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將才

在男神邊上·董嫦·3,189·2026/3/27

第一百三十七章 為了讓衛青能在軍隊中站穩腳跟、掌握大權,劉徹做出讓步,令阿嬌與他共同上朝。 在文武百官的恭候中,劉徹與阿嬌身著玄黑衣裾,一前一後地步入朝堂,官員們紛紛直起身來悄悄盯著阿嬌看,低下頭去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劉徹在正中坐下,阿嬌在他身旁附設一寶座,內監高唱“上朝――”,群臣面面相覷,韓安國咳嗽一聲硬著頭皮出列稟報事宜,阿嬌默然端坐,微笑不語。一直到朝會結束,她也沒有說一句話,然而大臣們也沒有發表任何反對的言辭。 畢竟,竇太后也是曾經臨朝執政的。 後宮可就不是這樣沉默僵滯的寂靜妥協了。 先來鬧事的是劉徹的姐妹們。平陽長公主第一個來未央宮向劉徹抱怨:“陛下,不是姐姐有怨言,但你這道內外命婦朝覲的命令一下,姐姐我不是也要來跪這個衛子夫了嗎?” 劉徹眉頭一皺:“衛子夫身為皇長子之母,手中掌管著內廷諸事,等同於代皇后,內外命婦拜見她也未嘗不可吧?” “我只聽說過皇后,可從來沒聽說過什麼代皇后!”平陽公主脫口反駁,煩惱地嘆氣,“再怎麼說,衛子夫她們全家也畢竟曾是我府上的奴婢呀,你讓我去跪她,以後姐姐我還怎麼出門見人?” 劉徹不悅道:“以後衛家只有越來越顯貴,姐姐,奴婢之說,再也休提。” “好好好。”平陽公主無奈,“姐姐還能不聽你的嗎?――但阿徹,不光是我不滿,全京城的貴女命婦們都不滿呢,在其位謀其政,不在其位不謀其政,陛下,衛子夫沒那個命格名分,你非要她擔著這榮耀,對她而言,是禍非福呀!” 劉徹抿緊了嘴角,神色更是不快,平陽公主明知他下死力要提拔衛青,誰說也聽不進,也只得轉換面色,命人奏樂擺歌舞上來。正在這時,李妍帶著一眾侍女進殿來給他們上點心,平陽公主見白玉託盤裡小小鵝黃色綠豆糕,又有點著胭脂的豆沙饅頭,一壺熱氣蒸騰的碧綠茶水,不禁胃口大開。再看時,劉徹也正吃得香甜,平陽公主端詳著李妍嬌媚飛揚的面容,柔聲笑道:“你現在在哪個宮?” 李妍行禮笑道:“奴婢仍在椒房殿服侍皇后娘娘。” “今天是皇后讓你來的麼?” 李妍覺得平陽長公主話語裡別有深意,然而一時也不能分辨,只得低頭婉聲答道:“是絕世神兵。” 劉徹看著她曖昧地笑說:“朕看你是越長越好了,怎麼,椒房殿的水土特別養人?” 李妍飛紅了臉,含笑嗔道:“一般兒是後宮,怎麼會有哪裡養人、哪裡不養人的說法?” “哦,對。”劉徹作恍然大悟狀,“只是人與人有分別,地方哪裡有分別呢,對吧?” 平陽公主告辭出來,指著車駕問:“這是誰的車?” 宮女答道:“回長公主,這是皇后娘娘派來送李妍姑娘的車子。” “她一個小小宮女,從椒房殿到未央宮還要人送?”平陽公主失笑,神色歡喜,對貼身侍女笑道,“李妍這是要出息了啊!皇后好眼光、好手段――我倒要看看,衛子夫還能笑到幾時?” 就在隆慮公主、諸邑公主、新安公主等各位姑奶奶們一一進宮煩劉徹的時候,衛青也找到了霍去病。 “這一陣子你別在羽林軍打混了,跟著我去北營吧。” “為什麼?”霍去病蹙眉,“我正在試驗一種新的戰術,暫時走不開。” “羽林軍裡全是韓嫣的故舊屬下,根本就是皇后的勢力範圍,你不能再待在哪裡。”雖然新近封了侯,姐姐又生下皇長子、如此風光,衛青臉上卻沒有半點喜色。 霍去病抬睫看了衛青一眼,失笑:“舅舅,我根本就是在椒房殿長大的,你現在跟我說不能待在皇后身邊?” “此一時,彼一時。”衛青輕輕嘆了口氣,溫潤儒雅的臉上流露出焦慮,“你姨母有了皇子據,現在又掌管著後宮大權,蔭及父兄,衛家滿門顯貴――陛下這是在把衛家架在火上烤呀!你想想,陳家都沒有過的待遇,衛家何德何能享有?若是一著不慎,只怕就是滿門俱滅!” 霍去病寒星般的眸子帶上一絲不馴之意:“這分明是陛下的舉措,又怎麼和疏遠皇后扯上了關係?” “去病。”衛青表情苦澀,“我之前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騎奴,你姨母不過是位歌女,我們整個衛家都是平陽長公主的奴婢。我們所有的一切都是陛下給的,我們完全依憑陛下而生存,不能不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如今皇后威脅到了陛下的權力,所以在帝后的爭鬥中,我們就必須堅決地站在陛□邊,搶先和皇后劃清界限?”霍去病一口氣說完,閉上眼睛又猝然睜開,“但舅舅,這是不可能的,我們衛家曾是館陶長公主府的人,這歷史一輩子也改不了,我們不能與皇后為敵!” 衛青提高了聲音:“我沒說與皇后為敵!――我們配麼?但我和你,只能一輩子忠於陛下。” “不。”霍去病嘴角微挑,他是這樣天縱奇才的美少年,就算深陷朝堂爭鬥、內宮黨爭中,也和謹慎小心的衛青截然不同。 “舅舅,你忠於陛下,那是沒錯的。可我只能忠於皇后。”霍去病微微仰頭,神色一瞬間竟然是虔誠的,像是雄鷹被人馴養,“我一輩子是她的人。” 衛青微微心驚。 “你說什麼?”這一刻的椒房殿也並不平靜,阿嬌拿起手下傳來的密報仔細閱讀,錯愕地反問,“匈奴的單於給我傳信?” “是的。”李息低聲說,“匈奴大單於是說,如果您有意與他聯手的話,他願意扶皇長子據為皇帝,尊您為皇太后,保您掌管朝中大權。” “他想幹掉皇帝?”阿嬌細細看過,噗哧一笑,“他這個想法倒不錯――只是可惜了,我不是‘我死之後,哪管洪水滔天’的人物工業為王。” 桑弘羊在一旁笑道:“別說,利之一字雖然可貴,畢竟家國大義是有的。要是老師您真的選了匈奴,學生我還要猶豫一下呢。” “猶豫之後又如何?” “自然是您去哪裡,我們去哪裡!”桑弘羊狡猾地一笑。 阿嬌微微搖頭:“不管怎麼說,匈奴人給我的這封信總比當年給呂后的信要客氣多了。這麼看來,我大漢與匈奴開戰之期不遠――來人,給我把韓嫣叫來。” 幾人知道她要和心腹韓嫣說些戰略上的要事,識趣地分別告退。李息是竇太后留給阿嬌的老臣,桑弘羊是太學中科學班上跟著阿嬌學習過計程車子,楊載是篤信黃老學說、恩科出身的新臣,幾人出身不同,連走路都各走各的。 匈奴人進攻漁陽、上谷,攻勢洶洶,在這種情況下,劉徹決定捨棄漁陽,派衛青直接進攻河南,收復河套地區,這一戰略部署極其隱秘,從大局上來看是險中求勝,預先取之必先與之,然而從個人上來看,就是捨棄他人功業成就衛青聲名了。 但再隱秘的戰略部署,也不可能瞞過阿嬌。 “不行,我不同意。”宣室殿內僅有帝后二人,所有宮女內侍都被趕了出去,阿嬌背對著巨大的地圖,冷視劉徹。 “這是軍事上的事情,你們女人不懂。”劉徹不耐煩地說。 “我是不懂,但我知道,你已經讓韓安國、李廣去守漁陽了,沒必要再派韓嫣去。”阿嬌堅決維護屬下權益,“你讓衛青去收復河套平原,這一戰略是正確的,但我要韓嫣和他一起。能拿到多少地盤,各憑本事。” 劉徹憤怒:“上次的戰爭已經充分說明瞭,分兵之策不可行!軍隊中必須要有一個統帥,有且只有一個!他必須至高無上、令行禁止,甚至連君王的命令都可以不聽!” “那個人只能是衛青?”阿嬌的話語彷彿薄冰,冷而且脆。 “你為什麼不懂?”劉徹眉心掀起,“只有衛青徹底地、完全地忠於朕,只有他能讓朕感到放心。這一仗必須交給他來打,他也一定能勝利。” 阿嬌在無聲地譏諷地冷笑:“韓嫣也可以勝。” “你明知道韓嫣資質有限。”劉徹犀利地說,“與其說勝的是他,不如說勝的是你!你為他鋪平所有的路,幾乎要手把手指揮他怎麼打――你以為朕不知道?” “就好像你沒有為衛青鋪路似的。”阿嬌冷冷說,“別忘了,軍備錢糧在我手裡,這一次你送給衛青的大勝,我必須讓韓嫣也拿到一部分。” 話說到這份上了,劉徹只得讓步,主要是他也不得不讓,這件事情阿嬌不看破也就罷了,一旦看破,稍微透露出一點風聲出去,立刻就能激起物議。 憑什麼不讓上次大勝的韓嫣出戰?民心所向,憑什麼? 劉徹低沉地說:“朕沒有‘送’給衛青大勝,這是一次致命的冒險。” “有我在,這場戰役就是可以預見的勝利,它不是冒險。”阿嬌斷然說。 “好吧,韓嫣與衛青各自領兵,前往河套平原收復朔方。”劉徹嘆了口氣,妥協了。然而最後他還是加上一句,“韓嫣及不上衛青,阿嬌,能撐過現在,你不能撐一輩子。真要和朕打擂臺,你還得再去找個將才:記得,要比衛青更優秀的。” “放心。”阿嬌高傲地說,“放心,我會找到的。”

第一百三十七章

為了讓衛青能在軍隊中站穩腳跟、掌握大權,劉徹做出讓步,令阿嬌與他共同上朝。

在文武百官的恭候中,劉徹與阿嬌身著玄黑衣裾,一前一後地步入朝堂,官員們紛紛直起身來悄悄盯著阿嬌看,低下頭去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劉徹在正中坐下,阿嬌在他身旁附設一寶座,內監高唱“上朝――”,群臣面面相覷,韓安國咳嗽一聲硬著頭皮出列稟報事宜,阿嬌默然端坐,微笑不語。一直到朝會結束,她也沒有說一句話,然而大臣們也沒有發表任何反對的言辭。

畢竟,竇太后也是曾經臨朝執政的。

後宮可就不是這樣沉默僵滯的寂靜妥協了。

先來鬧事的是劉徹的姐妹們。平陽長公主第一個來未央宮向劉徹抱怨:“陛下,不是姐姐有怨言,但你這道內外命婦朝覲的命令一下,姐姐我不是也要來跪這個衛子夫了嗎?”

劉徹眉頭一皺:“衛子夫身為皇長子之母,手中掌管著內廷諸事,等同於代皇后,內外命婦拜見她也未嘗不可吧?”

“我只聽說過皇后,可從來沒聽說過什麼代皇后!”平陽公主脫口反駁,煩惱地嘆氣,“再怎麼說,衛子夫她們全家也畢竟曾是我府上的奴婢呀,你讓我去跪她,以後姐姐我還怎麼出門見人?”

劉徹不悅道:“以後衛家只有越來越顯貴,姐姐,奴婢之說,再也休提。”

“好好好。”平陽公主無奈,“姐姐還能不聽你的嗎?――但阿徹,不光是我不滿,全京城的貴女命婦們都不滿呢,在其位謀其政,不在其位不謀其政,陛下,衛子夫沒那個命格名分,你非要她擔著這榮耀,對她而言,是禍非福呀!”

劉徹抿緊了嘴角,神色更是不快,平陽公主明知他下死力要提拔衛青,誰說也聽不進,也只得轉換面色,命人奏樂擺歌舞上來。正在這時,李妍帶著一眾侍女進殿來給他們上點心,平陽公主見白玉託盤裡小小鵝黃色綠豆糕,又有點著胭脂的豆沙饅頭,一壺熱氣蒸騰的碧綠茶水,不禁胃口大開。再看時,劉徹也正吃得香甜,平陽公主端詳著李妍嬌媚飛揚的面容,柔聲笑道:“你現在在哪個宮?”

李妍行禮笑道:“奴婢仍在椒房殿服侍皇后娘娘。”

“今天是皇后讓你來的麼?”

李妍覺得平陽長公主話語裡別有深意,然而一時也不能分辨,只得低頭婉聲答道:“是絕世神兵。”

劉徹看著她曖昧地笑說:“朕看你是越長越好了,怎麼,椒房殿的水土特別養人?”

李妍飛紅了臉,含笑嗔道:“一般兒是後宮,怎麼會有哪裡養人、哪裡不養人的說法?”

“哦,對。”劉徹作恍然大悟狀,“只是人與人有分別,地方哪裡有分別呢,對吧?”

平陽公主告辭出來,指著車駕問:“這是誰的車?”

宮女答道:“回長公主,這是皇后娘娘派來送李妍姑娘的車子。”

“她一個小小宮女,從椒房殿到未央宮還要人送?”平陽公主失笑,神色歡喜,對貼身侍女笑道,“李妍這是要出息了啊!皇后好眼光、好手段――我倒要看看,衛子夫還能笑到幾時?”

就在隆慮公主、諸邑公主、新安公主等各位姑奶奶們一一進宮煩劉徹的時候,衛青也找到了霍去病。

“這一陣子你別在羽林軍打混了,跟著我去北營吧。”

“為什麼?”霍去病蹙眉,“我正在試驗一種新的戰術,暫時走不開。”

“羽林軍裡全是韓嫣的故舊屬下,根本就是皇后的勢力範圍,你不能再待在哪裡。”雖然新近封了侯,姐姐又生下皇長子、如此風光,衛青臉上卻沒有半點喜色。

霍去病抬睫看了衛青一眼,失笑:“舅舅,我根本就是在椒房殿長大的,你現在跟我說不能待在皇后身邊?”

“此一時,彼一時。”衛青輕輕嘆了口氣,溫潤儒雅的臉上流露出焦慮,“你姨母有了皇子據,現在又掌管著後宮大權,蔭及父兄,衛家滿門顯貴――陛下這是在把衛家架在火上烤呀!你想想,陳家都沒有過的待遇,衛家何德何能享有?若是一著不慎,只怕就是滿門俱滅!”

霍去病寒星般的眸子帶上一絲不馴之意:“這分明是陛下的舉措,又怎麼和疏遠皇后扯上了關係?”

“去病。”衛青表情苦澀,“我之前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騎奴,你姨母不過是位歌女,我們整個衛家都是平陽長公主的奴婢。我們所有的一切都是陛下給的,我們完全依憑陛下而生存,不能不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如今皇后威脅到了陛下的權力,所以在帝后的爭鬥中,我們就必須堅決地站在陛□邊,搶先和皇后劃清界限?”霍去病一口氣說完,閉上眼睛又猝然睜開,“但舅舅,這是不可能的,我們衛家曾是館陶長公主府的人,這歷史一輩子也改不了,我們不能與皇后為敵!”

衛青提高了聲音:“我沒說與皇后為敵!――我們配麼?但我和你,只能一輩子忠於陛下。”

“不。”霍去病嘴角微挑,他是這樣天縱奇才的美少年,就算深陷朝堂爭鬥、內宮黨爭中,也和謹慎小心的衛青截然不同。

“舅舅,你忠於陛下,那是沒錯的。可我只能忠於皇后。”霍去病微微仰頭,神色一瞬間竟然是虔誠的,像是雄鷹被人馴養,“我一輩子是她的人。”

衛青微微心驚。

“你說什麼?”這一刻的椒房殿也並不平靜,阿嬌拿起手下傳來的密報仔細閱讀,錯愕地反問,“匈奴的單於給我傳信?”

“是的。”李息低聲說,“匈奴大單於是說,如果您有意與他聯手的話,他願意扶皇長子據為皇帝,尊您為皇太后,保您掌管朝中大權。”

“他想幹掉皇帝?”阿嬌細細看過,噗哧一笑,“他這個想法倒不錯――只是可惜了,我不是‘我死之後,哪管洪水滔天’的人物工業為王。”

桑弘羊在一旁笑道:“別說,利之一字雖然可貴,畢竟家國大義是有的。要是老師您真的選了匈奴,學生我還要猶豫一下呢。”

“猶豫之後又如何?”

“自然是您去哪裡,我們去哪裡!”桑弘羊狡猾地一笑。

阿嬌微微搖頭:“不管怎麼說,匈奴人給我的這封信總比當年給呂后的信要客氣多了。這麼看來,我大漢與匈奴開戰之期不遠――來人,給我把韓嫣叫來。”

幾人知道她要和心腹韓嫣說些戰略上的要事,識趣地分別告退。李息是竇太后留給阿嬌的老臣,桑弘羊是太學中科學班上跟著阿嬌學習過計程車子,楊載是篤信黃老學說、恩科出身的新臣,幾人出身不同,連走路都各走各的。

匈奴人進攻漁陽、上谷,攻勢洶洶,在這種情況下,劉徹決定捨棄漁陽,派衛青直接進攻河南,收復河套地區,這一戰略部署極其隱秘,從大局上來看是險中求勝,預先取之必先與之,然而從個人上來看,就是捨棄他人功業成就衛青聲名了。

但再隱秘的戰略部署,也不可能瞞過阿嬌。

“不行,我不同意。”宣室殿內僅有帝后二人,所有宮女內侍都被趕了出去,阿嬌背對著巨大的地圖,冷視劉徹。

“這是軍事上的事情,你們女人不懂。”劉徹不耐煩地說。

“我是不懂,但我知道,你已經讓韓安國、李廣去守漁陽了,沒必要再派韓嫣去。”阿嬌堅決維護屬下權益,“你讓衛青去收復河套平原,這一戰略是正確的,但我要韓嫣和他一起。能拿到多少地盤,各憑本事。”

劉徹憤怒:“上次的戰爭已經充分說明瞭,分兵之策不可行!軍隊中必須要有一個統帥,有且只有一個!他必須至高無上、令行禁止,甚至連君王的命令都可以不聽!”

“那個人只能是衛青?”阿嬌的話語彷彿薄冰,冷而且脆。

“你為什麼不懂?”劉徹眉心掀起,“只有衛青徹底地、完全地忠於朕,只有他能讓朕感到放心。這一仗必須交給他來打,他也一定能勝利。”

阿嬌在無聲地譏諷地冷笑:“韓嫣也可以勝。”

“你明知道韓嫣資質有限。”劉徹犀利地說,“與其說勝的是他,不如說勝的是你!你為他鋪平所有的路,幾乎要手把手指揮他怎麼打――你以為朕不知道?”

“就好像你沒有為衛青鋪路似的。”阿嬌冷冷說,“別忘了,軍備錢糧在我手裡,這一次你送給衛青的大勝,我必須讓韓嫣也拿到一部分。”

話說到這份上了,劉徹只得讓步,主要是他也不得不讓,這件事情阿嬌不看破也就罷了,一旦看破,稍微透露出一點風聲出去,立刻就能激起物議。

憑什麼不讓上次大勝的韓嫣出戰?民心所向,憑什麼?

劉徹低沉地說:“朕沒有‘送’給衛青大勝,這是一次致命的冒險。”

“有我在,這場戰役就是可以預見的勝利,它不是冒險。”阿嬌斷然說。

“好吧,韓嫣與衛青各自領兵,前往河套平原收復朔方。”劉徹嘆了口氣,妥協了。然而最後他還是加上一句,“韓嫣及不上衛青,阿嬌,能撐過現在,你不能撐一輩子。真要和朕打擂臺,你還得再去找個將才:記得,要比衛青更優秀的。”

“放心。”阿嬌高傲地說,“放心,我會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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