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情為何物
第一百六十五章 情為何物
第一百六十五章 情為何物
就在這個時刻,陶哲忽然愣了一下,因為他看到了一個讓他心裡一顫的人。
這個人就是李思雨。
李思雨面『色』雪白,從士兵身後站了出來,手指都有些顫抖。
婁盡然的手下盡數伏地動都不敢動,悉數繳槍。
李思雨很緊張,這幾日沒日沒夜的跟著大隊搜索,眼都沒合一下,這時看到陶哲後卻沒想到局面仍然這麼緊張,一時全身都顫抖起來。
陶哲卻一點也不緊張,重活一世的他,其實什麼都看開了,只是臉『色』卻是極為疲憊,身上的傷痕都表達出,這一夥人對陶哲的折磨。
總隊一位從肩花上都能看出比較高級的軍官上前,衝著陶哲身後的婁盡然說:“婁盡然,不要作困獸鬥,投了降吧,爭取寬大處理。”
婁盡然把頭儘量縮在陶哲身後,哈哈狂笑著道:“寬大處理?你當我是從外面偷渡來內地的?少說廢話,我也沒別的好說,放一輛專車過來,送我出境,等我安全的那時,我就放了姓陶的。”
陶哲冷笑道:“婁盡然,你覺得有那個可能麼?你想想看,建國以來,我們有什麼時候向恐怖份子或者犯罪份子妥協過?”
婁盡然其實也明白,給陶哲這樣一說,更是如欲發狂,把槍口在陶哲背上狠狠捅了幾下,狂道:“老子出不去,你也活不了,媽的,老子就跟你同歸於盡!”
李思雨頓時慌了,搖著手驚道:“別別別,有話好說,你說你說,要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婁盡然從稍『露』的空間裡瞧了瞧李思雨,心裡不禁暗歎這姓陶的豔福不淺,自己錢賺得沒地方放,女人四面八方的湧來,可就沒有李思雨這麼漂亮的,暗暗罵了聲死陶哲,然後道:“老子現在可沒空理女人,你滾一邊去,你答應我有個屁用!”
婁盡然話如是說,心裡卻有些奇怪,在一眾士兵身後,定海或者南疆的級別看起來很高的公安警察卻是站得遠遠的,這不可能是不敢上前,應該不允許上前,難道這些行動是軍方獨自的?
難怪栽了這麼大跟斗,不是大,而是一輩子都翻不起身來的跟斗!
看來南疆的權利真空已經給軍方掌控了,自己,恐怕還真的無法落腳在這個曾經是自己的天空了。
李思雨臉『色』越發的白,顫巍巍的又向前走了兩步,婁盡然叫道:“媽的,退後,再走一步老子就開槍了!”
李思雨舉著纖細白淨的手兒說:“你別開槍,我來換他好不好?他只是一個小官,沒有份量,你押著我,我保證你能安全出去。”
婁盡然叫道:“別他媽的信口開河,快退開,否則我真開槍了,你當我傻嗎,這姓陶的來歷大得很!”
“他也就中紀委一個監察處長,廳級幹部而已,你知道我是誰嗎?”李思雨倒是慢慢淡定下來,緩緩道,“我叫李思雨,想必你聽說過lily這個名字吧,那就是我,我是娛樂界的人,也小有名氣,是公眾人物,比陶哲有影響些,這個你應該明白,再告訴你一點。”
李思雨把頭往前湊了湊,低了聲音說:“姓婁的,我再告訴你,我爺爺是……”低著聲音說了她爺爺和她爸的名字。
婁盡然身子一顫,手腳都差點軟了!
平時牛氣的說這說那,中央都有人,其實也都是些邊緣人,還花了婁盡然無數的心血和金錢,像李思雨的爺爺和爸爸,那可是想都不敢想的,這些都是屬於國家領導核心中的人物,動一動,或許就會讓地都顫動,這個李思雨,如果是這種身份,那的確比陶哲更有份量!
瞧了瞧李思雨,發覺四周的士兵和軍官更注意的是她,要是自己把槍口往她偏去,立即便會有幾百條槍向他開火,這個他倒是敢肯定!
想來李思雨沒有說假話,可是,敢換麼?能換麼?
婁盡然倒是想換,陶哲卻開口了:“婁盡然,你信麼?呵呵,這是我聽到的最大的笑話!”
給陶哲這樣一說,婁盡然也是心裡動搖了一下,李思雨真是這個身份?
婁盡然越發給這種局面環境『逼』得快發狂了,忽然間把槍柄朝陶哲頭上猛砸了兩下,叫道:“媽的,你給老子閉嘴!”
這兩下猛砸將陶哲額頭上砸破了很大一條口子,鮮血立即湧了出來,在臉上染紅了一大片,傷不是太重,但很嚇人。
李思雨手腳都軟了,不關心則已,關心則不同,陶哲的傷比她自己更讓她痛!
四周槍栓都拉得刷刷直響,婁盡然也到了快崩潰的邊緣,手指頭把槍機扣得緊緊的,一個不好便會扣響。
陶哲一聲不吭,他可不想讓李思雨來換,這種事情不是他的作風,如果沒出事還好,但是李思雨一出事,那他就會背上一輩子的債,這種事情,陶哲怎麼還會再次經歷?
其實在屋角頂的一個點,特種兵的狙擊手早就準備好了,只要接到命令便會開槍,他的任務就是瞄準婁盡然『露』出的握槍的右手,一擊而中。
如果不中後果也會不堪設想,這個狙擊士兵也是部隊中的最好的神槍手。但這個秘密的計劃和命令李思雨並不知道,因為李思雨是感情用事,這種事情,滲入感情那便只會更加危險。
站在李思雨身邊的那名軍官就是計劃人,這名特種師的副師長接到的命令便是,李思雨的安全是第一,第二,才是陶哲,當然,最好是兩者都安全,退而其次,李思雨是絕對不能出一絲危險,所以,這名軍官很冷靜的站在一旁,只等到最好的時機便下令出手,而李思雨,他還保證了絕不會有任何危險,因為只要婁盡然的槍口一偏離陶哲就會下令開槍,而且婁盡然也絕不會有機會向李思雨開槍,他根本就沒有那個時間和機會。
陶哲只擔心李思雨,因為他知道李思雨為了他會不顧一切,這種感受,他在上一世便有,所以才會更清楚愛一個人會有那種不顧一切為對方而付出一切的衝動。
事實上,李思雨也是這樣想的,一種絕望的念頭一直在她心裡環繞,愛上陶哲,跟喬喬的姐妹之情,家族的原因,讓她明白她根本沒有可能會與陶哲在一起的可能,在現在這種危急的時刻,李思雨反而有了以死救回陶哲的念頭,不能跟他在一起,那便以自己的生命換回他的生命吧,這也許就是她最希望的結局。
李思雨想了一下,反而鎮定了下來,一個連死都不怕了的人還能有什麼好害怕的?
婁盡然都縮成了一團,只覺得已經無他藏身之地,就算變成一隻老鼠鑽進地洞都不再有安全感。
李思雨倒是靜靜的安撫了他一下,道:“婁盡然,想好沒有,只要你放了陶哲,我給你作人質,我保證你會安全出境,只要陶哲沒受到傷害,而且,我告訴你,只要你再動陶哲一下,我會讓你婁家一族老老小小全部不得安生!”
這話說得婁盡然心裡一寒,這種話倒是讓婁盡然感受到了傳說中的李家那種人的霸氣。
李思雨又道:“婁盡然,苟且偷生吧,你賺了那麼多錢,如果不能享受那又有什麼用?如果你聽我的,我保證你能安全的出去,以後你會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我現在能保證你安全出去,這個條件,你交換麼?”
能真正的活命,哪怕是苟且偷生,婁盡然又怎麼能不同意?一心所想到的就是活不了,不是不想活,而是根本就沒那個機會了,按照他所犯的這些事,以國家的刑法來看,槍斃二十次都有餘,能活命麼?或許那只是一種奢望吧。
可李思雨這些話讓婁盡然心裡又活了起來,稻草,只要能抓得到,那也是一點希望。
這中間的人,當然除了婁盡然和李思雨,其他的人沒有任何一個人會願意。
軍官士兵是有命令,李思雨的安全是在第一位的,陶哲就更不會願意讓李思雨拿自己來換他的安全。
陶哲想了想,便衝面前那個軍官眨了眨眼,那軍官立即明白,當即伸手在頭上『摸』了『摸』頭髮。
這是暗號,準備出手的暗號。
屋頂暗角的狙擊手立即將準星瞄準,只等軍官發出『射』擊的命令。
陶哲暗暗靜了一下,用背審試了一下背後婁盡然手槍的位置,然後深吸一口氣,將右腳微微提起,照準婁盡然的腳趾頭的位置狠狠踩下。
俗話說十指連心,腳趾頭也是一樣,陶哲這一狠力踩下,婁盡然啊喲一聲,痛徹心痱,全身一顫,手往下一垂。
陶哲等的就是這一下,當即用手肘用力後拐,再重重擊在婁盡然臉上,按理說這個位置是打在婁盡然胸口,但婁盡然是彎身藏在陶哲身後的,所以這一下痛擊在婁盡然臉上,頓時鼻血噴了一臉。
陶哲再往前一撲,彎了腰,『露』出婁盡然的身體來。
就在這一剎那,那士兵的槍響了,一聲尖利的子彈音速聲,接著婁盡然手腕上噴起一朵紅『色』的血花,跟著手槍跌落在地。
婁盡然這在反應過來,已經中了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