”沈雲點點頭，隨即又咬牙切齒道。“就在三日前，突厥人襲擊了清源集。清源集的人都被他們殺死了！”
“什麼？”聽到這個消息，蕭睿大吃一驚，隨即他緊接著問到。“此事當真？”
“真的！”沈雲咬著牙說到。“若非我被孃親藏下了地窖之中，如今我也是一具死屍了！”
蕭睿看著沈雲赤紅的雙眼，知道他所言不假，便聞聲道：“你慢慢說，不要急！”
沈雲眼中噙著淚水，思緒又飛到了三日前的清源集，忍著悲痛將三日前發生的慘禍複述了一遍。
“該死！”蕭睿聽得咬牙切齒，拳頭緊攥。“突厥人，該殺！”
沈雲在將自己所經歷的事情講完了之後，便趴在桌子上放聲痛哭起來。
蕭睿低頭看著沈雲，心中明白他心中的悽苦，咬牙切齒道：“沈賢弟，請放心，這大仇，這血債，我大唐一定會替你，替清源集的親人報仇的！而且會讓他們加倍償還！”
聽到蕭睿的話，沈雲的哭聲更大了。
蕭睿心中嘆了一口氣，站起來走了出去，悄悄將門掩住了。
這個時候，還是讓他好好哭一場的好。
清源集外。
“就是這裡嗎？”望著被付之一炬的綠洲，蕭睿問到。
“就是這裡！”望著繁華不再的家鄉，沈雲點點頭。
“走！我們進去！”蕭睿回頭看了看一同趕來的蕭嗣業，薛仁貴，還有其他一些人，衝他們點點頭，回頭又看看這兩日非常沉默的沈雲，心中不忍道。“沈賢弟，你還是在外面等著我們吧。”
“是啊，你還是在外面等著吧。”蕭嗣業明白蕭睿的意思，也忍不住勸到。
“不，我和你們一起進去！”沈雲搖搖頭，態度異常堅決。“我知道諸位將軍是為我好，不過這我還是能夠承受的住的！”
“好吧！”蕭睿見他態度堅定，扭頭看了看其他人，便點頭同意了下來。
一群人隨即下馬，步行向清源集而去。
還沒進清源集，蕭睿等人便看到遠處的殘垣斷壁，還有周圍被焚燒的光禿禿的樹木枝幹。這都說明著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大火，一場慘劇。
剛剛靠近集市，一股惡臭的味道便隨著風颳進了蕭睿等人的鼻子中。聞到這股味道，蕭睿等人紛紛色變，他們知道，這時屍體腐爛發出的味道。有些人忍受不了這樣的味道，蹲到了一旁嘔吐起來。
沈雲對此時恍若未聞，徑自朝清源集而去。
蕭睿、蕭嗣業和薛仁貴的人則是忍住了肚中的翻滾，踏進了清源集。
進入清源集，看到裡面的慘狀，蕭睿等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隨即個個都憤怒無比。
整個清源集，已經不能用殘垣斷壁來形容了，分明就是一片瓦礫，人間地獄。雖然被一把大火焚燬，但是街道上依舊可以看到倒下的屍體，甚至許多屍體都被分割的不成樣子。而且，就在距離他們前方不遠的地方，一塊石磨上，躺著一具女屍，女屍下身私密處凌亂不堪，胸前的一雙乳房出也被割，丟在一旁，還有蒼蠅趴在上面，女子的眼睛睜得很大，雖然一具被殺害多日，但是蕭睿衙門依舊你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女子的不甘和抗爭。
“這簡直就是一群禽獸！”薛仁貴看著這處慘劇，忍不住破口大罵。
蕭睿忍住心中的憤怒，走上前去，慢慢為這女子合上眼睛，心中默默唸到：“安息吧，你的仇，我們會為你報的！”
彷彿是聽到了蕭睿為她報仇的話，女子的眼睛合上了。隨後，蕭睿便指揮跟來的士兵們在一旁挖墳穴，將女子安葬。
在安葬了女子之後，蕭睿等人朝著清源集的裡面走去。看著一路上的廢墟和一句句倒下的屍體，他們的心情十分沉重，怒火是一陣高過一陣。對於突厥人的恨意，更是到了極點。
“咦，沈賢弟去哪裡了？”突然間，蕭嗣業發現一直和自己一群人在一起的沈雲不見了蹤跡，便開口問到。
蕭睿幾個人經蕭嗣業這麼一說，這才察覺到沈雲不見了蹤影。
“有人看到他嗎？”蕭睿問跟在後面的親兵們。
“沒有看到！”親兵們紛紛搖頭。
“去找找！”蕭睿吩咐到。
親兵們四散開來，開始尋找沈雲。最後，蕭睿他們在一座院子裡找到了正在圍著一具刀倒斃的屍體哭泣的沈雲。
……
望著漸漸堆積起的巨大墳塋，蕭睿緊握著拳頭，咬牙道：“清源集之仇，當以十倍還之！”
蕭嗣業等人聞言，紛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