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破局

再世為官·紅塵百年·3,017·2026/3/24

第一百五十三章 破局 第一百五十三章 破局 以老爺子的年齡和經歷來說,感情已經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成份了。 陶哲倒是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喬家駿有點坐立不安。 老爺子慢慢的把手中的收音機關了,側頭對喬家駿揮了揮手,說:“到園子裡除草去。” 喬家駿苦著臉,嘀咕著出去了! 這一次他倒是真的想聽聽老爺子給陶哲說些什麼,可老爺子不睬他,說了話還不得不聽,走到園子裡豎起了耳朵。 陳嫂走過來叭噠一下緊緊關上了門,喬家駿瞠目結舌,陳嫂過來就要扯他的耳朵,喬家駿只得求饒。 陳嫂雖然不是他的親人,但多年以來服侍喬老爺子,威風煞氣也有幾分,主要是老爺子頂她,特別是對喬家駿和喬家林,老爺子吩咐了,不用客氣,打罵擰抽都使得。 陳嫂當然只是裝個樣子,喬家駿一求饒,退開了去也就算了。 陶哲正正經經的叫了一聲:“爺爺!” 喬老爺子嗯了一下,半晌沉默著,但這一聲輕嗯,已經就正式表示承認了陶哲的身份。 過了半晌,老爺子才道:“南疆的案子,你怎麼想?” 陶哲抬起頭,目光炯炯的盯著老爺子一瞬不瞬,定定的說:“爺爺,南疆的案子,我知道水很深很深,我也還是決定了,要去!” 老爺子對陶哲的回答似乎並不覺得詫異,嘆了口氣,說:“也許,就算是我,也不一定把握得住呢,南疆的局勢,比你想像的更為吃緊,開放以來,南疆的經濟迅猛發展,地位也隨著提升,對南疆伸手的人太多,你人單勢孤的南下,……陶哲,這件案子是個機會,同時也是把利刃,隨時都會把自己割得很傷很傷,我不是很贊成你淌這趟渾水。” “爺爺。”陶哲輕輕叫了一聲,娓娓道來,“您已經年數高了,又退了下來,雖是讓道,但大伯江南根基不牢,喬茵爸爸國務院中競爭激烈,無瑕顧及其它,三叔尚無力影響局勢,南疆的案子實際上是個轉機,細數一下南疆目前的風『騷』人物,當數何家一系,而何家與馬系最近走得頗近,如果兩系合作,對喬茵爸爸的影響最大,南疆的案子,正是何家在南疆最得力的左膀右臂之稱的劉忠良,這個人,我想,如果把他拉下來,對何家當然是個很大的打擊,對南疆的局勢,也許是個破立的轉機。” 老爺子聽得陶哲這一輪分析,倒有些側目!對南疆勢力和局勢的把握如此的深入,這可真不像是一個才二十二歲的青年,早前認為陶哲是個天才,那是對經濟發展建設,對大局勢的遠見,但沒想到,陶哲對政治形勢,對國內派系的紛爭也有如此的見地,那就真難得了! 這或許就是一個真正政客所需要的,喬家明所以不得老爺子重視,就是於此,沒有一個超凡政治家的眼光,在政壇上豈能有超凡的成就? 想了想,老爺子才沉聲又問:“你的想法是好,只是,南疆的局勢又怎能如你所想?我倒是聽說,劉忠良是個正直鐵面無私的人物,素有南疆包青天之稱,也許你 一行,只會把你自己撞得頭破血流呢,政治上的事情,你可知道,一步錯就沒有翻身的機會了,我或許能保你平安,但你的前途大概就會止於此了,你可省得?” 陶哲點點頭,倔然道:“這,我當然知道,喬家目前打不開局面,也需要一個人來扛這導火索,再者,這件案子,我首先是以一個黨員的姿態而去,正黨風正國紀,他劉忠良是一個真正的清官好官,就不會怕我查,我還他一個清白,倘若他,爺爺。” 陶哲婉轉了幾分口氣說:“爺爺,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一切都不能以表面現像而論,古往今來,莫不是大忠下藏著大『奸』,大善之下藏著大惡,倘若他劉忠良是個表裡不一的人,我就會毫不客氣的一棍子把他打死!” 老爺子從陶哲的口氣裡感到了強烈的狠辣,這份狠辣跟他年輕時很像很像,若沒有這份狠辣,他今日又豈能站在如此的高位? 再次沉默了一陣,老爺子才低沉的道:“盯著南疆這塊肥肉的又豈止何系?你可想到,或許你這一踏步,就把南疆的火點燃,結果會把你自己燒個灰飛煙滅?” 陶哲靜了一下,忽然淡淡笑了一笑,這一笑倒是把緊張的氣氛沖淡了一些。 “爺爺,您是上頭離得最近的人之一!”陶哲笑笑說,“天聽總是不希望一方獨大,南疆的局勢,眼下不是劉系人馬正得勢嗎?我們中紀委是什麼地方?這個案子能放下來,那不表示上面有意把南疆的勢力沖淡麼?其實,上頭也許就是想把何系打壓一下吧,當然,南下風險仍是很大的,但佛都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喬老爺子眉頭一豎,額頭都皺成了一個川字,捏緊了老樹盤根一般的拳頭,好一陣子才一拳鍾在茶几上,當的一下,茶杯裡的茶水迸了出來,溼了一方茶几! “好!” 老爺子重重的喝了一聲! 再過了一會兒,老爺子的眼神溫柔起來,看著陶哲的眼神慈祥起來,慢慢道:“陶哲,我倒是真的越發喜歡起你來,要不是喬家目前的處境艱難,我又怎麼捨得把你放進南疆這個案子!” “爺爺!”陶哲語氣也柔和起來,“我知道您疼我,但是我也不得不去,呵呵,有您在,至不濟我也就是個前程沒了,我這腦袋瓜子還算靈活,做做小生意也能讓喬喬過得好,就算不做生意,我老家還有幾畝田地呢,喬喬倒是很喜歡跟我過那種與人無爭與世無憂的日子!” 老爺子也笑了,道:“呵呵,你倒是想,能如你意嗎!” 老爺子雖然在笑,但眉尖裡始終洋溢著淡淡的憂意。 看著老爺子蒼老的面孔,陶哲心裡一痛,忽然省悟,顫著問道:“爺爺,您是不是身體……” 老爺子嘆了口氣,許久才道:“人生自古誰無死?……嗯,我有些乏了,你去吧,跟你岳父談一談!” 老爺子明確的說出“岳父”這兩個字,那就是就此肯定了陶哲的身份,五年之約就此作罷! 陶哲眼睛有些溼了,老爺子這是在擔憂子孫啊,只是,他更擔心的是時間不饒人,有些事,不得不提前進行。 老爺子靠著沙發閉上了眼睛,把手揮了揮。 陶哲擦了擦眼,悄然退出了客廳。 喬家駿正火氣的對園子裡的幾棵草出氣,撥出來碎屍萬段,不解氣,又使勁的用腳踏! 陶哲一出來,喬家駿趕緊就湊上前,盯著他問:“說啥?” 陶哲不答,沉著臉往外走,喬家駿也不知道事情如何,又不敢進客廳,只有緊跟著陶哲走出小園。 陶哲打開車門,這才對喬家駿說:“三哥,你帶路,送我到岳父家!” 這句話讓喬家駿愣了好一會兒,半天才省悟過來,詫異的問陶哲:“你……老爺子確認你了?” 陶哲哼了哼,道:“還不上車?” 的確不愧為老爺子挑選的喬家第三代領袖,陶哲舉手投足間自然就有一股威勢,喬家駿嘀咕著上了車,嘴裡嚷著:“哪有像你這樣對大舅哥這麼不尊重的?” 嘀咕歸嘀咕,喬家駿仍然上了他的寶馬車,開了在前面帶路。 喬正南的住所,陶哲來過一次,這次來京城,名不正言不順的,當然也不好意思來這兒,跟老爺子一席話之後,陶哲的心態忽然就平淡起來,身份,似乎並不那麼重要了。 喬正南剛回家,喬茵的媽媽向瑜見陶哲來了,熱情中又有幾分埋怨,說:“都來京城了,也不到家裡來看一看!” 到底是岳母疼女婿,陶哲對向瑜的熱情很在意,向瑜是個女人,對女兒的心思又哪能不知道?女兒是橫了死了的心對陶哲,以往是因為反對的人多,現在是老爺子點了頭,喬茵的爸爸也沒有什麼反對的心理,自然就替女兒著想了。 陶哲在客廳里正正規規的對向瑜叫了聲:“媽媽!” 又對喬正南叫了聲:“爸爸!” 向瑜愣了一下,忽然間眼睛就溼潤了起來,藉著轉身的動作擦了擦眼。 喬正南正看著報紙,聽了陶哲的稱呼,放下報紙正眼看著陶哲。 從陶哲的眼裡,他沒能看到一絲因為身份的自卑,或者又因為喬正南的身份而謅媚,眼神裡反而有一絲悲意。 喬正南一驚,問道:“你從哪裡來?” 陶哲點了點頭,說:“爺爺讓我來跟您談一談!” 喬家駿凜然點頭,“二伯,您就放心吧,我知道的。” 喬正南的書房名符其實,四面都是古『色』古香的書架,中外名著和譯本充斥其間,當南面還有一幅大大的畫幅,上面是幾匹奔馳的駿馬,旁邊兩行草書,陶哲認得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也!”

第一百五十三章 破局

第一百五十三章 破局

以老爺子的年齡和經歷來說,感情已經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成份了。

陶哲倒是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喬家駿有點坐立不安。

老爺子慢慢的把手中的收音機關了,側頭對喬家駿揮了揮手,說:“到園子裡除草去。”

喬家駿苦著臉,嘀咕著出去了!

這一次他倒是真的想聽聽老爺子給陶哲說些什麼,可老爺子不睬他,說了話還不得不聽,走到園子裡豎起了耳朵。

陳嫂走過來叭噠一下緊緊關上了門,喬家駿瞠目結舌,陳嫂過來就要扯他的耳朵,喬家駿只得求饒。

陳嫂雖然不是他的親人,但多年以來服侍喬老爺子,威風煞氣也有幾分,主要是老爺子頂她,特別是對喬家駿和喬家林,老爺子吩咐了,不用客氣,打罵擰抽都使得。

陳嫂當然只是裝個樣子,喬家駿一求饒,退開了去也就算了。

陶哲正正經經的叫了一聲:“爺爺!”

喬老爺子嗯了一下,半晌沉默著,但這一聲輕嗯,已經就正式表示承認了陶哲的身份。

過了半晌,老爺子才道:“南疆的案子,你怎麼想?”

陶哲抬起頭,目光炯炯的盯著老爺子一瞬不瞬,定定的說:“爺爺,南疆的案子,我知道水很深很深,我也還是決定了,要去!”

老爺子對陶哲的回答似乎並不覺得詫異,嘆了口氣,說:“也許,就算是我,也不一定把握得住呢,南疆的局勢,比你想像的更為吃緊,開放以來,南疆的經濟迅猛發展,地位也隨著提升,對南疆伸手的人太多,你人單勢孤的南下,……陶哲,這件案子是個機會,同時也是把利刃,隨時都會把自己割得很傷很傷,我不是很贊成你淌這趟渾水。”

“爺爺。”陶哲輕輕叫了一聲,娓娓道來,“您已經年數高了,又退了下來,雖是讓道,但大伯江南根基不牢,喬茵爸爸國務院中競爭激烈,無瑕顧及其它,三叔尚無力影響局勢,南疆的案子實際上是個轉機,細數一下南疆目前的風『騷』人物,當數何家一系,而何家與馬系最近走得頗近,如果兩系合作,對喬茵爸爸的影響最大,南疆的案子,正是何家在南疆最得力的左膀右臂之稱的劉忠良,這個人,我想,如果把他拉下來,對何家當然是個很大的打擊,對南疆的局勢,也許是個破立的轉機。”

老爺子聽得陶哲這一輪分析,倒有些側目!對南疆勢力和局勢的把握如此的深入,這可真不像是一個才二十二歲的青年,早前認為陶哲是個天才,那是對經濟發展建設,對大局勢的遠見,但沒想到,陶哲對政治形勢,對國內派系的紛爭也有如此的見地,那就真難得了!

這或許就是一個真正政客所需要的,喬家明所以不得老爺子重視,就是於此,沒有一個超凡政治家的眼光,在政壇上豈能有超凡的成就?

想了想,老爺子才沉聲又問:“你的想法是好,只是,南疆的局勢又怎能如你所想?我倒是聽說,劉忠良是個正直鐵面無私的人物,素有南疆包青天之稱,也許你 一行,只會把你自己撞得頭破血流呢,政治上的事情,你可知道,一步錯就沒有翻身的機會了,我或許能保你平安,但你的前途大概就會止於此了,你可省得?”

陶哲點點頭,倔然道:“這,我當然知道,喬家目前打不開局面,也需要一個人來扛這導火索,再者,這件案子,我首先是以一個黨員的姿態而去,正黨風正國紀,他劉忠良是一個真正的清官好官,就不會怕我查,我還他一個清白,倘若他,爺爺。”

陶哲婉轉了幾分口氣說:“爺爺,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一切都不能以表面現像而論,古往今來,莫不是大忠下藏著大『奸』,大善之下藏著大惡,倘若他劉忠良是個表裡不一的人,我就會毫不客氣的一棍子把他打死!”

老爺子從陶哲的口氣裡感到了強烈的狠辣,這份狠辣跟他年輕時很像很像,若沒有這份狠辣,他今日又豈能站在如此的高位?

再次沉默了一陣,老爺子才低沉的道:“盯著南疆這塊肥肉的又豈止何系?你可想到,或許你這一踏步,就把南疆的火點燃,結果會把你自己燒個灰飛煙滅?”

陶哲靜了一下,忽然淡淡笑了一笑,這一笑倒是把緊張的氣氛沖淡了一些。

“爺爺,您是上頭離得最近的人之一!”陶哲笑笑說,“天聽總是不希望一方獨大,南疆的局勢,眼下不是劉系人馬正得勢嗎?我們中紀委是什麼地方?這個案子能放下來,那不表示上面有意把南疆的勢力沖淡麼?其實,上頭也許就是想把何系打壓一下吧,當然,南下風險仍是很大的,但佛都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喬老爺子眉頭一豎,額頭都皺成了一個川字,捏緊了老樹盤根一般的拳頭,好一陣子才一拳鍾在茶几上,當的一下,茶杯裡的茶水迸了出來,溼了一方茶几!

“好!”

老爺子重重的喝了一聲!

再過了一會兒,老爺子的眼神溫柔起來,看著陶哲的眼神慈祥起來,慢慢道:“陶哲,我倒是真的越發喜歡起你來,要不是喬家目前的處境艱難,我又怎麼捨得把你放進南疆這個案子!”

“爺爺!”陶哲語氣也柔和起來,“我知道您疼我,但是我也不得不去,呵呵,有您在,至不濟我也就是個前程沒了,我這腦袋瓜子還算靈活,做做小生意也能讓喬喬過得好,就算不做生意,我老家還有幾畝田地呢,喬喬倒是很喜歡跟我過那種與人無爭與世無憂的日子!”

老爺子也笑了,道:“呵呵,你倒是想,能如你意嗎!”

老爺子雖然在笑,但眉尖裡始終洋溢著淡淡的憂意。

看著老爺子蒼老的面孔,陶哲心裡一痛,忽然省悟,顫著問道:“爺爺,您是不是身體……”

老爺子嘆了口氣,許久才道:“人生自古誰無死?……嗯,我有些乏了,你去吧,跟你岳父談一談!”

老爺子明確的說出“岳父”這兩個字,那就是就此肯定了陶哲的身份,五年之約就此作罷!

陶哲眼睛有些溼了,老爺子這是在擔憂子孫啊,只是,他更擔心的是時間不饒人,有些事,不得不提前進行。

老爺子靠著沙發閉上了眼睛,把手揮了揮。

陶哲擦了擦眼,悄然退出了客廳。

喬家駿正火氣的對園子裡的幾棵草出氣,撥出來碎屍萬段,不解氣,又使勁的用腳踏!

陶哲一出來,喬家駿趕緊就湊上前,盯著他問:“說啥?”

陶哲不答,沉著臉往外走,喬家駿也不知道事情如何,又不敢進客廳,只有緊跟著陶哲走出小園。

陶哲打開車門,這才對喬家駿說:“三哥,你帶路,送我到岳父家!”

這句話讓喬家駿愣了好一會兒,半天才省悟過來,詫異的問陶哲:“你……老爺子確認你了?”

陶哲哼了哼,道:“還不上車?”

的確不愧為老爺子挑選的喬家第三代領袖,陶哲舉手投足間自然就有一股威勢,喬家駿嘀咕著上了車,嘴裡嚷著:“哪有像你這樣對大舅哥這麼不尊重的?”

嘀咕歸嘀咕,喬家駿仍然上了他的寶馬車,開了在前面帶路。

喬正南的住所,陶哲來過一次,這次來京城,名不正言不順的,當然也不好意思來這兒,跟老爺子一席話之後,陶哲的心態忽然就平淡起來,身份,似乎並不那麼重要了。

喬正南剛回家,喬茵的媽媽向瑜見陶哲來了,熱情中又有幾分埋怨,說:“都來京城了,也不到家裡來看一看!”

到底是岳母疼女婿,陶哲對向瑜的熱情很在意,向瑜是個女人,對女兒的心思又哪能不知道?女兒是橫了死了的心對陶哲,以往是因為反對的人多,現在是老爺子點了頭,喬茵的爸爸也沒有什麼反對的心理,自然就替女兒著想了。

陶哲在客廳里正正規規的對向瑜叫了聲:“媽媽!”

又對喬正南叫了聲:“爸爸!”

向瑜愣了一下,忽然間眼睛就溼潤了起來,藉著轉身的動作擦了擦眼。

喬正南正看著報紙,聽了陶哲的稱呼,放下報紙正眼看著陶哲。

從陶哲的眼裡,他沒能看到一絲因為身份的自卑,或者又因為喬正南的身份而謅媚,眼神裡反而有一絲悲意。

喬正南一驚,問道:“你從哪裡來?”

陶哲點了點頭,說:“爺爺讓我來跟您談一談!”

喬家駿凜然點頭,“二伯,您就放心吧,我知道的。”

喬正南的書房名符其實,四面都是古『色』古香的書架,中外名著和譯本充斥其間,當南面還有一幅大大的畫幅,上面是幾匹奔馳的駿馬,旁邊兩行草書,陶哲認得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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