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火藍匕首

在士兵突擊開始二次軍旅生涯·一世劍影·4,258·2026/3/27

火有很多種顏色,其中藍色火焰擁有最高溫度。 只有在烈烈的藍焰中,才能淬鍊出無敵的利刃。 火藍刀鋒象徵著,只有經歷血與火的洗禮,才能鍛煉出鋼鐵般的意志,才能真正成為軍中之軍,鋼中之鋼。 這就是火藍匕首的寓意。 火藍匕首:全長31.6釐米,刀長20釐米,刃厚0.6釐米,刃寬3.7釐米,柄長11.6釐米。 就在丁言組織眾人佈置大禮堂的時候。 龍百川帶著一隊人過來了。 “軍樂隊借來了!”走到丁言身旁,龍百川笑著說到。 “聽聽!”丁言來了興趣。 “開始!” 在龍百川的命令下,幾個軍樂隊計程車兵開始吹奏起了手中的樂器。 “噔噔噔~~~” 一首《人民海軍向前進》的奏樂聲在場地上響起。 “有感覺!”聽完了之後,丁言笑著說到。 “兆麟!”龍百川扭頭向著遠處喊到。 “到!”林兆麟飛奔了過來。 “帶軍樂隊下去休息!”龍百川看著林兆麟命令到。 “是!” 林兆麟應完之後轉身對著軍樂隊說到:“大家跟我來!” 帶著軍樂隊的幾個士兵離開了。 “明天團長要過來,你到時候接待一下!”龍百川看著丁言說到。 “他來幹什麼?”丁言眉頭一皺。 “授勳啊!”龍百川淡笑著說到。 “他也湊這兒熱鬧?”丁言無語。 “嗯,自從鐵拳團來了海軍之後,每年的火藍匕首授勳儀式,都是有團長來主持的!”龍百川解釋著說到。 “好吧!”丁言點了點頭。 。。。。。。 第二天一早。 “轟轟轟~~~” 一輛高編開進了獸營的營區。 “嘎吱~” 高編停在了辦公樓前。 “下來,快!動作麻利點!”副駕駛上的林兆麟跳下車,走到車後,開啟後擋板,催促著分配到獸營的20個新兵。 “砰砰砰~~~” 一個個新兵從車上跳了下來。 “集合!”林兆麟在高編離開後,看著面前的新兵們喊到。 “啪啪啪~~~” 一陣小碎步的聲音響起,20個新兵站成了三排。 林兆麟開始整理隊伍:“向右看~齊!向前~看!報數!” “1、2、3、4、5、6、7!” “缺一名!” “稍息,立正!” 林兆麟轉體面向龍百川:“隊長通知,20名新兵已帶回,請指示!” “稍息!”龍百川下了命令。 “是!稍息!” 林兆麟轉身跑到了排頭站好。 “同志們,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一名光榮的解放軍戰士了,從今天開始,最少兩年的時間,你們都要在這個營區裡度過。。。”龍百川做為獸營的一把手,自然要進行一番長篇大論。 旁邊的丁言面不改色的聽著,嗯,武鋼在大禮堂那邊進行最後的授勳儀式檢查工作。 “。。。兆麟,帶他們去連隊!” 龍百川硬生生的講了半個小時。 丁言是佩服的,最起碼,他知道自己沒有這個本事。 “這批新兵怎麼樣?”在林兆麟帶隊走向連隊後,龍百川看向丁言問到。 “練練就知道了!”丁言淡淡的說到,隨後從身上拿出了手機說到:“團長怎麼還沒來啊!” “快了,還有半個小時就授勳儀式就開始了!”龍百川笑著說到。 等了十分鐘,康雷的車駛進了營區。 “團長!”看到下車的康雷,丁言和龍百川同時敬禮。 “還有多長時間?”回禮之後,康雷笑著問到。 “還有十八分鐘!”丁言認真的說到。 “那就走吧!” 三人向著營區後面的大禮堂走去。 火藍匕首授勳儀式開始了。 只見場地上的獸營官兵們一水的身穿海軍白色常服,整個大禮堂前形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而新兵們站在了整個隊伍的後方,好奇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在康雷和丁言等人在主席臺上坐好之後。 “噔噔噔~~~” 伴隨著軍樂隊奏響《人民海軍向前進》,龍百川大步流星的走上主席臺的前方。 龍百川先是向著康雷敬禮,然後面向下面的獸營士兵們敬禮。 “全體都有,立正!” “火藍匕首授勳儀式正式開始!” 龍百川的聲音激昂而有力,伴隨著龍百川的聲音,獸營官兵們的身上爆發出了沖天的氣勢,因為這是屬於獸營的榮譽。 “巴郎!”龍百川嘶吼高喊。 “到!”只有一個字,巴郎卻是用出了全身的力氣,一字後廚,面色通紅,脖子上的青筋直跳。 “出列!”龍百川繼續嘶吼。 “是!” 巴郎出列,離開隊伍,跑上了主席臺。 每一步都踩的很實很有力。 巴郎上了主席臺後,在四步立定的同時,龍百川也轉體面向巴郎。 “啪!”的一聲。 兩人同時靠腳立正,互相敬禮。 隨後,龍百川轉體面向獸營士兵,高喊到:“下面,請團長授予巴郎火藍匕首。” 康雷和丁言同時從座位上站起,走到了巴郎的面前。 康雷和巴郎同時敬禮。 丁言將火藍匕首遞給康雷。 康雷轉手接過,用力的將盛放火藍匕首的方盒遞到了巴郎的面前。 巴郎面色嚴肅,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向著康雷敬禮,隨後,伸出雙手,莊重的從康雷的手中接過了火藍匕首。 康雷和丁言轉身回到了座位上。 “啪!”的一聲。 龍百川踏前一步,面對著巴郎,鄭重的說到:“記住,要把自己每一滴熱血流進祖國的大海!” 這一句話,在獸營響起過無數遍,但是每一次響起的寓意都不相同。 在龍百川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巴郎感覺到手中的方盒非常的沉重,這是一種傳承,屬於獸營的精神傳承,那火藍匕首上有著獸營歷代持有者的錚錚誓言,也有著那革命先烈對於後輩的殷切盼望。 “是!”巴郎的聲音有些低沉,但是身上的氣勢卻一升再升,似乎要化為一把利劍衝破蒼穹。 巴郎轉體面對獸營士兵,緩緩低下頭,左手將方盒緩緩的拉開,一把絢麗的火藍匕首緩緩的出現在了巴郎的眼中。 就是它。 這個獸營士兵們不停追逐的榮譽,這一把火藍匕首,不僅僅是證明自己,同樣也是在證明著獸營的歷史。 巴郎用力的將火藍匕首舉了起來,面向獸營士兵們嘶吼:“我宣誓~” 在這一瞬間,獸營的全體官兵同時右手握拳高舉,聲震九霄,一同嘶吼:“我宣誓~” 巴郎的眼睛透露著無窮的殺氣,接過下方獸營官兵們的話,嘶吼到:“把每一滴熱血都流進祖國的大海!” “把每一滴熱血都流進祖國的大海~” 獸營士兵齊聲高呼,這一刻,不是巴郎一個人的榮譽,而是整個獸營的盛宴。 “啪啪啪~~~” 掌聲雷動,獸營士兵們用力的鼓著自己的雙手。 當掌聲漸歇,龍百川面向獸營官兵,高喊到:“巴郎!” “到!” 此時的巴郎雙手鄭重的託著火藍匕首。 “入列!”龍百川下達命令。 “是!” 巴郎懷抱著火藍匕首,下了主席臺,回到了隊伍中。 “下面有請團長講話!”龍百川說完就走到了旁邊。 嗯,這就是康雷來參加火藍匕首授勳儀式的原因,這個時候,不僅僅是體驗革命先輩的傳承精神,也是來給獸營官兵上一課,當年,每年一次,康雷已經持續三年了。 這一次,康雷從座位上站起,走到了前方,面對著獸營上下二百多名官兵,先是敬禮,隨後開口說到:“火藍匕首,它不是一個人的。” “它是你們獸營所有人的!” “這一把匕首從獸營成立那天起,就存在了!” “他見證過了戰爭年代的殘酷史實!” “也見證過了只解沙場為國死,何須馬革裹屍還的革命先烈。” “今天的火藍匕首,已經承載著革命先烈對你們寄予的厚望。” “身在獸營,心在獸營,軍中之軍,鋼中之鋼,這不是一句玩笑話,這是。。。” 康雷的話可謂是振聾發聵,讓獸營官兵們的熱血在這一刻不斷的沸騰著,恨不得現在就上戰場殺敵。 在獸營隊伍後方懵懂的新兵們,只覺得,嗯,有些熱鬧。 半小時後。 “我宣佈,火藍匕首授勳儀式到此結束!” 在龍百川的聲音中,獸營一年一度的精神盛宴結束了,至於丁言,他感覺自己純粹就是打了一波醬油。 “我去送送團長!”丁言從龍百川身旁走過,悄聲說到。 “嗯!”龍百川面不改色的點了點頭。 “團長!”丁言引著康雷離開了大禮堂,向著前院走去。 “特訓班現在怎麼樣了?”路上,康雷笑眯眯的問到。 “實力夠了,經驗還需要積累!”丁言笑著說到。 “人數呢?”康雷繼續問到。 “人數自然不夠,不過,好歹要給其他部隊留點機會,目前獸營這邊有向羽、巴郎、蘇衛,看看新兵的底子怎麼樣,如果可行,也得練出來!”丁言想了一下說到。 “嗯!”康雷滿意的點點頭,對於丁言沒把名額佔滿的做法他還是給予肯定的。 “對了,明天東海要過來了哦~”臨上車前,康雷笑著提醒丁言。 “!!!”MD,這犢子不會過來炫耀吧!丁言的臉色變的有些陰沉了。 “哈哈,走了!”看著丁言的臉上,康雷帶著笑聲,坐著車離開了獸營。 “哎~來就來唄!”丁言瞥了瞥嘴,轉身又向著大禮堂的方向走去。 “怎麼了?”剛進入後院,丁言就看到獸營官兵在大禮堂的前面圍成了一個圈,看樣子還很熱鬧。 “丁副隊來了!” 有士兵發現丁言之後,高聲提醒,眾人讓出了一條路,丁言一邊走過去,一邊好奇的望了過去。 只見場地上巴郎和張衝在對峙著,原因嘛!自然是張衝這個在東北叢林長大的漢子不服了。 丁言站到了龍百川的身邊,沒有管,新兵嗎,不進行一下愛的教育,以後怎麼訓練啊? 巴郎直接將雙手背到了背後,他可不想落得個欺負新兵的口舌,經過丁言一年的特訓,在這獸營裡,除了丁言、王豔兵、武鋼和特訓班的其他幾人外,巴郎可以說是誰都不怵了,當然,是實力上的。 “我讓你狂~”張衝咬牙切齒的向著巴郎衝了過去。 “唰!”的一聲,張衝的拳頭被巴郎側頭躲過,同時腳尖一提,直接踢在了巴郎的小腿上。 “砰!”的一聲。 巴郎直接趴在了地上。 “MD!”張衝撐起雙手,站起了身,轉身一腳側踢向巴郎。 “砰!”的一聲,張衝勢大力沉的腳背狠狠的踢在了巴郎的肩膀上,可結果,巴郎的身體只是輕微的晃了一下。 隨即,巴郎再一次起腳,踢在了張衝的胸前。 “砰!”的一聲。 張衝直接倒飛出去兩米遠,躺在了草地上。 “呸!”張衝再一次衝地上站起,揉了揉自己的胸口,真疼! “還來嗎?”巴郎笑著問到。 “來,誰不來誰孫子!”張衝嘶吼一聲,再次衝向了巴郎。 “砰!砰!砰~~~”一聲接著一聲。 張衝的身體不停的倒下,不停的站起、爬起,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竟然被自縛雙手的人幹到了這種地步。 打?張衝試過了,自己最強勁的攻擊到了巴郎的身上,都不能把巴郎擊退,不管怎麼打,自己都沒有絲毫的勝算了,但天性不服輸的巴郎,卻是一直咬著牙進攻。 漸漸的,張衝的身上開始出現了青紫色,左腮幫子已經腫了,其上有血絲在往外滲著,嘴角也在冒著血絲,嗯,都是摔的,畢竟巴郎一直都沒有動手,只是用腳攻擊張衝。 “砰!”的一聲。 “呃。。。”張衝的頭一歪,直接昏了過去。 “豔兵!”丁言高聲叫到。 “到!”王豔兵直接從主席臺上一躍而下,衝到了丁言的身旁,對於這種小打小鬧,他真沒興趣看。 “看看!”丁言指著昏迷的張衝說到。 “是!”王豔兵快步走到張衝身旁蹲下,開始檢查起來,身為一個特種兵,一些常識上的急救比在場的獸營官兵們要好上很多。 並且特種兵那可以說三天兩頭就受傷的,久病成醫也不是什麼難事。 “副隊,沒有大礙,抬回去休息一下就行了!”王豔兵檢查了一番站起身來,對著丁言說到。 “這是哪個連的?”丁言指著地上的張衝問到。 “報告丁副隊,我們連的!”林兆麟在旁邊弱弱的應到。 “。。。”你大爺的,你連隊的兩個士兵幹起來了,你不管就算了,還在旁邊看戲? PS:雖然還欠著11更呢,但作為一個厚顏無恥的作者,面臨月底依然。。。 讀者大大們每天免費的推薦票該投的投啊。 最重要的是,跪月票!月票。

火有很多種顏色,其中藍色火焰擁有最高溫度。

只有在烈烈的藍焰中,才能淬鍊出無敵的利刃。

火藍刀鋒象徵著,只有經歷血與火的洗禮,才能鍛煉出鋼鐵般的意志,才能真正成為軍中之軍,鋼中之鋼。

這就是火藍匕首的寓意。

火藍匕首:全長31.6釐米,刀長20釐米,刃厚0.6釐米,刃寬3.7釐米,柄長11.6釐米。

就在丁言組織眾人佈置大禮堂的時候。

龍百川帶著一隊人過來了。

“軍樂隊借來了!”走到丁言身旁,龍百川笑著說到。

“聽聽!”丁言來了興趣。

“開始!”

在龍百川的命令下,幾個軍樂隊計程車兵開始吹奏起了手中的樂器。

“噔噔噔~~~”

一首《人民海軍向前進》的奏樂聲在場地上響起。

“有感覺!”聽完了之後,丁言笑著說到。

“兆麟!”龍百川扭頭向著遠處喊到。

“到!”林兆麟飛奔了過來。

“帶軍樂隊下去休息!”龍百川看著林兆麟命令到。

“是!”

林兆麟應完之後轉身對著軍樂隊說到:“大家跟我來!”

帶著軍樂隊的幾個士兵離開了。

“明天團長要過來,你到時候接待一下!”龍百川看著丁言說到。

“他來幹什麼?”丁言眉頭一皺。

“授勳啊!”龍百川淡笑著說到。

“他也湊這兒熱鬧?”丁言無語。

“嗯,自從鐵拳團來了海軍之後,每年的火藍匕首授勳儀式,都是有團長來主持的!”龍百川解釋著說到。

“好吧!”丁言點了點頭。

。。。。。。

第二天一早。

“轟轟轟~~~”

一輛高編開進了獸營的營區。

“嘎吱~”

高編停在了辦公樓前。

“下來,快!動作麻利點!”副駕駛上的林兆麟跳下車,走到車後,開啟後擋板,催促著分配到獸營的20個新兵。

“砰砰砰~~~”

一個個新兵從車上跳了下來。

“集合!”林兆麟在高編離開後,看著面前的新兵們喊到。

“啪啪啪~~~”

一陣小碎步的聲音響起,20個新兵站成了三排。

林兆麟開始整理隊伍:“向右看~齊!向前~看!報數!”

“1、2、3、4、5、6、7!”

“缺一名!”

“稍息,立正!”

林兆麟轉體面向龍百川:“隊長通知,20名新兵已帶回,請指示!”

“稍息!”龍百川下了命令。

“是!稍息!”

林兆麟轉身跑到了排頭站好。

“同志們,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一名光榮的解放軍戰士了,從今天開始,最少兩年的時間,你們都要在這個營區裡度過。。。”龍百川做為獸營的一把手,自然要進行一番長篇大論。

旁邊的丁言面不改色的聽著,嗯,武鋼在大禮堂那邊進行最後的授勳儀式檢查工作。

“。。。兆麟,帶他們去連隊!”

龍百川硬生生的講了半個小時。

丁言是佩服的,最起碼,他知道自己沒有這個本事。

“這批新兵怎麼樣?”在林兆麟帶隊走向連隊後,龍百川看向丁言問到。

“練練就知道了!”丁言淡淡的說到,隨後從身上拿出了手機說到:“團長怎麼還沒來啊!”

“快了,還有半個小時就授勳儀式就開始了!”龍百川笑著說到。

等了十分鐘,康雷的車駛進了營區。

“團長!”看到下車的康雷,丁言和龍百川同時敬禮。

“還有多長時間?”回禮之後,康雷笑著問到。

“還有十八分鐘!”丁言認真的說到。

“那就走吧!”

三人向著營區後面的大禮堂走去。

火藍匕首授勳儀式開始了。

只見場地上的獸營官兵們一水的身穿海軍白色常服,整個大禮堂前形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而新兵們站在了整個隊伍的後方,好奇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在康雷和丁言等人在主席臺上坐好之後。

“噔噔噔~~~”

伴隨著軍樂隊奏響《人民海軍向前進》,龍百川大步流星的走上主席臺的前方。

龍百川先是向著康雷敬禮,然後面向下面的獸營士兵們敬禮。

“全體都有,立正!”

“火藍匕首授勳儀式正式開始!”

龍百川的聲音激昂而有力,伴隨著龍百川的聲音,獸營官兵們的身上爆發出了沖天的氣勢,因為這是屬於獸營的榮譽。

“巴郎!”龍百川嘶吼高喊。

“到!”只有一個字,巴郎卻是用出了全身的力氣,一字後廚,面色通紅,脖子上的青筋直跳。

“出列!”龍百川繼續嘶吼。

“是!”

巴郎出列,離開隊伍,跑上了主席臺。

每一步都踩的很實很有力。

巴郎上了主席臺後,在四步立定的同時,龍百川也轉體面向巴郎。

“啪!”的一聲。

兩人同時靠腳立正,互相敬禮。

隨後,龍百川轉體面向獸營士兵,高喊到:“下面,請團長授予巴郎火藍匕首。”

康雷和丁言同時從座位上站起,走到了巴郎的面前。

康雷和巴郎同時敬禮。

丁言將火藍匕首遞給康雷。

康雷轉手接過,用力的將盛放火藍匕首的方盒遞到了巴郎的面前。

巴郎面色嚴肅,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向著康雷敬禮,隨後,伸出雙手,莊重的從康雷的手中接過了火藍匕首。

康雷和丁言轉身回到了座位上。

“啪!”的一聲。

龍百川踏前一步,面對著巴郎,鄭重的說到:“記住,要把自己每一滴熱血流進祖國的大海!”

這一句話,在獸營響起過無數遍,但是每一次響起的寓意都不相同。

在龍百川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巴郎感覺到手中的方盒非常的沉重,這是一種傳承,屬於獸營的精神傳承,那火藍匕首上有著獸營歷代持有者的錚錚誓言,也有著那革命先烈對於後輩的殷切盼望。

“是!”巴郎的聲音有些低沉,但是身上的氣勢卻一升再升,似乎要化為一把利劍衝破蒼穹。

巴郎轉體面對獸營士兵,緩緩低下頭,左手將方盒緩緩的拉開,一把絢麗的火藍匕首緩緩的出現在了巴郎的眼中。

就是它。

這個獸營士兵們不停追逐的榮譽,這一把火藍匕首,不僅僅是證明自己,同樣也是在證明著獸營的歷史。

巴郎用力的將火藍匕首舉了起來,面向獸營士兵們嘶吼:“我宣誓~”

在這一瞬間,獸營的全體官兵同時右手握拳高舉,聲震九霄,一同嘶吼:“我宣誓~”

巴郎的眼睛透露著無窮的殺氣,接過下方獸營官兵們的話,嘶吼到:“把每一滴熱血都流進祖國的大海!”

“把每一滴熱血都流進祖國的大海~”

獸營士兵齊聲高呼,這一刻,不是巴郎一個人的榮譽,而是整個獸營的盛宴。

“啪啪啪~~~”

掌聲雷動,獸營士兵們用力的鼓著自己的雙手。

當掌聲漸歇,龍百川面向獸營官兵,高喊到:“巴郎!”

“到!”

此時的巴郎雙手鄭重的託著火藍匕首。

“入列!”龍百川下達命令。

“是!”

巴郎懷抱著火藍匕首,下了主席臺,回到了隊伍中。

“下面有請團長講話!”龍百川說完就走到了旁邊。

嗯,這就是康雷來參加火藍匕首授勳儀式的原因,這個時候,不僅僅是體驗革命先輩的傳承精神,也是來給獸營官兵上一課,當年,每年一次,康雷已經持續三年了。

這一次,康雷從座位上站起,走到了前方,面對著獸營上下二百多名官兵,先是敬禮,隨後開口說到:“火藍匕首,它不是一個人的。”

“它是你們獸營所有人的!”

“這一把匕首從獸營成立那天起,就存在了!”

“他見證過了戰爭年代的殘酷史實!”

“也見證過了只解沙場為國死,何須馬革裹屍還的革命先烈。”

“今天的火藍匕首,已經承載著革命先烈對你們寄予的厚望。”

“身在獸營,心在獸營,軍中之軍,鋼中之鋼,這不是一句玩笑話,這是。。。”

康雷的話可謂是振聾發聵,讓獸營官兵們的熱血在這一刻不斷的沸騰著,恨不得現在就上戰場殺敵。

在獸營隊伍後方懵懂的新兵們,只覺得,嗯,有些熱鬧。

半小時後。

“我宣佈,火藍匕首授勳儀式到此結束!”

在龍百川的聲音中,獸營一年一度的精神盛宴結束了,至於丁言,他感覺自己純粹就是打了一波醬油。

“我去送送團長!”丁言從龍百川身旁走過,悄聲說到。

“嗯!”龍百川面不改色的點了點頭。

“團長!”丁言引著康雷離開了大禮堂,向著前院走去。

“特訓班現在怎麼樣了?”路上,康雷笑眯眯的問到。

“實力夠了,經驗還需要積累!”丁言笑著說到。

“人數呢?”康雷繼續問到。

“人數自然不夠,不過,好歹要給其他部隊留點機會,目前獸營這邊有向羽、巴郎、蘇衛,看看新兵的底子怎麼樣,如果可行,也得練出來!”丁言想了一下說到。

“嗯!”康雷滿意的點點頭,對於丁言沒把名額佔滿的做法他還是給予肯定的。

“對了,明天東海要過來了哦~”臨上車前,康雷笑著提醒丁言。

“!!!”MD,這犢子不會過來炫耀吧!丁言的臉色變的有些陰沉了。

“哈哈,走了!”看著丁言的臉上,康雷帶著笑聲,坐著車離開了獸營。

“哎~來就來唄!”丁言瞥了瞥嘴,轉身又向著大禮堂的方向走去。

“怎麼了?”剛進入後院,丁言就看到獸營官兵在大禮堂的前面圍成了一個圈,看樣子還很熱鬧。

“丁副隊來了!”

有士兵發現丁言之後,高聲提醒,眾人讓出了一條路,丁言一邊走過去,一邊好奇的望了過去。

只見場地上巴郎和張衝在對峙著,原因嘛!自然是張衝這個在東北叢林長大的漢子不服了。

丁言站到了龍百川的身邊,沒有管,新兵嗎,不進行一下愛的教育,以後怎麼訓練啊?

巴郎直接將雙手背到了背後,他可不想落得個欺負新兵的口舌,經過丁言一年的特訓,在這獸營裡,除了丁言、王豔兵、武鋼和特訓班的其他幾人外,巴郎可以說是誰都不怵了,當然,是實力上的。

“我讓你狂~”張衝咬牙切齒的向著巴郎衝了過去。

“唰!”的一聲,張衝的拳頭被巴郎側頭躲過,同時腳尖一提,直接踢在了巴郎的小腿上。

“砰!”的一聲。

巴郎直接趴在了地上。

“MD!”張衝撐起雙手,站起了身,轉身一腳側踢向巴郎。

“砰!”的一聲,張衝勢大力沉的腳背狠狠的踢在了巴郎的肩膀上,可結果,巴郎的身體只是輕微的晃了一下。

隨即,巴郎再一次起腳,踢在了張衝的胸前。

“砰!”的一聲。

張衝直接倒飛出去兩米遠,躺在了草地上。

“呸!”張衝再一次衝地上站起,揉了揉自己的胸口,真疼!

“還來嗎?”巴郎笑著問到。

“來,誰不來誰孫子!”張衝嘶吼一聲,再次衝向了巴郎。

“砰!砰!砰~~~”一聲接著一聲。

張衝的身體不停的倒下,不停的站起、爬起,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竟然被自縛雙手的人幹到了這種地步。

打?張衝試過了,自己最強勁的攻擊到了巴郎的身上,都不能把巴郎擊退,不管怎麼打,自己都沒有絲毫的勝算了,但天性不服輸的巴郎,卻是一直咬著牙進攻。

漸漸的,張衝的身上開始出現了青紫色,左腮幫子已經腫了,其上有血絲在往外滲著,嘴角也在冒著血絲,嗯,都是摔的,畢竟巴郎一直都沒有動手,只是用腳攻擊張衝。

“砰!”的一聲。

“呃。。。”張衝的頭一歪,直接昏了過去。

“豔兵!”丁言高聲叫到。

“到!”王豔兵直接從主席臺上一躍而下,衝到了丁言的身旁,對於這種小打小鬧,他真沒興趣看。

“看看!”丁言指著昏迷的張衝說到。

“是!”王豔兵快步走到張衝身旁蹲下,開始檢查起來,身為一個特種兵,一些常識上的急救比在場的獸營官兵們要好上很多。

並且特種兵那可以說三天兩頭就受傷的,久病成醫也不是什麼難事。

“副隊,沒有大礙,抬回去休息一下就行了!”王豔兵檢查了一番站起身來,對著丁言說到。

“這是哪個連的?”丁言指著地上的張衝問到。

“報告丁副隊,我們連的!”林兆麟在旁邊弱弱的應到。

“。。。”你大爺的,你連隊的兩個士兵幹起來了,你不管就算了,還在旁邊看戲?

PS:雖然還欠著11更呢,但作為一個厚顏無恥的作者,面臨月底依然。。。

讀者大大們每天免費的推薦票該投的投啊。

最重要的是,跪月票!月票。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