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怪事越來越多
第一百五十九章 怪事越來越多
第一百五十九章 怪事越來越多
陶哲一回頭,那胖經理氣喘吁吁的追了上來,一臉謅媚的笑容。
陶哲等他跑到身前才淡淡問道:“有什麼事?”
胖經理趕緊直搖頭,媚笑著說:“沒事沒事,您……您
“哦!”陶哲眉『毛』一挑,有些不怒自威的氣度,胖經理臉『色』一顫,禁不住退了一步。
其實陶哲倒不自知,日子久了,竟然是自有一種威嚴之氣。
“剛才不是看過了麼,呵呵,沒帶那麼多錢,你再讓我看我也沒辦法買的。”陶哲倒是放緩了語氣,笑說。
胖經理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忙說:“不關事,不關事,您只管看只管看,那……那個店員是新人,不懂事,我馬上炒了她。”
這話就說得很明顯了,顯而易見,陶哲一轉念間,立時想起了剛才與自己擦身的那個人就是跟蹤自己的人,顯然那人是知道自己的底細的,這胖經理定然是給那人說了什麼,不過就這麼短短的時間,這個胖經理對自己的表情,也能表明跟蹤自己的那人來頭不小,否則胖經理哪會嚇得到這個層度。
不過陶哲也估計那人定然不會對胖經理說明白自己的來歷,想來也是用一些隱隱晦晦的語氣,像胖經理這種有幾個錢在手的人,一般的人哪裡能讓他們害怕?能讓他們怕的要不是官,要不就是黑道人物。
在定海打不開局面,也許說不定從這些看似局外事上面能打開口子,陶哲心如電轉,面上倒是若無其事,隨即自然的點了點頭,道:“呵呵,經理與我素不相識,這麼熱情,那怎麼也要給個面子了,呵呵,那就看吧。”
陶哲倒是抱著不變應萬變的態度跟了胖經理進去。
胖經理勾著腰,極不自然的慢慢走向後面。
陶哲進了店,裡面十來個女店員這一下都明白了些事,趕緊上來招呼,胖經理跟了上來,抹了抹汗水,大聲了些說:“你們都注意些,這位是我的朋友,只管帶他看最好的最新款的,那個……那個別的不用管。”
陶哲見剛才招呼他然後見沒錢又不理他的那個女店員正在一邊抹眼淚,又偷偷的瞄著他,不過此時眼光裡全都變成畏懼的神『色』了。
陶哲有些可憐,想了想,就向她招了招手,向胖經理道:“這位經理大哥貴姓?我還找那位小妹子給我介紹好不?挺不錯的女孩子嘛。”
這話讓經理和那女店員都是一怔,女孩子隨即醒悟,這是陶哲在幫她呢,趕緊抹掉淚水,急急奔上前道:“好啊好啊,先生要看哪一款我都給您好好介紹。”
陶哲笑笑胡『亂』朝架子上一指,女孩子趕緊站到那兒給他拿說明書出來。
胖經理哈著腰連連說:“不敢當不敢當,免貴姓王,王富貴,俗氣的名字,先生請!”
名字的確有些俗,配得上他。
剛剛還在哭的女店員多雲轉晴,到底是女孩子膽大,心眼也活,伸手輕輕拉著陶哲的衣袖說:“您心眼真好,我帶您過去那邊,那裡全是最新款的進口電器。”
陶哲也由得她,跟著她走了過去,那女店員邊走邊說:“您真年輕,看起來比我還小,不過感覺起來像大哥,嘻嘻,我就叫您大哥好不好?”
陶哲隨意的點頭道:“好啊,有什麼不好!”
陶哲聽了她這話,不由得想了妹妹曉兒,心裡起了掛念,忍不住伸了手往女孩頭上『摸』去,只是觸到頭髮絲時才醒悟,緩緩又縮回了手。
這女孩子眼尖,陶哲的動作和表情絕不會是想要吃她豆腐,那表情完全是憐愛和慈祥,小心的問道:“大哥,是不是想親人了?”
“你倒是聰明!”陶哲燦燦的一笑道,“是想起了我妹妹,古靈精怪的一個女孩兒!”
“我叫小娟,吳小娟!”女孩子說了自己的名字,接著又說,“大哥,您心地真好,經理罵我沒接待好您,得罪了您,還說要炒掉我,您卻反來幫我,唉,您的妹妹真是有福氣,有這麼一個好哥哥!”
陶哲啞然失笑,啥都不清楚不知道,又怎麼就知道自己是個好哥哥了?不過吳小娟的確是很乖巧。
胖經理王富貴見陶哲跟吳小娟有說有笑的,一點兒也沒生氣,這才放下心來,想起剛剛那人對他話語,忍不住又起了寒顫的感覺,那是他絕對惹不起的人物。
陶哲安靜的聽著吳小娟介紹進口電器,吳小娟還真的有種特別的感覺,她面前的這個年輕人絕對不簡單,看樣子和和氣氣的,不像是什麼黑道人物,也不像是那種特別有錢人家的子弟,那些人自己可是見得多了,現今多的是暴發戶,一個個嘴臉醜陋得很,就好像天底下最富有的人一樣,啥都不在他們眼裡,真的很奇怪。
吳小娟想不出陶哲是什麼來頭,但想來多是什麼大官的兒子吧,只是半點沒有囂張的表情又有些不像,或許她想破頭也不敢相信陶哲本身就是一個大官吧。
吳小娟笑嘻嘻的帶陶哲看了一款電視,這是她們店裡最大的一臺松夏電視機,最新產品,這是一款二十九寸的大屏幕電視機,還是限量供應的產品,目前價格是一萬六千九百九,這個價格就已經讓一般有錢人肉痛了,更別說普通人了。
陶哲饒有興趣的看著這款最新的電視,在他眼裡其實已經是淘汰得不能再淘汰的產品了。
吳小娟見陶哲頗有興趣,便偷偷向王富貴一遞眼『色』,一旁候著的王富貴立即竄過來,輕鬆的拍拍手說:“小娟,叫阿張他們幾個把這電視打包,馬上送到這位先生的住宿。”
這也太爽快了吧?
陶哲尚未說話,幾個店員還有些發怔,再怎麼熟,這一萬大幾千的貴重物品就這麼打包送去?似乎連陶哲的姓名都不知道呢。
王富貴卻不心痛,那人已經向他點了頭,只要陶哲答應收,就算把他這個店裡的貨全搬走都要答應,所有開支他們自然會向王富貴結清,不讓他自己出一分錢,有了這個承諾,王富貴不傻,自然知道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是個來頭大得很的人物,只能討好,萬萬不可得罪,說不定做得好,那人後面的大人物一高興,自己的財路可就通了天了!
正當王富貴指揮著員工要打包時,頭先那個極為漂亮的女子楊小姐也走了過來,她的目光直接便落在了這臺最大屏幕的電視機上。
都沒考慮,楊小姐便皺著眉說:“這電視應該是現在整個定海最大屏幕的吧?我就要這臺了,王經理,叫人送到我家去。”
王富貴頓時傻了眼了,無意的指了指陶哲道:“這……個,這這,這位先生已經要了這臺電視了!”
楊小姐眉一挑,不耐煩的道:“這個人是誰?王富貴,你看清楚人沒有?這電視是我要,我要,知道嗎?”
王富貴苦著臉,他當然知道,這可為難了,楊小姐他可不敢得罪,但陶哲顯然也是不能得罪的,只是得罪了王小姐,那他這店就不用開了,但陶哲可也是背後那些人交待要什麼就得給什麼的主,怎麼辦?
電視機可只有一臺。
王富貴心裡急煞了火,恨不得拖刀來把電視機劈成兩半,兩人一人一半。
陶哲當然是不會要,但目前這個局勢讓他感覺有趣,這個楊小姐是什麼來歷?看王富貴的樣子是絕對不敢得罪的。
楊小姐見王富貴呆在那兒沒動靜,有些怒了,道:“王富貴,你送不送?”
王富貴哭喪著臉不知道如何是好,急得直搓手,那人交待過,這是絕不能說出去的,若走漏了消息,就要他的命。
這話也絕不是開玩笑的,他可是親眼見到他們用麻袋裝了人沉在南邊碼頭的海里。
陶哲給他解了圍,淡淡說:“王經理,多謝你的好意,就給這位楊小姐吧,呵呵,給我我也沒錢買這麼貴的東西,我也就是看看。”
楊小姐聽了這話,嘴角一撇,頗有些鄙夷的表情,沒錢裝什麼大?也老實不客氣的指著幾個男店員說:“還不快給我打包好?”
陶哲淡淡笑笑,無意的搖了搖頭,隨即道:“不打擾你們了,我也得回去了。”
王富貴有些急,陶哲就這樣走了,他背後那些人定然不滿意,怪下來,難道他們還敢拿楊小姐出氣?這個冤大頭他是當定了。
吳小娟追了幾步,卻見陶哲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只得作罷。
陶哲順著原路,慢慢走回定海酒店,天也快黑了,江樺朱達奮等五個部下也從定海紀委回來了。
陶哲就在他房間裡簡短了召開了個碰頭會,江樺介紹了到定海紀委瞭解的結果,自然定海這邊是滴水不漏,往好的方面說,那就是人正自然不怕影子斜了。
陶哲也沒交待什麼,點了點頭,也沒說滿意也沒說不滿意,揮了揮手,說散了,早點休息,明天繼續。
只有司馬園反倒是對他起了幾分好奇心,這個案子明明是個燙手芋,陶哲出人意料的接了下來,來了卻顯得有些雷聲大雨點小,也沒什麼特別的行動,到底他想怎麼樣?
陶哲躺在沙發上閉目休息了一陣,然後理了理頭緒,然後坐起身拿了他的大哥大,撥了一個號碼。
這個電話是打給遠在千里之外清河市的呂鐵的。
呂鐵那懶洋洋的聲音傳過來:“誰,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是我。”陶哲不輕不淡的說了聲。
“咕咚”一下,電話那頭呂鐵顯然從某處摔落到地上,接著急道:“你……你,老陶,你是人不是人?多久沒個信?官當大了就不認得兄弟了?”
陶哲不理他,哼了哼說:“有點副局長的威嚴好不好?好壞你也是一個市公安局的副局長,到現在還沒把那身匪氣扔掉!”
“我就流氓,我就匪氣,你要咋的?”呂鐵毫不示弱的回答著,但接著就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哭喪著嗓子道:“老陶,我想死你了,你讓我來京城看看你好不好?”
呂鐵這還是流『露』出了真情,陶哲也有些感動,停了一下才說:“都老大不小了,一局之長,別跟個孩子似的,呂鐵,我有事要你幫忙,可以不?”
呂鐵一喜,聲音也高了起來,道:“好好,你說,我今晚就動身,這屁局長我也不幹了,就來給你開車也行。”
“別廢話!”陶哲壓低了聲音,極輕的說:“呂鐵,聽好了,我現在在定海,辦一個案子,很棘手,身邊沒有可靠的人,我要你過來幫我查一些事,你聽好了,你那邊不能透『露』任何消息,不能說出與我有關的事,到哪裡,如何請假,你自己搞定,而且還有一點,呂鐵。”
陶哲定了定才說,“你來幫我的話,沒有任何官面上的名義,有事情我也保不了,你能來嗎?”
呂鐵想也不想就說:“當然來了,我不來誰來,你不用說別的,我明白了,這邊我自己搞定,最遲後天趕到。”
“那好。”陶哲接著又把大哥大號碼告訴給他,只有呂鐵,陶哲也才能完全放心。
安排好了這件事,陶哲心裡松馳了一半,這才重重的把自己摔在舒適的大床上,應該好好休息一下,養養神,等呂鐵來後,自己在表面牽扯住,呂鐵在背後調查,他這支奇兵說不定就能起到奇效了。
陶哲長長呼出了一口氣,正想睡覺,房間門上輕輕的又響起了敲門聲,心裡想著這會是誰呢,起身開門。
當一打開房間門時,俏立在門外有些不自然的司馬園!
陶哲可奇怪了,向來這個司馬園就是冷淡淡的表情,對同事以及他這個上司基本上都是不怎麼理睬,自己當然也沒怎麼在意,今天晚上她怎麼來找自己?
雖然愣了一下,陶哲還是立即道:“哦,是小園,進來吧,有事進屋說。”
一句“小園”倒是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以陶哲的職位來說,是說得過去,但以年齡來說,那就有些古怪了,司馬園是要大著陶哲幾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