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醉酒的冰霜美女
第一百七十章 醉酒的冰霜美女
第一百七十章 醉酒的冰霜美女
陶哲想了一會兒,對王麗道:“嗯,你不用擔心,去把李經理和張靜叫來吧,我有話說。”
王麗點了點頭,慢慢退了出去。
陶哲一轉眼,見方豔在他身邊越靠越近,便向對面的江俊招了招手道:“江俊,你過來,坐在我這兒來,我有話說。”
江俊巴不得陶哲這樣安排,趕緊拖了椅子轉過去,陶哲側了側,方豔只得略略讓開了些,讓江俊坐在她和陶哲中間。
陶哲拍了拍江俊的肩膀,道:“江俊啦,最近的工作做得很好,很不錯,想不想到基層哪個區鎮幹個一把手?從基層幹起對年輕人來說是最好不過的。”
江俊一愣,這想法不是沒有,只是沒有關係哪有那麼容易?在中紀委再幹三十年,他也不一定有機會上得去,不過有關係到了基層,而且是從區鎮一把手幹起,小雖小,但也是號令七八萬人的一把手,這威風和前途與現在中紀委處室的科員,那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中紀委雖說是京城深不可測的部委,但可不能與陶哲這樣大有來頭的相比。
江俊一時喜悅得說不出話來。
陶哲其實是另有一層深意的,或許安排江俊作了一方小小的一號領導,領導就是領導,也許方豔倒真會依靠上他也說不一定,再者這方豔與自己才見一面就有意靠上自己,江俊有一大半會失落這份感情,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與這個方豔搭上線,但與部下的情誼倒不宜破壞掉,有些事,自己給了他這份心意,就算江俊與方豔不成事,但有了份能拼博的工作,或許以後他會明白自己的心意。
江樺和朱達奮倒不會覺得陶哲偏心,他倆人畢竟歲數大了一輪,道理明白得多,以他們現在的級別,分下去,區鎮低了,市級高了,高不成低不就的反來不好,再說年齡也過了三十好幾,沒有打拼的那股勁頭了,陶哲遲早是要走的,他走了這個位置空下來,江樺與朱達奮一正一副的上位正好,現在只要與陶哲打好關係,做好工作就行了。
幾件事情下來,又見陶哲的為人處事,倆人自然知道深有不及,更別說陶哲身後那恐怖的背景了,與陶哲去爭高下,那才是最愚蠢的事。
好一會兒,江俊才反醒過來,咧著嘴笑道:“陶處長,我的親哥哥,不不,您就是我再生父母啊,以後您就是我的榜樣,做事得學著您做。”
陶哲點點頭,說:“這事不急,我來慢慢安排,你目前的工作還得好好做。”
江俊直是點頭:“我知道我知道!”
方豔有點鬱悶,她的美貌和靈巧的口舌在陶哲面前似乎一點作用都沒有,陶哲眼角也沒向她斜一下。
門上響了兩個敲聲,接著推開門,酒店的經理李奎良和張靜走了進來。
張靜眼睛紅腫腫的,顯然是痛哭了一場。
張靜其實剛剛向她關係很熟,熟到超出一般關係的那種,而且是極有能量的幾個京城太子爺打了電話求援,不過人家一聽說是李思雨,啪的便掛了電話,小事可以辦,但要得罪李思雨而去為了她這個毫無份量的女子,輕重自然明瞭,沒有一個人會答應。
張靜一下子才明白,世道滄桑,社會現實,人家拿她也就是個玩物,洩慾的工具而已,真正的事為難的事哪裡會給她辦?
正自痛哭時,王麗便來叫她,說是她得罪的那個陶處長找她有話說,一時間麻麻木木的跟著李奎良過來。
陶哲看李奎良也是一副低聲下氣的奴才樣,嘆了一下,既知此時又何必當初呢!
指了指沙發,道:“李經理,張小姐,坐下說吧,別客氣。”
李奎良吞吞吐吐的便把李思雨的話說了,但也只是說一半留一半,把李思雨要的條件說了,對李思雨的態度和表情當然不能說。
陶哲細細思尋了一下,不禁對李思雨又湧起一片柔情,想起前晚的親密接觸,不禁又是思念又是懊悔,李思雨可不是尋常一般人家的女孩子,自己做了這些事,以後要怎麼辦?反正喬茵是不能拋開的,也不能對不起李思雨,這個問題實在太難了,乾脆不想,越想越煩。
李奎良和張靜見陶哲思索為難的樣子,心下一陣害怕,不知道他又要怎樣來報復。
其實陶哲根本就沒想過要報復他們,面上為難的表情也只是為了喬茵和李思雨而已,過了一會兒,陶哲凝神瞧到李奎良和張靜害怕的表情時,這才省悟,擺擺手道:“這件事就算了,你們也別緊張,李小姐也就『亂』發脾氣而已,李經理,你把大門打開,照常營業,張小姐,你繼續上你的班吧,不過以後對客人最好一視同仁,勢利眼當然不好,呵呵,不過也只是一個建議。”
李奎仁和張靜都是一喜,道:“好好,沒問題沒問題,只是,李小姐……會答應麼?”
沒想到陶哲這麼好說話,按李思雨的態度來說,還估計陶哲不知道有多少苛刻的條件呢,但陶哲這麼輕鬆的答應了會沒事麼?
倆人都是半信半疑的,不過李思雨很著重這個陶哲的表情那可是看得出來的。
陶哲淡淡道:“你們要是不信我的話,那又何必來徵求我的意思?”話雖淡然,卻凜然自有一股威嚴『逼』人的氣勢。
方豔卻是越瞧越愛,這個陶哲雖然年輕,那種威氣卻是不比自己見過的那些省部級大員的氣勢弱,定然是來歷不凡,這樣的人才是她的目標。
李奎良趕緊應了聲音:“不敢不敢!”接著拉著張靜往外就走。
張靜還有些擔心的回頭望著,李奎良把她拖出房間外,然後才低聲說:“別望了,沒事了,放心吧,這個陶處長可不是一般人,就憑他這度量,以後眼睛放亮點,就把他結交好了在京城估計就沒有人敢來找你的碴了!”
到凌晨一點的時候,陶哲幾個人喝得都有些醉了,但很奇怪,頭有些昏,人卻是很清醒,其他幾個人都是東倒西歪的。
陶哲叫了王麗進來,問道:“結帳,多少錢?”
王麗直襬手說:“不用不用!”
陶哲臉一沉道:“是多少就是多少,買單,多少錢?”
王麗急紅了臉,好半會兒才說出來:“真沒有,本來是李經理說全部免單的,但是後來另外又有人來結帳了,所以說是不用,是有人給過錢了?”
陶哲慍道:“是誰?是不是喬家駿?”
如若是喬家駿那也就算了,是別人的話,就要注意了,陶哲對這個還是挺謹慎的,也有一慣的原則,可不能給別人留下把柄。
王麗搖搖頭說:“不是喬公子,就是一個不認識的,買單是六萬八,那個人給了七萬,錢都沒找直接就走了。”
陶哲掏出卡說:“應該收多少就收多少,多一分我不給,少一分也不行,拿去,給李奎良說一聲,不想找麻煩就照收!”
王麗只得拿了銀行卡卡出去,過了一會兒才進來給了帳單,臉卻是苦著的。
出了房間搭電梯到大廳,李奎良跟張靜都在,還有幾個女服務員,李奎良愁眉苦臉的,一見到陶哲就說:“陶處長,這……這可怎麼好呢?”
陶哲擺擺手,道:“按正常就好,做你的事,我們走了!”
李奎良道:“陶處長,我們酒店有車,安排人送送吧。”
陶哲一口拒絕:“我們自己搭車,我的車明天來拿!”
李奎良只得彎著腰送,對陶哲他『摸』得不透,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性』格,不過以後日子還長,慢慢再來討好他也不遲。
到了酒店大門外,出租車一排排等候著。
方豔臉紅撲撲的,藉著酒意往陶哲身就倒來。
陶哲順勢拉過江俊擋住,道:“小江,方小姐喝多了,你先送好回去吧。”
方豔無可奈何,但總不好當著江俊的面向陶哲公然投懷送抱,伸手打開車門鑽了進去,給司機說了一聲,司機開車就走。
江俊望著車尾遠去,嘴哆嗦著,不明白好好的,方豔為什麼就變了臉。
陶哲說:“江俊,你跟向陽順路,把她送到家,老朱跟江樺順道,司馬園就我送吧,大家散了,休息好明天上班!”
安排好幾輛車走後,陶哲望了望蹲在地下的司馬園,臉紅紅的,走也走不動了,便彎腰扶起她說:“司馬,起來吧,我送你回家!”
司馬園的確喝多了,站起來都穩不住身體,偏偏倒倒的,陶哲不得不用力扶住她,伸手環住她腰,然後另一隻手扶住她腋下,只是司馬園站不住,歪歪跌跌的,免不了碰撞在敏感部位。
陶哲鼻中聞著的是司馬園身上的女兒體味,走了兩步,司馬園往地下一滑,陶哲雙手用力一扶,只是兩手抓著的就是一對綿綿的『乳』房部位,又不敢鬆手。
司馬園歪著頭來看著陶哲,俏眼含春,嘴裡噴著酒氣,道:“陶哲,你吃我豆腐!”
陶哲二皮臉也一紅,道:“沒……沒有,我只是扶你!”
司馬園臉兒在路燈下特別紅,嘟起嘴說:“呸,膽小鬼,吃豆腐就吃唄,我給你吃!”
陶哲臉一下又紅了,這司馬園,平時一副冷若冰霜,不近人情的樣子,這些話估計要不是喝醉了,怕是打死也說不出來的。
陶哲趕緊把她半摟半抱的弄到出租車邊,騰出一隻手來打開了車門,然後把她塞進去,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
司機問到哪兒,陶哲就問司馬園:“你家住哪兒?”
司馬園嘟噥了一下,然後摟著陶哲的脖子說:“我沒有家,你想去哪兒就帶我去哪兒吧,今晚我滿足你!”
陶哲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要是沒有外人也還好,可前面有個司機在呢。
司機也咕噥著道:“急啥,回家整翻天都成,別把我的車搞得一塌糊塗的!”
司馬園猶自在自言自語:“我滿足你,我可以滿足任何人,可是,又有誰來滿足我呢?”
陶哲聽得心裡一動,又覺得貼著自己臉頰的司馬園臉上有些溼潤,離開了些一瞧,卻見司馬園淚流滿面,再叫她時,司馬園已經睡著了,長長的睫『毛』上猶自掛著幾滴晶瑩的淚珠。
陶哲無奈,只得對司機說了自己的住址。
好在自己沒跟喬家人住在一起,小區的人對自己也不太熟,到了就背起司馬偷偷閃閃的回到自己住的那一棟樓。
當初喬老爺子吩咐喬家駿給陶哲準備好臨時住所,喬家駿知道陶哲住不了多久,也就隨便找了一套一室一廳的單身公寓。
司馬園雖然是女子,但身高也將近一米七,沒有一百一也有一百斤,陶哲背的路程不近,而且還躲躲閃閃的,等到了家裡把司馬園扔在床上時,一歪身倒在床邊直喘氣,襯衫都已經溼透了。
歇了好一會兒,感覺到襯衫上的冷汗有些冷的時候這才起身,到洗手間裡用『毛』巾敷了熱水,擰乾後到臥室裡給司馬園擦了擦臉,然後給她脫了鞋子,衣服還是不好意思脫,直接拿被子給她蓋上了。
自己可就不客氣了,到洗手間裡放熱水衝了澡後,又想起沒拿乾淨衣服,從洗手間的門後望了望臥室裡,司馬園臉朝著這邊,卻是閉著眼睡得正酬,大了膽子走出來,估計司馬園醉得一塌糊塗,也就赤條條的在臥室裡打開衣櫃,找了衣服出來穿上,回過身來,司馬園翻了個身,把陶哲嚇了一跳。
還好司馬園只是翻了個身,面朝裡睡了,仍然一動不動,這才鬆了一口氣。
只是客廳裡沒有沙發,三月的天北方還冷,站著也不是個事,瞧瞧司馬園一動不動的睡姿,也就不管了,找了一件大衣躺在床靠邊的位置,然後用大衣蓋上。
有些困,有些冷,本來酒也喝了不少,只是再世的身體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身體也強了不少,這些酒只是令他有暈的感覺,卻是沒醉,躺了一會兒,覺得很冷,縮緊了身子,慢慢睡著了。
一覺到天亮,打了個呵欠,曖曖的,懷中抱了溫曖柔軟的身體,好不舒服,睜開眼來,猛然看見司馬園睜著俏眼盯著他,倆人的臉相距不過三寸。
陶哲嚇得冷汗都流了出來,趕緊鬆手把司馬園從懷中放開,從被子下鑽了出來,搖著手說:“誤會誤會,你別誤會!”
司馬園盯著沒說話。
陶哲更是有些慌『亂』,想著說的話也有些矛盾,只怕是越描越黑,偏偏司馬園又不說話,也沒生氣也沒責問,這更讓陶哲有些失措。
陶哲見司馬園盯著他的下身,低頭一看,臉又是一紅,胯下兄弟把褲子頂得高高的,把司馬園抱在懷中躺了一夜,能沒有反應嗎?要是沒有反應那才怪了!
陶哲趕緊拿起大衣擋住,這下只怕是說不清了,乾脆不說,等司馬園自己說話還好。
司馬園淡淡道:“有什麼好擋的,昨晚赤條條的都看了,這擋著的又有什麼好看?”
陶哲臉一下子變成了黑『色』,話都有些結巴了:“你……昨晚沒醉?醒著的?”
“我沒醉!”司馬園淡淡道,“只是身體醉了而已,心卻是醒著的。”
陶哲有些氣,道:“那你又不說你家的地址?我不得不把你帶回來!”
“對我來說,我沒有家!”司馬園表情又冷淡起來,“而且,如果你對我有不軼行為,我一定會剪了你!”
陶哲又是嚇了一跳!
這個女人!好在自己對她沒起什麼不軼念頭,後來抱住她那也是沒地方睡,天氣冷,不知不覺鑽進了被窩,並沒有對她有什麼超常的舉動。
陶哲看了看錶,才七點半,道:“洗把臉,上班了!”
司馬園坐起身,用手指整理了一下頭髮,陶哲是個男人,這些女人用具一樣也沒有,到洗手間裡用陶哲的『毛』巾洗了臉,對著鏡子把身上整理規矩了些才出來。
陶哲換了外衣,換了皮鞋,司馬園不做聲的跟著陶哲出門。
到了樓下,陶哲猛然便見到自己的捷達停在路口,有些奇怪,自己昨晚喝了酒,根本就沒開回來啊?
車旁邊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走了出來,向陶哲行了一個禮說:“陶處長,這是您的車鑰匙,我們李總叫我把您的車開過來在這裡等,怕耽擱了您的大事!”
陶哲接過車鑰匙說道:“哦,那謝謝你了,回去給李總說一聲,謝謝他,有心了!”
那男子點頭應了,然後又彎腰行了一個禮才走。
陶哲把車後門打開,對司馬園攤了攤手。
司馬園也不客氣的就坐了上去,接著陶哲到前邊上了車,把車開起來。
上了路後,陶哲從倒反光鏡裡瞄了瞄司馬園,司馬園正望著車窗外出神,俏臉含愁,眉眼間隱隱皺起。
想起昨晚的事來,酒醉後的司馬園放縱,與平時是一個極端,而後又痛哭滿面,這個女子真是個謎。
既然是謎,陶哲就不想去猜,自己的煩心事已經夠多了,可不想再惹上一樁。
不過想起扶摟司馬園的時候,觸『摸』到『乳』房的滋味的確難忘,又想起司馬園問他:“膽小鬼,想吃豆腐就吃,我給你吃!”這話讓陶哲心裡一『蕩』。
司馬園卻在這時把目光收回來投在他側臉上,問道:“你笑什麼?”